“姐,你不会我们教你,逃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宋安乔想哭。
打牌规则很简单,输的人让赢的人在脸上画画。
宋安乔连输五把后,捂着脸不让他们画了,“你们就是针对我。”
姚雪掰开宋安乔的小手,露出一张小花脸,姚雪忍着笑,又在宋安乔脸上画了一笔,严肃地说,“没有针对你,愿赌服输,你下一把可能就赢了。”
姜以赫看着,于心不忍,“要不我姐输了,我替她画吧。”
李浩拍他肩膀,“赌场上,没有英雄救美这一说。”
连着十四把后,宋安乔悲催到了极致,一张白嫩的小脸上已经画不开,大家觉得欺负宋安乔很好玩,更是画出了兴致。
“画不下,画手上吧。”姚雪看着宋安乔软乎乎的小手,提议道。
她比宋安乔大了七岁半,潜意识上把宋安乔当成了妹妹,大姐姐欺负小妹妹总会上瘾。
宋安乔一听,炸了毛,方想起身跑,李浩将她堵了住,姚雪抓过她的手,一副古代“逼良为娼”的老妈子形象,笑着说,“安乔乖啦,让姐姐画好,姐姐就放了你。”
楚非远上楼时,就看到他家乔妹被堵在角落受人欺负,眸色赫然一沉,嗓音几分冷然,“做什么呢!”
欺负着宋安乔玩闹的三个人僵住,冷不防的一股子寒意从脚底蹿到了头顶,身体忍不住一哆嗦。
楚非远的脸黑,薄唇紧抿成线,伸手拉起凉席上的宋安乔,声音凌厉,“你们三个站在这,不许动!”
被他攥着进了房间,楚非远冷着脸,给宋安乔洗干净,宋安乔抽咧着嘴,“轻点,疼疼疼。”
楚非远捏起她的脸颊,狠狠的捏着,语气极差,“笨死你算了!”
宋安乔委屈,她没打过牌。
外面三个人,你看我,我瞧你,被楚非远的冷呵吓僵了,傻傻的站着一动不动。
楚非远从房间走出来,修长的手指上还沾着水珠,长腿屈膝,坐到凉席上,语气淡漠,“来吧,乔妹的仇我得报。”
“……”三人懵。
半小时后,三人连连告饶,“楚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再也不敢欺负你家乔妹了。”
李浩更惨,新仇旧恨,楚非远刻意针对他,他摸着自己的钱包,“楚先生,您看我真的没钱了。”
缓抬眸,楚非远漫不经心扫了一眼三人的钱包,一分不剩,钱包比脸干净。
在他面前几十张红票,外加五十,二十,一元不等的钞票,楚非远收起,递给身旁的宋安乔,“来,乔妹,拿去买雪糕。”
宋安乔接过,冲他们三人挑衅的一笑,美滋滋的下楼买雪糕。
楚非远面容冷凝,慢斯条理地说,“好了,继续吧。”
“还来?”三人异口同声。
钱都输光了,这男人还想做什么?
楚非远面无表情,声音淡然,“我家乔妹脸上的仇还没报。”
“没报?您刚才在做什么?”姚雪睁大眼睛问。
楚非远漫不经心的抬眸,薄唇微掀,“热个身。”
“噗——”三人吐血。
宋安乔吃着雪糕回来时,姚雪他们躺在凉席上装死,在牌技上他们受了楚非远的羞辱,发誓一辈子不再打牌。
仇抱得差不多,宋安乔好心给他们一人发一块雪糕,摆摆小手,“看见了吧,我身后有人。”
三人怨念,打牌家属来,世道不公平。
三人走后,宋安乔挨了收拾,连连求饶,“不玩了,以后不玩牌了,不让别人画了……”
楚非远掐着她的腰身,猛地一冲,嗓音沙哑低沉,带了一丝暧昧的荤话,“知道这叫什么吗?身后有人,身上有人,明天叫你身下有人。”
宋安乔一阵哆嗦……
洗澡后,宋安乔觉得热,走到电风扇前,张着小嘴,对着电风扇,发出,“啊啊啊啊啊啊……”
风扇的大风将她一连串的“啊”字吹得颤音。
楚非远目光宠溺,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瓜。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楚非远忽然伸过手摸向她的小腹,揉了一把,双眉紧锁。
宋安乔怔了怔,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宋安乔出门,发现门外面贴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内有男人,请勿打扰。
宋安乔囧。
昨晚上,楚非远说了,不准大咧咧的在外面和男人坐在一张凉席上玩牌。
然后,早上的时候,他又说,不准和任何雄性接触,包括狗狗猫猫。
宋安乔看着A4纸,乌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回屋又写了一张,贴在门上。
姚雪上班路过,看了两眼,嘴角抽了一抽,顺口读出,“内有恶男,闲人免进。”
姚雪赞叹宋安乔,“人才啊,难得的人才啊!”
宋安乔听着,颇为得意。
得意后,宋安乔先去医院看姐姐,天气炎热,担心姐姐身上热,起痱子。
给姐姐擦身后,宋安乔对女护工说,“空调不能开太低,一定要适温。”
“您放心,我会仔细着。”女护工保证道。
宋安乔出病房,去问医生了些她姐姐的情况,医生只说,“你们只要不想拔管子,她就能活着。”
宋安乔心凉,默默祈祷她姐姐出现奇迹。
走在医院,宋安乔脚步怔住,摸了摸脖颈,忽然转过身,目光紧紧落在一个坡脚驼背的人身上。
疾跑上前,拦住了坡脚男人,却被男人的面容吓住,一双清明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第195章小孩过家家()
“做什么?”坡脚男人不悦地瞪着宋安乔。
宋安乔瞳孔猛地收缩,坡脚男人的脸上有块褐色胎记,从眼睛蔓延到嘴角,左眼似乎有毛病,微闭着看人。
她慌忙道歉,“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坡脚男人狠狠瞪了她两眼,朝前继续走了。
宋安乔站在原地,眼神呆滞,摇摇头,回过神出了医院,去找林颜。
林颜不肯见她。
宋安乔说,“林颜,你真的不打算见我了吗?”
林颜隔着防盗门,“不是我不见你,是你做的事情我不能接受。”
“你想我怎么样?”宋安乔平心静气地问。
“离开楚非远。”林颜说。
宋安乔身体僵了僵,半晌,声音悲伤,“林颜,我先走了,等你消气了,我再来找你。”
“宋安乔!”林颜打开防盗门,怒气冲冲地质问,“你一定要这样作贱自己吗?你是缺男人还是怎么了?”
宋安乔脸蛋儿煞白,张张口,喃喃道,“我没有……”
一点儿不想与林颜有争执,宋安乔嘴里呢喃着我没有,恍惚的下楼。
到底怎么了?
她真不该留在楚非远身边吗?
是自己贱吗?
宋安乔不断地问自己,情绪上渐渐烦躁,理不清说不明堵在心里闷闷的,因为仇恨,所以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在一起就是犯贱吗?
她喜欢楚非远,不是缺男人。
下午两点多,姜以赫来找她,拿着一张银行“姐,这是我投资你开店的钱,密码你的生日。”
宋安乔没接,“我现在又不想开店了。”
开店目的是想站在楚非远身边有底气,不再被人说没有家世,也没能力。
可现在,她有些动摇了,自己是不是真不该呆在他身边?
“为什么?”姜以赫皱眉,“这些天你去考察店面,我和李浩他们又是出谋,又是划策,你怎么又不想开了?”
“因为启动资金吗?”姜以赫猜测,“我这卡里有八十万呢,够你用的。”
宋安乔发怔,低声说,“你让我再想想吧。”
姜以赫不解的走了,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楚氏大厦。
到了顶层办公室,姜以赫将银行卡扔给了楚非远,缓缓抬起脸,楚非远眸子漆黑,“怎么了?她不收?”
姜以赫摊手,“不是,她不想创业开店了。”顿了一顿,“姐夫,你还是自己找我姐问问吧,我先走了,热死了。”
楚非远望着姜以赫,若有所思。
不是他不问他家乔妹,是他看清了他家乔妹不想用他的心,深思熟虑后,找了姜以赫给宋安乔送钱,结果,她又不想开了,是为什么?
对于宋安乔创业,楚非远并不怎么看好,乔妹年轻,心思不缜密,没经验,不成熟,空有一番热情做事,成功的概率太小。
在他眼里,他家乔妹这几日连续奔波开店的事情,有点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时兴致,不会长久。
晚上到家,见他乔妹愁容满面,终于不忍心在演下去,拿过那一沓A4纸,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计划书。
虽做事不成熟,但创业的计划倒是写的详细认真。
斟酌了言词,楚非远假装无意间问道,“来,乔妹告诉我,这是什么?”
“甜品计划书,还有一些店铺的选址。”宋安乔呆呆地说。
楚非远坐到床边,长臂伸出拥过宋安乔,宋安乔推开,有些情绪,“太热了。”
又闷又热,夏日里,一场大暴雨来临的征兆。
楚非远皱眉,心里坚定一个想法,搬家,为了幸福生活。
“想创业自己开甜品店。”楚非远肯定的问。
这会宋安乔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有些木讷地点点头。
“计划书你写的不错,很有想法,比我公司企划书写得都漂亮。”楚非远不遗余力地夸她。
“真的?”宋安乔目光微亮。
“嗯,不过我觉得还可以改进。”楚非远循循善诱,一步一步引着宋安乔。
宋安乔听着,偏头看向他手里的A4纸,“哪里改进?”
“主打的甜品上。”楚非远说,“亮点不够,血糯米的提议好,但还不新颖。”
宋安乔忍不住点点头,时下用血糯米材料制作的甜品奶茶数不胜数。
两人谈了会,宋安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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