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忽然扑出来一个男人,手里握着一根木棍,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朝陆城遇挥舞过来!
他的位置离得近,动作又那么迅猛,棍子带着劲风飞过来时,南风想也没想就挡到了陆城遇面前:“小心!”
一声‘小心’后,木棍就狠狠砸在她抬起来挡的手臂上!
那一棍子下来,南风顿时觉得自己的手是废了。
“南风!”陆城遇立即揽住她,素来云淡风轻的脸上有了惊愕。
疼。
南风冷汗直冒,捂着手臂直发抖,陆城遇立即横抱起南风:“宋琦,通知山下备车!”
“是!”宋琦立即应话。
人已经从她面前奔过去。
脚步快速而稳健地往山下奔跑,陆城遇的脸色即为难看,低喝道:“不要命了?”
那么粗的一根棍子,她一个女人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冲上来挡的?!
南风脸上渐渐没了血色,眼睛却还是带着笑:“诶?我哪里给陆少这种误解?我可是比谁都惜命。”
“那你还冲上来!”
“可我总得保护你啊。”
“男人保护女人才是应该!”
她很听话:“那我下次躲在你身后。”
他们奔到山脚下,安排的车子已经停在那里,宋琦打开车门,他就着抱她的姿势,弯腰坐了进去。
“去医院!开快点!”
车子飞驰在山道,半个小时后抵达医院,南风立即被送进手术间。
陆城遇站在门外,想起她扑上来的一幕,眉心狠狠一皱。
将近一个小时后,南风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回病房,她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背也扎了吊针。
医生说:“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伤势也不轻,这只手最近一段时间要好好照顾,不能提重物,药记得每天换一次,半个月后回来复诊。”
陆城遇拧眉询问:“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说不准,这个要看恢复的情况。”
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医生便带着护士先离开了。
南方靠坐在床上,神情却是不以为意:“医生就爱危言耸听,骨头没折,筋脉没断,能有什么后遗症?”
第26章 陆少是你饿了吧()
宋琦正色道:“南小姐,请别小看这种伤,如果恢复得不好,一遇到刮风下雨或者湿冷天气,伤处会很酸疼和刺疼的。”
“真的吗?看宋秘书的样子应该是深有体会。”南风想起宋琦那利落的身手,眼里立即有了趣味,“认识是宋秘书这么久,第一次知道你的拳脚功夫竟然这么好,是去哪里学的?”
“南小姐过奖了。”宋琦又回头对陆城遇说,“陆先生,浦寨那边,我先去善后。”
陆城遇首。
南风意犹未尽:“怎么就走了呢?还没告诉她是跟谁学的,我还想让她教我几招呢。”
“想学功夫也要等伤好了以后。”他迈步朝病床上的女人走近,小心拿起她的手看了看,手肘明显肿胀,裹着纱布,有淡淡的药味。
“这段时间,让宋琦跟在你身边。”他做了决定。
南风眨眨眼:“难道不应该陆少亲自照顾我吗?”
她还真敢说。
侧身在病床上坐下,陆城遇道:“我不见得比她更能把你照顾得周全,我空了会去看你。”
“那好吧,谁让你是日理万机的陆少。”
输液瓶里的药液输完了,护士将针头拔掉。陆城遇敛了眉目,沉声说:“下次不准再做这种事。”
“这个我保证不了,陆少不知道吗?有时候大脑的反应是比身体还要快的,当时我就是想都没想。”她把话说得似真似假,“可能是在我心里,陆少特别重要吧。”
“那就控制好你的脑子。”
南风一愣,仔细分辨他的神色,发现他没有一丝玩笑。
“听到了吗?”
“好吧好吧,我尽力。”
陆城遇这才缓了脸色,倒了杯水给她,南风吃了消炎药,药里有安眠的成分,没多久就犯困,看着近在咫尺的‘枕头’,不睡白不睡,她直接躺下,枕着他的双腿,闭上了眼睛。
他也没有拒绝,拉着被子盖在她身上。
没多久,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已经熟睡过去。
傍晚六点,夕阳的余晖穿过薄薄的窗帘倾洒进来,半数落在病床上,将南风蜷缩的身体分割成两部分,安静的睡颜泛着光晕,干净细腻得找不到一点瑕疵。
平日里那么风清妖艳的女人,睡着了却像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
陆城遇手里还拿着文件,目光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久地停留在她身上。
一缕轻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飘到她的脸测,温顺地贴着。
他小心地伸手去拨开,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肌肤,刹那间传遍全身的触觉果然和看起来一样,软、滑。
没多久,南风眉心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他温声问。
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温煦的俊彦是什么感觉呢?
南风心情极好,单手圈住他的腰:“辛苦陆少给我当免费枕头啦软硬适中,真是我睡过最舒服的枕头。”
说着,她还不过瘾地蹭了蹭。
被夸奖的人一下固定住她不安分的脑袋,问:“饿不饿?”
他的嗓音突然有些低沉,呼吸透着灼热,南风望上去,瞧见他眼底的暗色,更瞧见他裤子里已然鼓起的某个部位。
她挑高眉毛,圈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轻声耳语:“陆少,是你饿了吧?”
第27章 陆少还挺重口味()
南风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眸光流转含着笑看着他。
“陆少,我在睡觉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呢?怎么把自己想出反应了?”
像揶揄,更像是调情。
陆城遇垂眸看着她,漆黑的双眸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隧道,他双手在她腰间一提,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这要问你。”
“问我?我好好的睡觉,又没有撩你。”她多冤枉啊。
“在我面前睡着,就是你的错。”陆城遇说着,温湿的唇也落下,一串细细密密的吻落满她的后颈,惹得她浑身战栗,“而且还睡在我腿上。”
“陆少,不带这样推卸责任的。”南风怕痒地缩了缩脖子,但是没有要逃的意思,身子侧靠着他的胸膛,非常亲密的姿势,一只手还在他衬衫衣襟边缘滑动着。
陆城遇低声:“现在还不是在撩我?”
“我看你衬衫有点皱,帮你捋捋而已,你又想到哪里去了?”话是这么说,手指却已经从他扣子的缝隙里钻进去,直接摸上他胸膛,温热结实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陆城遇眸子里已经是燎原一片,他抬起她的下巴,一低下头就叼住她的唇,从浅尝到深吻,舌尖互相勾勒,放开又吻上,来来回回几个吻,吻得彼此都气喘吁吁。
“唔,陆少。”呼吸都被掠夺,她难受地推他。
他放过她的唇,把她放平在床上。
南风晕晕乎乎地被他搂着,不知道天南地北,忽然感觉胸口痒痒的,是他解开她的病号服,还将唇印了上去。
她的心跳很快,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喘息着笑说:“医院papty?看不出来陆少还挺重口味。”
他从她胸口抬起头,黑眸竟然透着一丝潋滟,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下头去。
扣子被他从上到下解开,他要脱掉她的上衣时,南风忽然倒吸了口冷气,像是在忍着疼。
陆城遇立即停下动作,抬头望见她唇色嫣红,双颊却有些泛白。
“弄到你的手了?”他的声音还哑着。
南风捂着手,皱着眉头却是笑:“难得陆少有兴致想玩情趣,可是我现在还是个伤患。”
如果真做起来,手免不了会被伤到,可他又是箭在弦上陆城遇又一次吻上她的唇,握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在皮带上:“那就用没受伤的那只手。”
“”
陆城遇用湿毛巾帮她擦手时,南风难得有点不自在,忍不住收回手说:“可以了。”
平时不管什么时候见他,他都是一副整整齐齐的样子,今天的衬衫却有明显的褶皱,南风情不自禁收紧手指,那发烫的触感好像也还在。
清了清嗓子,她随便找了个话题:“宋琦去哪里了?”
宋琦走的时候明明告诉他们她的去向,她现在是明知故问。
他倒是没有拆穿她,应道:“浦寨那边需要善后。”
说起浦寨,南风有一肚子疑问:“陆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村民围堵你?”
“差不多。”
“最后那个村民,说祖坟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她没记错的话,原话是‘死也不会让你动我家祖坟’,这句话似乎就是那些人围堵他们的原因。
没有笑意地勾起唇,陆城遇道:“规划开发的区域里覆盖到部分村民的祖坟,因为这个,那部分村民不同意搬迁,也拒绝政府的补偿,这次我来浦寨的目的之一,就是和村长商量解决这件事。”
南风心中了然。
其实在上山之前,徐之柔说‘到现在还没搬走的村民,大多祖辈的根基在这里’,她就有过猜测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现在看,她的考虑不是多余的。
只是:“陆少,你既然早就约了村长商量对策,按理说,村长也应该有告诉村民们,事情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可是今天这伙人却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仿佛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你不觉得奇怪吗?”
陆城遇默然,显然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南风笑笑:“之前看电视剧,听到一句话挺有意思的——身怀宝藏,总会遇见饿狼。陆少,这么大一块肥肉,多的是狼觊觎,就算尝不到,他们也不能让你赚钱赚得太容易啊。”
“这样的手段,他们也只能用一次。”陆城遇冷下声。
“一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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