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静了少顷,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但是声音好像低了几个分贝:“之前你说,有个人对你特别好,什么事都替你考虑周全,你哥哥失踪后还收留你住进他家,那个人就是他?”
“嗯哼”
陆二喉咙滚动了一下,随后就将筷子放下,不想再吃,但他那个饭盒一口都没动过。南风莫名其妙:“你今天怎么了?饭也不吃,不合胃口吗?”
陆二面朝着她的方向,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发出一个鼻音:“嗯。”
“那你想吃什么?明天我去买。”
他声音低低地道:“我现在就想吃。”
南风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他八方不动,没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似的,最终还是她先投降:“行吧,大爷你想吃啥?小的现在就去给你买。”
说着她起身,拿起钱包,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竟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南风下意识去推他:“你——”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他的吻已经犹如滔天的潮水覆盖下来,将她堵得密不透风。
以往他吻她虽然也有点强来的意思,但还算温柔,这次却截然相反,他完全是以侵略者的姿态在她的领地里横冲直撞,南风的呼吸都被他掠夺过去,别说是反抗,她的大脑甚至陷入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狠狠吻了她十几二十分钟,又移到她的脖子,重重一口咬下去,南风顿时倒吸了口气,捶了他肩膀一下:“你疯了吗!”
他喘着气在她耳边霸道地命令:“以后不准住别的男人家里,不准花别的男人的钱,更不准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
嗯嗯嗯?南风从他这三个‘不准’了,嗅到了一股难以察觉的醋味,一双漂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本来还气他这么野蛮,这下心情好得跟要飞起来似的,她嘴角高高上扬,却故作不懂:“那谁才不是‘别的男人’?”
陆二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挺起了上身:“我。”
南风故作茫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句话成功让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他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切齿道:“我不是你男人你还让我亲你?还让我碰你?”
“只有我的男人才能亲我吗?”
陆二简直要被她气死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蠢,连不能随便被人亲的道理都不懂!他真恨不得咬死她:“你还让谁亲过你?!那个对你很好的男人?!”
看他那张平时总是风云不变色的脸上突然出现那么丰富的表情,南风憋笑憋得很辛苦,本来还想再逗他一会儿,可实在忍不住了,在他身下大笑出来:“陆二你笑死我,哈哈哈,我说你今天怎么那么不对劲,原来是在吃醋啊!”
在她的笑声里,陆二才明白自己被她耍了,那张俊脸又变得复杂,像生气又像无可奈何,但更多的是窘然,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那样戏弄,老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南风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歪着头笑说:“可是陆二,我自己又不会赚钱,如果不接受‘别的男人’的钱,我靠什么吃饭?你养我啊?”
任谁都能听出她这是玩笑话,可男人却凝着眉说:“我有钱,我养你,以后你就跟着我。”
南风顿时愣住。
他的表情是认真的,那句话说得好像是在对她许下什么恒古不变的承诺,她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快到几乎跳出嗓子眼,忍不住躲避开了视线不敢去看她的脸,强笑道:“你们有钱人最喜欢养小情人,我虽然没钱,但骨气还是有的,我才不要当你的情人。”
陆二一蹙眉:“你不想当我的情人,你想嫁给我?”
南风全身汗毛都炸了:“谁想嫁给你!!”
他却就这么认为了,伸手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哄:“现在不行,你还太小,等你长大,我就来娶你。”
等你长大,我就来娶你。
好动听的话,但南风只当他在开玩笑,他们才认识两个月就谈婚论嫁,这太荒唐。
她没有当真,也不敢当真,只是一时间心慌得厉害,忍不住想逃:“我都说了我不嫁给你,你自作多情什么?你放开我唔——”
陆二抓住她的两只手,按在沙发上,再一次堵住她的嘴。
今晚的陆二的确有些野蛮,将她吻得无力反抗时,就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解开她两个小扣,含住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的温软和之前每一次一样,她的全身几乎都被他膜拜过,就只差最后一步。
南风全身都变得绯红,难为情地避开他又吻过来的唇,他就在她耳边说:“我好饿。”
“”这声音南风艰难地提醒他,“我是未成年”
“”
陆二静默了一分钟后,长长叹了口气。
他的道德观还没完全崩溃,一个未成年,他真下不了手。
“等你长大,看我怎么收拾你。”丢下一句没什么威胁力的威胁后,他就起身往洗手间而去,可没走两步,一具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他。
这一举动,无疑是剪断他最后一根理智,陆二转身拥紧她,声音满是压不住的隐忍:“你自找的。”
“”
第206章 忆篇之我娶你()
过程不太顺利,南风是第一次,疼得厉害,带着瓮瓮的鼻音说不想继续,但都到了那个程度,陆二要还放过她就不是男人,反正是她自己作死去抱他,他也不管了,低下头去堵住她的嘴,将她吻得五迷三道时,将她彻底占有。
那之后的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他耐心地等待她适应,耐心地磨合彼此的身体,耐心地引领她去品尝欢愉,耐心地等着她如花苞一般从含羞带怯到迎风绽放,残烛照着两人的身影映在灰色的墙上,每一个频率都像抵死缠绵的乐章。
事后南风躺在陆二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跟一个只认识两个多月的男人做了,她和江岩高中认识,大学交往,满打满算在一起四五年都没有过接吻以外的亲密行为,兰姐还取笑她保守,现在看,她简直奔放得不得了
陆二替她将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低头在她眼睛上轻吻,顾不得热不热,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才跟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南风先醒,一抬头就看到陆二安静的睡颜,想起昨晚情到深处他在她耳畔呢喃的话,全身都软了下来,没忍住在他的下巴亲了一下。
陆二睫毛颤了一下,好像是要醒了,南风后知后觉地觉得有点羞涩,一下从他怀里溜出来,钻进了洗手间。
陆二只觉得怀里突然一空,本能地惊醒过来,跟着就听到洗手间的动静。
可能这就是五官的协调性,眼睛看不见了,但是他的听觉变得很灵敏,能清晰地听见洗手间里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她会怎么去清洗那被他落满痕迹的身体,越想喉咙越干,满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再要她一次。
后来他如愿以偿,几天里每个晚上都把人要了,从沙发到桌子,从浴室到地上,几番下来,南风得出了一个很权威地结论——男人做某种事的时候,眼睛看不看得见,其实是无所谓的。
又一个晚上酣战后,南风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陆二对她水嫩嫩的肌肤爱不释手,时不时亲吻她的脸颊和脖子,顺势蔓延到她的耳朵,含着她的耳垂低喃:“嫁给我。”
每天晚上,他都会在她耳边说这三个字,南风一直假装没听见,就如他最初对她说‘等你长大,我就来娶你’时一样,她不敢当真。
她和江岩在一起四五年的感情都能说变就变,他们这短暂的温情又能有多久的保质期?
哥哥失踪后,她从千金小姐变成落魄孤女,在极短的时间里尝遍人情冷暖,看清了世间百态,她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美好,却不再敢相信那些美好会轻易落在她身上,陆二很好,就是因为他太好,她才没有那个自信能真的拥有他一辈子。
她抱紧他的腰,贪婪地汲取他的温暖,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就当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现在她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以后怎么样,多想无益。
陆二把玩着她的发尾,灵巧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他知道她还没睡,就又在她耳边说:“嫁给我吧。”
南风再也忍不住,翻了个身骑到他的身上,掐着他的俊脸说:“你好烦啊,不准再说这件事,否则你以后就别想再碰我!”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嫁给你!”
“我想娶你。”
“你又来”南风沉沉吸了口气,索性跟他摊牌说个明白,“陆二,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吗?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知道我今年几岁吗?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知道我是哪里人吗?你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就说要娶我,不觉得太草率太荒唐吗?”
“还是说你觉得跟我发生了关系应该对我负责?如果是这样,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需要!男欢女爱,我是自愿,从来没想要以此让你对我负责。”
“等你的人来接你,你兑现当初承诺我的话帮我找哥哥,完了我们就一拍两散。”
这么潇洒的一段话,南风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很轻快地说完,可是到最后,她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哑了下来。
网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比谁都希望你能幸福,只是一想到你的幸福里没有我的份,还是会难过。’
她一想到不能永远拥有他,还是会很难过。
南风喉咙微微有些发哽,掩饰地干咳了两声,见他一直没吭声,越觉得不自然,一边从他身上下来,一边含糊地笑说:“你口渴不?我去拿水”
陆二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回怀里,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扣在怀里,这个角度她恰好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他没有长篇大论去诠释他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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