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也曾入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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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也曾入我怀- 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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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在另一个包厢,不多时,玻璃后就出现南风的身影,众人只见那穿着银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十字架前快速举枪,一字肩的领口裸露出她的圆润的双肩,因着她的动作形成笔直的一字线。

    包厢里充斥着血腥味,宋身上那些伤口是刚弄上去的,都还渗着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瓷砖和瓷砖之间的缝隙都被染成了暗黑色。

    有一瞬间,眼前故景重现,被铁链锁在十字架上的人的脸变成了那个曾温柔过岁月的男人,他苍白着脸,眼下的泪痣清晰夺目,唇齿间虚虚地吐出字:“笙。”“笙。”

    南风持枪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此刻在她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哥哥俞温,而是导致她哥哥落得那样下场的宋!刹那间,周身又凛然起杀气。

    宋好像感觉到了危险,从昏迷中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对准他的枪口,以及持枪的南风,他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嘴里‘唔唔’地发出声音,整个身体都剧烈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嘴巴也被贴上厚厚的胶带,他连喊都喊不出来。

    门外快速走进来一个人,南风知道是谁,情绪就好像突然被人投进入一颗巨石,搅乱原本的冷静,她杀伐决断,拉枪上膛,旋即接连四下扣动扳机:

    ‘砰——’

    ‘砰——’

    ‘砰——’

    ‘砰——’

    宋仰起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来,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

    双手肘关节,双腿膝关节,南风瞄得很准速度很快,但子弹卡在关节里的剧痛已经足够让宋生不如死。

    这边包厢,众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宋的痛苦,即便被堵住了嘴,但那痛苦的呼喊声也阻挡不住地传了过来,听得人心尖颤抖。

    有人去拉铬少的手:“不是说不知道疼吗?叫成这样”

    铬少挠挠脑袋,他也想不明白,把这个人卖给他的人明明说不疼的啊。

    鲜血的颜色红得刺眼,南风脑海中飞快掠过几个画面,是当年倒在雪地里的哥哥,他也曾这么疼过!也曾这么痛过!南风的眼神一狠,阴森肃杀,枪口偏移,对上宋的心脏!

    还没瞄准,就有一只手快速横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一折,枪口转向天花板,男人紧绷的嗓音一斥:“够了!”

    血像岩浆,在她每一根神经里沸腾,南风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宋,那些仇恨失去控制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恨不得破体而出。她含了狠劲儿使劲挣了挣,没挣开,目光狠狠剜向陆城遇:“放开!”

    陆城遇将她的手腕抓得更紧,盯住她的眼睛,再次重复:“南风,够了。”

    “轮得到你来管我!”南风抬脚就往陆城遇腹部重踹——他以为他是谁?她想杀他比想杀宋强烈多了,还敢来拦她?自己找死!

    陆城遇侧身躲过那一脚,和她缠扭在一起,她攻击他躲避,两人贴着墙翻滚了一圈,陆城遇瞥见桌子上的水杯,拿起,直接泼到她脸上。

    南风一下停住。

    陆城遇盯着她混沌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第三次说:“够了。”

    南风呼吸炙热沉重,全身躁动的暴虐因子却在一瞬间犹如潮水般褪去,她闭上眼睛,平复那股差点走火入魔的仇恨,少顷,再睁开眼,她好像已经恢复冷静,声音冷淡:“好,今天就够了。”

    陆城遇去拿走她的手枪,南风推开他,夺门而出。

    这边包厢,看完了全程的萧晨,嘴角抿了一抹笑,缓缓喝下一杯酒。

    南风直奔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也不管妆会不会弄花不花,只想浇灭那团突然间沸腾起来的火。

    她自己都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失控,像走火入魔般。

    回国至今,无论是对邢焕东还是对陆城遇,她都能很好地克制住自己,为什么宋一出现她就完全失去理智?

    因为情景再现?

    宋那个模样,太像当年的哥哥,所以对她造成强烈刺激?

    南风锁紧了眉头,又觉得好像不全是,她模模糊糊记得,脑神经里曾个声音一直催促着她杀了宋,可是现在再去回想,却完全记不清那是一个什么声音。

    南风双手撑着洗手台,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情绪渐渐平复下去,但胸腔里的闷热却还驱之不散,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胸口的位置,往下到小腹,往上到天灵盖,都像有一团火在烧。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还没有冷静下来,但是又觉得不对,这团火不知什么时候转变成微妙的燥热,不再是驱使她去复仇,反而是撩起她尘封已久的欲望。

第220章 别让任何人碰你() 
无缘无故,她哪里来的欲望?

    南风拉了拉领口散热,又用双手捧着水泼脸,可冰凉的水温不仅没能压下她身上火烧般的炙热,反而还让她的喉咙又干又渴。

    她急于压下这团火,捧着水就喝进嘴里,喉咙到肠胃得到一片短暂的凉意,但很快又被更加强烈的沸热取而代之。

    不对。

    不对。

    她不是控制不住情绪。

    这个反应,反而像是中了药!

    那团火不是怒火,是被强行挑起的欲火!

    该死

    南风背脊贴着墙壁蹲下,绞尽脑汁地去想她什么时候中的招?又是什么人对她下的药?

    今晚她只喝酒,没有吃别的东西,那药一定是下在酒里。

    但是她今晚喝了很多酒,有从桌子上拿的,有让调酒师调的,有别人拿来敬她的,还有从酒瓶里倒出来的,那么多杯,到底是哪杯有问题?

    她喝的最后一杯酒是萧晨拿来酒瓶倒给她的,可萧晨没理由对她下药,而且他自己也喝了酒瓶里的酒,不会是他。

    其他人就记不清了,她今晚没什么防备,敬酒的基本来者不拒。

    她越想脑袋越迷糊,忍着不适,摸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找人来帮她。

    这时,有人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你怎么了?”

    她本身有点贫血,突然站起来,大脑皮层一阵涨疼,药效好像加快了,南风只感觉眼前的景象晃了晃,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有力的胳膊及时揽住他,耳边的声音很熟悉:“喝醉了?”

    她想推开这个人,无意间碰到他微凉的手,冷不防背脊爬上一股酥麻,很舒服。

    他的身体好像是能缓解她灼热的冰块,南风本能地攀附到他身上,汲取他的凉意。

    她的投怀送抱,让陆城遇完全愣住,半响忘记反应。

    南风的头埋在他的胸膛,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还不断收紧胳膊,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融到他骨血里似的。

    陆城遇一直在关注她的情绪,刚才她想枪杀宋的时候他就觉得她的精神不对劲,不放心地跟上来看看,哪知道会碰上她这个模样

    怀里的女人像喝醉酒,像只小猫儿趴在他身上,这种动作放在以前她经常会有,但是现在,如果她神智清醒绝对不会做,从她身上散发出酒味,还有融在酒味里的淡淡橙花香,像迷惑人的罂粟,陆城遇走了下神,忽然脖子一凉,柔软的触感传遍他每一根神经,他猛地一震——那是她的唇。

    南风口干舌燥,没有任何逻辑地觉得这个人能让她缓解痛苦,双手从他的腰上移开,转而去抱他的脖子,唇也贴了上去,吻着,舔着,吸允着,这个人还想拉开她,她干脆一口咬上他的耳朵,他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满意地继续去舔他,从脖子到耳后,再流连到他的下巴和嘴角

    陆城遇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好地拥抱过她,更不要说是她主动来吻他,尽管知道她是喝醉了才会这样,却也私心地不想阻止,他微微低下头,她的唇就吻上他的。

    熟悉的烟草味入鼻,南风动作陡然停滞住,下一瞬,她猛地推开他,因为动作过猛,她也跌坐在了地上,尾椎骨很疼,但疼痛也她得到片刻清醒。

    眼前迷雾拨开,她看到了陆城遇的脸。

    陆城遇!

    对!

    她也喝过他拿来的一杯酒!

    是他!

    一定是他!

    南风丹田里烧起另一撮火,狠狠地瞪着他——当然,是她自以为的‘狠’,事实上那个时候她的眼睛里饱含水光,楚楚动人,别说是没有杀伤力,甚至还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陆城遇看着她的脸,她的一连串反应都太反常,就算喝醉了也不应该这样,他颦眉,朝她的方向走了几步:“你怎么了?”

    他弯下腰想扶他,南风蓦然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恨声低喝:“你在酒里下什么东西?!”

    陆城遇即刻皱眉。

    他和她靠得太近,像一个磁场,吸引着她。南风眼神一瞬间迷惘一瞬间清醒,羞恼地推开他:“卑鄙!无耻!”

    看她的反应,再听她说的话,陆城遇已然明白,眉峰跳跃着恼怒:“不是我!”

    她才不信:“这里是你的地盘,酒也是你给我的,不是你是谁?陆城遇,你简直不要脸!”

    南风撑着墙站起来,双脚发软,陆城遇的手又伸了过来,她一巴掌挥过去:“滚开!别碰我!”

    扶着墙,她往外走,陆城遇就是有再好的脾气也被她搅没了,抓住她的手将她拽回来:“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要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过和你这个小人在一起!”南风甩手过去,指甲不偏不倚划过他的脸,留下两三条血痕,“你离我远点!”

    挣开了他,南风唯恐被他再抓住,卯足了劲儿往前跑,但是药效在她体内发挥着作用,她没跑多久就脚软身体轻,眼前也是天旋地转,她走不动了,靠最后一点力气支撑着躲到楼梯底下。

    南风蜷缩着身体,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热。

    这里是黄金台,来来往往都是寻欢作乐的客人,她不能出去,也不敢出去,颤抖着手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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