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也曾入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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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也曾入我怀- 第3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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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逸生直接点头:“会。”

    那就好。

    蓝兰闭上眼睛,将红酒一口喝干。

    放下酒杯时手一抖,酒杯落在地上,脆弱的玻璃触地立即碎成碎片。

    像落了一地的水晶。

    傅逸生维持着姿势不变,就那样悠哉从容地观察着她的身上细微的反应。

第333章 无处安放的喜欢() 
药是黄金台研制的特效药,对人体没什么太大的伤害,用来给客人助兴的,傅逸生从来没用过,因此他很感兴趣地观察着,等着药效渐渐发作。

    一个一直吊着你的胃口偏偏不给你满足的女人,有一天主动吃下这种药对你求欢,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傅逸生也挺想知道。

    所以他早就有了给蓝兰用药的想法,只是没料到,老天会这么快给他机会。

    ——唔,也不能全说是老天给的机会。

    蓝英和强子在狱中结交成兄弟,出狱后强子带着他一起吸毒、运毒,再到后来蓝英买不起毒品偷货,这些他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他故意纵着蓝英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为的就是想让蓝兰在他面前,主动喝下这杯酒。

    老天算是帮了他一半的忙——要不是给了蓝兰这么一个坑货弟弟,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这朵带刺的玫瑰,在他面前低下骄矜的头。

    傅逸生对蓝兰一向很有耐心,此刻也不急着享用他的大餐,他重新拿了个高脚杯倒了半杯酒,90的罗曼尼干红很烈,像秋天里往枯叶堆里丢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部。

    蓝兰在喝下酒的第五分钟,就开始感觉身体在发热,四肢蓦的一软,她双手撑着地面,倒在了软垫上。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体热,说不清楚到底是皮肤在发烫还是身体里在发烫,总之热气蒸得她白皙的脸颊上都浮起淡淡的粉色,她口干舌燥,忍不住滚动喉咙去缓解那干裂般的难受。

    这一阵火从脸颊开始烧起,蔓延到胸口、腹部一直到每一根脚趾,形容不出来那种感受,说是难受却也不是特别难受,反而还有一点微妙,像有一只蚂蚁在皮肤上爬,酥酥麻麻的,蓝兰终是忍不住地低吟了一声。

    傅逸生微微挑眉,这才多久,她就有反应了?

    蓝兰的确起反应了。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衣服没有盖住的皮肤来开始泛出颜色,白里透红,怎么看怎么漂亮。

    她今天是穿着一件蕾丝连衣裙,这种材质原本是很透气的,但她此刻实在太热,受不了被任何布料包裹,手情不自禁地去拉下拉链,露出背部一大片肌肤。

    那皓白得没有一颗痣的皮肤,只是看着,都能想象得出来抚摸上去的感觉会有多美好。

    傅逸生是有不少女人,其中也不乏倾国倾城的,但可能是在蓝兰身上碰到的壁最多,她太难得,以至于他觉得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只是露出了一个后背,都能让他像过电似的起反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慢慢抿了一口酒——不急,再等等,药效还没到巅峰。

    蓝兰的身材很好,该细的地方不会多一寸肉,该有肉的地方也不会少一寸肉,拉链从后背拉开,像禁锢的灵魂找到了释放,她的身体在软垫上扭动,衣服从后到前慢慢敞开。

    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的头发凌乱,有几缕头发丝贴在脸上,配上着她微启开的嘴,每一个呼吸都像是在勾引人侵犯。

    药效进入一个层次,蓝兰难受地在软垫上翻来覆去。

    意识模糊间,她遽然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好像是进入了梦境,还是一个很羞人的梦。

    傅逸生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杯子里的酒已经全部喝完,有些酒液沾在唇上,他伸出舌头舔去,一笑,邪气四溢。

    “快点”她的梦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突然这样喊。

    傅逸生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从上至下。

    蓝兰催促着幻觉中的男人帮她减缓不适,可那人很坏,总是若无若有地逗着她,不肯让她满足——虽然她也不懂什么是满足,但就是觉得只是现在这样还远远不够。

    傅逸生已经完全解开衬衫的扣子,胸膛敞着,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扣,单手抽出皮带放在桌子上,那边的蓝兰侧躺在软垫上,一头长发散着,别样妖娆。

    他的目光暗沉沉,开始觉得为了想要的东西费点功夫,也没什么大不了,虽然过程艰难了点,但事成之后,开始享受猎物的滋味,真的是非常爽。

    “嗯”

    傅逸生走了过去,侧坐在蓝兰身边。

    “快点”

    她这一声催促算是喊在点子上,傅逸生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一下攫住。

    他本来是想继续保持这种慢慢来的节奏,可没想到才吻上她,品尝到她的味道,心下就不禁有些失控,忍不住加大力道狠狠地汲取。

    蓝兰一疼,稍微清醒,别开头躲掉了他的唇:“傅逸生,不要”

    喝下酒的时候她知道会面对什么,但心里还是抗拒的,所以理智一稍加清醒,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当然,这是不可能得逞的。

    傅逸生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扣紧她的后脑勺,断绝了她所有后路。

    “傅逸生,别”蓝兰想把他推开,可那点力气根本入不了傅逸生的眼,他将她抱得更紧,胸膛紧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傅逸生半眯着眼睛,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轻轻一笑:

    “口是心非的女人,你明明就很想要。”

    “”

    然后就是一室糜乱。

    玻璃窗外,太阳缓慢地回到地平线上,一个下午过去了。

    当一切都回复平静,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蓝兰拒绝了傅逸生帮她清洗的‘好意’,自己泡在浴缸里缓解四肢和腰肢的酸软,手捧着温暖的水淋在脖子上,皮肤立即传来轻微的刺疼,她蹙了蹙眉,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吻痕。

    水波推开涟漪,水面上她的面容也泛开波澜,蓝兰提了提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

    给他,她其实没有那么不愿意。

    毕竟她一直都很喜欢他。

    是,蓝兰是喜欢傅逸生的。

    不是被他的外表吸引,更不是崇拜他的权势地位,她就是喜欢他这个人。

    他认识她是在半年之前,她喜欢他却在九年以前。

    年少时懵懂的好感,在岁月的洗礼和沉淀下,最终变成最难说出口爱恋。

    她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的事情。

    那年她十四岁,而他十六岁。

    他从小到大都是‘美如冠玉’的代名词,而当年的她却是个一百六十多斤的胖子,和‘美’这个字半点边都沾不上。

    她不是天生肥胖,而是因为十岁的时候生了病,吃了很多激素药,才导致在短短四年内体重翻倍增长,但是那个年纪的孩子不懂得什么是体谅和善良,他们单纯觉得她的身材和他们不一样,是个怪物——而对怪物,是不需要手下留情的。

    那天放学,她刚走出校门,就被十几个学生拉到小巷子里,其中还有几个高年级的男生。

    他们嘲笑她、羞辱她、推搡她、抽打她,把所有的恶意都报复在她身上,对他们而言,他们打她这个‘怪物’没有任何错,甚至是‘替天行道’。

    她虽然很胖,平时经常听到这些恶言恶语,但她一点都不自卑,更不会在这个时候任人宰割,所以在他们想扒掉她的衣服示众时,她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只不过敌众我寡,对方又有高年级的男生帮忙,她全程就只有挨打的份。

    当时傅逸生和他的朋友们从巷子外经过,听到他们闹出的动静,停下脚步一看。

    她被两个男生按在地上,几个女生在扒她的裤子,她拼命挣扎蹬腿,透过人群的缝隙,她对上了他的眼睛。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他的朋友好像是对这种校园暴力很司空见惯,不感兴趣地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走了。

    傅逸生没走,他收敛了脸上闲散的笑容,随手拎起墙角一根木棍,二话不说就给了按着她的两个男生一人一棍子。

    男生们当然不甘示弱,立即蜂拥而上。

    傅逸生学过武术,以一敌十完全不是问题,很快就把男生们全打跑,末了他又冲着女生们斜一眼:“还不滚?”

    女生们马上就溜得没影。

    等人都走了,他丢下木棍,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打算披到她当初身上。

    她当时受了太大的惊吓,看到他的手伸过来,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直接狠狠一口咬住!

    “咝——”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却没甩开她。

    好半天,她终于冷静下来,睁着眼睛看着他,他抬抬眼皮,懒懒道:“咬够了吗?够了就松开,抬着半天胳膊酸死我了。”

    直到现在她都记得,她松开口时,他手背上那个牙印有多深。

    傅逸生把校服外套披在她身上,作势就要走。

    她那会儿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竟然抓住他的衣服下摆不让他走,还告诉他,她的脚疼站不起来。

    其实她就只是膝盖上一点小擦伤,根本没有大碍。

    “麻烦死了。”

    嘴上是这样说的,但他真的没有再走,轻轻松松将她拉起来,找了一家药店,买了药膏和创口贴,亲自帮她处理伤口。

    这就是他们的初见。

    对傅逸生来说只是无足轻重的一次见义勇为,但对她来说,当傅逸生用棍子把按着她的高年级男生打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并且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再后来,她病好了,再加上后天减肥,她的体重在两三年里恢复正常。

    有个秘密她谁都没有告诉——支撑她把减肥这件事做到底,有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他,她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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