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试了不下十次,不管是踢馆还是暗杀,他都是用的同一功法。”关了门,南易说道:“三日前,他出了一趟岛,走的是山路。属下带人乔装流寇,他这才显了真招。那套拳法霸道得很,若非撤的快,属下只怕重伤。”
宋文倾整理药材,点头说道:“过些日子我亲自去试一试。”
虽说觉得那人不会是银面修罗,可到底也要谨慎些好。试清楚了,知晓对方底细了,才能放心去接近。
回京在望,他需要功夫高的人多加布置。
二人出来之时,楚月泽正被楚慈给打得趴倒在地。
“姐,你耍赖,说了不乱打的!”
耍剑耍得好好的,打不过又开始乱打了,楚月泽表示很不服。
“没说不能弃剑用拳头啊。”拍了拍衣裳,楚慈说道:“那什么,耍剑是练练手,既然你是用拳头,我自然也要用拳头才行的。”
“你就是耍赖!”爬了起来,楚月泽恼的一转身,“哼,我回去了!”
“吃了晚饭再走。”楚慈说道。
“气都气饱了!”
楚月泽这话,楚慈笑了,说道:“急什么?今儿个打了些野味,捉了几条鱼回来,你先去洗洗,吃了饭顺道一起拿回去。”
“有鱼么?”楚月泽瞬间笑眯眯的转了回来,说道:“娘说爱吃鱼,平日拿回去那些野味倒是吃的少。”
“嗯,有的,你先去洗洗,我们今晚也吃鱼。”
楚月泽‘哎’了一声,欢喜的去洗澡了。
“没打过?”宋文倾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看来,小慈跟我学的这些日子,还真不如原本的拳头厉害。”
“习惯了拳脚功夫,打不过了自然要用顺手的。”摸了摸鼻子,楚慈说道:“我也该抓紧练练了,不然以后这小子闯了祸,我都没办法武力镇压了。”
初冬夜晚有些凉意。晚风一吹,一片桂叶飘落,停于她发间。
宋文倾笑着将那桂叶摘下,浅声说道:“小泽也大了,可不能动不动便这般用打的;不过,夜里我得督促小慈练功才是。”
他说到练功,楚慈被他握着的手便是一紧。瞪了他一眼,不由的面上有些发烫。
什么练功啊,分明就是借着教她的机会耍流。氓!
想想以前都是她对他耍流。氓,楚慈有些欲哭无泪;什么小白兔啊!分明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瞧她这副模样,宋文倾便是眸光一闪;深深一笑,牵着她的手,说道:“走吧,先去洗洗,不然玄华鱼做好了,我们还没洗好。”
“我们?”
楚慈看着屋中装好水的浴桶,摸了摸鼻子,“又一起洗啊?”
“嗯,一起,采药辛苦,我给小慈揉揉。”
“……”
从来没听说过,采药辛苦的是胸。只知道走路累了,是揉腿,却不知道还要揉双腿之间的!
看着那人关门脱衣,楚慈指着桌上那小东西说道:“你是准备让它瞧着你耍流。氓么?”
桌上,肚子圆滚滚的蜜糖抬了头,看着二人回来时,懒懒的叫了一声,“喵。”
盘了铺子之后,便将蜜糖给接了回来;曾经的小可爱也跟它的主人一样的变了。主人变成了大尾巴狼,这小可爱也变得跟大爷似的,连卖萌都省了。
哦,不,要鱼干时,就会从大爷模式自动切换到卖萌模式。
宋文倾大步上前,抱起那东西放到了外头去,这才关门说道:“我家小慈不给旁人瞧。”想了想,补充道:“不是人也不能瞧!”
“那敢情好,你把这屋里头的桌椅都撤了吧。哦,那什么,床单被子什么的,那是与我亲密接触的。”
一边说着,她脱着衣裳。
宋文倾从后将她抱起,柔声说道:“若那些东西有意识,我必然给丢了。”
“……”瞧瞧这话说的,这人也是越发的腻人了!
泡在水中,那人一如既往的揉着,楚慈靠在他胸口,说道:“果然啊,人是会变的。曾经牵个手,亲个小嘴儿都能结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如今才睡了三个月,就变得这么厚脸皮了。这要是再过些日子,岂不是反过来将调戏我当乐趣了?”
她这话,那人动作一顿,也不过片刻,一手便是滑了下去。微低着头,轻吻着她的耳垂,含糊说道:“都是小慈调教的好。”
“……”
将他游到身下的手给拉了起来,楚慈不满的转了头,说道:“还是我调教你了不成?我怎么就调教你了?”
“小慈往日如何在我身上摸着,我便是如何摸着。”
这话说出来,楚慈没办法反驳了。左手拍着右手,说道:“看看你,平日里不学好,尽教坏人!”
“小慈……”那人好笑,却是将人转了过来,低头便吻了下去……
毕竟没吃晚饭,也不能磨蹭太久。那人一吻之后,便是帮着她洗头洗澡。
当楚慈披着一头青丝出来时,蜜糖在门口软软的叫了一声:“喵。”
“姐,你甭理它!”
楚月泽坐在桌前,啃着馒头说道:“它刚刚拖了一条大鱼,不知藏哪儿去了?我训它,它不鸟我。我凶它,它挠我。”
说话间,楚月泽撩起袖子,“你看,这小东西给我挠的。”
楚慈一看那几道抓痕,摇头说道:“亏得你学了三个月的功夫,你连蜜糖都打不过,你还有脸了!”
说罢,将蜜糖给抱了起来,说道:“挠得好!啥时候你打不过他了,跟我说,我给你揍他!”
蜜糖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叫了一声。
随后出来的宋文倾瞧着蜜糖脑袋蹭在她胸口时,眉头一挑,说道:“北易,把它藏的鱼找出来,肚子撑得都变形了,还能藏东西!”
北易应了声是,便去找鱼了。
当北易提着一条大鱼而来时,蜜糖立马从楚慈怀中跳了出去,追着北易离开了。
“看看,还是姐夫疼我!”楚月泽狗腿的说着。
宋文倾浅浅一笑,说道:“好了,吃饭了。”
“姐,明日我要跟你一起去。”吃饭时,楚月泽说道:“我要去找白师父。”
楚慈看了他一眼,问道:“南易不是教得好好的?你怎的就非得跟白师父学功夫?”
“南易教的是基础功,你是没瞧着那日白师父有多厉害!双拳虎虎生风,就那么将人给打趴下了。”一手筷子一手馒头,楚月泽说得很是激动。
虽说过了这么几个月,可那日情形却是忘不了的。
摇了摇头,楚慈说道:“行了行了,快吃,吃了早些回去,明日一早过去。”
“好咧!”
几个月的相处,楚月泽已将叶府当了第二个家。或者说,若不是七姨娘在楚家,楚月泽都只想呆在叶府不回去了。
吃过晚饭,楚月泽提着野味和几条大鱼回去了。
宋文倾牵着楚慈的手,在院子里走了会儿,便是回屋去练剑法了。
“小慈,这一招出手之时要快;收剑之时剑刃朝外,收招含杀招,如此更防偷袭。”
卧室之中,她手握长剑;他立于她身后,一手环在她腰间,一手握着她持剑之手,与她说着关键所在。
楚慈点了点头,正待再耍一套剑法,那人环在她腰间的手却是爬了上去。
又开始不正经了!
楚慈拍了他的手,说道:“就不能正经点儿?我都打不过小泽了!”
“小慈,深夜了,当练心法了。”这般说着,将她手中的长剑夺过,丢到了地上。
“练什么心法啊?上了床我就什么都练不了了。”楚慈无语,想要推开他,他却是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第0222章 这辈子,我的妻只有小慈一人(。com)
三个月的光景,二人用了药脂,均是有了效果。
楚慈的面色再不是当初那般暗黄,就连一头长发也被他用药膏护理得乌黑发亮。
宋文倾喝着药,配着药脂,面上的痤疮明显的好了许多。
此时烛火昏暗,床帘一挡,朦胧之间,只能瞧出他完美的轮廓。
简直不要太美!
“过几日开业,又当忙了。小慈嫁到叶府便是这般操劳,我自然要好好给小慈放松放松的。”
说话之间,她的衣裳已经跑到了床尾。
当他双手揉捏之时,楚慈真是哭笑不得,“我说,这三个月你的成就也挺大的。至少这里长了不少啊。”
夜夜揉,加之吃的好,运动多,这三个月她和楚月泽身体都长好了,她面上长了肉,胸前这二两肉也更明显了。
一边揉着,他低头吻着,含糊说道:“如此,小慈岂不是要奖励我才行?”
“奖励毛线啊!”楚慈无语,低声喊道,“别咬,轻点儿!”
楚慈被他按在床上吻着,对于他越发娴熟的吻技和手法,楚慈表示,这人不要缠的太厉害!
“你,你等等。”
吃了三个月的药,楚慈真是很担心每天这么亲亲摸摸的会影响到药效。
感觉到他有些变化的身体,楚慈说道:“说好的,不能动欲念。”
不能动毛线的欲念!
宋文倾真想这么回她一句。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每晚点了她的睡穴这么蹭蹭蹭的,蹭到最后越发的欲求不满!
好想不顾一切将她给吃了!
趴在她身上,宋文倾沉沉一个呼吸,说道:“小慈,我,我感觉喝了药,有些效果了。”
“废话,没效果岂不是白喝了。”白了他一眼,楚慈握着他的手,将人按到床上,说道:“不许动了,睡觉!明日还得早起看铺子。”
睡毛线!
宋文倾眼一闭,再次将邰正源给骂了一遍。
都是那多事之人!若非如此,他又何需这般忍着?
虽然知道楚月泽是冲着穆诚去的东曲,却没想到那小子急成这样。
刚下马车,招呼也不打,楚月泽就跟出笼的鸟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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