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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的地方不会出现在这里。”严婆婆进屋子以后,看着玉珠说道。
她的声音好像来自屋顶,苍茫而遥远,又给人某种的不安。玉珠看着她,似乎心里有些打颤。
“婆婆,你知道玉珠在找哪里啊?”玉珠忽而问道。
“呵呵,你还在隐瞒什么吗?婆婆自然问起,便会知道,你只管做你的事即可。若是有缘,终会再见;若是无缘,即使对面,也不相识。”严婆婆看着玉珠慢慢地说着,她好像在说一个她熟悉的遥远的事实,而当事人就是玉珠。
所以,她的话让玉珠产生了某些的不安。
“谢谢婆婆指点,玉珠记下了。”玉珠对着婆婆深深的施了一礼。
“你的这个礼,非一般大户家的女儿,不会懂得,一个铁匠的女儿怎会知此?”严婆婆对着玉珠大声的说着。
玉珠只是慢慢的转过了身子,淡淡地看着严婆婆,好像这件事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一样。
“婆婆既然知道,玉珠便不再提起了。”玉珠再次的施了一礼。
“此次去江南,如果只是你一个人,路途算的上遥远,注意身体,外面的环境也要注意。”严婆婆忽而转了话题,看着玉珠关切的说道。
“既然婆婆可以知晓这么多,为何不亲自过去把柳小姐请回。”玉珠忽然问道。
“若是心意不改,即使是神仙也无能为力,况且我只是个老人。”严婆婆慢条斯理的说着。
玉珠一听确实有理,便不再问下去。
“想必婆婆这个时候出现,必然还有其他的事情,不可能只是为了这几句话。”玉珠突然的问道。
“是的,好一个聪慧的女子,呵呵。此次外出只可智取,不可鲁莽。不给你定时间,只给你最快的速度,你所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尽力而为即可。切不可强行。”严婆婆对着玉珠说着。
“婆婆,为何对玉珠如此的好?玉珠不懂,只不过是一个铁匠的女儿,不知道婆婆这么的费力的。”玉珠看着婆婆,淡淡地说着,好像她的事情真多与一切人无关。
“万事皆缘分,你我既然遇到,既是有缘,我能帮而不帮属于越礼。”严婆婆深沉的说着。玉珠只是点点头。
她知道这其中定有着某种什么,但就是不知道。
“你明天一早就走,所以我今晚过来一下。”严婆婆说着要离开。
玉珠只是感到纳闷,明天一早离开的事,她可是谁也没有对说过呀,只是自己知道,那么严婆婆是怎么知道的呢?
“婆婆怎知玉珠明日要早启程呢?”玉珠忽而问道,眼中充满了疑惑,这个严婆婆可真是可怕,连她心中所想都可以知道啊。
那她必然知道诗文的下落,不知道她能否告知。玉珠想到这里,决定问一下。
“婆……”玉珠刚要开口,严婆婆打了个手势。示意玉珠停下。
玉珠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得作罢。
“收拾一下,明日启程吧,记住我说的话,万事都要智取,如果事情不得不做,就做!”婆婆的话似有某种的玄机,但又不便问出来。
严婆婆说完,离去了。
玉珠追了出去,看着夜色中严婆婆渐渐消失的背影,睡意全无。
虽然睡得不是很好,但是第二天早晨,玉珠早早的起了床。
穷人家的孩子永远起得比别人早,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没有人叫醒玉珠,只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玉珠就起床了。
马匹早已拴在楼下,一个仆人在看着马打瞌睡。
玉珠悄悄地走了过去。
打瞌睡的人一下子被惊醒了,看着玉珠开始发呆。
“公子,你是丫环玉珠吗?”这个仆人这样问着,直直地看着玉珠,分明是一个公子的模样,怎么可能是丫环呢。
“是的,我是玉珠。马匹是不是他们已经帮着准备好了?”玉珠说完,已经马马匹解了下来,骑马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虽然自成为玉珠之后再也没有骑过,但是叫做景云的时候,骑马的技术却是娴熟。
“张叔让我问问你,会不会骑马?技术如何?”仆人恭恭敬敬地对着玉珠说话。
虽然玉珠听起来是个仆人,可是自换上男装以后,那种从骨子里面散发的气质,让人折服,她身上尊贵的气息,会让人不自觉的产生压力。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个丫环。
“我还可以,不知道这么多年忘了没有,可以试试看。”玉珠说着,对着仆人笑着,已经把马牵了出来。
这一牵马就想到了春喜,往常的时候都是春喜牵马,此刻自己是丫环了,也知道自己动手了。
玉珠说着,已经飞身上马,从仆人的身边策马经过,虽然这么多年没有骑了,但是她竟然感觉,身手还可以。
仆人看着她稳稳当当的上马了,才放心。
“哇,这家伙以前骑过马呀,怎么如此的娴熟?”仆人一边走一边嘀咕着,去给张老头交差。
此时天空虽然有些雾蒙蒙的,但是看见前面的路还是可以的。
看见门敞着,玉珠打马走了过去,看见张老头在门口,她没敢打招呼就跑了出去。
骑马的技术虽然以前不错,但是这毕竟是十几年来第一次骑马。所以门开着,看见张老头没有顾忌打招呼就跑了出去。
张老头看着马跑出去的方向,刚要说什么。
“张叔,张叔。”仆人从后面跑来。他一直跟着玉珠的马,此时有点气喘吁吁。
“怎么样?”张老头别的不问,直接问着这句话。
“张叔,没想到她的骑马的技术还挺高的,在院子里她都敢骑,在院子里敢骑马的只有小姐了,这会又多了个丫环。”仆人说着,弯着腰大喘着气,他刚才一直在跟着马跑,一直跑到门口。玉珠遛马一圈,他也就转了一圈。
看她年龄小,仆人也不是很放心,便紧跟着,没想到她骑马的技术比他都高。此时才放下心来。
“呵呵,技术高就好。我选的人总是没有错的。”张老头摇着蒲扇,在那里站着。看着这个仆人依然在大弯着腰喘气,走过去拍拍他的药,帮他忽闪着消消汗。
“张叔,谢谢了。这个丫环是你从哪里找来的?”仆人在舒展了一会儿的气息之后,忽然的问着张老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怎么样?还不错吧?”张老头不无自豪的看着仆人。
“不错是不错,可是要是想真正的制服我们小姐也是不容易的,这么多的高手都躺下了,虽然她是有些胆识,胆识也不足以制服我们的小姐,我觉着要是想制服小姐,还非得有些手腕不行。”仆人一字一句的说着,似是非常的了解他们的小姐,或者是他们的小姐是个非常凶悍的人物。
“呵呵,你就等着看吧。这些不是谁能猜到的。”张老头说着摇着蒲扇乐呵呵地进屋子了。
仆人没有说什么,觉着张老头进屋子了,天色还早,决定把大门关上,再睡一会。
可是刚走到门口,门外似乎有个人经过,黑色的影子在微弱的灯光下一闪,忽而躲到墙的一角去了。
仆人很是纳闷,虽然在京城里,老爷算不得什么,只是有点钱,但是能大半天的在他们的柳府上鬼鬼祟祟、晃来晃去的还真不多。
仆人好奇,迈过门槛,探着脑袋往外张望。
“谁?出来!”仆人对着墙角处缩成一团的影子,大声的叫道。
影子听到叫声,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仆人心里也有点害怕,这大清晨的,虽是大清晨,但是天色还没有完全的亮啊,看人还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
要是遇上坏人,对着自己,也是个麻烦事。所以一种意识性的往后退了一下步子。
“你不用害怕,我是隔壁的李铁匠。”那个黑影子说着已经走近前了。
“哦。”仆人一听,放松了一口气,今早就听阿狗说了他的女儿来柳府的事情,刚才想故意的问张老头一声,结果张老头还不说话。还保密。
此时李铁匠过来,仆人向前走了几步。
“什么事。”仆人也抬高了气息和声调,两手插在中间。这财主门前的狗都比一般家的狗的叫声大,何况人乎。
“是……是这样的……”李铁匠结结巴巴。仆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找你家闺女是不是?”仆人高声的问着,此时他就是这家的主人。是也是,不是也是,反正他就是这样说话的,问话的不问可以走,不管什么样的语气你都的受着。
李铁匠不说话,邋遢着外衣和拖鞋,昨天给了他一百两银子,按说应该好好的穿一下了,但是还像缺了什么一样,妻子给他缝制的新衣服,他再也没有心情穿了。
李妻有时候还上来一阵子,哭喊着让他找玉珠,家里的生意也泄滩下来,他感觉他们家真的是失去了一块无价之宝。
如果可以,他打算早早的来找张老头谈谈,输回去。不管多少银两。他们感觉没有玉珠受不了了。
“不巧,刚刚出门,再早来一会,说不定可以见上玉珠一面,现在已经走了。”仆人说完,懒散地看着李铁匠,他么有功夫给他闲聊,他却是也困了。
“什么时候回来。”看着仆人要关大门,李铁匠忽而加快了速度,此时也不再结巴了,问道。
第85章 门的呼唤()
仆人正要进去,看见李铁匠问个没完。
“回来?你慢慢等着吧。少则十月八月,再不可十年八年,再不可你慢慢等着吧。”仆人说完正要转过身去。
“哇!我的女儿呀。”李铁匠忽而大哭起来,他感觉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一听这没有准的话,故而一下子大哭起来。
“我说,这不是你家炕头,要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