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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苏星寒轻笑,徐徐将头埋下,薄唇几乎贴在白逸云的唇畔,轻吐气息道:“惩罚你说错话了!”
话落,在白逸云狠狠的抽气声中,他张口撷住他的唇畔,惩罚似地辗转吮吸着。
全身无力的白逸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想要推拒却无力抬手,只能张着嘴狠狠朝苏星寒咬去。
然而,苏星寒虽然吃痛,但却并没有松口,反倒更加狂野地加深了这个吻。霎时,一股血气在两人口中回荡。
这个吻从激荡狂野,一直到温柔吮吸,令白逸云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唇畔一直传到心底,就连他身子也竟然稍稍有了些变化,这样的变化令他感到心惊,却令苏星寒感到心喜。
苏星寒的手指顺着白逸云的身侧徐徐向下划去,又引来他一阵轻颤。白逸云沙哑地声音带着一些愤懑和不甘以及惊惶,说道:“你要干什么?”
然而,苏星寒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径自一把捏住了他的分身,用同样低哑的嗓音冷笑一声道:“喜欢女人?”
此刻,白逸云看不透苏星寒的心思,只感到一种森寒自心底腾起,他咽了一口唾沫,竟然因为苏星寒的霸气而无法言语,只是眼中带着几分惊惶瞧着苏星寒。
苏星寒满意地瞧着白逸云的神情,微微一笑,问道:“这里,可有女人碰过?”
说罢,他的指尖轻轻自白逸云的分身上划过,手里稍稍一使劲,令白逸云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浑身轻颤。
白逸云脑中一片空白,此刻,自己被他拿捏在手中,如此对待,除了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之外,竟然还萌生出几丝兴奋!
这种感觉直接反应在他的分身上,令苏星寒非常的满意:“瞧,逸云,你其实也挺享受这种感觉的,何必要强撑着,口是心非呢?是吧?”
“没有,没有……”白逸云心底一片慌乱,他拼命地摇着头,眼底竟然闪现出一种楚楚可怜之相,令苏星寒心底大动,禁不住欺身向前,用挺直的分身紧紧地抵着白逸云的liang*腿。
“没有什么?”苏星寒的声音更加沙哑起来,带着几分诱惑之意,轻问道:“逸云乖,告诉我,是没有被女人碰过,还是没有享受这种感觉?”
白逸云此刻那里还顾及这么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脑里一片空白只想逃离之际,他只得摇着头,喊道:“没有,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对于这个答案,苏星寒一半满意,一半不满。
只见他眉峰轻挑,呵呵轻笑两声道:“逸云,你还真是可爱,我发现自己越发放不下你了!没有女人碰过最好,你给我记住了,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苏星寒的!否则,我会毫不客气地给你切掉!至于享受,我会一点一点教给你!”
话落,苏星寒的薄唇轻轻落在白逸云的耳际,又引来他一阵轻颤。
闻言,白逸云心底焦切中带着害怕,羞愤中带着惶恐,令他眼角竟然溢出了一线泪花。
苏星寒察觉,心下微微一疼,急忙松手,轻轻抚上他的眼角,安慰道:“乖,没事的,你只是不习惯罢了,其实,男风亦有男风的享受……”
谁料,这话非但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倒更令白逸云泪意涟涟。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是白逸云长这么大之后第一次哭泣。
而苏星寒见到白逸云那止不住的眼泪,顿时心软了,心慌了,一个侧身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将他一把拥入怀中,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
“逸云……”一声轻叹溢出口,苏星寒眼底闪过几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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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白逸云周身的力道全都恢复,他诧异地睁开眼眸,瞧见落在肩头的白衣,眼底顿时泛起一阵疑惑。
他不解的目光落在步非烟的身上,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闻对方一声冷凝响起:“还不快起!”
说罢,她执剑转身朝花厅跑去。
白逸云愣了一瞬之后,便快速地穿上了衣服,当他从帷幔中下榻,正好对上了苏星寒的眼眸。
苏星寒瞧见他衣着整齐,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向后退了半步。
而步非烟和步非尘两人也双双住了手,执剑站在苏星寒身前两步远的地方,警惕地望着他,同时也将白逸云同他隔开来。
白逸云站在床榻边,一时愣了神。眼前的状况有些跳脱,令他不明就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的视线在落在苏星寒的身上,又移至步家两兄妹的身上,有些进退维谷。
正在此时,苏星寒的视线也落在白逸云的身上,眼底隐隐泛起了一缕柔光,开口问道:“逸云,你没事吧?”
突然听闻这么一句关心的话语,白逸云心底突然变得有几分不是滋味,有些怪异,有些紧张,五味繁杂之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亲耳听见白逸云这么一说,苏星寒终于松了一口气,凝神望向步家的两兄妹,浅薄一笑说道:“看来天机楼果然光明磊落!”
然而,步非烟却并没有接了他的话,反倒是微微侧了头,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着白逸云,沉声说道:“还不快走!”
一语惊醒梦中人,步非烟的话音一落,白逸云和苏星寒两人顿时明白了他们来此的目的——救走白逸云!
白逸云诧异地瞪圆了眼眸,视线落在两人的背影上,在他的印象之中,应该没同天机楼有过任何的交集才是,为何天机楼会来救他?
同时诧异的还有苏星寒,只见他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眼眸微眯,轻轻扫视了一眼白逸云,负手站立在屋中,一身凛然的贵气顿时令人心底微微有些发怵。
白逸云的脚步如同生了根一般,无论如何都跨不出去,他的视线落在苏星寒身上,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然而,步非烟此时却皱了眉头,毫不客气地冷声问道:“白二少,难道你想留在这里?”
清清冷冷的声音令白逸云打了一个激灵,这女子还真是如同腊月寒霜呢!一开口,那一身淡然的杀气便轻轻地萦绕在她的身畔,就算是初出茅庐的江湖人,也能感受到那种从血腥中历练出来的残忍。
白逸云的脚步轻轻地动了动,但却依旧没有离开,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明明想着赶紧逃,逃离苏星寒,但脚下却移动不了分毫。
就在此时,苏星寒的唇角悄然爬上了一抹妖冶的笑意,但眼底却依旧冰寒。只见他气定神闲地摇动着手中的扇子,一下一下的,视线如同盯住了猎物一般落在白逸云的身上,轻启薄唇道:“逸云,你走吧。只是,下次再见,我定要你一生伴在我身旁。”
苏星寒的话轻轻柔柔的,但却透出一种诡秘,令白逸云打了一个寒颤。他不敢深想,急忙移开了视线,悄然退了半步,一句话也没有说,从破了的窗口飞身跃出。
瞧着白逸云远走的身影,苏星寒唇角的笑意逐渐拉大。
接着,他的视线转移到依旧还拦在他身前的步家两兄妹面前,雍容自若地转身落座,“刷——”一下打开扇子,轻轻地晃动道:“看来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是,苏某心底存疑,还想请两位代为解答才好!”
然而他的话却并没有得到两兄妹的回应,只见他们两人依旧站在他身侧,一动不动地守着苏星寒。
显然,苏星寒并没有指望这两个如同冰块一般的兄妹能真的开口说话,于是,径自开口问道:“此事天机楼为何插手?”
闻言,步非尘的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异彩,但却并没有回答,只是这抹异彩却被心细如发的苏星寒给扑捉了去。
只见他眼眸微眯,倒了一杯茶水,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似肯定道:“有雇主,对吧?看来天机楼真像外界所传,只要给银子,便无所不能!只是,我实在有些不明白,听闻天机楼做事,都会雇佣江湖散人,而出动天机楼自己的人却少之又少,明明此事并不难做,为何会动用到天机楼的步家兄妹?”
显然,他的问话依旧如同石沉大海,两人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不曾开口。
而苏星寒却并不介意,仅仅只是轻笑了一阵后,再次徐徐开口,但,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凌厉:“你们同云洛洛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苏星寒唯一能想到的,天机楼出手,必然是有人雇佣,那雇佣之人无需多猜,便能想到是云洛洛。只是云洛洛何德何能竟然能请来步家兄妹?这点令苏星寒感到疑惑的同时也感到心惊。
可这回,回应苏星寒的却是两人转身离去的背影。
只听他话音才落,两人便相视一眼,齐齐转身消失在屋里。
瞧着空落落的屋子,苏星寒若有所思。
当屋中归于沉寂之后,门板上这才传来一声轻叩,继而,在苏星寒的允许之下,那北冥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了苏星寒的面前:“公子,刚才为何不让我进来?”
“我想看看天机楼的实力,也想看看他们的目的!”苏星寒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看似漫不经心,但却透出一股凉寒。
早在屋中起了打斗之时,北冥便想要进屋,但却始终没有等到苏星寒的命令,因此只敢守在门外,却不敢逾矩半分。
“那,他们可是云洛洛雇佣的?”北冥蹙着眉头轻问。
然而,苏星寒却轻轻地摇了摇头,眯着眼眸道:“很有可能,只是不知道云洛洛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请到步家兄妹。”
闻言,那北冥心底大惊,瞪圆了眼眸惊道:“那他们……”
苏星寒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无所谓,改变不了我的决心。”
“那,公子,可要属下再将白二少追回来?”北冥恭敬地低下头等着苏星寒的命令。
然而,苏星寒却只是轻笑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