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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奸后奸妃一丘之貉 4()
我跪在地上,见了这后面二人进来,心里有些发慌了:难道,这是筹备好的一出戏?!
东奕听了人报谁来了,也是吃惊:“怎么国太舅与皇太叔公也在?”
太后答道:“可不是么!来与哀家商量千秋如怎么过!”她的生辰是十一月初八,是该商量的时候了,我的心略微镇静了一些。
一见众人来齐了,嘉卉一声厉呼,扑跪在地上,满身颤颤:“太后太妃做主啊,有人要害元琏!”
众人一惊,太妃出声道:“谁敢害皇子?!”
“她……………”嘉卉的指尖直指着我。
“淑妃?”太妃很是不信的样子。
“怎么害的?”太后此时才问。
薜氏不顾太后发问,率先起身,喝道:“惠妃,你说话郑重点,淑妃怎么害元琏了?”
“她买通了林御医,要掀元琏的被子,要害死元琏。”嘉卉说,她被薜氏一起身的气势略吓了一吓,声音小了一些。
东奕一拍扶手:“都给朕住嘴!御医在,谁是谁非,没有人判断么?!”
众人这才住了嘴,此刻,殿下跪着两个人,皆姓东方,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一荣,未必全荣,一辱,铁定全辱!”这句话一直回响在我脑海之中,这是我嫁入皇宫第一天时、翠姨被司空处拿下时,我对时做珍嫔的嘉仪、瑾淑仪的嘉卉说的话。
应验了,就在此时,此境
一众人只好立起耳朵听着寝殿的动静,皇后此时和颤颤道:“皇上,元琪之祸何其凶险,若不是东方氏带进宫的宫婢,元琪此时已是习骑马之年龄了,皇上,臣妾不能不防,不能不护着咱们的皇长子啊!”
东奕沉沉的哼了一声,他,不相信此事与我有关。
半晌,听到些细碎的声音,众御医赶了地来回报:“禀皇上,微臣们仔细会诊过了,皇长子元琏确是内热!除了汤药侍候,还要殿宇通风、退下那些被褥,最好取些冰块,进些凉食!”
东奕一听,眉头耸起,一拍扶手:“皇后,惠妃,还有什么话说?!”
第617章 奸后奸妃一丘之貉 5()
“臣妾不信御医所诊!”
“臣妾也不信!”
皇后同嘉卉,竟然直接说不信御医所诊,众位御医哗啦啦一声声跪了下来,颤声道:“微臣等仔细诊过了,不会断错诊!”“皇上,微臣等不会断错!”“皇上,内热内寒,是脉息的基础啊,不会断错”
东奕脸都白了:“不信?!御医的话不信,反而要信你这么一个不是御医的人诊的?”
皇后答道:“皇上,臣妾久未料理宫务,宫务皆是淑妃在料理,倘若她买通御医,要伤元琏,请问皇上,臣妾如何防备?”
她这话,简直令我想笑了起来:她自己病重,才由有与德妃料理宫务,且近期,因我打理御书房,一直是德妃在料理宫务;这么说起来,竟不是我在买通的林御医,是德妃!
“嗯?!”东奕眉头耸起,怒火腾腾,待要骂向皇后,他还没及骂出第一个字,德妃越众而出,扑通一声跪而向皇后,大声道:“这么说来,倒是嫔妾买通林御医要害皇长子?不对,是嫔妾买通了全部的御医,要害皇长子?”
“元祯也是你的儿子!你与淑妃联手,想立他为太子,买通林御医,难道不成么?!”皇后的脸扬起来,与德妃麦芒对起了针尖。
德妃冷冷一笑:“皇后,佛门有一句话应在此时最好,’心中有佛土,处处是佛土’,您与惠妃想立元琏做太子了,故而,拉扯上我与淑妃,是也不是?”
“元琏本来就是太子!皇长子,嫡长子…………”嘉卉说,她说到皇长子与嫡长子时,特意的拉长、拉大了声音。
“可是,却是惠妃你所生的皇长子,嫡长子,是不是?”薜氏说道,她拿着茶盏,轻轻的掀了盖子,慢慢吹了吹茶水。
皇后道:“更是皇贵妃,也有端端的原由在!”她只顾提醒,却留下了一个大大话柄。
琪贵嫔害怕了,她自座中,立起身来,飞快了两步,走进东奕,左右转着目,道:“皇上,臣妾害怕!臣妾不敢说话!”
第618章 奸后奸妃一丘之貉 6()
东奕道:“什么话不敢说?说!”
他这火气原为着皇后与嘉卉愚钝,此时,却一听嘉卉与皇后果真想当太子,而且立太子的理由竟然这样果决,这气就有点越来越大了,他虽眼瞎,却是壮年,自以为少过这一时节,刘高或者御医必能想出诊疗的办法的,故而,立太子对他来说是大忌,对他地位与生存的挑战。
琪贵嫔道:“臣妾若是一说,岂不是人人都与淑妃有关系?人人都认为皇上身子不能康复,要立元祯做太子?!臣妾哪里敢说!”
我心里暗暗叫好!
好个琪贵嫔,薜氏、德妃、我、你之中,论起来,你的资质真是极好,极好,实在是我四姐妹中的人物!说得这样精准,表达得这样婉转!
东奕道:“她敢!”
德妃又及时道:“皇上,臣妾冤枉,人吃五谷,安有不得些小病小痛的?臣妾是有要求众御医为皇上审药方的举措,但是,从来没有买通过御医,倘若督促御医为皇上诊病,就是买通御医,臣妾,臣妾实在不知道”
德妃说不下去了,她哭了,拿丝绢捂了嘴,只顾唔唔作声。
东奕道:“淑妃,德妃,你们起来!”
便有奴才奴婢要扶我们起身,我道:“皇上,臣妾不顾一女二儿要娘,交与薜姐姐与琪妹妹照顾着,日夜操劳,只为了让皇上多歇息歇息眼睛,好让眼前的雾化开,早日眼神清明!绝无让祯儿立嗣的心,祯儿年幼、福薄,我”
“淑妃!”嘉卉厉声唤我,她的手脚颤颤,面色郁青,“那你向着众人发个誓,你的元祯绝不做太子!”
“放肆!”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刚被奴婢扶起来的德妃两步掠了过去,“啪”地一掌,直将嘉卉抽得头一偏!
“大胆!”皇后也向德妃喝道,她立了起来,作势也要扑向德妃。
我立即站起来,飞快的跨到她与德妃之间,伸手向她道:“皇后娘娘别着急,着急了,可伤身!”
德妃不比我,她原是娇弱的,况且后宫行走许多年,持重重仪得理,我很需要她这样形象的盟友,便是拼了自己挨一掌,也要护住她的!
第619章 奸后奸妃一丘之貉 7()
“大胆!”皇后喝我,她伸出手想扳我肩头,我仗了一身功夫,将肩头顺着她手臂来的方向一逆,再狠狠一送,她腾地倒退了两步。
我忙道:“皇上,皇后娘娘要无故殴打妃嫔了!”
东奕喝道:“反了么?个个都不要命了么!”他狠狠的一拍扶手。
我与德妃又立即跪了下来,皇贵妃道:“皇后就是皇后,不跪,也使得!”
皇后这才腰身笔直,跪了下来
我与德妃,哭了起来,唔唔出声
殿侧的御医们叫苦叫冤又再起
东奕气气乎乎,要发落,却无从发落。
太妃笑道:“这一家子,好好的的日子不过,吵什么呢?!都在为太后商量千秋节之事,你们吵什么?”
太后冷笑了:“这样吵下去,还过什么千秋节,直接把哀家扔乱葬堆才好!”
“儿子有罪!”东奕闻言,立了起来,跪了下去,众妃众嫔皆跪了一地。
薜氏跪在地上,向上道:“太后、太妃明鉴!皇上无罪,是皇后太着急了,要立元琏做太子,便与皇上直说好了,这样大闹,便连御医也难逃这样的闹蹬,倒是什么有脸的事呢!”
“立太子怎么不是有脸的事?”琪贵嫔道。
太后一挥手:“都起来吧!”
我们这才立了起来,退到各位置上去,琪贵嫔离东奕近,她道:“皇上,臣妾扶您!”便将东奕扶到座上。
俪贵嫔这才笑嘻嘻道:“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都是误会!”
没人接她的话,东奕道:“按御医们的会诊,撤被子、取玄狐毛、起冰、给元琏喂凉食!”
皇后又大呼一声:“皇上,不要呀…………”
她连东奕都不信?!我瞪大了双眼,皇后,你莫不是疯魔了?!难道元琪之死,早就打击坏了皇后?!她对这皇宫,对这个帝王,对她的九凤之尊的地位,也没有信心了?
东奕大怒:“难道,朕也要害元琏?!”
“皇上,还是发汗吧,还是发汗吧。”皇后说,她连连磕头,砸地有声。
第620章 奸后奸妃一丘之貉 8()
这一回,不止东奕与我,便是薜氏、德妃、嘉卉也眯起了眼,盯着皇后,便连俪贵嫔也跳了一跳,急道:“皇后娘娘,没事吧?”
太后这时,一拍扶手,道:“真是可笑!堂堂一座后宫,到底有没有人管理?怎么成了这样的景象?!看来帝储不立,国难兴旺,家国根基实在不牢!皇帝,便立元琏做太子吧!”
东氏太叔公,颤颤摇着脑袋道:“太后娘娘说得有理!国无储不成国!家无长子,难有继成!”
国太舅也道:“是该立储了,是该立储了!”
东奕答道:“皇子们还小,只知嫡庶,未知资质,倘若将国储之位交与资质普通之人,朕何能安心?便是太后娘娘与太妃娘娘也难安心了!国太舅,太叔公,你们说呢?”
太妃笑道:“是啊,元琏不过三岁,元祯、元珏皆才一岁,怎么好论立储之事?!”
“三岁是小,可是,历来我朝都是立嫡立长的!”太后说。
东奕起身,一掀龙袍:“请问母后,朕是嫡子,还是长子?”
东奕不满了,厉声出问,他既非嫡子,也非长子,太后不过是当初的贵妃,收养了敬妃所出的东奕而已。
太后抖擞道:“当初端孝皇后所出的二个皇子,一个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