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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酸苦,便问:“那是如何的?!”
“我只是要你安安静静呆在关睢宫,享着荣华富贵,不要侵占我的世界!你一年前就服毒、落了选,早不能进入我的空间的,你是如何又侵饶了过来?!”
我挑眉大惊:“去年选秀女,难道是你给我下的毒,并非嘉仪?”
“我首次用药,份量没有把握好,实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我从小与你一起生活,处处不如你、处处憋屈,我并不想还与你在皇宫里守以后的几十年!”嘉卉大声说。
“可笑,你还处处指向嘉仪!”我着怒了。
“你不管出什么事,眼睛只盯向嘉仪罢了!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只有嘉仪才有可能与你竞争,我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收有!”
我又默言,她说的的确是,可是,我心里想的是嘉卉不会与我争,嘉仪喜欢争夺东西而已,并不是心里瞧不起她!
她又说:“我本想,将你弄出了宫,我就可以自己在皇禁城这个小范围里成为我一个人的天空,没有你!没有你这个好姐姐了!我是一定要入宫的,这是我与我娘亲一生荣耀、体面的机会!而你在皇宫外,也会生活得很好,很好,有爹爹,你怎会不好?!若你在内参选,我必不能入选,皇上不会让一家姓东方的一次进三个入皇宫!”
嘉卉说得不错,倘若当时我们一起参选,东方家不可能送三个女儿就三个一起中选,皇家总要些体面,那么凭容貌、凭灵敏,最大的可能是我与嘉仪入选可是,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并不想入选!嘉卉当时也说不想入选,却原来打定了主意要入选,还身揣了毒药!这皇宫大内,揣毒药原可以问个弑君大罪!
我叹了一口气,怒极反笑:“我还真没有料到,投毒的是你,而你心里却是这样想的,呵呵!”
第218章 德嫔抛泪开金言,蝶舞嬉笑晋主位 1()
嘉卉道:“我告诉你真相了,你也掌握了很多实据,何不去告诉皇上?说我是个昏了头的妃嫔,不值得他奉以殿主之尊?元琏也是个糊涂妃嫔的孩子,或者处死了好?”
呵呵,嘉卉!原来你的最底限是元琏!一波三折,先从东奕扯到父亲,再由父亲扯到元琏,原来她忧心的是元琏!
我冷冷一笑,敛了裙裳要走,心里一股怒气却难平,还有袖中父亲的纸叠儿也催我将心里的话告知嘉卉,我走了几步,又再折回身来,对她道:“即便你我姐妹永不再以心相见,但你也不要糊涂:你的元琏这样受皇上怜爱,你何必要与丽贵妃结盟?千万不要存糊涂心思!”
嘉卉哀怨道:“晚了,晚了”
“晚了?”我惊疑极了。
“姐姐,你道我一个嫔位,能抚养元琏么?能为元琏博来前程么?还不如替他筹划在前,寻个身份高贵的养母!”嘉卉说。
啊,当初端敬太妃是嫔,故而没有抚养皇子的资格,东奕才转交给当今太后抚养,嘉卉如今连升三级,也不过嫔位,再论及在东奕面前的地位,原也不高,难道嘉卉为了元琏的前程,故而与丽贵妃合作?可是,端敬太妃并非世家所出,乃是一侍婢升起的,嘉卉,你怎么会看不到她与你不同呢?以仁孝治天下的东奕怎么会违背人伦,拆散你们嫡亲母子呢?!
不过,既然嘉卉有些忧虑,我这个姐姐也常说多么疼爱着她,疼爱了她十几年,可是这样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竟然忽略了!
电石火光,在我眼前一闪,我急了:“嘉卉,你怎么这样糊涂?!你是因为位份不高,就算求了皇上,能养元琏,也保不了元琏未来的前程?!所以,找丽贵妃联手,未来想让丽贵妃抚养元琏?”
嘉卉的面没有向着我,她扑伏在了路边的山石上,身子起伏剧烈,半晌才答:“是的,姐姐,元琏多可爱的孩子,好乖好乖的,他做了丽贵妃的孩子,他日可飞升皇极也说不定,可是做了嘉卉的儿子”
我简直想打嘉卉一掌了,快步走过去,拉住她,恨声骂道:“你怎么这样糊涂!元琏是皇上第二子,比元琪资质高了许多,皇上多么看重于他!他又是东方世家的外孙啊!他的前程何须要借丽贵妃之力?妹妹你”
第219章 德嫔抛泪开金言,蝶舞嬉笑晋主位 2()
嘉卉怒而推我,她的眼睛却越来越明亮了:“东方世家谁会为我们母子筹谋到底?我是父亲钟爱的女儿么?!倘若有漠西大将军襄助,元琏才可借得东方府与漠西大将军府之势,未来前程不可限量!”
“你便是这样想了,所以与丽贵妃一起害我?交换的条件是将你的亲儿子给丽贵妃扶养,未来,丽贵妃带你儿子上皇极,而你就做个太后或太妃?!”
“是!我必须要替自己筹划,必须要为元琏筹谋!”
嘉卉,嘉卉,世上还有如此糊涂的人,你看不到漠西大将军无能打灭西疆胡寇嚣张气焰,故而东奕才令我们的祖父出征西疆,且大获全胜;你也看不到丽贵妃之父、漠西大将军气焰嚣张,早在朝中惹恼了许多文臣武将;你也看不到东方府里三嫔林立,还有一极有潜力的义女李美人襄助,只看到丽贵妃盛宠气焰,而丽贵妃在宫里的声誉,在东奕心中的印像到底如何、是能抚养太子的人么,她却全然看不到
我有心博位,无力筹谋的三妹妹啊!
你的代价这样大,你的母爱这样厚重,竟让你舍得亲子,又要下毒害我!
我呵呵笑了:“嘉卉!我不管你有多伤心,你必须好好听着我的话!你打错了算盘:林妙月年纪尚轻,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再生孩子?再者,林家也是朝中新贵,你怎么知道未来,他不会于自己族中择选美人,放在皇上身侧,届时,生下皇子,还有元琏什么事?!你以为皇上择嗣,只论生母、养母的身份?当今皇上就是先帝看中他的资质与学问远远超过其他皇子,故而立为嗣!你若将元琏交给林妙月,可能林氏一生出自己的孩子,就将你的孩子抛之天远!届时,元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嘉卉的身子猛一抽,她转头问我:“你说不好,谁人帮我?!”她的眼睛自珍珠步摇下射向我,我的妹妹,多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我盯向她:“现在,我会帮你吗?我也不知道!”说完,我敛了敛裙子,任最后一滴为嘉卉落的泪滑落下来,笑了:“我先走了!”
嘉卉问:“你会告诉别人吗?”
我凄然笑道:“你有罪,元琏却无辜,何况是东方世家的外孙,你我今日的谈话,只你我知晓!”我说罢,转身就走,离得蛮远了,嘉卉幽幽的声音才传来:“你果真是我的姐姐。”而我却不再回头,是的,我是你的姐姐,你,却不是我当初的嘉卉妹妹!
到了轿前,我少不了吩咐嘉卉的随从去寻她,素心素衣为我掀起轿帘,我坐进了轿中,眼中的泪终于平静、心思也清明了,一门心思,只有手中这方纸叠儿
第220章 德嫔抛泪开金言,蝶舞嬉笑晋主位 3()
待到了关睢宫,却见东奕的轿舆停在宫门,我举步下轿,刘发财便扑了过来,满面是欢:“玉娘娘,才送了大元帅返回呀?皇上等候多时了!”
我亦堆了笑,道:“是啊!小刘公公!”
刘发财是个伶俐的奴才,是个懂得进退的奴才,是个在东奕身边有用的奴才,未来是可以取刘高而代之,倘若他代刘高成功,则就是我未来左臂右膀的奴才,荣林二人之事时,我就已经想定了此节,故而,不论何时何地,对他分外友好,这是我能在皇宫里长治久安,获得生息之本的一个重要举措。
刘发财微笑、举了掌,引着我上了宫殿台阶,素心、素心服侍在侧,待进了关睢宫,才发现各廊各殿均被烛火照得通明,廊下与四周回栏,也点上了烛,且烛中发出一种春日橙花之香,闻之令人心脾一振,我笑了:“皇上这是干嘛呢!”
刘发财答道:“皇上这是为娘娘您压惊,特遣奴才寻来可助娘娘排遣烦郁的橙香烛为娘娘点燃,求图娘娘身清气爽,龙胎安稳无恙!”
我边走边笑:“自然少不了小刘公公在皇上面前为本宫多多用心,本宫心里惦记着小刘公公的好呢!!”
刘发财忙说不敢。
待走到主殿,橙香沁鼻,灯火通明,宫娥采女林立四旁,东奕则端坐了主殿,饮着茶,手里拿了一本逍遥游,我含笑伏礼:“皇上好清闲的时刻!”
东奕转了面,脸上却有点生气的神色,他不叫我起来,唇角眉稍虽弩张着,却分明是佯装的怒气,我便坦然望着他,他问:“怎么去了这么多时候?”
我答道:“臣妾不知道皇上等着么!”
“朕自然等着你!说,哪里去了?”东奕眉头挑了挑,佯怒的痕迹越发厉害了。
我笑道:“奉皇上旨送别祖父母与父母亲去了!”
“朕的旨?”东奕假意更恼了,“你矫旨了吧?!”
我呵呵笑了:“我朝皇上圣明着呢,历来以仁孝治天下,既是皇上心疼妃嫔们久远不见家人、思念得紧,特赐旨宣父母来宫中看望女儿们,自然是皇上的仁心使然!皇上又在关睢宫里称只以家礼待,可知是皇上心中的孝义满满,故而以已心推恩于臣妾!皇上是天下子民之父,也是臣妾的良人,臣妾怎么能不信奉着仁与孝,好生侍候祖父母与父母出宫呢!”
第221章 德嫔抛泪开金言,蝶舞嬉笑晋主位 4()
“好一张伶俐的小嘴!”东奕从座上起,几步趋到我面前,双手扶了我起来,眼角眉稍皆是疼爱:“只是,你的皇上可从来没有许过你冻着自己的孩儿,冷落自己的夫婿啊!”
我笑了:“臣妾还没有返宫,皇上怎么知道臣妾要冷落夫婿呢?!”
东奕一双精亮的目,深深的望着我:“还贫嘴!朕在这儿可候了一个时辰了!朕是担心你!”
我呵呵笑了,因又笑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