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抹了抹眼泪委屈的跟我,“小姐,你说的我都懂,但玲儿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主子,不希望你落得什么凄惨下场冒着生命危险”。
我心疼的抱住她,跟她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也紧紧的抱住我,在我耳边跟我说着舒心的话,“馨儿,由我照顾着,你就放心吧”。
我拍了拍她的被,跟她说,“谢谢”,玲儿没有回应我,只是紧紧的抱住我。
翌日。
吃过早饭后,听到帐外踏的紧致的脚步声,不由得向外看了看。
正望着,帐外有人轻声的喊着,“泱儿”。
我听闻师傅的声音就赶紧跑了过去,掀开帘子出去了,果然是师傅,身旁是平江。
馨儿此刻正在帐内看书,我轻声跟馨儿说,“馨儿,你先去找玲儿,让她带你玩一会,我有要事要和首领还有你云伯说”。
馨儿乖巧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就跑了出去。
我看着馨儿出去了,就掀开帘子请师傅还有平江进来坐,跟他们说着,“你们两位一起来,着实是一件罕事”。
我请他们坐下,去备水的桌前,沏了两杯上等的茶端给他们。
我一直没有看平江的眼睛,因为我能感受的到他的目光一直打在我身上,随着我移动。
我低着头将水杯递给他,他平稳的接过,突然叫住我,“泱儿,你要去参加南朝宋入宫医女的招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会倾尽全力帮你”。
我顿了下,心一惊看着他,感激的跟他说,“平江,我已经欠了你很多的人情了。若我还能活着回来,就算让我做牛做马也会还你”。
说起来我欠平江的事真的太多太多,每次在羌族我有什么事情,他都会处处维护我。
平江释然的笑着,看着我说,“我自然不需要你做牛做马,也不要你还我什么人情,既然今生认定你这个朋友,我自然会真心对你”。
我开心的点了点头跟他说,“嗯嗯”。
师傅看了看我们,打断我们,跟我们说,“好了,我们商量正事吧,这次招募在下个月初,也就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供我们准备”。
“半个月?”,我惊讶的看着师傅,没有想到时间会这么紧迫,还有太多需要准备。
平江淡然的点了点头说着,“没错,时间紧迫,我们要立刻部署如何能顺利进宫”。
我想了想跟他们说,“哥哥那里,暂时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拼尽全力阻止我再回南朝宋”。
他们看着我跟我说,“我们尽力而为”。
我淡淡的笑着回应他们,“好”。
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我跟师傅说着,想和他们商议一下,“师傅,以我这个面貌是不能进宫的,毕竟我出现过皇宫后宫中,有不少人见过我。最重要的是,皇上见过我”。
师傅自然是考虑过这个事情,跟我说,“当然不能以你的真面目参与招募和进宫。你的易容术,我只教了你六层,我再将其他的教给你,让你变换自如”。
我心安了一些说着,“好”。
师傅看着我,小心的将后话嘱托于我,“易容术变幻莫测,可以瞒天过海自然有它的害处,如果你一日之内带的太久,会灼烧你的皮肤,两个时辰就要更换一次面具”。
我看着师傅跟他说,“我记着下了”。
平江思考再三,跟我们说,“至于车马,进宫的方式,就让我去筹备,你只管放心等着就好”。
我想了想,看着他,问他,“你也要一起去吗”。
平江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是,我要作为你的举荐人,随你一起到招募结束,这样我才能放心你进宫前的这一短时间”。
“谢谢你”,虽然平江不喜欢我对他说谢谢这两个字,但是我还是要说,因为现在的我只有说口头说谢谢的资本。
平江摇了摇头,“不必客气,从今以后为你更名改姓,变成另一个人”。
要再次入宫,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我有过进宫的经历,皇上、全公公,都见过我,且熟知我的面貌。
我的种种习惯,进了都城都要一改往前,师傅再三叮嘱我,若非紧要关头不得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就算是月汐,我也只能间接的联系她,可以以真面目见她,告诉她我不能以幻化的面貌见她。
还有关于王爷,师傅早就想到,如果我想要彻查当年的事,必定会和王爷再次有交集。
师傅告诉我,王爷对我太过于熟悉,如果和王爷有交集,让我千万小心谨慎一些,不能被识破。
连我自己心里都在疑惑,再见到他,我应该用什么心态,什么心情去面对他。
但我只知道,我要彻彻底底创造另一个我,浴火重生。
将我所受的委屈,这些年我的隐忍退让,灭门之仇,丧子之痛,我要一一加倍奉还。
第219章 220。斗转星移(下)()
半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细细打量起来,却是非常的漫长而艰苦的蜕变一个过程。
人之心性,难改难更。
这半个月里,馨儿一直跟着玲儿,她很听话,心里也有预感我有要事要处理,就很乖的跟着玲儿。
师傅为了让我更好的投入,就我自己单独住了一个营帐,这个营帐是师傅平日里用来放医书的地方。
他命人打扫了一下,就让我住了进去,营帐还有里面的陈设稍微陈旧,但是资源却是充足。
师傅为我提供了足够的资源,每天从早到晚要看很多的书,与烛灯相伴一夜也成为了常事。
依照师傅的吩咐,我要将以前没有看完的古医书继续看完,常常深更半夜会突发奇想就跑到师傅那里。
拿着书在那里看上一两个时辰,边看书边对照相应的药材,这样记的更加深刻。
师傅若出诊,我更是要紧紧跟随,增加自己的问诊经历,师傅说我有学医术的天赋,聪慧机敏。
师傅跟我讲过一遍的某种药材什么用处,什么时候要用多少量,我会一遍就牢牢的记在心里。
这日,我半夜里看到疑惑处,又悄悄跑到药帐去找这味药材。
我远远的看着药帐的亮光,心里想着都这么晚了,是谁还在药帐里呢,心里很是费解。
虽然药帐一直是忙忙碌碌,但是人的精力有限,傍晚师傅还是会让他们回去休息,然后早早的来干活。
这样才更有精神干活,保证翌日能够按时完成高负荷的工作量。
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向里面望了望,小心的问着,“是谁?”。
然后师傅从不远处的药堆中站起身来,看着我说,“是我!”。
我一惊,看着师傅说,“师傅,你怎么还没睡,还在这药帐”。
师傅拍了拍身上粘上的药材沫,慢慢的走过来跟我说,“还有一些药材需要分出来,白日里德福不小心将一批药材混了,为了不耽误明天用,反正我这老身子骨也没什么事,就在这里做做这些小活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很是敬畏他,然后师傅看我的样子,问我,“不过,这么晚了,你又来核对药材吗”。
我冲师傅笑了笑,手里握紧医书,跟师傅说,“是啊,我看到一味陌生的,就想着来看看”。
师傅低头扫了一眼我拿的书,问着我,“是哪个?”。
我拿起书,用手指着书中描述的那味药材跟他说,“这个”。
师傅从我手中,轻轻接过这本书,看了看封面,感叹的跟我说,“泱儿,这本书,为师珍藏已久,想当年我刚开始学医术的时候,我的师傅就是拿这本书让我开悟”。
我听着师傅,问着帐内的浓浓的药材味,思想开始神游,小声的呢喃着,“师傅的师傅,听着好久远的样子”。
师傅一声呵斥将我的思绪拉回来,“你看你,你都在关注些什么,我的意思是让你好好看这本书,开开悟,不要将所学的东西浮于表面,不能够完全的应用上”。
我调皮的跟师傅说着,“我知道啦师傅”。
师傅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看着我严肃的说着,“好了,快看吧,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及时问我”。
“好!”,我拼命的点着头,示意我收到命令。
玲儿每天夜晚在哄睡了馨儿后,都会悄悄端着安神汤来这里看我,看我休息时就得空和我聊上几句。
话说不到几句,她就开始在我旁边频频打哈欠,我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她。
本游神的她,看到我看着她,就变得稍稍有精神些,机灵的看着我。但是看着她已经泛红的眼眶,就知道一向早睡的她,会不习惯陪我熬夜。
她看我停了下来,就无精打采的悠悠走了过来看着我,跟我说,“小姐,该歇息了”。
我看着她,不由得笑她这个傻样子,看着她说,“我再等一会,看完这一段,你困了,就先去睡,这里我自己就可以”。
她一边跟我说着,一边抑制不住的打着哈欠,“那小姐你别忘了早早歇息”。
我点了点头回应她,“好”。
玲儿总是这样的叮嘱我,但是一旦她走了,我再继续拿起书接着看起来,就会沉迷其中。
也可以说一种惯性使然,会不想放下,看到很有趣的医学故事,就会津津乐道的再读上几遍。
听闻这次南朝宋的入宫医女招募,层层相环,文试笔试一应俱全。
自从珍妃娘娘去世后,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关心就多了些,新人不胜故人,都不敌皇后娘娘对皇上的了解。
以前在宫中的那段日子就听月汐说过她打听的一些小道消息,皇后娘娘和珍妃娘娘当年都是出身官宦家的贵族小姐。
当年皇上也只不过是宗亲王的嫡长子,三个人青梅竹马,自小在一起玩耍,关系很是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