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她在梅园竟然私会私会”凝香不敢再说。
德妃蹙眉冷声的问道:“私会于谁,说。”
“奴婢不敢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凝香说着便磕头求饶,一瞬间她额头便磕出一块青紫。
德妃看她胆小的样子顿然火冒三丈,上前一脚踢在她的身上:“你若不说,本宫立刻把你赏给守冷宫的四个太监。”
冷宫孤寂,四个守宫的太监更是相貌丑陋,且年过半百,凝香要是落到他们的手里,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凝香一听顿时吓得匍匐在地,紧紧抓着德妃的衣服,惨烈的开口:“我说,我说,是皇上,昨夜长公主在梅园私会的男人是皇上。”
第025章 有人心疼的感觉()
昨夜三更,静玉轩的主人迎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客人,这位客人与主人终于达成联盟,才有了今天一早萧元丰就看到平贵人的身影的情景
宣容君找到宣烨布置在宫中的暗桩查到皇帝在皇后宫中过夜,派人一早告知平贵人让她在皇帝去心仁宫的必经之路演绎一段凉亭美人空寂寥的景象。
跟在萧元丰后面的不仅有太监总管赵洪,还有皇宫护卫副统领陈熙然,宣烨暗藏在宫中的又一个暗桩。
陈熙然看着皇帝脸色铁青的离开,对着不远处神色悲戚的平贵人点点头便离开了梅园,错过宫女太监他来到静玉轩。
宣容君一身清丽,只穿着单色的浣纱衣裙,乌黑及腰的青丝只是扎起了一半,朦胧的丝巾折成蝴蝶结的形状,半点配饰没有的她像是出尘的仙子误入凡间。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杯温开水,温度适宜的辰时焕然一新,没有在意陈熙然眼里那股一刹那的惊讶,开口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回长公主的话,皇上果然如您所料,脸色铁青的离开。”陈熙然佩服的说道。
宣容君放下茶杯淡淡的点头,正当此时却听到徐公公在门外神色慌张的喊着:“长公主,奴才有要事禀告。”
宣容君示意白术开门,徐公公疾步上前给她行了个礼便开口:“刚刚得到线报,德妃宫里一个被主的丫头竟然在德妃面前告状,说您跟皇上昨夜私会于梅园。”
宣容君听了之后微微一愣,随即芳华容色竟展颜相对,冷笑着开口:“呵呵,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徐公公查到是什么人指使的么?”
徐公公被她展颜而笑的面容惊艳,愣神之际白术咳嗽一声才反应过来,连忙低下眼睑,不敢亵渎回应说道:“如果老奴猜的不错应该是皇后的指使。”
宣容君冷瞳陡然变得犀利,连着周身的空气也跟着肃杀一片,干练的拿出文房四宝,迅速奋笔疾书写了一封信,落笔之时,纸上的自己也已经风干,可见她是经常写字,不是她嘴上说的那般常住边关不通文理。
折好信件交给徐公公,眼眸对上他的却透出无比的信任“徐公公,请将这封信立刻送去锦阳王府,务必亲自交给宣烨。”
徐公公被委以重任,顿时坚定点头,承诺道:“长公主放心,奴才一定将信送给主子。”
宣容君点点头,转身对上陈熙然,深思一会计上心头吩咐的说道:“既然皇后诬陷我与皇上,那就把事情闹大,让德妃与皇后真的以为我与皇上有私,另外把那个被主的丫头带来静玉轩,本宫要她活着。”
陈熙然单膝跪地,虔诚领命,说完便起身离开静玉轩,起身之时才发现宣容君的手竟然缠着纱布,身形顿了一下,便一路小跑着跟上前去锦阳王府送信的徐公公。
“徐公公留步。”他喊着。
徐公公回头却看到陈熙然,疑惑的问“陈护卫,何事唤我?”
陈熙然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长公主手上裹着纱布,您去王府,顺带拿些金创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徐公公打断。
“陈护卫,长公主受伤的事爷已经知晓,他处理完公孙元一的事情便立刻来宫里亲自送药,你我不必过滤。”徐公公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缓缓说道。
陈熙然楞然,随即想到,长公主是爷下令保护的人,跟随爷多年没见他对那个女子这样上心,长公主受伤,他岂有不问之理,果然是多虑了。
想着他便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如此便好。”
临近午时,太后午休起身,便看到宣容君笑意盈盈缓步而来,走到自己面前蹲下身子请安说道:“君儿给外祖母请安,外祖母,君儿听说您午膳的时候没有吃多少东西,想着恐怕是这天气燥热您没有什么胃口,便特意煮了这莲花羹给您享用,君儿亲自做的,外祖母一定要都吃完了。”
太后看着宣容君撒娇的模样,心内一暖,起身端着莲花羹,一脸笑意的说道:“那便给君儿个面子,把这碗莲花羹都吃完。”
宣容君点点头附和的笑着说:“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的温笑穿过门帘传了进来:“什么好东西,怎么这么香,闻得我肚子都饿了。”
张嬷嬷掀开门帘一脸温和的笑着回应:“是长公主亲手做的莲花羹,太后食欲不振,吃不得油腻的,长公主有心了。”
太后看到是宣烨一身素白,手执折扇,淡雅而来,眉开眼笑端着碗便开口说道:“就说你有口福,上次竹嬷嬷特意为哀家煮了猪肺汤让你碰上,今儿君儿给我开小灶煮了莲花羹又让你碰上,真是个小馋猫,哪有好吃的,你定往那里钻。”
宣烨双手抱拳给宣容君行礼,却被太后打断“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的礼数,快来吃莲花羹,冷了就不好吃了。”
宣烨淡笑,被太后的一句自家人说的更是动容,坐在太后的对面他自顾的拿起汤匙为自己舀了一碗莲花羹,吃过一口之后,享受的发出惊讶的呼声:“哇,太好吃了,祖母,你可要赶快吃,不然我可就吃完了。”
太后宠溺一笑,说道:“你呀。”
宣容君看着太后跟宣烨的互动,心里划过一阵暖流,她向往的幸福便是这样,有人满脸开心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一家人不管权利的大小,不论贫穷或富贵,只要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那才是最重要的。
想着,宣容君竟然眼眶湿润,一时间难以自控,太后顿然放下碗筷走到她的面前,一脸关心的问:“君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在静玉轩受了委屈,来人!”太后对着屋外喊道。
宣容君拉着太后,连忙摇头:“外祖母,君儿没事,君儿只是觉得太幸福了,有您真好,真的。”
太后听到宣容君的话,这才放心,可是放心之余又满是心疼,她的君儿,终究是个可怜的孩子,生下来便没有母亲,从小体弱多病,却没有得到好好养护,直到这两年才来京都,刚进宫却被那些个勾心斗角的事情牵连受到伤害。
伸手拉着她却发现宣容君的手包着纱布,陡然变了脸色,心疼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宣容君笑笑淡淡的开口“君儿没事,只是不小心在厨房被刀子割伤了手。”
第026章 赠药()
宣烨看着宣容君手上的伤,脸色虽然不改,内心却是极度愤然,他会让伤害她的那些人加倍奉还,可是眼下他只能隐忍,吃过莲花羹,太后让宣烨送宣容君回静玉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太后满心欢喜却又忧心忡忡。
自言自语的叹气说道:“哎,君儿性子寡淡如水,烨儿纵有千般本事却走不进她的心里,况且他们哎。”想到这里,太后再次叹气。
张嬷嬷一边收拾被褥,一边开口宽慰:“两位都是吉人,上天自会安排,您不必过滤。”
太后摇摇头不以为然却无从反驳,淡淡的说着:“但愿如此吧。”
正仁宫南面穿过一座假山,以及当初秦舒云住的爱仁宫的西面便能到达静玉轩,宣容君脚步缓慢,身边跟着白术,后面宣烨紧随,林钦却像是隐形一般站在某个角落当他的影子。
跨了一步,与宣容君平行而走,宣烨面色温和却隐隐泛着一丝心疼,自己照顾不力终究还是让她受了伤。
折扇挡住了宣容君的去路,抬头却看到宣烨眉头紧锁,轻轻开口:“我们谈谈。”
宣容君不想多生事端,四下转身看了看确定没人才跟着他的脚步来到假山旁边,抬眸对上脸色不好的宣烨正当疑惑的他脸色不好的原因时,只见宣烨伸手托起自己的手掌,动作轻快却极尽温柔的散开绑在她手上的一层薄薄的纱布。
“喂,你”宣容君顿时收手,男女授受不亲,她不能接受宣烨陡然的亲昵,而且这里太过明显要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
宣烨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满脸的心疼,霸道却透着无尽的温柔低声吼道:“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宣容君见势便没有再挣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放松自己的胳膊,当宣烨触及到她掌心的伤痕时,不顾所谓的礼教,抬起她的手放在眼前,用嘴轻柔的吹着,一边吹着一边心疼问道:“还疼不疼?”
宣容君被他的动作感染,一时动容,轻声开口:“好多了,有白术照顾,你且放心。”
宣烨听了她的话立刻生气的打断,语气阴寒的开口“只两夜未见,就受伤,让我怎能放心,宣容君,你且记着,你的命便是我的命,我们自联盟便是一体,以后休要让自己受到一点伤害,这是王府的金创药,每日三次外敷,不出三日伤口便会结痂愈合。”虽说是生气,可是宣容君却能感觉到他浓烈的心疼与自责。
拿着金创药的手紧紧握着瓶子,抬眼却看到宣烨的背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
怒气冲冲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不能保护宣容君的安全,生气之外更是自责,唐唐七尺男儿竟然不能亲自保护自己恋慕的女人。
这样想着,他竟然运足十成的内力一掌劈在假山后巷的实心石桌上,砰地一声,石桌应声而裂,隐藏在暗处的林钦陡然一惊,从来没有看到爷发过如此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