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外面来人汇报:“皇上,梁相来了。”
萧元丰没有想到他会来,警醒的问道:“他是多少人来的?”
太监低头回道:“只有梁相一人。”
萧元丰放下手中大刀,回身坐在龙椅之上,冷声开口:“宣。”
果然过了一会梁正敬步履蹒跚,有些佝偻着身子往大殿而来,上前一步便负荆请罪的沮丧叩拜:“罪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元丰见梁正敬满脸悔意,铁青的脸上才悠悠转白,淡淡开口:“爱卿何罪之有?”
梁正敬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惶恐的说:“乱臣贼子秦舒远秦智绕与我梁家结亲,为妇者应督促夫君走正道,亲贤远小,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们老臣有罪,没有教导好女儿孙女,竟让他们外家做出这样的事情。”
宣容君看着梁正敬虚情假意的伪善表演当真是恶心的不想在听下去,萧元丰也是糊涂,梁正敬自行请罪他便原谅,淡淡的开口说大搜:“爱卿且起来吧,此时不怪梁相,女子三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然是外嫁出去,他们秦家做了这些事又与你何干呢。”
梁正敬心中得意,知道萧元丰听了他这样说肯定不会怪罪。
太后听了不以为然,当即问道:“梁相,要是这秦舒远叛乱成功了,你跟着秦家的关系,你会不会去说,梁云与梁月儿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那秦智骁虽说已经休妻,可是秦舒远可是你亲外孙呢。”
梁相满脸僵硬,当即跪了下来:“老臣惶恐,老臣早已经跟秦家断绝关系,老是誓死与皇上共荣辱。”
太后冷笑再次咄咄逼问:“是么,那你是怎么用计走进第三道城墙的?”
梁相一惊,此时做的确实欠妥,可是这件事他不说谁又知道呢,怎么会就传到太后皇上的耳朵里。
心思一动缓缓开口:“老臣用了些计策,纵然是有失君子风度,可是当时救驾心切,不得不”
“梁相好一个计策,假意投奔让秦舒远相信你这个爷爷是为了帮他而来,然后到了这边有倒戈相向。”太后立刻打断他的话,满声不屑的说道。
梁正敬不知道太后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正想着怎么让皇帝知道梁月儿怀孕的事,只要梁月儿怀孕的事他们知道,恐怕这些明面上的怀疑也就统统吹散了。
就在这个时候,能够上朝的文武官员们纷纷来到钦天寺。
萧元丰一愣,没有想到这些个身在城墙之内的官员们大部分依然安然无恙,心思一凛才问道:“各位爱卿,所来何事?”
为首的是刑部与工部两位要员见梁正敬在这,更是心生得意,开口说道:“秦舒远叛乱,将整个京都搅得鸡犬不宁,下关誓死与皇上共存亡,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兵部尚书的位置一直空缺,而为首的尚书马文龙却不见其人,掌管礼部的孙正清也同样不见,萧元丰疑惑开口问道:“怎不见马尚书与礼部侍郎孙正清?”
大伙面面相觑,却不曾开口,正当次是孙正清匆匆而来,只见他朝服褴褛,衣衫不整,而且连着脚上的鞋子也破了一个大洞,脸上满是灰尘。
上前来跪在地上朝拜:“微臣孙正清,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元丰蹙眉,正要问是怎么回事又听孙正清哑着嗓子说道:“微臣刚刚救火而来,可否请皇上赐一碗水喝。”
安的祥见状立马端了一大碗水,孙正清急忙上前,不顾礼仪咕嘟咕嘟喝完一大碗水,这才清爽了许多。
萧元丰见他此番境况当即问道:“孙正清,你方才说去救火,那里来的大火,为何要你礼部侍郎亲自去救火。”
孙正清清了清嗓子说道:“回皇上,城外秦舒远为了攻城,用火球投掷,砸到城内百姓院子,官兵们抵死守护城门,可是城中的百姓却遭了秧,我与马文龙马大人前来上朝却见起惨状,便下车救火,马大人至今还在火场,恳请皇上派钦天寺护卫前去救人啊。”
第090章 皇帝的自私()
一句话将所有衣冠整洁的朝臣们说的面红耳赤,火球来了他们绕道而行,从没有想过要去救火,低头纷纷不敢看萧元丰的脸。
萧元丰听了孙正清的话果然是脸色铁青,外面情势危急,这些人却来这钦天寺溜须拍马,当即发难多外面的护卫统领颜青吼道:“颜青何在?”
果然颜青立刻来到大殿之上,恭敬的跪在地上沉声回道:“微臣在。”
萧元丰看着刚才两个溜须拍马的李大人跟王大人,恶狠狠的说:“把这两个拖出去斩了。”
颜青一愣,却不知道该不该动作,太后正要说话,却听到萧元丰怒吼:“谁敢为他们求情,一律跟他们同斩。”
听了萧元丰的话,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只见李大人跟王大人连忙跪在地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萧元丰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拖出去,滚,滚!”
一路的哀求声知道最后的咒骂声,颜青将两人拖了出去,没一会没有了两人的声音,可是这些都不是孙正清关心的,眼下最要紧的是让皇帝派人去救火,去救马大人。
想着他又开口:“皇上,马大人还在火场,您快拍人去救他吧。”
萧元丰一愣,这才缓缓开口:“大军压进,若是连最后一道防线也失手,朕愧对祖宗百年基业,马大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官,朕胜感欣慰,若是出了意外,朕定善待其家人”
孙正清听出了皇帝的意思,他萧氏的百年基业不能倒,而马大人却是该死!想到整理孙正清心里一片薄凉,连着刚才脸上的哀求也不见,转而是一副平淡无波的失望。
他抬手作揖:“皇上基业要紧,有如此多的文武百官在此护驾定会安然度过,微臣衣冠不整,省污了皇上慧眼,还是去城中救火,为皇上尽绵薄之礼。”
萧元丰当然知道孙正清的失望,可是此危机时刻,他又能说什么呢,只得点点头让其离开,看着孙正清离开,宣容君对安的祥使了个眼色。
安的祥立刻会意,连忙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去了外面,而萧元丰眼眸触及宣容君再次火上浇油再次问道:“去外面问问,凌阳王到底来了没有。”
说着一个官员得令走了出去,梁正敬见皇上有意杀宣容君,心生一计又说道:“皇上,老臣有一计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元丰蹙眉,说道:“眼下已是万分危急的时候,又有何不能讲的,梁相说来。”
梁正敬看了一眼宣容君说道:“秦舒远之军不足为惧,他身后势力才不容小觑,经探子来报,南离国二皇子就是受了秦舒远的蛊惑才帮他出兵讨伐,若是我们找到二皇子有意和谈,将临安长公主下嫁作为和亲诚意,二皇子自会退兵,秦舒远自当不攻自破。”
听了梁正敬化干戈为玉帛的积木所有人都附和说好,吏部官员相大人连忙上前讨好:“此计盛好,一来解了这燃眉之急,二来长公主和亲自当免了凌阳王救驾来迟罪责,三来护我江南两国百年之好。”
一句话将宣容君推上了风口浪尖,为民者自当忠于国家,忠于皇上,为子女者自当孝顺父母,相大人一下子将宣容君的退路堵死,为其扣上忠孝两全的帽子,只要她拒绝自当是不忠不孝之人。
帽子扣上她将一世不得翻身。
宣容君见萧元丰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登时脸上的紧绷也缓和了不少,笑了笑说道:“此计甚好”
太后听了皇上的话,顿然心中悦,冷声讽刺问道:“梁相,你怎知秦舒远联合的是南离国的二皇子,莫非这是你假装投敌刺探来的军情?”
梁正敬果然脸色一僵,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太后明察,老臣不过是带领五千精兵匆忙赶来的时候在路上碰到外族士兵,便上前打探,才得知秦舒远与南离国二皇子勾结。”
萧元丰知道太后为难不过是护着宣容君。
说话间便来解围:“母后,君儿也已经不小了,她既是朕亲封长公主,又是萧家嫡亲血脉,此时国家危难,她理当为国尽忠。”
太后蹙眉,心里惶急,眼瞅着这凌阳王怎么还不来。
梁正敬见太后不作声,再次说道:“是啊,长公主年纪接近桃李之年,老臣有孙女虽不及长公主,可是现在却已经是她人之妇,纵然被人污辱有了身孕”
一句话让萧元丰圆睁双眼,惊骇说道:“什么?梁相孙女有孕?”他打断梁正敬的话。
太后看到萧元丰如此动作,也是一愣,不顾朝臣疑惑,萧元丰上前走到太后的面前说道:“母后,儿子有一事,还请母后随我来后院详谈。”
太后跟皇上一起去了后院,剩下的朝臣纵有疑惑却碍于梁正敬在场而不敢有任何的议论,宣容君冷笑着看了一眼得意的梁正敬,心中腹诽:“梁正敬,你纵有千般算计却没有想到萧元丰已经绝育,我等着,我等着他日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怎么弄死你们,所以现在,就好好得意吧。”
萧元丰跪在太后的面前,一脸的难色,而太后则是震惊的看着他,伸手指着他颤抖的后退像是受了重大打击一样。
萧元丰上前,有些愧疚的喊道:“母后,您”
太后随手一扬,打掉萧元丰的手,斥责的说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怎么能,怎么能犹如市井恶徒般霸占良家妇女,你是皇帝,我江楚国的一国之君啊。”
看着太后痛心疾首的样子,萧元丰更是垂头丧气,再次内疚的喊着:“母后,儿子糊涂,才犯下弥天大罪,可是眼下梁月儿已经怀里儿子的骨肉,儿子是定要把她接进宫里的。”
太后闻声顿时惊叫反对:“不行,哀家觉对不能让梁月进这后宫,那便昭告天下你就是强占梁月儿的那个人,不行。”
萧元丰却不以为然,反而绝对这个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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