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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曹靖和南宫夜两人都并不在意有没有茶水的事情,他们二人的心思都在内室。
穆轻衣入了内室之后,眉头便皱了起来。
但是穆轻衣依旧是朝着屏风后头走去,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昨日南宫墨的衣裳便肯定是在那里了。
果然,当穆轻衣走过去的时候,比那瞧着一件与南宫夜的手中的那块碎布同样眼色和布料的衣裳静静的躺在那里。
走近将它拿起,撑开,穆轻衣的面色再次变了变。
穆轻衣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那衣裳,上头果真是少了一块碎布,并且形状与南宫夜手中的那块差不多。
但是穆轻衣心中十分的清楚,南宫墨肯定不会是屠杀了淳岳侯全家的凶手。
心混乱之后,缓缓的变得平静起,目光微微发沉。
此时厅中几人静待着,南宫墨依旧在喝茶,南宫夜的视线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内室的方向,眉头微微一皱。
而曹靖的眉头此时早已皱起,整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终于,曹靖忍不住的看向南宫墨,道:“禹王爷,王妃不过进去拿个衣裳,怎会去那么久?”
南宫墨闻言,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一双冷眼看向曹靖,唇一抿,随即便沉声开口道:“你这是在怀疑本王的王妃在动手脚?”
曹靖闻言,当即朝着南宫墨抱拳,道:“下官不敢,只是。。。。。。”
曹靖话并没有说完,因为穆轻衣已经从里头抱着一件衣裳走了出来,而她手中抱着的衣裳的颜色,恰好便与南宫夜手中的那件相似。
南宫夜看着穆轻衣手中的衣裳,脸上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目光却微微的有些发沉了。
至于曹靖,看到那件衣裳的时候,脸上又是惊喜又是复杂。
喜得是,这个案子,似乎已经有了点眉目了。
只是抬眼看向南宫墨的时候,曹靖的眼中却满满的都是复杂,莫不是,这桩案子,真就是禹王爷犯下的不成?
曹靖一脸复杂的表情,南宫墨看在了眼中,这让南宫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已察觉的欣慰。
当即,南宫墨看向穆轻衣,道:“轻衣,你将衣裳给这两位瞧一瞧!”
穆轻衣闻言,也并未说话,只是手一抖,将手中的衣裳给展开了来。
南宫夜和曹靖二人便朝着衣裳上看去,却见这衣服竟是完好无缺的。
当即,两人的面色一变。
这,怎么可能?
随后南宫夜将手中的碎布拿出来,与穆轻衣手中的衣裳做比较,果真是一样的质地一样的眼色,就算是花纹也都是一模一样的。
难道,是栽赃?
两人心中都有这样的疑惑,看向南宫墨的眼神也微微有些不同。
南宫墨看了一眼穆轻衣手中的衣裳,眼神微微一变,随即便看向曹靖和南宫夜,眼神依旧有些冷然,不过唇边倒是掠出了一抹笑意,道:
“这下,二位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是在笑,但是这抹笑可没有多少的笑意,倒是有一种压力随同那笑容向两人一同袭来。
南宫夜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那衣裳,终于,南宫夜抬头看向南宫墨,目光沉稳,唇抿着,并未说话。
而曹靖心中颤了颤,终于还是抬头看向南宫墨,道:“误会一场,还请禹王恕罪。”
南宫墨闻言,并未说话,只是抿唇冷笑一声。
南宫夜盯着南宫墨,许久,才终于抱拳,道:“告辞!”
接着,南宫夜转身便离开,只是他转身的那一刻,眉头更是紧紧的皱起。
曹靖见南宫夜走了,他自己自是无道理多留,当即也告辞了。
而曹靖与南宫夜一般,离开的时候,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的。
待两人都离开之后,南宫墨的市县级便落在了穆轻衣的身上。
穆轻衣只是看了一眼南宫墨,随即便坐到一旁,道:“是你安排墨影去寻得衣裳?”
南宫墨闻言,只是看着穆轻衣但笑不语。
原来,方才的时候,穆轻衣正在想着要如何的应对的时候,墨影便进去了,而墨影手中的衣裳,正巧与穆轻衣拿着的破衣裳一模一样。
穆轻衣便直接的将衣裳交给了穆轻衣,穆轻衣这才能够带着完整的衣裳出来。
而这些,其实都是南宫墨安排的。
南宫墨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只不过在早朝之后,他便察觉到了有一丝的不对劲,便直接的派人去淳岳侯府查。
正好,他的人前脚走,南宫夜他们便后脚到了淳岳侯府。
也因为这般,南宫墨才来的极让人赶制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虽然,对于某些动向他心中清楚,他也确实准备静观其变。
但是他也不会傻的直接的往对方的套子里钻,这一次,对方不惜屠杀了淳岳侯府满门而要将他拉入水中,断然便不会这般的容易就松手。
他倒是要看看,这一环失误,下一环,他们会如何的行动。
总之,他心中十分的清楚,淳岳侯府的事情,他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想到了这里,南宫墨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冷意。
穆轻衣看着南宫墨这个模样,心中固然会有不安,但是最终她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墨影!”南宫墨朝着空中喊道,声音微微发沉。
下一刻,墨影便出现在两人的跟前,墨影的手上,此时拿着的是南宫墨的那件破旧的衣裳。
第323章 风声走漏()
第323章风声走漏
南宫墨伸手接过墨影手中的衣裳,看着衣裳上那被撕掉了一块布料的痕迹,目光更显深沉了许多。
“主子,需不需要去查查是何人所为?”墨影沉声问道。
南宫墨闻言,抬头看向墨影,唇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道:“不用,咱们静观其变。”
说着,便将手中的衣裳丢给墨影,道:“留着。”
墨影闻言,虽有些不解,却还是点点头。
因为没有其他的吩咐了,墨影便闪身离开了。
屋内,便又只有南宫墨和穆轻衣两人。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后,南宫墨便看向穆轻衣,唇边带笑的问道:“若我真的出事,你真的会救我吗?”
穆轻衣看着南宫墨,眉头紧紧的皱起,她不喜欢南宫墨这样的假设。
不过她心中更为清楚的便是,南宫墨做出了这样的假设之后,便必然会走到这一步。
她不会想着去避免,毕竟南宫墨既是打算静观其变了,那么,心中必定是有所考虑的。
久久的看着南宫墨,穆轻衣的目光极为的坚定,最后,穆轻衣点点头,唇微张,缓缓的吐出一个‘会’字。
闻言,南宫墨唇边的笑意更浓,眼中的宠溺更甚,道:“我等你!”
说着,便准备为穆轻衣倒茶,只是,这个时候的壶中的茶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给喝完了。
于是,南宫墨便让人送来了煮茶的工具,亲自为穆轻衣沏茶,。
这茶,用的是精品龙井,水,用的是下人在荷叶上收集的露水。
浓郁的茶香与淡淡的荷叶的香气,很快的便溢满了整个空间,让人极为的舒畅。
此时的两个人心中虽说都有些许的不确定,不过,这样的一个美好的时光,他们还是会好好的把握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两人都没有忙其他的事,只是安逸的享受着静默的时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无需过问。
再说南宫夜和曹靖两人除了禹王府之后,两人都没有立即离开,皆是一脸凝重的站在门口。
“宣王爷,这件事您怎么看?”曹靖这个时候心中有些没谱,因而便问南宫夜。
南宫夜沉着脸看了一眼曹靖,但是却并未曾说话。
就私心而言,他倒是希望南宫墨就是那个凶手,毕竟。。。。。。
但是,他岂能不知这件事情中所隐藏着的猫腻?
最终,南宫夜什么话都没有说,便转身坐入了轿子里。
曹靖见状,眉头更是紧紧的皱起,回头看了一眼禹王府,随后便也坐进了轿子中。
风声,不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
总之,在南宫夜和曹靖二人离开禹王府不久之后,京中的所有的人都传南宫墨便是屠杀了淳岳侯一家的真凶。
“禹王爷是何等人,怎会去杀一个小小的侯爷?”茶楼里,有的人对这件事嗤之以鼻。
“你可别这么说!”这个人话刚说完,另一人便凑过来,道,“听闻是淳岳侯的儿子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禹王爷,便糟了黑手。”
说着,这个人停顿了一下,咽咽口水,便继续道:“谁知道他动手的时候身上遗失了一块玉佩,这淳岳侯便去告了圣状。”
这话一出,便有好奇的人围了上来,一脸疑惑道:“然后呢?最后怎么变成屠门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个人说道,“这禹王爷是何许人也?怎能够让人告圣状?这不,有皇上的维护,禹王爷便什么事情都没有。”
“但是,禹王爷被人告了,心中自是不满,这不,淳岳侯府就糟了灭门。”
“这。。。。。。禹王爷身份地位这般的大,心眼应该不会这般的小才对啊?”这个时候,有人持反对意见。
然而,这个时候有人就不满了,道:“这越是高高在上的人,心眼便越是小,这一旦你得罪了他,他还能够放过你不成?”
其他的人静默,这话,说的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沉默之后,又有一人站起身来,义愤填膺的道:“这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他禹王爷难不成只手遮天不成?”
这话初一出口,其他的人都选择静默以待。
毕竟他们今日议论的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人啊。
不过没有过多久,便纷纷的有人附和。
原本该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