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清远却偏不撒手,还说道:“睡觉。”
林雨芯就不动了,心里还恶趣味的想着:有汗味就有汗味呗,正好熏熏他!
可是徐清远的身上太热了,没过多长时间,林雨芯就被他搂的一身的汗。
“怎么睡不着了?”徐清远感觉到了她的心神不宁,“是不是心里有事?”
“我要是吵着你了,你就去外间。”林雨芯把他的手拿开,往旁边挪了挪,“你身上太热了。”
“我身上热,不是正好给你当火炉了吗?”徐清远笑着,又往她的身前凑了凑,把被子往她的身上拽了拽,“你这出汗了,可不能着凉。”
林雨芯自己也知道,就把被子紧紧的围在了下巴上,明亮的杏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道:“你在这里我总动,弄的你也睡不好。”
“你今天晚上怎么总是撵我呢?”徐清远笑道:“你不会是生我气了吧?”
林雨芯不语。
“我还真做了让你生气的事不成?”
其实徐清远早就发现林雨芯不对劲了。
在他和他母亲刚一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林雨芯的眼睛一眼都不爱看他。
只是现在他才找机会问出口,“我这人心粗,要是真有哪里惹到了你,你可得跟我直说,否则的话,我就是猜一年,也猜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林雨芯抿着唇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可是心里也知道,两人既然有了矛盾,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开诚不公的把话说开。
“我之前曾经看了一本书,”林雨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心出来,只不过她想说的委婉一点,“上面写着:我不问,你不说,这就是距离;我问了,你不说,这就是隔阂。你说这话说的对不对?”
徐清远认真的想了一番,道:“心若亲近,言行必如流水般自然;心若疏远,言行只如三秋之树般萧瑟。不怕身隔天涯,只怕心在南北!”
林雨芯听他如些说,便直言道:“你母亲来的事,你为何不先告诉我一声?却偏要等她到了府门口,才让人来通报,是何意?”
徐清远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小女人是挑自己的理了,就忙解释道:“我是怕母亲受人蛊惑,来跟你说些用不着的话,我就合计着先见她一面,如果她是来探望你的,那就无所谓了,如果她是来训你的,那我就说什么都要把她拦住,不让她进府。”
林雨芯听他如此说,先是吃惊的睁大了眼,接着就低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知道,现在为了表示的贤良,她应该假意的责怪徐清远几句,跟他进一番“百事孝为先”。
可是她就是不想那样做!
她可舍不得给这个一心一意都念着她的男人上课。
她也不想心里明明高兴的要死,却还要故作不满的训人。
她只想紧紧的抱着眼前的男人,为自己之前错误的责怪他而感到愧疚。
徐清远心里好似完全明白了林雨芯的想法似的,也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她。
两人搂在一起,没有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徐清远戏谑的问着在自己怀里,紧搂着自己的小女人,道:“昨天晚上没热吧?”
林雨芯伸手就在他的后腰上掐起了一块皮,徐清远立刻就疼的呲牙咧嘴。
她忙松开手,在自己掐的地方揉了揉,“看你下回取笑我不!”
“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徐清远故意低声呼着痛,“难怪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你这掐的也确实够狠的。”
“是吗?”林雨芯忙抬起身子,要去掀他的衣服,“我也没用劲呀?”
“你要是再用劝,就能把那块肉掐下来了。”徐清远逗着她,不让她看。
林雨芯不放心,还偏就想看看。
徐清远怕抻着她,就哄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不疼,我就是想逗你玩。”
“你烦不烦人呀?”林雨芯抬手在他的胸前轻摧了两下。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起的床。
这房间里刚有动静,外面就传来了杨静敏的声音,“清远,你和雨芯醒了?要不我去西间,帮着你们待着欢欢吧?你们要是不愿意起床,就再多睡一会儿。”
林雨芯的小脸“腾”的一下子就通红。
“快起来吧,母亲都不知道在外面呆多长时间了。”
徐清远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才去外间亲自把门打开。
“娘,你大清早的不好好休息,怎么起的这么早?”徐清远很是无奈的看着母亲。
“母亲年岁大了,晚上没有那么多的觉,要不,我明天早晨也不跟你和雨芯打招呼了,就直接去西间,帮你们带欢欢得了?省着他吵你们休息。”
“不用了,娘,欢欢很乖的,早上从来都不闹”杨静敏抬手就掐在了徐清远的胳膊上,“哎哟,娘掐我做甚?”
“娘是看你这块有个东西,想要帮你拿下来。”杨静敏看着自己的傻儿子,真是很无奈,“行了,你和雨芯先洗漱吧,我去看看我大孙子。”
里面的林雨芯则差点没笑出声。
她伸手用力的捂住了嘴,才强忍住。
徐清远洗漱完,再回到里间时,就愁眉苦脸的跟林雨芯说道:“情况要不妙,我母亲每天要早早的来。”
“你不是跟母亲说了,欢欢一点也不闹吗?”林雨芯故意说道:“那母亲还能来吗?”
“欢欢闹不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母亲想早点来看他!”徐清远捏了下她的鼻尖,“你怎么看上去更傻?都说一晕傻三年,你是不是就要从现在开始傻了?”
林雨芯柳眉一立,咬着牙阴恻恻的说道:“你在说谁呢?”
“我在说我呢。”徐清远忙改口道:“我这不是当爹了吗,看样子得一孕傻三年。”
林雨芯本也没想跟他计较,现在看他好脾气的不惜“牺牲”自己来逗她。
她的心里也跟着软了,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烦人。”
徐清远就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哈哈”笑着走出了内室。
从这一天开始,徐母就成了夏末这里的长客。
没天,天不亮就来,天黑了才走。
没用上几天,欢欢的一切基本上就都由徐母包了,弄的林雨芯除了做月子,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
林太夫人和林夫人每天基本上也都会过来一趟,有时还会留在这边吃顿饭。
旁观了几日,看徐母是个大方得体的女人,跟林雨芯相处的也很融恰,她们这才放下了心。
也就对徐母真心实意的好了起来。
只是林太夫人和林夫人的心里还始终都悬着一块石头。
也不知道京城里的威远侯府,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你说那个王姿容要是也生了个儿子,可怎么办?”这是林夫人最担心的事。
“王姿容生啥不重要,重要的是威远侯和老太君的态度。”太夫人想到雨芯生孩子的信,已经在十日前就告诉了侯府,可是侯府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但两人想到威远侯这些年对杨静敏的宠爱,又觉得威远侯应该是默许了杨静敏的行为才是。
可是再一想,那威远侯这么十多天了,也没跟杨静敏联系过,她们的心里又直突突。
这杨静敏不会是为了来这里,跟威远侯吵架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不妙了!
又过了两天的一个傍晚,府门口忽然就出现了一队人马,说是扬海镖局的人,来送镖的!
第286章 两块玉佩()
张大志忙把徐清远请了来。
徐清远也从来没跟镖局打过交道,一听是他们,就忙让人把带镖的贾师傅给请了进来。
“末将参见世子。”贾师傅看到徐清远,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徐清远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了个转,才道:“你是我父亲派你过来的?”
“正是。”贾师傅道:“侯爷说,眼看着要过年了,让我来送点年货
顺便也想让小人来给小少爷当拳腰师傅。”
徐清远的心里一下子就乐开了花,他父亲这是不光承认了欢欢的地位,也同意了自己跟雨芯的事情呢。
其他人知道了这件事,也都非常的高兴,于是晚上厨房就弄了一桌酒席,大家在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众人就都坐在雨芯的正房里,听杨静敏在那里讲着她当年是如何是女扮男装,跟着父亲上战场杀敌。
一直讲到了二更天,才依依不舍的各自散了。
“母亲竟然这么厉害呢。”林雨芯又羡慕又崇拜的跟徐清远说道。
“我也是才知道。”徐清远笑看着抱住了林雨芯,“你身子,还得多少天才能干净?”
“不知道。”林雨芯红着脸埋在她的身前,一动也不动。
徐清远就低沉的笑了两声。
而另一边的太夫人则是眼儿媳妇说道:“我心里这块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
“我之前不是也劝您了吗?威远侯既然让徐母前来了,那自然也就是认可雨芯的意思。”林夫人道。
“不过徐清远的这个母亲也不是个一般的女人,要不然,也不能让徐父如此的挂念。”太夫人笑道:“我可看到了,最后的一车里,装都是盆盆罐罐的,全是一些女人才用得着的东西,那些东西绝对不是给林雨芯的,更不可能是给你我的。”
婆媳二人相视一笑,心里便都决定,得对杨静敏再亲热一些才行。
她们的宝贝疙瘩以后想在徐家立足产,可能还得多多倚仗这个杨静敏呢。
几人快快乐乐的开始筹备起了如何过年。
徐清远难得跟自己的娘亲、妻子、女儿、儿子,再加上岳母一家在一起过年,心里的高兴和激动之情,自然是难以形容。
他见林雨芯不方便出屋,林家不方便出面,自己母亲光顾着围着孙女孙子转,就只得嘱咐张大志去采购,而且要多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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