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接的话,他今天可能连这个屋子都走不出去。
他接过衣服,直接去了外间。
王姿容在他身后,也跟着去了外间,“让妾身来帮你吧!”
“不用!”徐清远忙拒绝道:“你也把衣服穿上点吧。”
“妾身不冷。”王姿容低笑着上前,徐清远忙往后退了两步。
“咱们的儿子长的跟您一模一样,特别是不高兴时皱着眉的模样,跟你简直如出一辙。”
徐清远身子一僵,他都忘了王姿容还怀过一个孩子呢。
“他都满月了,你还一次也没有见过他呢。”王姿容说着就委屈的抬头看向了他,“要不我现在让人把孩子抱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徐清远忙拦住她,“今天太晚了,等过两天再说吧。”
“那也好。”王姿容笑着点了点头,“这几天父亲大人病了,我也没敢再抱孩子过去,等过两天父亲好了,我就带着儿子过去,让父亲帮着起个名字。”
“孩子还没有起名字?”徐清远心里虽不待见王姿容,但对那个孩子,却还是有点点好奇的。
“没有呢,父亲当时说,等到满月再起名字,可是孩子满月的时候,父亲送老太君去了山东,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王姿容说着,用手指在眼角抹了两下,“只希望父亲大人吉人自有天相的早日好起来。”
在她的抬胳膊之时,她一边的衣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大半个肩膀和胸脯,吓的徐清远忙扭开了目光。
“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徐清远抱着衣服挡在自己面前,“你先回里间吧,我也好把衣服换上。”
王姿容一愣,接着才笑道:“咱们是夫妻,还有什么好回避的?”
徐清远的心里顿时就不舒服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在他的心里,跟他称之为夫妻的只有林雨芯。
而王姿容却好象没有看到徐清远的脸色似的,转身回了里间。
徐清远把衣服快速的穿到了身上,说了句“我走了”,就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空荡荡,不光没有灯光,也没有一个人。
林雨芯总是在喜欢让院子里亮灯,不管是什么时候,院子里都是红通通,亮堂堂的,让人远远的看了,就感觉到了温暖。
他抬脚大步的走出了一院子。
外面守在墙头的一个婆子,的到开门声,就吓的大气都没敢出。
等到徐清远走了以后,她才快步的走进了房间。
王姿容已经躺回到了被子里。
听到了外间的开门时,她的唇角一挑,温柔的问道:“是谁?”
“世子夫人,是我。”
“才嬷嬷?”王姿容看着进来的竟然是王氏跟前的才嬷嬷,她的心里便猜到了这次的事情是谁所为了。
“夫人问,有没有得手?”才嬷嬷笑着屈膝问道。
“得手了。”王姿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只不过世子爷,能不能认下这件事,却还说不准。”
“都成了事实,还哪里有什么准不准的?”
才嬷嬷笑眯眯的离开了王姿容这里。
而王姿容则躺回了被子里,心里暗叹着:没想到徐清远还是个这么长情的男人,早知道他如此,她就应该把心思全都放在他的心上。
也省得落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四六不着的境界。
不过,她到是也不怕。
刚才自己跟徐清远可是光溜溜的搂在一个被子里的,他想不承认都不好使。
如果自己再不幸的怀了孕,那徐清远就还得给她的孩子当便宜爹。
王姿容又想到了那个男人。
他可是答应过自己的,等到孩子大点了,他就把孩子认回去。
所以自己在他面前也得小心点,千万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才是,免得他再怀疑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那可就糟了。
接着她又想到了王氏,也不知道那个老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本来说的好好的,让孩子入徐家的族谱,记在徐清远的名下当嫡长子。
可是事情临到头上了,她却假装她什么也没有说过,或者说过也忘了的模样,把她给扔到了一边。
她想了几次那天晚上的情景,一定是徐瑞欣那个死丫头跟王氏说了什么。
要不然王氏不能说变就变。
那个徐瑞欣也不是个好饼子,天天打扮的跟窑姐似的,也不知道在徐府这么大点的院子里,她想勾引谁!
她早就把徐府现有的男人都放在心里过了一遍,可是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呀。
难道她是相中了她的几个叔伯大哥?
那不就成了乱亻仑!
王姿容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要是真是那样就好了。
那她得想法子把这件事情给捅破才行。
到时看她还怎么在自己自命清高!
王姿容想着想着,就笑着睡觉了。
而徐清远悄悄的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在净房里冲了两遍澡,才换了身新衣服出来。
在书案前坐定,给林雨芯写了一封长信。
先是把威远侯的病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才问起家里的情况,孩子都怎么样,最后才写他自己对她的万分思念之意。
他把住写完就装到了信封里,让张大志三百里加急的送回山东。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恻。
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去的王姿容房间,而且还是在他的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
而让他更为头疼的是,他不记得自己曾经碰到王姿容。
可是上次他也不记得,但王姿容却给他生出来了儿子,那这次呢?
不会再给他弄出来一个女儿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林雨芯还不得跟自己拼命?
他想到王姿容,就想到了,在他醒来的刹那间,他曾把她当成林雨芯,在她的身上摸了好几把。
他一个翻身,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又去净房冲了个澡。
在身上闻了好几次,总算是没有了其他的味道,他才又上床。
他又不由的想起了那个梦。
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林雨芯在里挺着大肚子,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而且那三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林雨芯又怀孕了吧?
徐清远躺在床上左想右想的,想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但睡着了,他就又开始接着坐上了梦,梦里他好象跟林雨芯躺在床上呢。
他高兴的把她抱在怀里,把她扒个精光,看着她异常丰满的酥匈,他就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好象不能动了似的。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又搂又亲的,最后翻身覆在了女人的身上,不快不慢的动作起来,在他释放出来的一瞬间,他猛的睁开了眼。
房间里不对!
他从床上跳下来,把门窗全打开,让南北通风了好一阵子,他才把张大志叫进来。
“你让人好好的查一查,今天都谁进过我的房间,进来都干了什么?”
“是。”张大志虽不知道徐清远何意,但还是快速的将事情交待了下去。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张大志就来回话了。
“今天房间里一共进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女人是厨房的,她这来的时候拿了个碗,出去的时候,还是拿了一个碗。”
“碗里装的是什么?”徐清远奇怪道。
“说是杀虫的药。”
徐清远的眉稍不由的挑了起来,“再查。”
“这个女人的女儿在王夫人的院子里当二等丫头,很得王夫人器重。”
“哦——”徐清远满意的点了下头。
终于扯到了王夫人的身上。
第307章 难过()
王夫人在上房正在等才嬷嬷的消息。
看到才嬷嬷回来,她急切的问道:“怎么样?”
“成了。”才嬷嬷笑道:“依老奴看呀,世子夫人又要有喜了。”
“那就好。”王夫人点了点头,讥笑道:“父亲病重,长年在外的儿子回京探病,却搞大了女人的肚子。”
“可不是吗,这样的丑闻可是够他喝一壶的了。”才嬷嬷扶着王夫人去了净房,“您也早点睡吧,要不明天该头疼了。”
“今天晚上我得睡个好觉了,明天早晨谁也不要叫我,天大的事情,也等我了睡够了再说。”王氏心情愉悦的梳洗完,就上了床。
才嬷嬷把床幔都放好了,轻手轻脚的去了外间,又嘱咐了值夜的丫头几句,才退出去。
到了第二天早上,又来了两个大夫,可是看过以后,都摇摇头,开了个差不多的药方,就走了。
徐清远看了还赶不上敬一大师的方子,就没有让人再换药。
两天后,就在大家都感觉到绝望的时候,林雨芯让人送来了一封信。
徐清远吓了一跳,还以为林雨芯那里出了什么事呢,忙接过信,都没来得及问送信的人,家里什么情况,就匆忙的打开了信。
原来林雨芯是从陆芊芊那里得知了一个试毒的方法。
用银针在他的耳后和胳膊肘处扎一下。
徐清远第一时间找到了敬一大师。
敬一大师为难的说道:“其实咱们都猜到侯爷是中毒了,但是中的是什么毒,却没有办法知道,不知道就没有办法来化解。”
“那怎么办?”徐清远问道。
“我又换了一个方子,再吃两天试试。”敬一大师说道。
“要不还是去宫里查一下吧。”徐清远心里最怀疑的就是王氏,就站起来说道:“看看宫里有没有出现过这种病症。”
“其实三十年前,先皇还在位时,宫里确实有一个嫔妃得过这样的病症,只是当时是我师傅带着我进的宫,只看了一次,配的药没有什么效果,也就不了了之了。”敬一大师说道。
“那个嫔妃最后怎么样了?”徐清远问道。
“那个嫔妃刚开始时就是外界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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