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什么投资?”小丽平淡的语调说。
“啊,小丽姐,你忙完了啊?”若非喜出望外地说。
“只要是在上班,忙是忙不完的。”小丽一本正经的口气说:“不过我倒想听听关于你的投资项目。”
“也不是什么项目啦,”小丽如此这般一本正经郑重其事的口气,倒叫若非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就是一个导演在拍电视剧的过程中没钱了,他想筹些钱继续拍……”
若非还没把话说完,小丽便抢白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若非一时语塞,是啊,人家拍电视剧没钱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总不能和小丽说是为了可儿吧。那样说的话肯定是死路一条一点戏都没有了。
“如果我能筹到钱的话,那我就可以演男一号了……”若非试探性地说:“演了男一号说不定我以后会红起来的……”
“你刚刚说那个导演在拍戏的过程中没有钱了?”小丽用她精密的逻辑思维推测道:“那就是说人家已经拍了一段时间了……”
“是……是这样的。”若非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就有问题了。”小丽进入了逻辑思维的分析阶段,“你看啊,拍戏是要先有赞助商投资人或者制片人,有预算有计划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才开始拍对不对,怎么会拍了一段时间就没钱了呢?那说明这个班子是草班子是不值得信任的说不定还是骗钱的,所以若非,我劝你还是不要抱有幻想更不要浪费精力了。”
“小丽姐你真聪明,”若非只好对小丽实话实说,“是以前的赞助商本身遇到问题撤资了,所以那个电视剧组拍了一半没钱了,导演又不想放弃……”
“哦,这样的情况倒是有可能。”小丽真不愧是银行家的女儿,她的思维总是那么活跃而缜密,“可是人家都拍了一段时间了,怎么可能又让你演男一号呢?”
“那个导演说,只要我能筹到钱拉来赞助就可以为我改剧本……”
若非本以为导演可以为自己改剧本这个理由十分强大,没想到却遭到了小丽更加猛烈地炮轰。
“那这位导演也太不敬业了。请问你学过表演吗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吗,你的形象气质与那个角色相吻合吗?”小丽连珠炮似地问:“这样仓促拍出来的电视剧会好看吗?能赚到钱吗?赔了钱又算谁的呢?就算有奇迹出现盈利了赚到钱了,那又怎么进行分成呢?”
“我……我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多。”小丽的这一番问话人让若非顿感手足无措。原本想得挺简单的事儿怎么到了小丽嘴里就变得那么复杂了呢。
“你没想过这么多?!那你是怎么想的?”小丽不满意指责起若非,“你说你都那么大个人了,怎么做事一点都不动动脑子,你没想那么多什么都没问清楚想清楚就来跟我谈投资?我的时间多么宝贵啊,怎么能随便让你这样浪费呢?”
“我……我就想着筹到钱就可以演男一号,别的什么都没有想。”若非直率地答道。
“那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问清楚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谈吧。”小丽说完毫不犹豫地挂上了电话。
若非跟小丽通完电话之后长长地舒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心想事业上如此精明如此干练的女人,为什么对待男女情感方面会变得那么愚笨呢。
若非真的不能把电话那头精明干练的女人,与跟自己在床上缠绵做#爱的可怜巴巴的弱女子联系在一起。
传说中的白骨精就是这种德性吗?真是受不了!这样的女人如果给我做媳妇,倒贴给我我也不要……
若非整天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如何才能帮可儿拉到赞助……是的,是帮可儿拉赞助而不是帮若非自己更不是帮那个狗屁吴姓导演拉赞助,他总想如何能够尽自己的力量帮助可儿实现演戏拍电影的梦想。
因为时常走神,若非演出的时候不再像过去那样充满激情,而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若非此刻还不知道,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要给他带来不可挽回的麻烦了……
第四十八章 露出半个“胸”()
第四十八章露出半个“胸”
那天晚上化妆换衣服看似一切正常,但是当若非走上表演台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就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这种不妙的感觉来自哪里……
于是若非小心翼翼地优雅地踩着碎步缓缓甩起长长的水袖,然后开始演唱那首悠扬哀怨的《新贵妃醉酒》。
唱完一段之后,中间过门若非照例要进行一番随心所欲的舞蹈表演。旋转跳跃落地翻滚紧接着跪地下腰……。
可是就在若非做跪地下腰的动作时,没有想到的意外出现了。若非的胸贴没有贴紧,结果左边的半个胸就垂落了下来。一边的胸高耸入云而另一边的胸却滑落到了肚皮上,杨贵妃的妩媚高贵顿时荡然无存,反而变成了一个小丑的闹剧……
若非在观众的哄笑声中突然发现了自己“胸部”的异样,赶忙慌乱地跑下台。观众们对若非出糗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起哄声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往台上扔酒瓶子了。
若非从小到大自己无数次登台演出,听到的都是掌声欢呼声,像今晚这样狼狈不堪的窘迫惨状自己还是第一次遇上,虽说上次小月故意将自己的衣裙踩住致使衣裙滑落到了肚皮上,那毕竟不是在演出的过程当中,况且那次明显就是小月的错儿不是自己的错儿。
从来没有人为自己喝过倒彩。今晚观众的口哨声还有投掷酒瓶子的举动让若非那颗在舞台上自信高傲的心一下跌落到了低谷。
若非气恼地在化妆间换衣服的时候,小月和他那帮弟兄们大声“嗷嗷”地喊叫着挤到了化妆间里跟着起哄。
“我说不就是导演没看中你吗,那也不至于这样自毁形象自残吧。”小月斜着眼睛看着若非阴阳怪气地说。
“你要是再提那个狗屁的导演,我跟你没完。”若非“呼啦”一下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吆,干嘛这么小心眼儿啊,导演看不上就看不上吧,看嘛要和自己过不去和弟兄们过不去呢。”小月不依不饶地说。
“你……”若非瞪着眼睛伸出手指指着小月半天说不出话来。
“指什么指,竟然敢拿手指头指我?身上痒痒又想挨揍了是吗?”
小月说给他身后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小月身后的几个弟兄们立马围了上来起哄道:“谁身上痒痒了?那好办啊,兄弟们帮着挠挠啊……”
若非气得将身上的演出服胡乱一脱,连毛衫都没穿,就直接光着膀子穿上大衣跑出了化妆间。
若非刚刚打的回到了公寓宿舍房间,悲催的络腮胡经理的电话就跟了过来。
“我说若非你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自己砸了你的招牌你知道吗,砸了新贵妃醉酒的招牌你知道吗。”络腮胡叹息道:“竖一块招牌多不容易,可是毁一块招牌就只在一眨眼的功夫,你这孩子做事简直太不认真太不严谨了……”
络腮胡喋喋不休不停地埋怨着,若非忍无可忍地冲着电话大吼了一声:“够了,你以为我愿意啊!难道我愿意毁掉我自己难道我不想好好演吗?为什么我***要去男扮女装,为什么我***要去演女人,我做点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做舞娘……”
若非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大声哭了起来。
“嚎什么嚎,你疯了你……”电话那头的络腮胡吼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尔后,房间里便是一片沉寂,死一般地。
若非蜷曲在冰冷潮湿的床上,四周一片寂静,仿佛所有的声音都在若非的吼叫哭喊声中关闭了消失了隐退了。可是寂静又有什么意思呢,不寂静的话又期待什么的声音出现呢。
“若非,若非,是我,我是梓涵……。”
若非睁开眼睛。梓涵!我好想你啊,有你在我身旁什么烦恼就都没有了,为什么你才来找我啊,难道你不知道我想你吗。这世上的人和事都是那么的险恶,我真的盼望你能来到我身边,把我带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然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给你跳舞……
若非好像又做起了梦,那梦境和以前在滨市的时候做的梦一样,都是自己和梓涵两个人在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然后自己笑着给梓涵跳舞,梓涵深情地冲着自己微笑……
梦毕竟是梦,生活依然还要继续。自从出了上次胸贴滑落的演出事故之后,若非每次上台之前总要对自己的胸贴衣服检查好几遍,确认没有什么纰漏才后小心翼翼地登台。可是不管若非如何认真卖力,只要他开始表演《新贵妃醉酒》这一段,观众都要爆出哄笑……。
若非一边演一边感到郁闷,心想难道这每一场的观众都是不换茬的吗。就算上次自己犯了错误总不至于场场都有观众记得吧,为什么自己一开口唱《新贵妃醉酒》下面的观众就要大声哄笑喝倒彩呢。
在台上一门心思认认真真表演的若非心存疑惑地一个旋转,无意中看见身后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自己上次演出时半个胸贴滑落后狼狈不堪的场景……。若非猛地恍然大悟,怪不得每一场的观众一看到自己表演《新贵妃醉酒》就要哄堂大笑呢,原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把自己当猴儿耍呀,难为自己还一招一式一腔一调表演得那么投入那么认真。
若非气恼地冲下台去找到海城明珠夜总会经理大声质问道:“那只是一次失误一次演出事故,为什么要揪住不放呢?你这样每场演出都把那次失误的录像播出来让观众们取笑我,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啊,我还怎么继续演下去啊?”
“你该怎么演还怎么演,”夜总会经理耐着性子听若非把话说完,然后不慌不忙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请你们到我这儿来演出,目的就是为了让观众开心让观众高兴。我发现观众们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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