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别再没事找事了好嘛?”
吼完,心里瞬间痛快了不少,等着对方发言,那边却是停顿了好久才响起傅言带着歉意的声音,“白小姐,很抱歉给你造成了不快,不过我有必要先解释一下之前的信息”
我凶巴巴的打断他:“不用解释了,我虽然没本事但不代表我没脑子,看得懂,就不劳烦您费口舌了。”
“不是不是,”他有些急切的解释,“之前的有些信息不是我发的,给你发了聘用的的邀请信息后,我就有点事走开了,手机放办公桌上没带,回来却发现不知道是谁动了我的手机,给你发了那些过分的信息”
他还在不停解释和道歉,我却早在他的那句“之前的信息不是我发的”话中平静下来。
之前因为太气愤所以没深思过,如今静下心来细想,虽然跟傅言接触次数不多,但凭我们女人对一个人的第六直觉来说,傅言的确不像是那种一言不合就互相伤害的人。
那么,动他手机给我发信息的人呵,v至认识我和敢随意动傅言手机还不屑于毁灭证据的人,除了他自己还有谁呢?
答案不言而喻。
这么一想通,反而对刚刚自己的先发制人不好意思了起来,果然冲动是魔鬼啊,我怎么就没耐下心来,先听他解释呢?
今天丢人也丢得太多了。
又换作我给他道歉:“不好意思,刚刚语言过激了。”
“道歉的该是我,谢谢你听我的解释并相信我。”他说后面的那句话时,声音里有毫不掩饰的高兴,还伴着丝如释重负。
我心里的不好意思,瞬间就升级成了不好受和愧疚,越发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那么纯良的男人那么凶呢?
后来又跟他聊了一会儿,他再三确定我不会去他们公司后,略带失望的又表示帮我介绍其他工作,我婉言拒绝后,他便没再说什么,然后我俩没了话题讲,便结束了这次通话。
我想了想,还是把他号码存了起来,打上备注。
放下手机,想起之前傅言说的不是他发的那些短信,心里刚霁的阴霾瞬间又乌烟瘴气的蒙了起来。
这世上还有比秦江灏嘴巴更毒的人吗?那样的信息除了他会发之外,还有谁那么不待见我?
第21章 质问变尴尬()
待舒服了不少,便爬回床上睡了会儿,迷迷糊糊听到什么动静,待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已经一片黑漆的了。
明明感觉没睡多少儿啊,怎么这都天黑了?
摸过来手机一看,都晚上七八点了,我依旧还是那么能睡啊。
想起人们常说的能睡的人都是没心没肺的,便又给自己找借口:我这不是能睡,冬天到了,冬眠期睡得久点很正常。
爬起床开了灯下楼去,看到秦江灏正将外套脱下来,放到衣服架上。
许是听到我走路的动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然后又转开了头。
看着他这个样子,肚子里就是一股洪荒之力聚起,想起之前的短信,忍无可忍的瞪着他,质问:“今天是你动的傅言的手机吧?”
他抬头重新看向我,眉头微皱着,却没有说话。
我扒在围栏上,心里的火气怎么都止不住,“平时有多看不起我,你就当面跟我明说,别用别人的手机挑拨离间。”
他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骂了我一句,“疯子。”
我“噔噔噔”跑下楼站在他面前,抬头与他互瞪,“秦江灏,我知道你向来看不起我,我也没指望你能看得起我,你今天发的那些话我承认你说得都是对的,但我希望我们有什么不快,都明着来,别牵连到别人。”
他紧紧的蹙着眉,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眼里却有一丝疑惑,“我给你发了什么话?”
跟我装傻吗?“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气得想抽他,但衡量了下我俩的力量悬殊,弱不敌强,最终选择不冲动。
“神经病。”他甩下三个字给我,然后提了他公文包往楼上走。
“你总是这副讨人厌的样子,所以小时候才那么多人喜欢打你。”我没忍住脾气蹦出了一句非我本意的话,虽然说完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愣在原地。
秦江灏停下了步伐,没有转头看我,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明显已经变了的气息,瞬间心里就紧张了起来。
关于童年的那些事,都是他的底线,我明明知道,却还是失了言。
见他没有在原地停留多久,便一言不发的离开,心里没有放松,反倒自虐的希望他能冲我发发火。
至少当下发泄出来了火气,比憋着某一天突然爆发或许默默消化好多了。
我刚冲着他发泄过了,所以现在心里就一点火气都没了,但却连带着连底气都没有了,心里开始对自己之前说得话一百个后悔,一千个纠结。
我要不要去给他道歉?
可是他有错在先,他都没有给我道歉。
不过,好像我说话重了点,揭他伤疤了,还是去给他道歉吧。
但是他说话也过分啊,伤我心了
就这么纠结了许久,最后也没勇气去给他道歉,随便找了个理由捱塞了自己,让自己没必要因为愧疚睡不着,却是昏昏沉沉的做了个梦。
其实那也不算梦,因为即便在梦里,我也是知道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这件事和秦江灏也有关系,是小学那会儿的。
某天上课的时候,我想去厕所,给老师请了假出门,却在秦江灏他们班教室外看到他一脸冷漠的站在外面,眼睛直直的看着楼下的操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猫着腰避开他们老师的视线,然后慢吞吞的蹭到他面前,幸灾乐祸的扯了扯他的校裤,问他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所以被罚站了。
他回过神低头看我一眼,然后冲我翻了个白眼没有理我。
这时下课铃声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还没站起来就看到他们老师和同学接二连三的出了教室,却并没有去别出,而是纷纷簇拥过来围绕着秦江灏,连带我也被围在了中间,不过却没人理还蹲在地上的我。
他们老师看着他,眉毛皱得很厉害,眼里有着厌恶和凛冽,大声问他:“秦江灏,你知道错了没有?”
秦江灏却是看都不看他老师一眼,眼睛依旧看着楼下的操场,像是看得出了神,对他老师的话置若罔闻。
“我问你话呢,对老师什么态度啊?”老师明显被他气疯了,伸手猛地拽了他一把,手却久久都没有放开他的小胳膊。
别的同学或许没注意到,但我却看得出老师在掐他。我不听话的时候,我妈没少这样掐过我,不过我好歹是我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所以她都没下什么狠手过,但我看着老师那力道,分明下了狠心的。
要是换了别人早都哇哇大哭了,但秦江灏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所以那老师才会觉得没弄疼他,下手越加重了。
那时的我,也怕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着急的站起来,用小眼神祈求老师,希望她别再掐秦江灏了。
但是老师根本没看到我,只一个劲儿的质问秦江灏,“你把冯妮妮的钢笔藏哪去了?快交出来,那是人家爸爸从美国给她带回来,多贵你知不知道,快交出来,不然明天让你妈过来赔钱。”
秦江灏这个人,或许你骂他打他他都可以没反应,但一说到他妈妈他就瞬间灵魂归窍似的终于有反应了。
“都说了没拿她的,你烦不烦。”他转头就对老师吼了那么一句。
那么无礼拽冲的话,又在气头上的老师哪里听得进去,开始言语侮辱他,“都有同学说看到你拿了,你还不承认,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将来长大都是个强盗。”
边上围观的小孩子瞬间便跟着嚷嚷起来了,“强盗!”
“强盗!”
“秦江灏是强盗!”
“强盗秦江灏!”
后来那老师又掐了他一会儿,见他怎么都不肯交出钢笔,气得转头去了办公室,扬言要给他妈妈打电话。
秦江灏一直被从上午罚站到放学,我去找他一起回家的时候,看到他正蹲在自己旁边的地上捡书包本子笔。
我过去帮着他一起捡,却并没有看到什么钢笔,便问他,“你真的拿了人家的钢笔啊?”
他烦躁的将书胡乱扔进书包里,没有理我。
“我觉得你肯定没拿人家的钢笔。”我小小声的又补了一句。
我都表示了相信他,他却还是不理我。我就生气了,“你看你,都不说话怪不得要被老师掐!”
他还是没理我,拍了拍书包上的灰,背上往门口走。
我在他背后吼,“你怎么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所以才老是被打。”
猛的从梦里醒来,心有余悸的下意识伸手去捂自己的胳膊,明明被掐的是秦江灏,但我却好像能感觉到自己胳膊上也传来钻心的疼痛一样。
大概,这种感觉就叫心疼吧。
小的时候,无论是秦江灏被他妈妈打,还是被老师打,我都觉得这些都是因为他总是不屑于理人,不解释不辩驳,所以人家就以为他默认了,他不知道疼,所以才对他的态度更加恶劣的。
若是他能开口好好解释一下,是不是就能少挨很多打了?
但如今才从梦里想起,他是解释过得,但是老师根本就听不进去,所以他才态度那么不好,以至于我问他,他都不屑于解释。是否是因为解释根本就没有用,因为别人根本都不会信他?
可是,可是我信啊,我都告诉他我信他了,他怎么也不跟我解释呢?是因为觉得跟我解释也没用吗?
翻身下床,穿上拖鞋跑出了房间,然后去砸秦江灏的房间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他阴沉着脸看我,怒声问,“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神经?”
我也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