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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第245章 好好的照应一下()
高衡的杀手全军覆没,刘天赐在与他的斗争取得了先手,但是,对秦川的帮助并不大,要知道,从目前的处境来看,齐智的势力在不断的扩大。
徐家已经被变成了他的手上的玩物,徐子晋更是手中的傀儡,尽全家族的力量去攻击秦川,齐智喝着红酒,听着欧美的古典音乐。
“子晋,过来!”齐智唤徐子晋,犹如家中的仆佣,面『色』憔悴的徐子晋,眼圈发黑,很明显是中毒已深的模样。
他对齐智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别说是仆佣,就算是一条狗,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主人,你尽管吩咐!”徐子晋双手俯地,对着齐智毕恭毕敬的唤道。
齐智早就不把徐子晋当成了自己人,在他眼里徐子晋也配给他做下人,所以,以强制的手段让徐子晋改称他为主人。
徐子晋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只好依命而为,不用说,他对齐智的『药』剂依赖更深了,他的内心很痛苦可是,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门外传来清脆的门铃,齐智还住原先的房子,但是却多一个仆佣徐子晋,他轻唤一声,徐子晋依命去开门,打开门一瞧,差点没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秦川!”徐子晋面『露』骇然之『色』,连退数步。
秦川冲着他微微一笑,事实上,目前的徐子晋对他百分之一的伤害都没有,连问也不问,带着于大宝从门口走了进去。
齐智没想到,秦川会主动来找他,不过,倒也没慌『乱』,四平八稳道:“秦川,不知你这次来有何用意?”
秦川微笑道:“齐先生,没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约定?!”齐智淡淡一笑道:“我只记得,秦先生只是一个被通缉的逃犯!”
话语充满着嘲讽,秦川倒没觉得什么,于大宝脸上挂不住了,上前一步道:“齐智,我问侯你全家……”
齐智脸『色』一变,不悦道:“秦先生,就是这么管教手下的?”
看齐智老大不爽,秦川不屑一顾的笑道:“他并不是我的手下,他是我的兄弟,再说,我不觉得他对你有任何的不敬……”
“废话少说,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齐智满面怒容,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秦川问道:“就你这个通缉犯,我分分钟报警抓你!”
于大宝很不爽,随时抄起一个椅子,指着齐智的鼻子骂道:“你丫的,再敢对我大哥这样,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齐智虽说不怕于大宝,但也懒得再与他废话,不过,秦川对他说话方式很不满,一口一个通缉犯,听起来可真是的刺耳。
“齐先生,我只想通知你,你以前算计我的东西,都必须还给我。”秦川说道。
齐智脸『色』一变道:“你这是宣战吗?”
秦川无所谓耸了耸肩膀道:“随便你怎么理解吧!”
齐智不再说话,转身就往二楼走去,不再理会秦川,而徐子晋主动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离开这里。
秦川看他印堂发黑,不由吃了一惊,以前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打量过徐子晋,难得一见,没想到这货被齐智祸害的不轻。
于是好心的说道:“你中毒太深,如果不治,恐怕活不了太久。”
秦川说这番话,全然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至于徐子晋领不领情,他并不会在意,没想到,徐子晋听闻以后,扑通就给他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嘛?”秦川真是莫名其妙,伸手要把他扶起来,于大宝怕徐子晋会下黑手,主动上前一步,拦着秦川。
秦川看出徐子晋不像有耍诈的样子,再说了,徐子晋整个人给他感觉已经完不一样,整个人已经少了先前那一股纨绔之气,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愁苦。
徐子晋抬头望了一眼二楼,生怕被齐智瞧见大而大发雷霆而牵怒于他,站起身来对秦川小声道:“秦先生,请你跟我到外面,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川看他这般的客气,心生异样,估猜徐子晋必定是走投无路,才会向他求助,不过,对于徐子晋的请求,他倒也没拒绝,主动与于大宝走出了齐智的所住的房子。
他和于大宝原来是准备找齐智的霉气,毕竟,先前齐智的手段太过强势,咄咄『逼』人,差点让秦川没了活路,秦川如果不这口恶气给找回来,那还真不是他的『性』格。
走出屋子,来到了屋前不远的小路旁,这里很幽静,白天也很少行人路过,徐子晋当着秦川和于大宝两人的面,再一次扑通的跪了下来。
“秦医生,求你,救救我的一家人。”徐子晋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道。
徐子晋被齐智折磨的早没了当初的锐气,近乎于麻木的他,只能寄希望于有人能够将他脱离苦海,他虽说是个无能的纨绔,可是,不代表他没有是非观念。
尤其在被齐智『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当然要找机会从目前的状况下解脱,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这条命去换回全家的安宁,也再所不惜。
秦川从他哀求的面『色』中看出了,他已经近乎心死的哀愁,也明白如果不是被『逼』的万不得已,他是绝不出此下策。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要站出来指证齐智。”秦川说道。
徐子晋一听要指认齐智不由得一怔,从内心讲,他非常渴望齐智有朝一日得到应有的报应,可是,要让他站出来揭发齐智种种的罪行。
出于内心的畏惧,这使他不得不犹豫起来,毕竟,齐智在他的心里留下的阴影面积着实太大,再说,他对毒品的深深的依赖,让他压根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看出他的为难,秦川也不忍再『逼』他,徐子晋有今天的下场,多半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人都落到这个地步,他再去凭借此要挟于徐子晋,那么跟齐智又有何区别。
“好了,我答应,等有空了,我会去你家。”秦川承诺道。
跪在地上的徐子晋泪流满面,不住的擦拭脸上的泪水,他真没想到,秦川会一口答应,感动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泪水一个劲往外流。
“我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向你深深的忏悔!”徐子晋重重在地磕了一个响头道。
秦川默默的看着齐智,他明白,徐子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而是一个在经历苦难之后,懂得很多的可怜虫。
“你起来吧,不要再向我磕头了,你也别担心我会骗你,我一定会履行承诺……”秦川认真的说道。
跪地不起的徐子晋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默默的流泪,抬起头已经是满脸皆是泪痕的他连声说谢,秦川也不再理会他,转身就离开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谁会想到,曾经见秦川有如杀父仇人的徐子晋会有跪地磕头的那一天,秦川离开的很淡然,并没有胜利者的狂喜。
他离开时,于大宝陪在他的身边,目睹了这一幕,这让于大宝觉得一切越来越意思了。
“老大,我们必胜。”于大宝很开心的说道。
连徐子晋都被叛了齐智,由此可见,齐智已经是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对于这一场胜利,秦川早已预料的到。
不过,他也明白,要想扳倒齐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切只欠东风而已。
第246章 一切有我()
“那么,接下来,我们又该做些什么?”于大宝问道。
他现在佩服秦川五体投地,一切都以他的言行为马首是瞻,秦川略加思索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公孙南那个老家伙那里还没有消息。”
“公孙前辈,追那个叫井上正树的家伙已经三天,不会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吗?”于大宝随口问道。
秦川也是很不解,呆想了片刻,摇了摇头,表示对此很无奈,公孙南的脾气,他很清楚,有时候,太过于游戏人生,以至于什么事都不当一回事。
只好叹道:“随他去吧,反正这老头是不会吃亏的。”
于大宝也不禁傻呵呵的笑了笑,也不再说话,这两兄弟相互搭着肩膀,说笑着离开了,而他们谈论的公孙南此刻与井上正树杀得难解难分。
咣,咣,咣
井上正树与公孙南各使出各自的法器,施展出全身的解数,展开了一场生死的较量,相对于公孙南的从容,井上正树明显要狼狈许多。
身上的道袍破了,脸上也被割了几条伤口,披肩的长发也变得散『乱』不堪,这对于很爱惜自己形象的井上正树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他真的很郁闷,被公孙南追了三天三夜。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井上正树真是郁闷的想死,一招直击过去,贯胸而过,瞅准机会,连退数步道:“老匹夫,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不放过我?”
公孙南笑而不语,站立不动,两人相距一米之遥,井上正树刻意要跟他保持距离,可是,公孙南就像一块膏『药』始终粘着他不放。
井上正树忿忿不平的骂道:“你追我三天三夜,难道我仅仅是得罪了你那个宝贝徒弟?”
公孙南哈哈大笑:“你错了,我可从来没说过,我追你是为了秦川的事?”
井上正树一怔,眸子里瞬间闪烁着凌厉的杀气,长身一抖道:“那么,你还是为了门派中丢失的至宝,才一直追着我不放?”
公孙南哈哈大笑,并没答话,算是默认。
门派中至宝已经丢失了数十年,至今没有下落,有人说是背叛师门的井上正树离开时偷偷带走,但是,始终找不到井上正树下落,也只能作罢。
这一桩悬而未决的疑案,一直成谜,公孙南与井上正树不期而遇,自然会追查至宝的下落,井上正树自知越描越黑,索『性』脖子一仰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