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说是异类,就在于你压根把不着他的脉,根本无法判断他的行为,徐海涛意识到,别说徐子晋不是他的对手,而是,压根就不能得能成秦川的对手。
一但成为秦川的对手,那么,输得将会很惨。
徐子晋因长时间服用了齐智所提供的药,以至身体已经积攒了大量的毒素,毒素在身体一但超过承受的负荷之后,徐子晋就会毒发身亡。
秦川所要做的就是要将徐子晋身体里毒素清除出体外,回到病房里,徐子晋按照秦川要求,脱去上衣他趴在病床上。
“我先要做就是的将你的毒素清除出去,但是,你身体里积毒太深,一时并不能全部清除,不过,只要按着我的药方去坚持服药,那很快就能将余毒给清除……”
秦川嘴里说着话,手里的活儿也不闲着,熟练的将银针消过毒,就开始为徐子晋认穴扎针,徐海涛和李萍在一旁看着秦川的行针,自是惊叹的没话说。
他们不懂中医,可也看得出来秦川的针艺绝对了得,龙走游蛇的在徐子晋扎着针,认穴之准着实让人叹为观止。
秦川每扎一针就会渡一口真气灌入徐子晋的体内,真气在他的身体里游走,要换以往肯定会有说不出的舒服,可是,徐子晋却很难受。
好似每一寸的肌肉都被人不断拉拽,身体着实感到吃不消,徐子晋痛苦的呻吟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大,听得李萍心疼不已。
爱子心切的她刚想上前秦川不要再继续下去,结果,一把被徐海涛给拦了下来:“我们要相信秦医生,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要干涉,再说让这小子吃点苦也是好事,不然,他还会有恃无恐的肆无忌惮下去。”
徐海涛乃一家之主,李萍也不敢再出言违逆,只好强忍着纠结的心情,默默的观注着秦川给徐子晋施针。
徐子晋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疼痛也加剧,浑身是汗不说,呻吟也逐渐变成了惨叫,可是,秦川似乎并没有停手的样子,仍然在一针一针给其针灸。
不仅如此,还不断通过穴位的按摩,给其按摩穴位,徐子晋都快疼晕过去,浑身就像被水洗了一遍,很快连病床的床单也被浸湿。
“去取一瓶水来。”秦川简短的说道。
他并没有把原因说明,但徐海涛连问也没问,就取来一瓶凉开水,递了过去,秦川接过水瓶,又将徐子晋给扶坐起来。
徐子晋还没有从刚刚的痛苦中的缓过神来,实际上,秦川并没有把银针从他身年拔去,留针是针灸的一种方式,徐子晋的情况,少数得留针半个小时。
出了一身大汗的徐子晋急需要补充水份,至于原因,秦川自是心中有数,他把水壶交到了徐子晋的手上,徐子晋一把抓过水壶,拔去水瓶塞,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很快一瓶水都见了底,喝完水的徐子晋汗流得更多了,他仍然在一个劲的喊着渴,徐海涛连忙叫人搬来几箱矿泉水,一瓶瓶的将给徐子晋来喝。
徐子晋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不断的喝着水,却没见他停下来,没多一会儿,徐海涛让人搬来的几箱矿泉水就被喝得精光。
这下连徐海涛都坐不住了,这个喝法什么时候是个头?疑惑的看着一脸淡定的秦川,秦川也能会一个做父亲的心情。
虽然,徐子晋一直不争气,除了惹徐海涛生气,这些年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但毕竟是他亲生的儿子,要说不关心那也是言不由衷的。
“对于他的中毒已深,我目前的治疗方案,也就是让他不断喝水,然后通过汗液和尿液将身体的毒素一点一点的排除体外……”秦川说话有气无力,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看他这般的疲惫,徐海涛意识到,通过徐子倩和徐子晋两人的治疗,极大的消耗了秦川的体力,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秦川,感激道:“秦医生,你辛苦了。”
这一句感激是发自肺腑的,秦川也是累了,以致于连笑的力气也没有,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关注着徐子晋,徐子晋仍然在喝个不停。
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地上被空的矿泉水瓶越来越多,满满的都堆成了一个座小山,徐子晋整个人就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湿嗒嗒的身上不断淌汗。
大约又过了十五分钟左右,秦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差不多了。”
第282章 敲响了警钟()
走到正喝着水的徐子晋身边,拔去身上的银针,待银针一除去,喝水喝个不停的徐子晋终于停下了往嘴里灌水,打了个响亮的水嗝。
歇了一会儿,徐子晋只觉得腹雷滚滚,响雷过后,腹疼就开始。
噗
一个响亮的屁,很快整个病房都被让人无法忍受的恶臭所笼罩,徐海涛,李萍和秦川纷纷躲了出去,也幸亏在此之前,秦川一再要求,徐海涛单独申请一套病房。
起初,徐海涛不理解,但他仍然按照秦川的话去做,现在看来,秦川果然是有远见的。
腹痛难忍的徐子晋刺溜一下,钻进了病房里的厕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等他从病房里出来之后,浑身绵软无力的他却发现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照着镜子,比起先前黯淡无光的脸色的来看,面色变得红润起来,毒素被清除个大半,出来时,感激的差点又要给秦川跪下来。
“以德报怨才是高尚的人。”徐海涛感慨道。
秦川将早已准备好的药方交到了徐子晋的手上道:“你照这个方子抓药,大概几个疗程之后,就能痊愈……”
徐子晋千恩万谢的接过药方一看,脱口而出道:“这不是金服饮的药方嘛!”
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可此时再收回犹如泼出去的水,简直比登天还难,看到秦川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也不敢再隐瞒实话实说道:“我曾经见这药方。”
“这药方是谁给你的?”秦川一直怀疑金服饮的药方外泄,以至于齐智才能在短时间里做出与他一模一样的口服液,出来鱼目混珠。
到底是谁把药方交给他,这个秦川始终没想到,毕竟,同济药业里的人大多是柳如云聘用的,他并不是太熟,更何况,他相信柳如云,也就没有再往她那方面想。
现在徐子晋露了口风,秦川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一个机会,问道:“告诉我,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王荣。”徐子晋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秦川并不认识这个叫王荣的,徐子晋也晓得,随后解释道:“他是同济制药厂的厂长,也是柳如烟手底最依赖的人。”
徐子晋说完,秦川也不再问了,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个重要消息告诉柳如云她们,王荣吃里扒外的事,这让秦川很不爽。
“定期服药,药别停,很快就能恢复的。”秦川临走之前的叮嘱道。
直到徐海涛把他送出门,让徐子晋去自首的事只字不提,秦川明白,有话说多也就没意思了,徐海涛是个聪明人,至于后面怎么做,心里自是有数。
徐海涛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秦川,需要秦川帮助的他,如何去做也不用秦川去教。
默契有如信任,一但建立,如果一方在没有理由的情况辜负,那么就等于单方面撕毁了合约,那么,以后接下来的合作将不会再存在。
徐海涛和秦川之间的合作,完全是徐海涛依赖于秦川而为,一但,徐海涛违反,那么,秦川以后也不再跟他肝胆相照。
两人不再是朋友,那么,徐家是生是死,与秦川也无关,到时候,徐海涛就是让全家跪秦川的面前,秦川都不会理会,辜负了信任犹如背叛,叛徒是秦川最厌恶的,因为,叛徒说不定就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捅你一刀,又或者突施冷枪。
秦川相信徐海涛不会自毁长城,把他们之间刚刚建立的信任给毁掉,也正是如此,秦川连问也没问,而徐海涛也会依此前承诺而行。
此次为了救人,秦川的体耗消耗巨大,带着满身的疲惫,他回到了家里,这个曾经陌生,此时变得温暖的地方。
他将整个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头舒服的依在背垫之上,迷迷糊糊就有了睡意。
没多一会儿,柔和的音乐在耳边响起。
客厅里放置的播放音乐IPAD,再加上高保真低音有源音箱,播放出的柔和的音乐,听起来真是让人感觉到了舒适。
倚着沙发,静静地听着音乐,犹如人在流淌的河水畔旁,听着孱孱的水流,将整个人放空。
“你累了?”耳边传来柳如烟的悦耳的询问声。
秦川从相貌上还是无法区别柳如烟与柳如云,但只要开口说话,他就能判断出来,相对柳如烟的温柔,柳如云说话稍显激烈。
秦川没答话,依然在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将疲惫的身体放松,恢复体力时,尤其对柳如云的那一双小手特别的眷恋。
不愠不火的节奏有如她的人,恬淡中透着犟强,会使秦川无比的放松,有如孩童时在母亲的怀抱。
“王荣是谁?”眯着眼的秦川问道。
听到秦川无端关心起了王荣,这让柳如烟忍不住疑惑的望着他,不过还是据实以告道:“他是制药厂的厂长,厂里的事,我不在,都是在他的负责。”
秦川嗯了一声,便没再言语,不过,却给柳如烟有了不少的疑惑,思来想去,询问道:“他怎么了?”
“我听说,他出卖了金服饮的药方。”秦川实话实说道。
柳如烟啊了一声,手也停了下来,她当然知道平日里被锁在保险柜里的金服饮的药方是什么价值,那绝对是一个天价。
没想到,就轻易的被王荣给卖了出去,忍不住问道:“他卖给了谁?”
秦川并不答话,柳如烟已经有了答案,她站了起来,给柳如云打了电话,要不是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没有出门,也不可能知道这些。
柳如云在得知是王荣出卖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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