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会是你!”柳如烟对于胡老爷子如此安排也颇为无奈,苦笑着回道:“你也知道胡若男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没办法推辞!”
“这事就算了!”秦川摆一副大度的模样,话锋一转道:“听说你双胞胎的妹妹病了?”
一想妹妹重病,柳如烟露出凄苦之色道:“是的,我在胡家小住几天也是为了这件事。”
“哦!”秦川拖长了音,于是要求道:“那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了胡家,胡兴旺站在两楼的走廊上看着两人的离开,露出奸诈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臭小子,别以为有老头子罩着你,惹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柳如烟专注的开着车,车里散发着紫罗兰的香气,秦川被香气所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柳如烟瞧,柳如烟被他瞧的不自在,嗔道:“你在看什么?”
“你的香气是天生的吗?”秦川故意把鼻子往柳如烟身上凑了凑,柳如烟下意识的避让,顺手打了个方向,车子差点撞上马路牙子上。
柳如烟反应很快,回打一下方向,勉强把车子停稳,大惑不解道:“你说什么?”
秦川刚才的话,实在太过于轻浮,问也太直接,让脸皮稍薄的柳如烟有些无法招架,她望着秦川,看他目光清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也就没计较。
刚想发动车子,秦川又说道:“你能给我看一下吗?”
柳如烟差点一头撞上方向盘,她实在难以理解秦川,难道他是从火星上的来客?俏脸胀红不可思议的盯着秦川看,诧异:“你是开玩笑的吗?”
秦川摇了摇头,理直气壮道:“没有,我是认真的。”
柳如烟这般好的素质,见到秦川都有要骂娘的冲动,说出的话雷得她是雷嫩外焦,根本就没办法招架,要换作其他人,早就一脚踢下车又或者报警。
秦川是她苦苦等了几天的救星,柳如烟也只好暂作忍耐,脸憋的通红哀求道:“别闹了,好吗?”
柳如烟那一种真的被打败了的幽怨的眼神,让秦川也只好叹口气道:“果然还是不行,看来我要再想其它的办法了。”
秦川的叹气让柳如烟突然很内疚,总觉得像做了啥错事,让秦川很失望,可她实在很难理解秦川的逻辑,她自认为不是保守的姑娘,柳如烟只能说一句,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发动车子,继续行驶,两人各怀着心事,载着秦川回到了柳家,此后的一路,谁也没再说话,当宝马驶进了柳家的大门时,柳如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柳家在江东市也豪门大家,住的与曹家独栋带花园的别墅不同,住的是一间古宅,一进门映入眼帘便有楼亭水榭,曲折的回廊壁画。
沿着曲曲折折的小桥,走到一间屋子,这是间卧室,也是柳如云的病房,柳仁厚和他妻子魏玉美正陪在一旁,魏玉美望着病重的女儿双目垂泪,凄楚的模样让人心疼。
柳仁厚也只能好言的安慰着妻子,让她能够坚持的面对,这些天以来,魏玉美大多是以泪洗面,痛苦的在病床旁陪伴,希望能够有奇迹的发生。
“爸,妈……”柳如烟一进门就轻声唤道。
魏玉美扭头一看原来是她另外一个女儿柳如烟回来了,凄楚的面容中露出惨淡的笑容,柳如烟看她这般,就知道妹妹的病这些天没有减轻,反倒愈发的严重。
“你去胡家请的名医呢?”柳仁厚看柳如烟与一个年轻人回来,以为是那个名医的学徒,便特意的问道。
柳如烟才想起介绍,指着秦川道:“这位秦医生,就是位名医?”
魏仁厚真是大跌眼镜,上下打量着秦川好半晌,他始终不相信,一个年纪最二十岁的小子,竟然是他们苦苦等侯的名医。
“这……这……”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魏玉美倒没太多的想法,听说秦川是名医,就跟落水者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着秦川的手,出人意料的给秦川跪了下来。
“秦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魏玉美苦着哀求道。
这些天,她为了柳如云的病,眼泪都快哭干,秦川那会让她这般的哀求,急忙搀扶道:“使不得,使不得……”
柳仁厚对秦川能够看好病持怀疑态度,不过碍于情面他并没有说,说起来,秦川是胡清泉推荐来的,直接问等于打了胡清泉的脸。
他没吭声,秦川也没客气,让柳如烟扶着身体虚弱的魏玉美,他也就上前给躺在床上的柳如云搭起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秦川给柳如云搭脉倒有几分老中医的架式,停头观察着柳如云的憔悴的面容,因重病的缘故,苍白的面容失去的血色,完全就是将行就木的样子。
看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大致有了数的秦川面容变得格外的严峻,搭完脉,缓缓地站起身来,在房间东张西望起来。
“你要找什么?”柳如烟疑惑道。
秦川并不答话,走到放在窗台上一盆君子兰仔细端详一番,面色严肃的向柳如烟问道:“这盆花是谁放在这里的?”
“是我!”柳如烟刚一回答,就看秦川的面色愈发的难看,有些担心道:“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把这盆君子兰送给她。”秦川明显带着责备的语气质问道:“这盆君子兰你又是从何得到了?”
柳如烟一时语噎,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一旁柳仁厚插话道:“怎么了?这盆君子兰有什么问题吗?”
秦川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这盆君子兰被人下了盅。”
“什么是盅?”柳仁厚一头雾水,压根就没听说过啥叫盅。
柳如烟倒是模糊的知道一些,不过也并不太清楚,屋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秦川也没客气缓缓地说道:“蛊毒其实就是一种奇门之术,产自印度,YN以及西双坂纳,蛊毒分两种,动物蛊和植物蛊,他们以动物的卵子和植物的种子作为原料下放到食物或是饮料中,一般中蛊人暂时发现不了,直到动物卵子和植物种子在其体内长到一定程度,君子兰绽放时的香气传播导到柳如云中了盅毒……”
“什么?!”柳仁厚一家人听到秦川这般说,全都大听失色。
第7章 大战()
柳仁厚一家都闻之色变,秦川说的事情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已经越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柳家在江东市也是大家族,树大招风在生意上有过节实属正常,可是,有人竟然卑鄙到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完全超越了祸不及全家的底线。
柳仁厚是个忠厚之辈,可不代表他就要懦弱到别人欺到头上,不敢吭声任凭别人欺负,他在惊愕之余,很快低头沉思,谁有最大的可能性。
秦川也没闲着,在端详了君子兰一番,对正因不小心害了妹妹的独自懊恼的柳如烟,询问道:“这盆君子兰,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柳如烟期期艾艾道:“是我从花圃里采的,养在花盆里,可我没想……”
“如云,你怎么了!”魏玉美眼里带着泪,带着哭腔扑向躺在床上的一动不动的柳如云。
柳如云的情况变得很糟糕,身体不停的抽搐,好像得了失心疯一般,秦川见状,大叫不妙,赶紧上前对正俯在柳如云身上的魏玉美道:“快让开!别妨碍我救人。”
柳如烟赶紧的上前扶起魏玉美,秦川刚要施救,柳如云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脸如纸一般的惨白,气息更加的微弱,气息奄奄让人心疼。
秦川赶紧的用银针刺入她的眉心处,柳如云的呼吸才渐渐的平稳,被平放在床上,秦川搭了会脉,脸色更加的严峻道:“如果,不在三天之内找出那个施盅的人,她将必死无疑。”
“什么?!”魏玉美一听,眼前一片漆黑,一口气没上来,昏厥过去,软软的倒在上前扶着她的柳如烟的怀里。
万分懊悔的柳如烟,看到双胞胎妹妹病势这般的沉重,真是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的苦,懊恼道:“都是我的错啊!”
“这个不怪你,你只是运气而已,施盅人应该就是冲着你们去的,而你只是侥幸躲过一劫罢了!”秦川说道。
秦川自打进屋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吃惊,连一旁沉思的柳仁厚也按捺不住的问道:“到底是谁要对我们一家下手?”
这个问题,问也是白问,施毒手躲在幕后,秦川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又如何知晓,不过,柳仁厚这般问,全然是乱了方寸而已,秦川也就淡淡一笑并不计较。
在一阵沉默之后,柳仁厚露出惨然的笑容,心有不甘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他心底不愿意相信秦川说的是真的,虽说柳如烟,柳如烟是双胎姐妹花,可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她们俩个任何一个人出现意外,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是心如刀割。
秦川略作沉吟道:“办法不是没有,但……”
听到秦川说有办法,话却出现了转折,不免吊了柳如烟的胃口,催促道:“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望着一双双焦急的眼神,秦川实话实说道:“我开个方子让柳小姐延多缓几日,再利用多出的几日,一定要找出那个躲在幕后的施盅的人。”
听到秦川说这样的话,不免让人灰心,不过,对柳仁厚夫妇来说,只要女儿能活一天,他们都是高兴的,可是,柳如烟还是不死心道:“你不是神医?为什么救不了呢?”
“盅分很多种,而且,我看过了,如云小姐中的死盅,也就是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别说是我,就算我师父来了,也只有干瞪眼的份。”秦川耸了耸肩膀略带无奈的说道。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中,躺在床上将行就木的柳如云气息奄奄,犹如黑夜里燃烧的油灯里如豆的灯火,随时都有油尽灯枯的可能。
“不能再耽搁了,你先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