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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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 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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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好。”我盯着火盆说。

    江枫笑了笑,把烟灰在火盆边上磕了一下。

    “也是,肯只身前来救你,肯为你拿出一块地,凭这些举动,说明他还是在意你。”

    可我的想法不同,我记得薛度云说过,即使那天江枫没有拿我做威胁,他要那块地,他也会给。

    “你在那里修墓,是故意想要搞垮飞石寨。”我如讨伐一般地口气说。

    他笑得很凉薄,“如果只是为了搞垮飞石寨,我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

    我很震惊地盯着他。

    他觑我一眼,挑起唇角,“怎么?不相信我有那个本事?”

    我相信他有这个本事,我震惊的是他还有着别的目的。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在那里修墓?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只笑不答,过了好半天,他特别傲骄地哼了一声。

    “我修个墓而已,那块地是我的了,我想拿它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也太任性了!

    “你修谁的墓?”我问。

    夹在他指尖的半支烟突然被他收紧的手指折弯,他像是再没了抽的兴致,直接丢进了火盆里。

    烟丝一接触到被烧得通红的炭火,没一会儿就燃起了一小团火,直到燃尽,又慢慢熄灭。

    我还没等到他的答案,就突然听见头顶一声巨响,紧接着许多碎瓦片掉了下来,还好没落在我们身上。

    这变故来得突然,我抬头去看,却被屋顶上落下来的灰尘迷了眼。

    紧接着一只手臂将我一捞,我们两个滚倒在地上的同时,我只听见什么东西垮塌的声音。

    房顶上开着一个大窟窿,借着从那个窟窿洒下来的暗淡光线,我扭头一看,顿时觉得心惊肉跳。

    刚才我坐的地方这会儿竟横着一根比碗口还粗的梁柱,要不是江枫的手臂来得及时,这回我铁定被压在那根梁的下面了。

    压我身上的江枫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我,粗粗地喘着气,我能从他一声一声急促的呼吸声里听出一种后怕来。

    “救你一命,怎么报答我?”他突然问。

第142章 没有人从头到脚都是好的() 
回想刚才生死一线,我这会儿仿佛连语言功能都失去了,只是傻傻地盯着他,迟钝了好几秒,才说,“谢谢。”

    “就这样?”他尾音上扬,似乎并不满意。

    “还要怎样?”

    我被他压的呼吸困难,伸手推了他一下,他却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不说以身相许,最起码该有一个香吻吧?”

    “”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刚才心里涌起的那点儿感激瞬间荡然无存,我更用力地推他。

    “起开。”

    紧接着,房门被踢开了。

    王叔和几个大哥冲了进来,几道手电筒的光都瞬间照在了我们的身上。

    “你们没事吧?”他们倾刻间把我们围住。

    “小伙子,你的腿!”

    王叔惊呼了一声后,几个大哥忙凑过去合力抬那个木梁。

    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江枫跟没事儿人似的,近在咫尺的脸依然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根梁挪开以后,他们把江枫从我身上扶了起来。

    王叔的手电筒照着江枫的腿,我只看一眼便吓到了。

    他的牛仔裤已经全部被血染红了。

    王叔十分忧心地说,“小伙子,你的腿看起来伤得不轻,可是这会儿又下不了山,怎么办啊?”

    其中一个大哥叹了一口气,“我刚才看了一下,是屋后面的一棵树倒了,砸到房顶上,把这根梁给砸断了,小兄弟,你运气不好啊!”

    只有我知道,运气不好的是我,要不是江枫救了我,被砸的人一定是我。

    江枫却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没事儿,小伤。”

    但我看他大半个裤腿都被血染红了,一定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王叔,有止血药吗?”我问。

    王叔想了想说,“好像有止血粉。”

    我点头,“咱们得先把他的血止住。”

    大家决定先把他扶到隔壁的床上去。

    几个大哥合作,一人扶着江枫的头,两人在中间护着她的腰,其他人把他的腿扶住。

    被他们这么抬着,江枫自己有点忍俊不禁。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至少我还有一条腿是好的。”

    王叔说,“你现在有没有伤到骨头都还不知道,可马虎不得,你还这么年轻呢。”

    王叔把止血的东西找来以后,又提了一瓶开水来,把一个毛巾塞到我手里。

    我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准备替江枫清洗伤口。

    就算他不是为了救我受伤的,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置之不理。

    牛仔裤的裤腿太紧,我问,“王叔你有剪刀吗?”

    王叔忙点头,忙去取来了剪刀。

    我用剪刀沿着裤脚,把他的裤腿剪开。

    两个大哥一直站在床边,举着手电筒帮我照着。

    轻轻拨开湿透的牛仔裤,瞬间露出了江枫那仿佛被血浸泡过的皮肉,我根本看不出他伤在哪里。

    空气里血腥味很浓。

    还好我做过护士,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见。

    我拧了毛巾去擦他腿上的血渍,看他一眼说,“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伤口,你忍着点儿。”

    可江枫双手交叠在脑后,看起来很享受。

    “我叫一声就不是男人。”他说。

    将多的血渍擦掉后,便可以清楚看见一道伤口了,目测伤口很深,有没有伤到骨头很难说。

    洒上血粉,缠上王叔找来的干净布条,从头至尾江枫都没有吭一声。

    做好一切,王叔又去熬了一碗糖水来给江枫喝。

    最后大家都聚在这一间屋子里,枯等到天明。

    天刚微微亮,雪停了。

    几个大哥背着工具包上山,没一会儿就恢复了电路。

    王叔去厨房,说熬点粥来给大家喝。

    没一会儿,天彻底亮起来了,光从玻璃窗透进来。

    江枫躺在床上,很清醒地睁着眼睛,看着我笑。

    “你笑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轻敲着床板,表情惬意。

    “你打算什么时候执行一个香吻的答谢?”

    我怔了一下,想来想去,我挺没良心地小声说,“我又没让你救我。”

    他像是完全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苦笑道,“我为了救你流了那么多的血,以后能不能正常走路都难说,你这么说话良心不会痛吗?”

    他还是玩笑的语气。

    我起身说,“我去看看王叔的粥熬好了没有。”

    一打开门,我却愣住。

    站在门口正抬手准备推门的竟然是薛度云。

    他严肃着一张脸,视线越过我看向屋内躺在床上的江枫,然后抬脚跨了进来。

    江枫看着他,却似乎对他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薛度云刚进来,紧接着一群人也冲了进来,是江枫的那帮子兄弟。

    “枫哥,你怎么了?”

    “枫哥,你腿受伤了?严重不?”

    最后进来的是薛离,他看到我,原本挺快的步子一下子缓了下来,眼神躲闪,看起来挺心虚的。

    我两步走到他面前,扬手便甩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你?”

    薛离不可思议地瞪着我,一只手抬起来想还手,被薛度云当先捏住了手腕。

    我用充满恨意的目光地瞪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愤怒。

    “蹲过班房的人,当爸的人了,还是这么胡作非为?看来你在里面一点儿也没得到教训,早知道就不用那么费尽心机地捞你出来。”

    薛离紧紧绷着脸,下巴动了动,看起来他挺不爽我,不过他应该自知理亏,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在厨房里熬粥的王叔大概是看到突然来了一群人,便匆匆忙忙跑过来,看出都是我们认识的人,他有些惊喜地说,“能上山就能下山,这小兄弟腿伤的不轻,赶紧想办法把他送到医院去吧。”

    就这样,王叔熬的粥我们没能吃上一口。

    江峰的那帮兄弟把他背起就下山,薛度云也牵起我的手。

    “我们回家。”

    这是自他出现以后,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想他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我要我该怎么跟他解释,他才会相信?

    下了一夜的雪和冰雹,下山的路果然很滑,我没走多远就滑了好几下,还好薛度云一直稳稳地牵着我,让我不至于摔倒。

    他突然松开我的手,蹲在我身前。

    “上来,我背你。”

    盯着他挺阔的背,我犹豫了一下,爬了上去。

    薛离跟江枫他们走在前面,好像他跟他们才是亲兄弟。

    他们轮流背着江枫,薛度云背着我,所以速度都不快。

    走到半山腰,我已经酝酿了半天,小声说,“我跟江枫没什么。”

    我知道,这是最没用的解释。

    薛度云却是嗯了一声,我不知道这一个嗯字是什么意思,是相信的意思还是只是敷衍的应答?

    “沈瑜,当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好,你会不会离开我?”

    他已经背着我走了很远,可他的声音却依旧很沉稳。

    可我觉得他这话问的很奇怪,像是在暗示我他有不好的一面。

    “哪方面的不好?人无完人,没有人从头到脚都是好的。”我说。

    他没再说话,背着我一路走到山脚。他放下我时,我看见他的裤腿打湿了一半。

    山脚停着好几辆的车,除了其中一辆迈巴赫,其他的全是江枫那几个兄弟的车。

    江枫被扶着上车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好像在继续提醒我那一个香吻的答谢。

    我很快移开眼,坐进了薛度云的车里。

    他们送江枫去医院,薛度云带我回家。

    我刚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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