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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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 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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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道的光从窗帘透进来,我立刻看见床前坐着一个人。

    没有半刻犹豫,我抬手就打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一个耳光伤了他也伤了我自己,我努力咬着牙却还是痛得哼了出来。

    江枫很快发现不对,按亮了床头的灯,立刻看到,我扎着针的手,也就是我刚才煽他耳光的那只手的手背已经肿了起来。

    他按了呼叫按钮,没一会儿,护士来了。

    护士说是漏针了,给我把针头换到了另一只手。

    “明知道手上扎着针,根本不能动,就不能看着点儿?”

    护士说这话的时候还略带责怪地看了江枫一眼,江枫没说话。

    护士走了好一会儿,江枫才淡淡地说,“听说你在路上飙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没拿驾照,不想活了?”

    堆积的委屈一下子变成泪水涌出了眼眶。

    我哭着说,“我是不想活了,为什么总是有人不想让我过好日子?日子好不容易安稳一点,就有人故意来破坏,为什么?”

    江枫坐在轮椅上,很无奈地看着我。

    “谁不想让你过好日子了?我是跟薛家有仇,又不是跟你有仇,我又没犯病。”

    我听不进他的解释,跟崩溃了似的继续哭诉,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进我的耳槽里。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跟薛离他们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你图一时开心,你知道你说出来的后果吗?瞎编乱造的那些话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现在谁还会相信我和你是清白的?你根本不懂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女人有多么想要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江枫先是一脸茫然,然后似乎慢慢从我的话里明白过来,轻轻勾了勾唇。

    “怎么?你跟薛度云的感情就那么脆弱?别人随便一句谣言都抵挡不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相不相信又有什么关系?足以让你看清薛度云这个人的肚量。”

    砰一声响。

    门被大力地推开。

    薛度云叼着一支烟立在门口。

第146章 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傻愣愣地望着薛度云,心里好似跟突然坍塌了似的。

    我觉得老天爷就是在捉弄我,在我已经陷入不利的境地,这么努力地想要澄清的时候,却又被他看到我和江枫两个人单独待在病房里。

    我觉得我真的是百口莫辩。

    对于薛度云的突然出现,江枫倒还表现地很镇定,甚至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容,气场并不输薛度云。

    薛度云一步一步缓慢走到床头,弯下腰,一只手揪住江枫的衣领,猛地往上提。

    江枫并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抬起了头,目光有隐有一丝挑衅。

    薛度云嘴里的烟掉落在了江枫的衣服上,瞬间烧了一个洞后又弹落在地。

    安静的房间里,想起了薛度云似乎失了一丝沉稳的冷冽声音。

    “你要的地我给你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江枫的脸上扬起云淡风轻的笑意,一字一句缓缓地说,“有的东西,如果你足够珍惜,握得够紧,别人想抢也抢不走。”

    薛度云隐在黑暗里的半边脸似是越发冷凝了几分。

    江枫缓缓抬手,把薛度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直到他的手彻底脱离了他的衣服,他才怡然自得地整理被他揪乱的衣领。

    而我的目光停在他的领口处移不开了。

    他的衣领上染上了很明显的血渍。

    “你走。”我指着门口,愤恨地说。

    江枫看我一眼,并无怒气地含笑点头,“好,我走。”

    他调转轮椅方向缓缓离开。

    车轱辘的声音响在走道上,渐渐地越来越远。

    我去抓薛度云垂在身体一侧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他却避开我,在床边坐下来,微微低着头,头发垂下去几缕,遮住了他的眼睛。

    “住在医院,我不方便照顾你,我想带你回家。”

    我没来得及继续追问他的手,病房很快被打开了。

    许亚非领着几个护士,推着一辆担架车进来。

    其实我只是伤到了头,我可以自己走,可薛度云和许亚非坚持要让我睡上担架车,我也只好顺从地睡上去,由他们推着我。

    由医院的车送我回家,许亚非坐在车上陪着我,薛度云去开自己的车去了。

    我问许亚非,“为什么突然要把我转回家里去?”

    许亚非看着我,笑着说,“你的情况基本稳定了,家里环境好,更适合养伤,而且有我在,我做你的私人医生,在家里跟在医院也没有什么分别。”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们跟商量好了似的?”我还是满心狐疑。

    许亚非笑得很坦然,“当然是商量好的,都是为你好。”

    车子到了家门口,车门打开。

    薛度云直接上来抱我下车,径直把我抱进别墅,放在床上。

    他让我休息一会儿,他一会儿再上来。

    许亚非把衣帽架推到床边,做好明天给我打点滴的准备。

    安顿好一切,他叮嘱我好好休息,也退出了房间。。

    躺在自己的床上,确实比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舒服多了,安心多了。所以我的困意来的很快,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拿着雪球砸薛离的那个地方。

    他继续诋毁我,言辞一句比一句恶劣难听。

    我疯了似地打他,急得大哭,恨不得喊破喉咙似地尖叫。

    所有的伤心,痛苦都是那么真实。

    脸上痒痒的触感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睁开眼,看到了薛度云放大的脸,他在轻轻吻干我的眼泪。

    大概是我在梦里面太伤心了,直到现在,我都还忍不住抽泣,眼泪又滚了出来。

    他抬手替我擦泪,我看见他的手已经包扎过了,就问,“你的手怎么回事?”

    “不小心伤到的。”他轻描淡写地说。

    他撑着脑袋望着我,目光带着审视。

    想起刚才那个梦,我心里委屈翻滚,一开口声音也沙哑了。

    “你信我吗?”我望着他,不安、紧张、期待。

    “信。”他说得很肯定。

    “为什么?”

    薛度云垂下脑袋,鼻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他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薛离当时那个状态,他说的话,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你老公我又不傻。”

    可我不相信他心里一点怀疑也没有。

    “这一天,你去哪儿了?”

    他钻进被窝里来,扯住棉被盖住彼此。然后才好好的睡下来,磁性的声音响在我的耳侧。

    “去了很多地方,保险公司,交警队,你无证驾驶,还出了车祸,按照法律,除了罚款以外还要拘留,我当然不想我老婆被拘留,所以我在跑这个事情。”

    当时我情绪激动,根本没想到这些后果。这会想想才觉得有点后怕,幸好只是自己受伤,要是伤到了别人,恐怕会自责一辈子。

    “为什么突然要带我回来?”我盯着他英俊成熟的侧脸问,

    他搂紧我,裹着纱布的手掌从我的衣服钻进去,摩挲着我的皮肤。

    “你睡我身边,我才觉得踏实。”

    他的手指在我的肚皮上打着圈,我痒得直往一边缩。

    他突然发笑,“沈瑜,我到现在才发现,你才是冲动起来不要命的个性,我以前是小看你了。”

    我有点尴尬,小声嘀咕着,“都说冲动是魔鬼,人在冲动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薛度云的呼吸一下一下,沉重而绵长。

    “沈瑜,任何时候都要对自己负责。你知道吗?那天我骑着车跟在你后面,又一直不能把你拦下来,心里真的感到好害怕,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怕过。”

    “你怕我死吗?”

    “怕。”

    “可是人都要死。”

    “那一天来得越晚越好,因为我希望你陪我走得越远越好。”

    他总是很轻易的一句话就能让我丢盔弃甲,义无反顾。

    可他真的不计较薛离的那些话吗?还是只是怕我继续不理智下去?

    隔天一早,许亚非来给我打点滴。

    因为薛度云手上的伤,所以饭也是许亚非做的。

    在我卧病在床的时候,庄夫人打了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我没告诉她我受伤的事,只说最近有点儿事儿,过了这阵子就去。

    伍小童是跟于倩一块儿来的。

    她抱着丫丫坐在床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终于问到,“沈瑜姐,你出车祸是不是因为阿离?”

    间接是因为他。

    但老实说,见过了伍小童跪在薛家门口,哭求还回孩子的那一幕,我已经深刻感受到了温碧如和薛离对她的冷漠无情。虽然孩子是薛离的骨肉,可我真心不希望她与他们再有什么牵扯。

    我摇头,“不是,是因为我自己车技不过关。”

    于倩站在窗户边,骂道,“薛离就是个混账东西,小童,你别难过,无论薛离和我妈认不认这个孩子,我都认。”

    伍小童低着头,神情看起来很难过。

    我想了想说,“小童,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人来照顾你们母子俩?你尝试着去接受新的人吧,孩子总不能没有爸爸?”

    伍小童咬着嘴皮子,过了好半天,她才说,“虽然一个人带孩子是很辛苦,但我也不会放弃丫丫的,无论多么辛苦,我都会好好的抚养她长大。”

    大概真的是为母则刚,才会让这个十八岁的姑娘有这样的毅力和勇敢吧。

    大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家,我无聊的时候也想过给黎落打电话,翻到号码又有些犹豫,毕竟她现在都结婚了,我也不好再像以前那样时常打扰她。

    一个星期后,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头上的纱布也拆了。

    这天,薛度云叫了几个兄弟到家里来聚,许亚非依然承担做饭任务。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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