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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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 第2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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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睛都哭肿了,被找到以后还在不停地抽泣。

    他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干的,找到之后也没人再追究。

    但我已经有些后悔做了这样一件坏事。

    说到底他也是无辜的,我又何必把气撒在他的身上?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很意外的是父亲竟然坐在家里。

    这几年他要么不回家,要么回家很晚,还很少有这么早回来的时候。

    我看他脸色不对,背着书包就准备回房间。

    可他叫住了我,我走过去,他直接就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我想他大概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我知道我有错,所以我没有反抗,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一巴掌。

    我妈不在家,好像是去买菜去了,所以父亲要教训我,连个劝的人都没有,不过就算母亲在家也是劝不住的。

    我爸点着我的额头,问我今天秋游的事是不是我干的?

    为了那个女人的儿子回来指责自己的儿子,我望着自己的父亲,心里都凉透了。

    大概是我不服软的态度激怒了父亲,他扬手又准备打我。

    我没躲,平静地说,“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你不戒掉那个东西的话,我保证今天这种事情以后还会经常上演,说不定哪一天他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你!”

    父亲气坏了,到处找工具,看样子是打算好好打我一顿。

    “除非你打死我。”我说。

    父亲最后到底还是没有再打我。

    他虽然恨我,气我,但自这件事情以后,他也确实做了一些改变。

    他回来的时间也多了,有时甚至还过问我的学习,关心母亲的身体,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良心发生了,还是生怕我再欺负那个男孩。无论是怎样的原因,他愿意改变还是令我感到很欣慰的。

    于是我有许久都没有去见那个女孩,不见她,我可以选择性失忆。一见到他,我就会想到父亲所做过的那些罪恶的事。我与父亲的僵局就怎样也化解不了了。

    转眼间到了高一。

    那一年有一个全市的学生运动会。

    我拍着篮球上场的时候,有很多人在喊我的名字。

    因为我们是代表学校参加比赛,所以我们带了拉拉队,还有女生给我递水,递毛巾。

    那天我在赛场上又看到了那个女孩。

    那一场是我们与我原来就读的那所初中的一个比赛,我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上中学了。

    我没有计算过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她,只是这一次再见她,发现她个子高了不少,五官也长开了,长得很漂亮,很清纯的样子。

    她好像是他们学校拉拉队的一员,手里拿着花球,与那群拉拉队的成员一起呐喊助威。

    因为有她的存在,我打球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们学校进了第一个球,她拿着花球在鼓掌,笑得一双眼睛都弯了起来,好开心的样子。

    她的笑容如此难能可贵!我都看呆了。

    我始终记得她有着长长的睫毛,而此刻,她的笑容也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后来,我有了投球的机会,没有投中,还让对方抢到了篮板,他们又进了一球,她开心得跳了起来。

    她高兴,我也莫名高兴,进不进球,赢不赢,其实真无所谓。

    老师以为我是状态不好,就把我换下了场。

    球场四周围了一圈人,大家都在看比赛,而我在看她。

    她的那双已经洗得发黄的白球鞋是那样地格格不入,可是这一点儿也不影响她的心情。

    她开心得跳起来的时候,被校服包裹住的匈前那两小团也在抖动,我这才发现她已经发育了。

    看着她匈口颤动的那两团,我的脸竟然烫了起来。

    我是高中生,她是初中生,按理说,我身边有很多比她发育得更好的女生,但是其他的女生都没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就偏偏喜欢看她,看得我有点口干舌燥。

    总是盯着女生的匈看,我大概是不太正常吧!

第240章 薛度云(4)()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拧开手中的饮料就喝,以掩饰我的窘迫。

    一个女生突然兴奋异常地冲到我眼前来问我。

    “薛度云,这饮料好喝吗?”

    我看了眼手中的饮料,意识到这可能是她刚才递给我的。

    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胸,她穿着一件比校服更加贴身的t恤,胸围比那个女孩要大上一圈。可是我却完全没有刚才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很快便移开了眼。

    “谢谢!好喝!”我说。

    后半场我没有上场,但我们还是赢了,女孩跺了跺脚,我瞧着她那个懊恼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篮球比赛结束后,有一场3000米的比赛,我竟然在起跑线上看到了她。

    她竟然参加3000米的耐力赛,这很让我感到意外,我站在了赛场边,想看她小小的个子如何完成这3000米。

    比赛一开始,有很多人都统超过了她,但是她一点也不着急,一直保持着自己的节奏,跑得很稳。

    慢慢地,她超过了一个又一个,到最后两圈的时候,她有点坚持不住了,一张脸跑得通红。我不由为她捏了把汗,在心里为她喊加油。

    跑过终点的时候,她终于坚持不住,软倒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几乎没有半刻犹豫就冲了过去,抱起她往医务室的方向冲。

    几个在场的老师和同学也围了过来,老师让我把她交给他们,但是我没有松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直到把她抱进医务室,放在医务室的床上。

    她并没有处于完全的昏迷状态,还是稍微有一点意识的,眼睛半睁不睁,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没有力气说出来。

    医生立刻为她做检查,说她是体力透支,立刻给她喂了糖水,开了药打点滴。

    她大概是太累了,终于睡了过去。

    我站在床前,望着她安静的睡颜。

    她长长的睫毛垂着,偶尔轻轻地颤抖一下,像是在做着什么不美妙的梦。

    她那只扎着针头的手放在被子外面,实在瘦得可怜,瞧着这样的她,我的那份怜悯之心也在悄悄地滋长。

    我一直没有离开,直到点滴快打完,她动了动,像是快要醒了,才赶紧退出医务室。

    站在窗外,我驻足,透过窗户往里望,见她睁开了眼,我才离开。

    隔天一早,我等在弄堂对面,见她背着书包从弄堂里出来,看样子是恢复了。

    我一路跟着她到学校门口,她对每一个见到的老师同学问好,那位于老师将牛奶和鸡蛋递给她,她笑着说谢谢。

    她有礼貌的样子很动人!

    就在这件事情过去不久,我遭受了一次重大的打击。

    那天课堂上,班主任突然把我叫了出去。我从学校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经快不行了。她张了张嘴,似是想对我说什么,可她终是没说出半个字,唯一的表达就是从眼角流出的泪水。

    她不舍,她放心不下我。这些我都从她的眼神和眼泪中读到了。

    母亲就是含着万分的牵挂离去的。

    虽然我父母双全,但事实上,一直陪伴我关心我的是我的母亲。她确实一直身体不好,但我不认为会要了她的命,所以这样的离去对我来说仍是突然。

    我忍痛看向站在病床前一脸平静的父亲。

    我不知道他当时是个什么心情,会不会有一点儿心痛?亦或是,他觉得是一种解脱?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他早就受够了家里有个病秧子,听够了母亲没日没夜地咳嗽声?

    而对我来说,没了母亲,这个家失去了意义。

    就在为母亲办丧事的那两天,我听邻居说,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父亲带着那个女人进了家门,没过多久,母亲就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我突然意识到,母亲的死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我找到父亲质问,他矢口否认。被我问急了,他才说,是母亲突然病发,一口气没提上来。事后我听爷爷说,母亲支气管萎缩是她突然窒息的主因。但我想,其诱因一定跟父亲公然带着小三儿上门,激怒了母亲。

    我想爷爷心里也是十分清楚的,所以自母亲去世以后,爷爷对父亲越加冷漠。

    我对父亲失望透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我跟几个经常逃学的同学一起,泡网吧,打牌,喝酒,打架。在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想再做什么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了,实在太累。

    那个人渣一般的父亲,那个已经失去最后一丝温暖,破碎不堪的家令我心灰意冷。我只想堕落,彻彻底底地堕落。

    我爸到底还是来找我了,把当时喝得烂醉如泥的我拖回了家。

    酒醒后,我才发现我又回到了我的房间里,而父亲坐在我的床前。

    他反常地没有发火,第一次态度真诚地与我交流。他说理解我失去母亲的难过,说会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说会戒毒。

    他当时那么真诚,我真的相信他了。

    可一个月后,母亲尸骨未寒,他就领着那个女人和孩子进了门,还向我宣布,那个男孩是他的骨肉,已经改了名字跟他姓,叫薛离。

    他不止抢走了我的父亲,还要占领我的家。

    而我如今,我成了外人。

    那个男孩真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总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

    那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和他在客厅里起了争执,没想到他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朝我捅过来。我以为他是不敢真捅的,不过是做做样子,没想到他真捅到了我的肚子上。

    当时父亲和那个女人都在家,看到这一幕也吓到了。父亲急忙要送我进医院,当时我在父亲的眼睛里还是能看到一丝担心的。

    可是他的担心没能抚平我心中的伤口,我直接推开,自己捂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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