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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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 第2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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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离闹过一场后离开,沈瑜问是否跟我有关。

    我无奈,只能说,“信我,不是我。”

    她说,“我信。”

    这两个字,足以安慰我所承受的所有冤屈。

    之后我也特地去过飞石寨,查看了当时的监控录相,除了看到我自己的车以及后面的消防车出现,并没有看到更多有用的线索。

    但我知道一点,是何旭引我去的,这事儿可能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可自昨天晚上以后,他就又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打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这样看来,倒确实像是犯了事儿心虚躲起来了。

    这段时间确实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仿佛很多事情都突然堆积到了一块儿。耿老大,赵雷,何旭,江枫,我们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了,日子像一根被崩紧的弦,但凡谁轻轻一拨,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我担心着藏在暗处的人会伺机而动,就算耿老大是我多疑,他其实什么也不知道,那么至少何旭是存着报复心理的,自从西双版纳回来以后,他的行为近乎变态,一个已经精神不正常的人,难保他不会干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事情出来。

    我不能限制沈瑜不出门,所以特意让老杨每天接送她,以老杨的身手,有能力可以保护好她。

    可是变故往往就是那么突如其来。

    “孤鹰递来消息,耿老大有动作了。”

    我正在办公室的时候,接到了老杨的短信。

    据说当天晚上他们有一笔大交易,耿老大会亲自出马,孤鹰给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这个耿老大十分狡猾,一直行踪不定,多年以前,关于董氏兄弟的那场抓捕,据说就与姓耿的有关系,这么多年,警方依然掌握不到他的动向,拿不到他的证据。

    好不容易得到他的交易信息,这一次一定不能再让他逃脱。

    至于赵雷,他在山上我知道,这段时间也派了人一直监守在山脚周围,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上山。也就是说,赵雷可能跟耿老大并没有关系。

    而耿老大选择在这个时候有所行动,一定是知道警方在全力抓捕赵雷,想趁此做笔大生意。

    我回了信息,“沈瑜在吗?”

    想到接下来的行动,我最担心的还是她。

    “她在车上,我刚刚接她下了班,准备送她回去,这会儿还堵在路上。”

    “麻烦你安全把她送回家,然后我们准备行动。”

    “放心吧。”

    据孤鹰递来的消息,他们将在城东几里外的一个农家乐进行这场交易。

    我关了电脑,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

    我们做的这种工作,有时候一辈子就为了逮捕那一个人。所以机会来的时候,哪怕准备不够充分,哪怕明知会有危险,也必须抓住。

    因为机会往往只有那么一次。

    我抬腕看了下表,再等半个小时,就可以出发了。

    我离开公司,坐进车里,等待老杨把沈瑜送回家,然后与我汇合。

    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这一刻我的心情有点儿复杂。

    呆会儿我要给沈瑜打个电话,告诉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必等我,我有一个会议,会晚一点儿回去。

    不,会议的时间太短,万一遇到什么状况不能及时回去呢?她会担心的。还是告诉她我临时要出差吧。

    我摸出手机来,正准备打电话,老杨的电话进来了。

    “对不起,她不见了。”

    老杨急切的声音敲打着我的隔膜,令我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我捏紧方向盘,努力保持镇定。

    “刚才路上堵车,我只不过是下车买了包烟,等我回来,她就不在车里了,打她电话被挂断了,后来就打不通了,我担心她落入了别人手里。抱歉!”

    我掐灭了烟,咬着嘴皮子,盯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来找,你准备一下,呆会儿按原计划行动。”

    挂了电话以后,我拨沈瑜的电话,已经是关机状态。

    联想前几次的危机,我紧紧地捏着方向盘,心跳剧烈,手心里全是汗。

    稍作镇定,我打开了手机上的定位软件,只要她还戴着那条项链,我就能找到她的位置。

    软件上显示,她此时的位置在一座山脚下。

    我立马开车前往,可这会儿是晚高峰,路上太堵,我一手啃着指骨,一手连续敲打着方向盘,此刻的心情用急切二字已不能形容。

    车子龟速般地缓缓移动着,手机上显示,沈瑜的位置原本是停在山脚的,这会儿突然开始朝山上移动了。

    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想要弃车奔跑的念头闪过后,一个陌生的号码在我的手机上亮了起来。

第259章 薛度云(23)() 
“薛度云,你老婆和小情人在我们这里,想要她们的命,就一个人过来,记住,一个人,千万别给我们耍花样,你要是敢报警,我们会直接让你在悬崖下捡她们的尸体。”

    我捏紧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开门见山地说,“你们要多少钱?”

    哪知对方竟冷哼一声,“钱?哼,我们枫哥不缺钱。”

    他们报下了地址便挂了电话,所说的地址与手机上定位显示的是一个地方。

    堵塞的交通好不容易疏通,我丢下手机,将油门儿踩到底,以最快地速度赶往。

    上山的路弯弯绕绕,我一路没有丝毫减速地一直冲到山顶。

    山顶还有未融化的积雪,寒风呼啸。

    看到她和南北一起被绑在悬崖边上,我便知道,我与她之间那根一直崩紧的弦,终于断了。

    那道选择题,是我此生做过的最艰难的抉择。

    她们得到了说话的自由,沈瑜却是一声不吭,只有南北在一个劲儿地求我,求我带她走。

    那一刻,我确实极其纠结,我并不想让她们任何一个人死。如果硬要有一个人死,来赎这场罪过,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

    死有很多种,掉崖这种死法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一种,更何况人是南北,前有南溪,我不能让她步她的后尘。

    于江枫而言,他刚刚失去了亲人,我无法判定一个刚刚失去亲人的人有没有理智。但我有理由相信,他不会要了沈瑜的命。

    然而南北,我不敢赌。

    南北一直不停地在求我,她不想死,她不想跟姐姐一样死。在不停地扰乱着我的心思,可沈瑜一直沉默不语的样子早已令我心乱如麻。

    我知道,做下那个选择,她会伤心,会绝望,可那是我唯一能做的选择。

    从我做下选择,到带着南北离开,沈瑜一直不肯抬头看我一眼。

    我知道,她有多平静,就有多绝望。

    许多年以后,我放下一切包袱,已不再是薛度云,我与沈瑜的四口之家就是我的全部。那时候我也经常回想起这一次选择,我想就算换作其他任何人,这都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因为这道题无论怎样选择都是错的,都会被埋怨,被恨,被唾骂。

    但于我而言,这或许是我与沈瑜之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我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绪,看了一眼表,耿老大交易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拿出手机想联系一下老杨,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我不能再耽搁下去,于是我带着南北下了山,因为赶时间,所以我开得特别快。

    其实也不止是因为赶时间,还因为对自己的那股恨意,恨自己伤害了最在乎的人。

    南北吓得哇哇大叫,“度云哥,你,慢点,慢点。”

    我速度不减,一路狂奔。

    这座山在城西,而耿老大交易的农家乐在城东,完全相反的方向。

    “是你求我带你走的,所以我要去地狱你也得跟着。”

    我专注地盯着前方的夜色,捏紧方向盘,沉沉地说。

    南北战战兢兢地说,“度云哥,你怎么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没有再说话。

    我想,如果能生,谁也不愿意死。

    走到市中心,我把车停靠在路边。

    “下车。”我打开了车锁。

    南北惊魂不定,慌慌张张地赶紧下了车。

    “度云哥,你,你要去哪儿?”

    南北站在外面小心翼翼地问我。

    我没回答,也没再多看她一眼,启动车子,一路冲向目的地。

    快到农家乐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女人摇摇晃晃地朝我的方向走来。

    等一走近,她突然扑我车上,吐了起来。

    我摇下车窗,冷空气席卷而来,带来一阵呕吐物的腐臭气息。

    “别去,有诈!”

    女人低低地说完这句,便歉意地提高声音,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吐你车上了,洗车钱我出。”

    说着女人伸手进兜里,摸了几张一百出来。

    她手搭在车窗上,手指一松,钱飞进了我的车里。

    她缓缓退了几步,我打消了下车的念头,启动车子迅速离开了现场。

    “那冬,这怎么了?跟枫哥两个吵架了?一个人喝得这么醉?”

    后视镜里,一个男人走向那冬,一只手将站立不稳的那冬扶住。

    “别,你别跟我提他。”那冬醉熏熏地摆着手。

    那人笑了,“看来真是吵架了啊,赶紧进去吧,别在这儿外面吹冷风了,病了枫哥可会心疼的。”

    我很快远离了现场,他们也变成了后视镜里两团越来越小的影子。

    进入城区以后,我找了个方便的位置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一根接一根的吸烟。

    虽然城内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可我却觉得今晚格外冷,仿佛是这个冬天最冷的一天。

    一盒烟都抽光的时候,副驾驶的门被打开,老杨坐了进来,带来一股湿冷的气息。

    老杨低声说,“今天他们一帮人确实在农家乐,但是他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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