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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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之痒- 第2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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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灯光都慢慢地灭了,时间已晚,可她的灯还亮着。

    我想了想,便打开qq,问了一下她的创业进展。她拿着手机认真回复的样子尽收我的眼底。

    我说,“创业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别太心急,一步一步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早点睡,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回我,“你说得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睡了,明天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我会继续加油的!”

    果然,没一会儿,灯关了。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虽然她的听话不是对我。

    第二天,趁她出门,我走进那家诊所,找到了黄医生。拿出二十万,希望黄医生以他的名义支持她创业。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江枫的电话,说要请我喝酒。

    我根据他给的地址,来到了龙湾会所,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来到一间套房的露天阳台上。

    阳台摆了一张茶几,上面放了一些酒和吃食。

    夜晚空气凉爽,于满天星斗下喝酒,确实不错。

    很奇怪,从前是水火不溶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可以平和地坐在一起喝酒。

    大概是因为解开了彼此的身份,因为彼此身上的那份正义感,抛开一些私人恩怨,我看他的眼光变得有些不一样,多了几分欣赏和尊重,我相信他看我也是一样,否则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

    他给我倒酒,尽着地主之谊,却又说着十分强势的话。

    “我可以请你喝酒,但我不会允许你再伤害她。”

    我欣赏他的直白。

    拿起酒杯,与他相碰杯,喝下一杯后,我说,“她是我老婆,你无时无刻都要认清这个事实。”

    他往后一靠,摇晃着手中酒杯。

    “那你怎么不光明正大地去找她?”

    “她需要空间和自由。”我淡淡地说。

    江枫抿了一口酒,笑了笑。

    “你一直都担心我把她抢走是吗?其实严格说来,是你抢了我的人。小时候,我的父亲和她的父亲在酒桌上就给我们订下了娃娃亲,我不管他们是不是玩笑,至少当时我还挺认真的。要不是后来发生了变故,我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谈什么感情,可能你根本不可能有机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能跟她结婚我一直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更像是一种上天的安排,是老天爷安排我去弥补她这些年来缺失的爱。

    喝了好几杯后,江枫的情绪来得更加真实,笑容也苦涩了。

    “我告诉你,得到她是你的福气,我自认对她不比你差,但她从来都没有动摇过,你完全可以不用猜疑她,因为她就是个死心眼儿的傻姑娘。”

第265章 薛度云(29)() 
在青港呆了几天,我回到了南城。

    不久以后,沈瑜在qq上跟我报喜,说她签了很多的大单子。我知道,那是江枫为了给她制造机会而特意策划的酒会。

    她有了好的开始,我真心替她感到高兴,却也为帮她的不是自己而感到十分懊恼。

    我依然还是想她,隔着遥远的距离,她不时传来的好消息根本无法填补我思念她的空洞。

    每天回到空荡的家里,我一个人吃饭,看电视,睡觉,唯一陪伴我的只有滚滚。

    夏天的炎热依然无法驱散这个家的冷清。

    滚滚不如从前听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瑜不在的原因,它变得很暴躁。总是趁我不注意就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我也不忍心责备它,只好跟在它屁股后面,把它弄乱的东西弄好,把它打碎的东西清理干净。

    沈瑜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把我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它。

    结婚纪念日的头一天晚上,我带着滚滚开车上山,来到去年我们露营的地方。

    一年前,我借着酒劲儿在这里第一次要了她。

    转眼间,已经一年了。

    那时我抱着要好好和她过一辈子的决心,可如今我和她却分开了。

    我一直认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可如今我才发现,有很多事情不能控制。

    那天晚上,我坐在石头上独自喝了很多酒,滚滚一直在旁边绕来绕去,搞出各种动静。

    我对着滚滚举杯,“来,干杯。”

    滚滚却只能回应我两声喵喵叫。

    还好有滚滚,若是没有他,我恐怕会觉得更加寂寞。

    喝得醉熏熏躺在帐篷里的时候,滚滚也进来趴在我身边。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接起来没有声音,我当时就是有一种直觉,我觉得电话是她打的。

    沈瑜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她总有想我的时候吧?

    我大概是真的喝醉了,在电话里说了很多。

    挂了电话,眼泪已滑进我的头发里。

    一个情字,说简单也简单,很好书写,说难它很难,种进我的心里,便令我痛不欲生。

    那冬去她身边当司机是我授意的,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实在不放心,那冬是女人,而且是会功夫的女人,也是沈瑜没有见过的女人。

    我知道,只要那冬说她练过跆拳道,她就一定会用她。

    让那冬在她的办公室里装摄像头,是我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

    我知道我偷偷装监控的行为不够道德,但我实在是想她。

    我让那冬每天早上给她准备一杯牛奶,还给她买绿色植物让在电脑边防辐射。

    每次在监控里看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我便打个电话给那冬,让她找床薄毯子给她盖一下。

    她应该是太累了,那冬进去给她盖毯子,她都没有发现,而只是换了个姿势又睡着了。

    我很心疼她挺着大肚子还这么辛苦,同时又很欣赏她的那份坚韧。

    江枫承认他是孩子的父亲的那条新闻我看了。

    我创业过我知道,创业之初是很艰难的,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同行的排挤也是肯定存在的。如果没有足够的毅力,是坚持不下去的。

    她确实改变了很多,镜头前,她很从容。

    也是因为看到这条新闻,我决定第二次去青港。尽管我可能什么也做不了,但能近距离关注她,比隔着屏幕让人安心。

    上飞机之前我联系了那冬,下飞机时已经快天黑了。

    我接到了那冬的电话,她没有说话,那端传来打斗声和沈瑜的声音。

    我知道,他们遇到了危险。

    我报了警,找到她时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的双腿,她已陷入半晕迷状态。

    我陪她进手术台,医生问我保大还是保小,我不觉得为了孩子得牺牲掉她。

    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想法,我可以没有孩子,但我不能没有她。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祷告,所以留下了她,也留下了孩子。

    也许是她受到的磨难已经够多,连阎王爷也不忍心带她走,不忍心再伤害她。

    沈瑜睁眼的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感谢上苍的。

    可她拒我于千里之外,那般冷漠,她还没原谅我。

    可无论她怎样对我,如何冷漠,我都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心里只有一种感恩,她还能这般地与我生气,就已经是一种庆幸了。

    命运总是这样,在你眼前一片灰暗,看不到光亮的时候,在你以为走向了一个死胡同,再也走不出来的时候,惊喜突然降临,足以令你感恩。

    所以此刻见到还可以与我说话的她,哪怕她的话带着情绪,哪怕她不肯多看我一眼,我也觉得很满足,很幸福。

    无论怎样,没有照顾好她,让她一个女人怀着孩子还要辛苦打拼,就是我身为丈夫的错。

    在医院照顾她的那几天,我才发现她真的变了很多,或者说成长了很多。

    她更加果敢,也更有想法和主见。

    所以我后来想起她怀孕期间对她的亏欠,我就时常这样安慰自己,至少磨炼也给她带来了收获。

    但同时,看到她的成长,我的心中又有些担心,担心她不需要我,我知道我的这种担心是极为自私的。

    “我必须学会不依赖。”她说。

    我说,“那如果有一天我落魄了,我来依赖你,好不好?”

    我当时说的是真话。

    我想像假如有那样一天,我是不介意在她面前放下自尊的。

    出院以后,我努力做好一个丈夫该做的。这一个月,我放下了一切,围着她转,围着孩子转。

    我们之间的裂缝仿佛在慢慢愈合,但有些事情始终放在心里没有过去,从她的态度上我能看得出来。

    比如我吻她的时候,她并不回应。我想要她的时候她会抗拒。

    我不能强迫她,或者说我是不敢,我害怕让好不容易收拢的裂口再撕开,只能把这一切交给时间。

    我隐隐觉得,她的心里有个大疙瘩,我们之间的矛盾并不像我所想像的那么简单。

    我抛下南城的一切,陪了她三个多月,临走的那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饭,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晚我承认,我是带着目的,故意由她喝醉的。

    喝醉了以后她哭了,终于卸下铠甲,露出从前柔弱的一面。那样的她令我很心疼。

    我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她的眼泪,她似泣似诉的声音,她所表达的不舍统统折磨着我。

    我既心疼,又欣慰,我知道,她心里是有我的,她还爱着我,只是那份被刻意修改过的录音,是她心里打不开的结。

    我终于克制不住要了她。

    见到她那么脆弱,那么诱惑,我根本克制不住。没在一起快一年了,我真的想她想要发疯。

    趁她睡着以后,我找到了她手机里的那条录音,把录音导出来,在电脑上重新剪切合成成为正确的语序。

    清晨,天还未亮,她还在熟睡中,我不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给她盖被子,离开了酒店。

    到了机场候机时,天已经亮了,我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答案在电脑上。

    虽然我暂时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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