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但更多的还是相信。
“再不喝就凉了。”燕雪知道郑道手脚不便,亲自喂他,郑道本打算拒绝,但她又说了句:”没你我活不成。“这句话就有点扎心了,郑道也不再扭捏,欣然接受她的服务。
“你身体这般情况,日后打算如何?”
“我自有打算,没那么容易就死的。“
燕雪其实是想点一下郑道,让郑道主动去寻找内丹,但郑道却没想到这一点,他还以为晋升正阳境就可以“活”过来呢,两人都会错了意。
“对了,过山车上其他人如何?”
“除了你我,就只剩坐在第四排的那个男人活了下来。。。。。。”
“就是那个拉了我一下,害的我俩差点死掉的傻叉对吧。”郑道心里憋了一肚子火,那人差点害死了自己,可以说是死不足惜,既然没死,那郑道就得去“看看”他。
本来郑道准备痛骂那人一顿,但当他看见那人的惨样后,心中怒火顿消,甚至有些同情他,因为他废了,彻底残废了。
那名男子虽活了下来,但双腿被截肢了,躺在医院里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他的亲人则在一旁痛哭流涕。
“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郑道在病房门口驻足片刻后转身离去,并对燕雪提出告别,燕雪想让他多待一些恢复身体,但郑道借口有事得回安徽,燕雪不好强行挽留,走之前塞了个东西到他兜里。
“我欠你的应该还清了吧。。。。。。。”郑道掏出兜里的信封,里面装着一千元现金,还有张纸条:再多的钱也抵不过救命之恩,给多了怕你不要。
一千块不算多,正好他现在手头有些紧,倒给他省了不少事,买了些熟食后乘车前往旅馆,多耽搁了一天时间,万一小白跑出去可就糟了,听说最近狗贩子比较猖獗。
打开房门,郑道松了口气,小白钻在被子里面闷头大睡,给它留的那些食物早已被吃的一干二净,这家伙能吃又能睡,郑道一时间感觉它有可能投错了胎,上辈子搞不好是天蓬一族的。。。。。。
摇醒小白,将熟食分了一些扔在地上,既然要驯化它以后就不能太惯着它,得让它知道谁是老大,还有就是不能让它再睡床了,这些恶习都得慢慢改。
饭后开始打坐恢复灵气,市里不比山上,灵气稀薄,郑道只好续了一天房租,第二天凌晨蓄满灵气后带着小白扬长而去,这次坐的还是客车。
本来打算回趟巢湖,但上车前接到了那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原来是侯子勇打过来的,宝鸡一别后,侯子勇听从了郑道的话,当夜买了回家的车票,并成功的戒掉了赌瘾开始了新的生活。
侯子勇能重新做人郑道表以祝福,但真正令他开心的是侯子勇找到了杨恩慧的消息,他是从徐浩那儿得来的消息,徐浩是郑道学生时代的班长,家境殷实为人也比较正义,据说毕业后一直在国外念书,这次回来特地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杨恩慧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脑海中浮现那个女孩甜甜的笑容,郑道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当年的懵懂和怯懦使他没敢表露出心思,直到孤儿院被强拆后悔已然来不及,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宁愿做那扑火的飞蛾。
郑道很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现在自己身负灵气,已经有能力可以保护她了,无论如何,这一次郑道定要竭力弥补心中遗憾,如果她有喜欢的人就想办法拆散,如果她不喜欢自己就想办法让她喜欢,爱不是成全,而是在一起,不但要占有她的人更要占有她的心。
徐浩将聚会地点定在合肥,时间是二月十号,这期间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郑道打算去趟巢湖,有些事情还是得处理一下的。
一想到很快就能朝思暮想的佳人,郑道心情大好,一巴掌拍在小白的脑袋壳上,揉道:”醒醒,快醒醒,赏你吃肉,哈哈“。
“嗷”小白默默的放下了抬起的前爪,叼住郑道手中的肉干肆意咀嚼起来,若没有东西吃就将它吵醒它肯定会挠人。
到了巢湖后郑道先去了趟孤儿院,三年前的废墟之地早已被改造成高档酒店,这里曾经载满了他童年的回忆,而如今。。。。。。
“蓬”
一声巨响过后,酒店外的玻璃墙被砸出一个大窟窿,几名保安吆喝着追击郑道,郑道有灵气加持速度非凡,几息的功夫便甩开了他们。
“不够解气!”
郑道之所以砸玻璃纯粹是为了泄愤,事实上当年强拆的是地产商,但他找不到那些人只好拿门出出气,砸完就跑,一路向西,这里是一处荒山,院长的骨灰就在这里。
院长膝下无子女,坟前杂草丛生,郑道将其一一拔掉,最后将白酒洒于碑前,跪下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
“是时候该讨回公道了。。。。。。”
第28章 大闹会所()
盛世王朝,这是当地最大的一家娱乐会所,老板姓王,是一个面相猥琐的胖子,当初孤儿院被拆后是他带人将院内的姐妹给领走的,她们被带走的时候穿的是新衣服,郑道那时候还挺羡慕领养她们的是有钱人,直到有一次去看望她们时,才发现她们已不再“纯洁”。
以前没有能力自身都难保更别谈救人,现在有了能力就得想尽办法帮助她们脱离苦海,毕竟大家是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虽不是亲人,却也是朝夕相处的玩伴,能拉一把是一把。
“干什么的?”郑道进门的时候被两名年轻的安保拦住,只因为他的打扮太过老土。
“我进去玩玩不行吗?”郑道随口回答就要进去,却再度被拦下“这里是高档会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哦那什么样的人才能进去呢?”郑道暗咬牙龈,现在动手难免会打草惊蛇,还是先忍忍吧。
“起码得订个包间。。。。。。”
“那你就给我定个包间,一千块够么?”郑道掏出燕雪给他的钱,保安一时无语只好放他进去。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郑道冷哼一声,那两名保安面带怒色却不敢轻易动手,毕竟他是客人。
三年没来,这里的装修似乎更好了些,富丽堂皇而又不显空旷,走廊和楼梯上有不少男女搂抱在一起有说有笑,郑道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包厢。
“先生,您需不需要。。。。。。”
“非常需要,有姑娘们的照片么,我要好好的挑挑,别净整些歪瓜裂枣糊弄客人。“郑道打断了大堂经理的话,翘着二郎腿,大手一摆示意他退下。
郑道花了888开了个豪华包厢,大堂经理以为他是名“低调的有钱人”,态度自然不差,没有带照片过来,倒是直接把人给领过来了。
八名裹胸露大腿的姑娘不怕冻似的,面带微笑的站成一排,身上挂着号的牌子,每个号码旁各写了一个字。
“琴棋书画,风花雪月,这**整的还挺文艺昂。”郑道略感惊讶,都说女大十八变,加上她们脸上妆痕明显,郑道只得走近仔细打量,终于认出来一个。
“把8号留下,其余带走。”郑道大手一挥,那名挂着“月”的姑娘扭着腰肢坐在郑道旁边,第一句话就是:“我帮你捏捏。”说着手就搭在郑道肩膀帮他捏肩捶背,身体有意无意的碰着郑道的身体,口吐兰气:“我帮你点些酒吧?”
“一瓶酒你能拿多少提成?”郑道头发较长遮住了大半容颜,外加光线昏暗,那名女子并未将他认出。
“看你说的,我们就是打工的,钱都给老板赚去了。”女子打了个太极,与此同时,右手有意无意的往他下方探去,继续推销酒水:”我们喝点酒助兴?“
“我不喜欢喝酒。”
“难不成你要喝我?”女子笑的很假,伸手朝里摸去,郑道一把将她手抓住,用的劲很大。
“哎唷,疼。。。。。。”
”芳姐,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此言一出,浓重女子身体明显一震,红唇微颤“你你你。。。。。。”
”是我呀!“郑道将头发往后捋去,他没化妆芳姐很快的就认出了他,震惊过后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要跑,这个动作表明她还是有羞耻心的,郑道及时将她拉住,或许是劲用大了些,芳姐一下没站稳顺势跌入他怀里,两人相隔不过一寸,郑道微微有感,轻轻推开了她。
“你别走,我这次是来救你们的。”郑道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芳姐其实与郑道一般大,不过小时候大家伙都这么叫,郑道一时半会也不好改,两人细聊了一会,郑道从她口中得知当年十几个小姑娘大多数都被转卖到其他城市,留在这里的除了她之外就只剩下刘英和香香。
“他们给你喂药了?”
“没有。”
“那你们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走。“郑道其实是想说”为何要作践自己“,但芳姐的眼泪软化了他并不硬的心。
”逃能逃去哪里?黑白两道他们都有人,我们普通老百姓哪斗得过,被抓到就是生不如死。“芳姐身体有些发颤,她试图靠抽烟使自己镇定下来。
郑道想起了自己做”二指禅“的那段时光,感同身受,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芳姐,你先去把英子和香香喊来。”
“阿道,你不要闹了,这些人你是斗不过的,他们。。。。。。“
“啪”
郑道手中的酒杯被轻易捏碎,玻璃碎了一地却未能伤他分毫,他加重了口气:“去把她们叫来!”
三分钟后,芳姐将刘英带了过来,香香正在接客,说是要再等半个钟头。
刘英长相较为普通,甚至有些丑陋,打扮起来也只能说勉强能看,郑道与她关系甚是普通,两人见面后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了一下,当她听到郑道要待她们走的时候,下意识的问出了一句话“你凭什么?”
“你们正是如花的年纪,就算找份工作学门技术也足以养家糊口,只要你们上进,我保你们下半生衣食无忧。”郑道这话说的虽然狂妄,但他有这个资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