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比较看好的,可是看到夏紫刚才竟然放任别的女人和邢焱独处,还以为她是太不走心,忍不住就发挥一下邢家大家长的威严提点了一下!
Exxcuseme?大白菜?谁啊?夏紫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爷子口中说的大白菜是指邢焱,不由抽了抽嘴角,大白菜?这也相差太远了吧?再退一万步说,拱大白菜这种事,不应该是邢大总裁的专利吗?哪里由得着别人拱他?当然,她不是在暗指什么,她连那个‘猪’字都不敢说出来,那种只会吃喝睡最大的价值,就是被人吃的猪怎么能拿来比喻高大上的邢大总裁?
看夏紫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邢傲天摇了摇头:“行了,你出去吧!”本来还觉得她配不上自家乖孙,可是看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表现,还有那小表情,搞不好人家还看不上自家乖孙呢,虽然有点为自己的孙子不忿,但想了想,这样的小丫头不比那些年纪轻轻就不思进取,只想嫁入豪门当米虫的孩子有上进心多了吗?这么想想,邢傲天忽然觉得自家乖孙的这个选择还是不错的,有远见,有他当年风范,哈!
事实证明老总裁实在是想多了,什么不屑名利?什么视钱财为粪土?夏紫绝对没有这样的高尚情操,与其说上进心,倒不如说是因为没有选择,所以只有发愤图强,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很乐意做一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米虫的,不过前提是圈养她的不能是邢焱这样的魔王,就算要当只米虫,她想做的也是一只有理想有情操的米虫好么?做肉盾什么的,她的内心是拒绝的。
要求这么多的人,一辈子也跟米虫无缘。
从书房中走出来,夏紫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说老总裁是挺可爱的,可是扯上邢焱的事情,那可就说不清楚了,尤其在她现在正要走人的紧要关头,万一生出什么枝节就不好了。
一出来,看着两边相似的走廊,夏紫心中是懵逼的,等等,她刚才从哪个方向过来的?感觉到一强烈的视线,一转头不期然撞进一双幽怨双眼,惊得后退了一步,待看清楚那藏在角落里种蘑菇的人正是宫雪之后,没忍住,奉送了一个超大白眼:“你没事站那里做什么?扮鬼吓人啊?”
这是在说她丑?整容完后的宫雪原本就比先前还要敏感,听夏紫这么说之后,更是像踩到地雷一样,狠狠地反咬回去:“那是你心虚吧?被爷爷训话的感觉怎么样?你这种淫。荡的女人根本配不上表哥。”
这个女人是有毛病?还是这也是整容的后遗症?本来夏紫对于宫雪这种只会胡搅蛮缠,但实际上根本没什么战斗力的战五渣,是连搭理都不想搭理的,跟这种人过招,她还不如省下这个时间想想趁机调查扈晴和邢映航,看能不能从中找到有利于邢映北的证据,可是听到宫雪后面说得这么难听……
双眼危险半眯,夏紫轻轻笑了:“修正一下,你不是扮鬼,你丫的根本就是个鬼,大白天的还是不要出来晃了,免得吓坏路人就不好了,虽然老总裁不承认你们,但你们还是要点脸的吧?要不要干脆回炉重造如何?”
宫雪本来是看到夏紫被坏脾气的老爷子叫走,还想说她是不是因为那个传闻被老爷子教训,想趁机来打击她,可惜她的战斗力实在不行,不仅没有教训到夏紫,反被气得够呛,最重要的是她甚至连反击都显得那么无力:“你……你你……”她气得浑身发抖,可惜她平日里装白莲花装太久了,遇到这种情况,甚至连对骂都词汇不足。
所以说白莲花什么的,可是一种高危职业,现在这个全民火眼金睛的时代,白莲花简直是自寻死路。
夏紫看得直乐,最喜欢这种对方看自己不爽,却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今儿个还有更重要的战役在等着她呢,她可没时间陪这种千金大小姐玩,为了转移对方注意力,避免待会儿打重要战役时宫雪来干扰自己,夏紫毫不犹豫地将邢焱推了出去:“你刚才是想问焱你整容的样子怎么样吧?再问一遍如何?我敢打赌,刚才他根本连你有什么变化都没有看出来,信不信?”
反正这个宫雪本来就是因为邢焱的事情而纠缠上自己的,作为即将下岗的冒牌‘邢夫人’,夏紫表示将这茬儿事推到邢焱那边,完全没有半点压力,当然,这话她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以总裁大人那种向来只重利益的奸商特质,不在乎这等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的这点来说,没发现才是正常的,若是注意到了的话,那才叫古怪,除非这邢大总裁哪天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否则要注意到这一点,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一点也就夏紫这种事不关己的人才看得清楚,作为当事人的宫雪根本不会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不可能,你这是在嫉妒。”只要一提到邢焱,宫雪瞬间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
“嫉妒?”夏紫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上下打量着如今的宫雪,挑了挑眉……
其实说宫雪整残了也没错,宫雪其实本来的模样确实柔美,可是整容这种事情,往往是丑的才能整得美,而美人通常本身的五官就是和谐的,再整不过是多此一举,只会造成画蛇添足的后果,其实以宫雪现在的五官也不能说是不美,鼻子比以前高了,眼睛比以前大了,下巴比以前尖了,嘴唇还比以前肉了……这每个五官拆开来看都是美的,可是放在一起的话,却总有种隐隐的不和谐感,而且原先那样虽说纯美有余,性感不足,但起码有特色,现在整了之后,整个就一网红脸,如果不是那看着她的敌意双眼,她甚至都认不出来,一点没有辨识度的美人,那也只能泯然众人矣。
“你……贱人,看我不撕烂你那张嘴,我……我跟你拼了……”宫雪其实也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整坏了,但母亲还有医生都说相当成功,所以她还是有些信心的,但这种本来就不稳固的信心,如今被夏紫这么一戳破,尤其是看到那挑剔的目光,瞬间就炸了,恨不得上前撕了夏紫那张嘴脸,然而她才上前一步,随即身后却就响起一道恭敬嗓音:“邢夫人,宫小姐,请随我来。”
来的是一个陌生脸孔,夏紫眨了眨双眼,看着宫雪愤愤甩袖离去,也松了口气,摸摸下巴,心想这宫雪接下来十有八九会去找邢焱确认,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哼!被欺压久了,不反抗一下实在不符合她以牙还牙的原则,现在跟在邢坏人的身边久了,连这种借刀杀人的技巧都会了?
看夏紫一脸奸笑地出了神,来人有些无语地又重复了一遍来意:“晚餐已经备下,请二位入席。”
哦?真正的鸿门宴要登场了吗?夏紫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谢过来人之后,便抬头挺胸准备上战场,只是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摸摸索索地退了回来:“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一下餐厅怎么走?”
“……”来人有些无语,但很快恭谨地递上一份薄纸:“这是总裁给您的,请过目。”
总裁?夏紫挑眉接过字条,有些纳闷,这邢焱又在玩什么把戏?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口蜜腹剑()
展开字条之后,夏紫首先注意到的最后的署名:北。
是虎子?夏紫心神一定,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下四周,刚才还在旁边的陌生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消失了,眨眼功夫就消失无踪了?可以啊,比那小日本的忍者都牛,不对,这不是重点,迅速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纸条上,纸条很简洁,只有一句话: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夏夏,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害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虎子想做什么?夏紫捏紧了手中的纸条,不这么说还好,看了这张纸条,叫她如何安心?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害她,她只怕他太拼了,本来现在的身体情况就这么糟糕了,他还想做什么?将纸条收入口袋中,正想找人问个清楚,一抬头,懵了,那谁别走啊,她不认识路好么?
“夫人,这边请。”
正在夏紫懵逼之时,一个声音忽然在夏紫身后响起……
夏紫再次结实地被吓了一跳,看到眼前这像是凭空出现的男人,正是刚才突然消失的家伙?惊诧无比间咽了咽口水,跟在对方身后,还在暗戳戳地猜测对方是不是什么隐世的高手,小心翼翼跟上他,很快就找到了餐厅位置,擅自定了定神,男人在为她打开这潘多拉之门时,在她耳边小声提醒了一句:“夫人阅读完纸条后请注意处理,那么夫人……祝您用餐愉快。”
纸条?一想到那张纸条,夏紫忽然想到邢映北明明有她的联系方式,为什么还要选择这样的办法,果然,他们两个人都被监视了吧?明明是这么温柔的人……即使不用问也猜得出邢映北以前肯定也做过不少努力,可是对方还是不放过他?咬了咬牙,抬头定睛望着面前缓缓开启的门,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在踏入门中的那一刻,夏紫切身感受到原本自然的气流,瞬间像是多了无数暗流在她身边萦绕不散……餐桌上,老总裁已经恢复了伪装的威严模样坐在主位上,两边分别是邢焱和邢宗庆,邢宗庆身边的是韩莹母女,此刻两个女人正用晦暗不明的眼神望着她,她果断无视掉,只是当目光扫过那道再熟悉不过的温柔身影时,停顿了一下,因为邢映北此时坐着的缘故,实在无法准备的得知他现在得真是状况。
“女人,太慢了!”邢焱熟悉的霸道口吻响起,夏紫立刻调转开目光,虽然不赞成邢映北这种什么事情都自己承担的习惯,可是既然他这么努力,她也不想给他添麻烦。
璀璨星眸在餐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剩下的位置只有邢焱身边了,再看路言竟然在扈晴的身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安排,但她很快接受这一现实,好吧,身先士卒,她懂得,既然要打头阵,那气势得给她拿出来,感觉到宫雪那边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