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况来:“其实……是我和一个人闹得不愉快,他把我困在这里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男人?”
夏紫无奈承认,颇有点自暴自弃的倾向:“是。”一道沉沉的低笑从电话那头传来,夏紫咬牙切齿瞪着眼着急问道:“你就说你是帮还是不帮吧?”
“帮。”
十分钟后。
夏紫听到开门声响起:“客房服务。”
紧接着,门被打了开来,夏紫一看到服务员便高声求救:“帅哥帮个忙,帮我把手铐解开。”然而对方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沉默地往餐桌的方向而去,夏紫这才猛地想起……对了,一般的服务员哪里懂得汉语?后知后觉想到这个,简直对自己服了,好不容易想出这个主意,要是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吧?眼看着服务员摆放完东西之后,就要离开,她表示无法淡定了:“HELP……”
接连高喊了几声之后,服务员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转身朝着夏紫而来,同时摘下帽子:“小姐,不先吃点东西吗?这个酒店的餐点错过的话太可惜了。”
向她走来的人不是她方才打电话求救的那位又是谁?反应过来自己被对方耍了,想到自己刚才各种喊叫,夏紫整张脸都涨红了,偏偏眼前这人是唯一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好按捺下心头怒气。
Near也见好就收,伸出修长手指查看铐住夏紫手腕的手铐,在见到夏紫手腕上因为剧烈挣扎而留下的痕迹,以及一边的领带时,目光伸了伸:“看来困住你的那位男士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本来眼下的情形就足够奇怪了,手铐和领带?一般人看着都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案发现场吧?想转移尴尬,夏紫将注意力放在手铐上的手指:“你能弄开这手铐吗?”夏紫暗自庆幸眼前的这位只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还算是绅士的,没有借机揩油,哪怕是这个时候,手指也没有碰到她分毫?
“小姐你希望我会还是不会呢?”
这个陌生男人到底是假绅士还是真腹黑?夏紫此时没有心情多想,一想到祖老爷爷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难免愈发急切道:“我当然希望你会。”
“遵命,陌生的小姐。”
本来看到这质量一看就不普通的手铐,夏紫已经有了暴力打开时受伤的准备,谁知眼前这个男人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铁钩,在手铐上摆弄了一会儿,只听咔擦一声,手铐便打开了:“你牛。”激动之下,夏紫整个眉飞色舞起来,转动着犹带红痕的手腕,如蒙大赦。
“我的荣幸。”
一获得自由,夏紫立刻拎起东西便往外跑,没有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见Near还站在原地,俊雅的脸上还带着闲适的笑容,想也不想回头拉起他就往外跑:“愣着干什么,走啊。”虽然不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职位,但要是让邢焱那个霸道男人知道这人是协助自己逃出的帮凶,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就是了。
夏紫跑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转头看着在自己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身侧陌生男人却一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目光再落到对方两条修长的腿上,默默地……放开了手,那什么,人家腿长跑得快,她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从套房中逃出来之后,事情就容易的多了,直接假装是公司跟来的人,问了邢焱所在的位置,急急和Near分道扬镳之后便朝着指示的方向而去:“大恩不言谢,以后江湖再见。”
在夏紫走后,Near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望着夏紫离开的方向,随意靠在了墙边,接起电话:“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饵料。”
门外聚集着一排保镖,夏紫默默地看了一眼个个孔武有力模样的保镖,再低头注视了自己的细胳膊细腿,绝对还是以脑力突破,正好有个女服务员要往里送餐,令她贼兮兮一笑,跟了上去……
五分钟后,换上服务员服装的夏紫推着推车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屋内,坐在单人沙发上,此时正闭眼休息的老人不是祖老爷爷又是谁?再看到背对着她的熟悉身影……夏紫再次将帽檐往下拉低,朝着祖老爷爷的方向靠拢……
然而还没有等夏紫出声,一个低沉嗓音忽然响起:“来人,给我把这个女服务员拿下!”
什么!?
夏紫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这么被冲上来的保镖制住,也淡定不下去了:“等一下,祖……”
下一秒,一只蕴含强劲力道的刚毅大掌一把捂住了夏紫的嘴,便拦腰将她抱起往门外带去……
可恶!邢焱这个混蛋,她可是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好不容易……
“慢着!”沙发上的老人睁了眼,夏紫希冀的双眸望去,在看到老人慢慢皱起的眉头时,心中一凉,只听老人道:“又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种打扮,丢人,丢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她!”
夏紫呜呜想要解释,然而不管是邢焱还是祖老爷爷,显然都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够了,为什么这一个两个的,都是那么独断呢?为什么连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呢?
出乎意料的是,这时候一个女声开了口:“原来是夏秘书,夏秘书怎么来这里?”说话的人正是白晓楠,她说着,起身朝着夏紫的方向走来……
明明是以随行秘书的身份来的,可是那一身礼服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钻石饰品,哪里像是来出差的样子?
“焱,你这样对她,太可怜了。”
可怜?她现在是被一个窥觑她现在的正室位置的N奶可怜了吗?
邢焱没有顺着白晓楠的意思,但对夏紫说出的话却更是让她如坠冰窖……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滚出去!”
双开大门在面前缓缓合上,连同那两个站在一起的身影和泰然闭上眼看也不看他的老人,夏紫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缓缓地跪坐在了地上,时至今日的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可笑之极。
第三百章满腔爱火()
邢老爷子亲自来带夏紫回去,尽管他没有说,夏紫也明白因为自己的举动,身前的这位邢家长者怕是也受到了祖老爷爷的苛责了吧?真是抱歉。
“你这孩子,说风就是雨,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冲动的性格?”
“对不起……”那之后,夏紫再也没有看到邢焱。
跟着老总裁从巴厘岛之后,夏紫默默守在邢映北的身边,照顾得越来越娴熟,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眼中的光芒在一点一点消散下去……
“夏夏……”路言来接替夏紫的时候,和季然相遇,看到夏紫那渐渐消瘦下去的面容,拉着季然的手:“小然,你有什么主意吗?我不忍心看到夏夏这样消沉下去……”
假好心个什么劲?季然受不了路言的伪善嘴脸,心中所想的则是:最好夏紫那个女人一直消沉下去,消沉到地狱的尽头……但想是一回事,这会儿还没到揭开自己真面目的时候,季然只好反手握住路言的手道:“不会的,夏夏不是这样的人,她会振作起来的。”所以这个女人最好不要给她做多余的事情,否则她不介意先拿她开刀。
这时,一个人的到来让原本沉闷的气氛都变得有所不同:“能让让吗?”
路言抬头望向来人,在看到郑关时,愣了愣,她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不说她也亲身经历了那场家宴,而且在协助邢映北整理资料的时候,也没少看到这个人的名字,只是现在……
“你来这里做什么?”病房的门打了开来,夏紫挡在门口,防备地看着郑关。
看着夏紫那防备的瘦削的脸颊,郑关眼角的笑纹越深,看上去带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他俯下身,勾起夏紫变尖的下巴,轻笑一声:“怎么瘦了一圈?真可怜,要不,干脆别管病房里的家伙了,跟着我如何?”
距离近了,夏紫发现郑关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发型也变得很潮?感觉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人妖,丑人多作怪,泥煤的,这个人以前有这么轻浮粉腻吗?不愿跟他多搅和的直接抬手,‘啪’一声闷响,拍开了郑关的手:“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的错?”
原本已经有些死灰的心,因为怒气反而多了生机,看到这样的夏紫,郑关眼中的笑意更深,转动着手腕,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她,越过她望向她身后的病房:“将小北北的东西送人的好像是你而不是我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正好击中了夏紫心中最在意的地方。
听到这样的话,哪怕是夏紫,也无法再理直气壮地挡在郑关的面前,而郑关仿佛已经猜到夏紫会有这样的反应一般,轻笑了一声,越过夏紫走进病房之中。
“夏夏……”
路言和季然都将夏紫围了起来,关切的模样两个人如出一辙:“不要在意那个人说的,小北不会怪你的。”
“是啊,我知道,”娇美小脸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夏紫冲两人扯了扯嘴角:“我去一下洗手间。”
季然漠然地看着夏紫仓皇的背影,心中冷笑:为什么不应该怪她?明明就是她的错,要不是她擅作主张,将邢映北经营多年的东西拱手让人,也不会走到这一地步……若是邢映北真的有个好歹,她绝对不会放过夏紫。
走进病房后,在看到病房上那苍白气弱,脸上罩着氧气罩,仿佛随时都会一去不回的邢映北时,郑关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在逆光的条件下,再加上本来就笑纹深刻的自己今天又特别化了妆的缘故,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魔魅一样。
轮到路言照顾邢映北,担心郑关会对邢映北做些什么,因此一直盯着门上的玻璃看着,在看到郑关的笑容时,心中不免一凉,不明白这个男人想对邢映北做什么?越发紧盯着房内的动静,只要一有动静,立刻冲进房内……
郑关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路言那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