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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远舟轻哼一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伸手环着她的腰道:“也是知晓你是什么样的人,要不然听到你这番话,我非得抓狂不可。你和阿易的事情,我知道那是雪山圣女那贱人动的手脚,阿易又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想要发火也无从发起。楚束和楚寒不比阿易,纵然你心里没有他们,也得顾及你自己的身份,皇宫里的事情,只怕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复杂得多。所以浅浅,往后你离那些男人远一点行不行。”
云浅听到他的这一番话知道他有些恼了,而在这件事情上她也有些无可奈何,往后只得离那楚寒和楚束远一些,再远一些,更盼着一生一世不要再见到他们,她当下一本正经地道:“当然可以。”
楚远舟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书秀和浣玉看着两人的样子,掩唇偷笑,然后都极为识趣的退了下去。
楚远舟的眼里笑意浓了些,云浅却轻轻扯了扯他的耳朵道:“日后我见到他们都退避三舍,然后天天猫在王府里,哪里都不去。”
楚远舟被她弄得心里有些痒,当下轻咳一声道:“浅浅,女人要是不守妇道,是要被浸猪笼的!”
第1108章 相守相知()
云浅的嘴角微扬,轻轻吻上楚远舟的唇道:“嗯,我知道的。”
她温软的唇一凑过来,楚远舟又哪里还把持的住,将她的腰搂得紧了些,力气之力似要将她揉碎了一般,这段日子他越发觉得她对他很重要。
楚远舟今日虽然很是生气,却又很庆幸,好在今日里云浅遇到的不是楚易,要不然他会更难受。他知道在云浅的心里,如今也只对楚易存了一分特别的感觉,其它的男子,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而今日楚束这样对云浅,在楚远舟看来实在是该死,这些年来楚束依附着楚愿,平日里行事还算低调。
只是楚远舟却知道,楚愿在京城里做的那些恶毒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楚束做的。
今日里楚寒又误以为楚束和云浅有染,这事若是传出去,他的脸上也是无光的。他的心思也深了些,开始在想要如何对付楚寒和楚束。
只是楚远舟却知道,楚愿在京城里做的那些恶毒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楚束做的。
今日里楚寒又误以为楚束和云浅有染,这事若是传出去,他的脸上也是无光的。他的心思也深了些,开始在想要如何对付楚寒和楚束。
由于两人昨夜都睡的太晚,第二日起来得稍稍有些晚,依着规矩,云浅今日是要回云府的。
好在浣玉和书秀都比较得力,早早将回云府的东西都准备好,倒也没有显得太晚,不料云浅和楚远舟将房门打开的时候,却见楚王寒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楚远舟一看到楚王自没有好脸色,当下歪着头道:“父王一大早找来可有事?”
楚王冷哼一声道:“以后没事的时候多管着你的媳妇,昨日里在大殿上和七皇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他的话是对楚远舟说的,一双眼睛却冷冷地看着云浅,眸光凌厉异常。
楚远舟笑眯眯地道:“是有些不太好,不过这也证明我媳妇魅力大,都和我成亲了还有人惦记着她。”
云浅听到楚远舟的话有些无语,放眼天下,怕也只有楚远舟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了,她知道楚王本就对她极为不满,是以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向楚王解释的,只要楚远舟信她,这世上其它人的想法就和她没有什么干系。
楚王闻言气得不轻,楚远舟却又笑眯眯地道:“路侧妃那一日在玉石山下被那么多人看着和其它的男人有染,父王的这顶绿子还戴得如此安稳,实是难得啊!父王的那分气度我很是佩服啊!日后得空我还得像父王好生学学容忍之道。”
楚王气得吹胡子瞪眼,楚远舟却又不紧不慢地扭过头对云浅道:“浅浅,日后见到男人都离得远一点,知道吗?”
云浅乖巧的在旁应了一声,头皮却有些发麻,这一对父子绝对是奇葩中的奇葩,这样的话可以讨论的如此光明正大,她也信了他们的邪。
楚王听到楚远舟说到路竹的事情,心里也有些恼,却又无话可说。
第1109章 初二回门()
楚远舟的眸光在楚王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后对云浅道:“我可没有父王那么大的度量,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还能容忍,浅浅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就先把你休了,然后再灭你全家!”
云浅轻咳了一声,觉得这句话无论如何也接不下去,只是她本就极不喜欢楚王,此时听到楚远舟的话后轻应了一声。
楚王的眼睛微微一合道:“够了!”
楚远舟无视楚王的怒气,皱着眉头道:“我奉父王之命在教训自家的媳妇,父王就莫要管了。”
楚王觉得和他这个儿子做口舌之争,他每次只有气得半死的份,他恶狠狠地瞪了云浅一眼,然后扭头就走,云浅看到他那记目光眼皮子微微跳了跳。
楚远舟却笑眯眯地道:“父王,我还没有训完浅浅呢,你怎么就走了?”
楚王理都懒得理他,云浅在旁轻声道:“你们父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他那副样子,我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他好好相处,平日里做的事情为老不尊,却偏喜欢倚老卖老,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楚远舟淡淡地道。
云浅扭头看了他一眼道:“世子爷真是威武。”
楚远舟的眸光淡淡,他缓缓地道:“威武个屁,我倒觉得我在王府里窝囊了许多年。”
云浅知他是生楚王昨日早上从路竹房里出来的事情,也气楚王前夜里将楚王妃掐伤,她最初嫁进楚王府的时候,还曾想过要好好调节这一对父子之间的关系,可是到如今,她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两人到达云府的时候已有些晚了,云靖言笑呵呵地将两人迎进去,云浅看到云靖言的笑容心里有些发冷,就算云靖言对苏巧慧没有感情,可是苏巧慧死了还不到十日,他竟是连装都懒得去装。
她知道这中间一方面是云靖言的薄情,另一方面却是苏府的失势。
云浅早对云靖言寒了心,自不会再多说什么。
云嫣早就到了,她今日里一身的素衣,眼睛还微微有些红,看起来似乎刚哭完,眸子里透着几分寒气,她一见云浅进来,眼里更冷了三分。
云浅见她那副样子,只含笑打了个招呼,楚远舟也笑着和楚墨打了个招呼,楚墨的眸光淡淡,缓缓地道:“昨日里世子和二哥的那出戏演得当真是精彩。”
楚远舟笑眯眯地道:“明王说笑了,我从来都不会演戏。”
楚墨自是不信他的话,眸子里透着一分淡淡的思索,半晌之后幽幽地道:“世子和二哥自小亲厚,这事我是知晓的,只是世子也应该知道,二哥不过是个婢女所生,在朝中没有任何势力。王叔也不喜欢他,世子难道真的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助二哥成大事吗?”
他这一句话说得有些直白,和他往日的说话方式有些不同,是因为他知道楚远舟就是个装蒜的高手,若是不将话说得直白一些,依着楚远舟的性子,怕是又得装蒜装过去。
第1110章 何为大事()
夜无尘也早已到了,在一旁喝着茶,方才见楚远舟前来,也只是微微施了一个礼便又坐回去喝茶,连招呼都懒得去打。
他原本漠不关心两人的事情,此时在旁听到楚墨的那句话眸光深了些,喝茶的动作缓了一下,茶盏到唇边又放了下去,然后拿起盖子轻轻撇了撇茶沫,耳朵已竖了起来。
楚远舟听到楚墨的那句话笑了笑道:“明王的这句话好生奇怪,敢问明王,什么叫做成大事?”
楚墨淡淡地道:“世子是皇族中人,对于皇族中的事情怕是比我还要清楚得多,对于皇族的子弟而言,所谓的大事只有一件,想来世子并不需要我点破。”
楚远舟笑呵呵地道:“明王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想的怕是一点都不多,我以前一直不太明白世子为何与我保持着距离,如今看来不过是想保护二哥,世子也实在是有心。”
楚远舟的眸光微深,心思在这一刻转得极快,他轻笑着喝了一口茶,待他将头抬起来的时候眸子里依旧是笑意浓浓,他不紧不慢地道:“没错,我与二皇子是比明王和其它的几个皇子亲厚一些,只是这一分亲厚,却并没有明王所想的那些事情。”
“哦?”楚墨的眸光微动,看着楚远舟的眸光更深了些。
楚远舟将茶盏放下后淡淡地道:“二皇子久居宁德,被皇上抛弃,这件事情人人知晓,别人不知的是,他儿时在宁德被下人欺辱,过的日子苦不堪言。明王虽然不是皇后嫡出,却有德妃娘娘护着,一直安康无忧,自不会知晓二皇子过的是什么日子。”
楚墨的眸光微动,楚远舟又轻叹一口气道:“明王与二皇子是亲兄弟,可是几年难得见一面,自也不会亲厚,皇族之中的手足之情,依着皇上的意思,是要无比亲厚的,可是实际上是谁得宠谁就得到了天下间的宠爱,那些奴仆侍卫才会敬重。我的性子明王也是知晓的,虽然小时候顶着才名,可是却喜欢掏鱼摸虾,爬树抓鸟。”
楚墨看了楚远舟一眼,楚远舟却又喝了一大口茶,这才又缓缓地道:“小时候,这些事情二皇子陪我做得最多。”
楚墨淡淡地道:“我知世子是个重感情的人,只是感情归感情,拿一生来做赌注似乎就有过了,有些事情还得多想想。”
“明王想太多了。”楚远舟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来,将衣角拍了拍,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望进了楚墨的内心深处,楚墨不由得一惊,没料到楚远舟竟有如此的气势,他险些便欲往后退去,却很快就回过神来,站在那里不动。
楚远舟的眸光流转,将眼里的凌厉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