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缘:少帅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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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少帅的前妻-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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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言爬上了岸,将白玉兰簪回了静云鬓边,而后躺在一大片焦叶上,仰卧着,喘着粗气。一片亮白的月光泻在书言敞露着的宽厚背脊上,他浓墨的头发早已儒湿了,弯覆在额上,高挺的鼻梁滑得发光。

    好似许久没有这样畅快过了,他哈哈的笑着,像一个孩子,手一伸,便把静云拥在怀中。静云躺在书言胸口,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炽热与急切跳动的心脏,一时间,脸上又浮起了一丝红晕来。

    “不过是一朵花罢了,何必跳下水去,这样冷的天,也不怕冻着了。”静云嗔怪了一句,扯过书言的军装外套来,替他遮掩了一番。

    “你簪着好看,掉了多可惜。”书言笑着,眼中满是柔软。

第153章 生辰(十)() 
书言一双深邃的眸子,经过泉水的涤荡,早已亮得闪光,焕发得如一只夜鹰。静云的面腮也已是滚烫,她总觉得书言的眼睛是一团火,能将目所其及的一切给燃烧殆尽。

    书言的肌肉都不禁起了一阵均匀的波动,闪着光的水滴不住的从他颈上慢慢的滚下来。虽然两人身上合着一件军装外套,可是书言阖着眼,依旧能感知到静云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两人的腿一下便交缠在一处,激的书言一下就把静云又拥紧了几分。

    书言禁不住打了个翻身,俯卧在静云身上。一只手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像一根千斤的铁柱,压得静云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军装外套散落在地,静云是头一次看到一个男人赤身在她眼前,一下便偏过头去,羞得连眼睛也不敢睁开。

    书言抱着静云纤弱的身子,两个人是靠得那么紧,又那么近。两颗心偎贴着,简直能互相融到对方的身体里去了。一阵热流在他们的胸口间缓缓流淌开来,书言的背脊早已因着泉水洗涤而冰凉,可是与静云紧偎着的胸前却渗出了汗水。

    静云慢慢感受到全身的骨骼好像一根根给人拆散开来了,一点也不听身体的调动了。两人的脉搏都跳的很快,一道颤粟了起来。书言炽热的脸埋在静云身上,慢慢偎遍了全身,附在她耳边摩挲着,声音简直甜的发腻:“我可以要你么?”

    静云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书言微温的鼻息喷在她的耳畔,叫她整个人都酥软的很,两颊更是红烫如火,双眸灵动异常,口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静云支起了身,双唇慢慢贴了上去,主动回应着,鬓边的白玉兰香不断的刺激着书言的喉间。一阵强烈的快感遍布了两人全身,教书言直流下泪来。两人终究是相互融合在一处了,这一刻,什么也无法分开他们。

    书言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脸上满是潮红,他一下就埋首在静云的颈间,好似有些微凉。可是他喜欢这股微凉的感觉,刺得他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慵懒极了,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微妙的情愫就在他心中漾了起来。

    隐隐约约,静云好像看到四周的山林、湖泊、松木,一切交织成了一片,又慢慢的漂浮了起来。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蕴蕴藉藉的缠绵意绪,好似是连人带着月亮要一道沉到泉水里头去了。四周一下静谧的不得了,只是偶尔能听到几下松子飘落的声响,以及夜鸟的啼声。

    “铛”的一声,楼下的英式大摆钟又鸣了一下,窗外冷涩的喷泉水快要流尽了,后院的草坪里一直响着颤抖的音丝。书言睁开了眼,静云清浅的呼吸声传到耳畔,他的唇角禁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手臂有些发了麻,他却仍旧不敢轻举妄动一下,生怕扰醒了静云来,只是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她,胸口总是窝着一股说不尽的柔情。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着静云轻声咳嗽了一声,她缓缓睁开眼,一看到书言的面庞,就想起昨晚的事,雪白的面颊一下便又是通红,羞得直拿被褥蒙住了脸。

    书言笑了笑,俯低了身子道:“要是觉得累的话,再多困一会罢。”

    静云一双秀逸的眸子又露了出来,轻声道:“时间怕是不早了罢,今日倒是失了礼数了,也没同母亲去请安。”

    书言宠溺的将静云横打抱出了被褥,惊得静云娇喘了一声。书言笑道:“不急在一时,我已经命人去母亲那儿支会过了,今儿个你就安安心心的歇息罢。”

第154章 窗棂(一)() 
与静云一道早饭以后,书言便出门去了。趁着蔡国仁仍在上海,这一日,书言特约了几名政要,和几个社交界的知名人士一道在华懋饭店请宴。时间定的原本是晚上七点正,因着书言如今的地位,不管是外头多大的官,但凡到了沪上的地界,总归是不敢怠慢的,因而到了六点一刻,这人竟也便都来的齐整了。

    书言见人来的早,也便喜色道:“今天承蒙诸位赏脸,也算是到齐了。时候虽然尚早,但也不好再久等了,不如便先入席罢。等晚饭后,我再安排诸位娱乐活动,不知可好?”

    蔡国仁笑道:“难得书言兄你也有这兴致,那便不如一道打个四圈牌罢,我倒是还没与你较量过呢。”

    诸人一听,都笑了起来,附和道:“就是就是,得打两圈才好。”

    书言笑着摇头道:“既然是打牌,那四圈总归是不够的,咱们总归都要打个几十回合才行吧。”

    一听说是要开牌局,这一旁伺候的侍应生也立马勤快了起来,这可是赚取小费的好时候,哪能错过。因而立马就开席了,态度也格外的勤勉来。书言与蔡国仁等入席之后,余下的首席坐的是大华银行的经理汪顾滁,因着平日里社交甚广,这里头的人里面,就数他酒量最好。

    二席坐的是沪宁铁路公司的代表宋亭,也算是个酒坛子,英国人但凡与他交手的,就没一个不被喝道的。

    书言的另一侧,坐的是前外交总长沈俞维。沈俞维的夫人吴玥常去张公馆打牌局,因而与张家也算是关系匪浅。沈俞维笑道:“今儿个来了两个酒仙级的人物,书言你一定是备好了酒才是。”

    书言朗声笑道:“沈伯伯说的极是,不过嘛,在座诸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什么好酒没尝过呢。若说我今儿个备的酒好,那也不一定,这还得看诸位的口味才是。”

    话毕,这侍应生便拿了事先备好的酒上来。这酒桌上的规矩,不论这酒好还是不好,但凡上了桌,都得齐声赞一声好,这才承的起今日宴请主人的面子。

    书言不禁笑道:“在座的除了国仁,那都是书言的叔伯辈的长辈,这样称赞,倒是叫我无地自容了。”

    书言边说,便边问了陈丞一句:“酒送上来了没有。”

    陈丞将酒递了过去,回道:“刚取来的。”

    书言接过酒瓶,笑道:“就当着各位叔伯的面,当面开封了。这味道到底如何,大家一尝也便知晓了。”

    诸人都伸长了脖子,细瞅着,只见这是一瓶写着法文标签的红葡萄酒,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书言亲自给诸人一一满上,方才说道:“这可是法国的勃艮第特产的黑皮诺,若不是要招待诸位,我也是不轻易拿出来的。”

    在座诸人都似已经尝过似的,一应的赞口不绝。侍应生将酒杯一一呈上,诸人不约而同的都先呷了一口,但是谁也不肯先发话。喝到兴起,书言又亲自替他们斟上一遍又一遍,两瓶酒,一下也便分光了。

    这时,还是沈俞维先开了口:“书言贤侄,我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的,瞧你如今如此有作为,真当是虎父无犬子啊,也甚感欣慰。这南京的国民委员会不是已经在第三次推举委员了嘛,我看那,那帮老头子都该让位了,也该让你们这帮青年才俊一展抱负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155章 窗棂(二)() 
宋亭嘴里头砸吧着红葡萄酒,不禁说道:“是呀,就连英国人都直夸这书言办事稳妥,可也帮我们铁路公司挡了不少麻烦事呢。”

    余下人等,不过都是陪衬的,自然也不好开口多说什么,只是不住的点着头称是。蔡国仁凝视着书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来,让咱们举杯,谢书言兄今晚招待!”

    书言亦举起了杯脚,笑道:“多谢诸位捧场,楼下牌室该是准备好了,咱们不妨下去玩几把罢。”

    沈俞维推了把镜架,笑道:“好的呀,书言,今儿个我可不客气了,必得要吃你的红!”

    这一日,静云坐在梳妆台前,将长发轻挽起,在发间细细别上一只玉簪子,只一抬头,就瞧见书言的脸浮现在镜中,对着她笑道:“怎么,今儿个这样打扮,可是要去哪里?”

    “初七嘛,母亲说是要去圆智寺进香,说是着我一道去瞧瞧。况且,听闻弘一法师在那开坛布法的时候留了墨宝,恰是正好去一瞻风采。”静云轻声说道。

    “如今可是入冬了的,怕是天马山比前些时候还要冷一些,你可得多穿些,省得冻着了。”书言捧着静云白皙的面庞说道。

    静云想起天马山的那一夜,一时又红了脸:“是了,近日也是怪冷的,可得仔细着了书言,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哦?倒是难得听你说要我帮忙的,倒是说来听听。”书言拣起梳妆台上的眉笔,靠近了些,替她细细描画着。

    “我想请你帮忙开一张出入上海的特许出入证来。你也晓得的,芷溪现下随着她父母在东北营生,怕是日子也不好过。我便想着,你是不是能开两张特许出入证来,这样她与家人来往上海贩卖货品也能方便一些。”静云说道。

    书言将眉笔轻搁在案台上:“不过是小事一件,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呢。你且宽心,我这就着陈丞拟一张特许证来,回头我盖章签字便是了。”

    静云唇边微微浮起一丝笑意:“谢谢你,书言。”

    “既然是要谢我,你当怎么谢才好?”书言轻挑眉稍,笑道。

    静云垂下了眼,脸早已红到了耳根:“你说罢,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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