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缘:少帅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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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少帅的前妻-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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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云每喘息一声,书言的肌肉上都是一阵均匀的波动,静云从未如此疯狂过,两人一道坠下了地狱,坠下了刀山,坠下了火海。两人是靠的那样近,如若静云身怀着炸弹,只一下,两人便能炸的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了。

    书言体内压抑许久的欲望,一倾而出,开了闸,便再也回不了头了。他热汗淋漓,被静云死死的吸附在身上,只觉三魂六魄都快要被静云给逼出来了。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也便不像自个的了,早已经是灵肉分离,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书言有些狼狈的起了身来,却见着静云垂下了手,眉头紧紧蹙着,额心上发着冷汗,泪从眼角一滴一滴地淌了下来,濡湿了鬓边,连带着沙发上都是泪痕。

    “静云!”书言猛的将静云一把抱起,此时她的身下早已是一滩殷红的血迹。

    静云唇边溢起了一丝笑意,这笑意里是报复的痛快,是决绝的别离,亦是她想要跟随姆妈而去的决心。书言的脸痛苦的扭曲在一处,脸上满是五味杂陈:“裴静云你你竟然敢!”

    “书言你看,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任由你去掌控的”静云手略略抬起,抚触着书言的下颚,血一点点的染在了他的脸上,触的书言整张脸都发痛了。

第187章 来去之间(三)() 
静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在侧楼的卧室里头。睁开眼,一径还是原来的模样,雪白的床单,西湖水色的幔帐,只是外头冬雷震震,下着雨夹雪,难免带着室内也愈加冷了几分。

    书言伫立在床边,出着身,脚也站的发麻了,脚底也是异常的僵冷。一头墨浓的黑发翘了起来,显得有些凌乱,显然他在这里守了许久,怕是一夜未眠。案上放着一杯西湖龙井,满满的,还没有动过,但是茶叶却已经全沉了底。

    听到了被褥的响声,书言警觉的转过身去,望着静云干枯发白的双唇,他的心被拧的痛极了:“静云,你好狠啊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静云觉得骨头里有些酸冷,只是淡声道:“他来的不是时候”

    “所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我亲手杀了这个孩子?这毕竟是我的孩子呀!我倒是宁愿你一枪崩了我,也好过这样煎熬。”书言略略带着颤声说着,眼角隐隐闪烁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悲意。

    静云阖上了眼,略略喘了口气,方才开口道:“如此甚好,我们便真的不会再有什么牵挂了。”

    这是静云此生第一个孩子,她心下实则早已心疼的要昏过去了。可是她必须要这样的决绝,决绝的想要与张书言做一个彻底的决裂。她要他知晓,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而付出代价,接受惩罚。

    望着静云的双眼,书言已然知晓,她已是没了丁点的留恋了,一切即将真真切切的结束了,即便这曾经是他心下一份渴盼了多年的温情。

    西医与中医,照例每日来为静云探诊。彩莲按时送着药来,西药加中药,这味儿自然也不是很好受。静云原本是不要吃中药的,可是如今脸上也瞧不出什么喜怒来了,只是接过了药,便整碗整碗的喝下去。

    旁人许是瞧不出来,彩莲倒是感知到了,那一丝丝的客气疏离,心下想着,这少奶奶怕是真在这儿呆不久了。

    如意瞧了几次,便也抓着彩莲问了一声:“这家里头有专门伺候熬药的老妈子,何必要你天天亲自煎煮好了送去?”

    彩莲便道:“少爷说了,这汤里的药材总归是许多种类的,有些要煎制好几个时辰的,有些呢,还要下锅翻炒一遍,还有另一些,火候不能过了,不然药效也就不好了。少爷是怕老妈妈们不懂药性,万一坏了这味药也便不好了。因而才要我亲自煎制才好。”

    如意讪讪一笑:“你倒是耐心好的很,真不怕累着了,看来回头书言还得赏你不是?”

    书房,张世宗正在大口大口的抽着雪茄,如意盈盈扭着腰肢进了门,放了一盏大红袍在桌上:“老爷,请用茶。”

    张世宗抬了眼,见是如意,也不诧异,只道:“方才不过是要盏茶来解解渴,怎么你倒是来了。”

    如意取出了绢帕,掩了掩眼角道:“诶,老爷,还能怎么着呀,方才路过大厅,见书言屋里头伺候的彩莲,熬了一盅药正要往屋子里送。我这瞧着呀,心下就十分的难受,想着咱们张家这个长孙,一下竟然就没了,真的是”

    如意边说,边起了呜咽之声,听的张世宗直皱起了眉头。

第188章 来去之间(四)() 
张世宗掐灭了手里头的雪茄,吃了一口茶,润了润嗓,方才开口道:“你这人就这点不好,说话不要总是含着掖着,有什么,一次说个痛快,倒是叫人听着心里头也舒坦点。”

    如意顿了顿,忙侧过脸去,擦拭了一番,这才又回过身来,娇嗲声道:“最近家里头的下人们,可是起了一些闲话了。”

    张世宗半眯着眼道:“怎么,又有什么作妖的话可说了?”

    如意清了清嗓子,轻咳了一声:“诶,我原是不想说的,老爷问起了,那便不得不说了。我听底下的人都在说,这静云原先肚里的,许不是咱们张家的种。”

    “嘭”的一声,张世宗拍案呵斥道:“放他娘的狗屁!怎么就不是我老张家的种了!你给老子说明白了!”

    如意挑了挑眉,轻声道:“都说,这静云在外头,是有了男人的。前些时候,书言公务繁忙,也不常在家里头,她总免不了出去一些时候。有人说,在咖啡餐厅附近瞧见她人影了呢,说是跟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诶,简直是不堪入目啊。”

    听罢,张世宗早已气的是吹胡子瞪眼了:“岂有此理!真有这事?”

    如意又凑近了几分:“老爷,您还记得当年与知画在一处的那位林先生么。听闻这姓林的去了日本之前,又与静云”

    如意边说,边将两手并在了一处,做了一个媾和的意思:“您晓得罢,总而言之,这静云呢,就不是咱们面上看的这样知书达理了。”

    张世宗一下就起了身来,脸上神情有些暴躁,将手交叠在身后,来回踱着步,也不知多久,他一下便立住了,沉声道:“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如意顿了顿,而后轻声道:“哪只我知晓,只怕是夫人也早就知晓了。不过是碍着书言的情面,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让他将人给娶回家来了。您也晓得的,书言这人罢,看着冷漠,实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跟老爷一样,也是个重感情的人那,但凡这鬼迷了心窍,哪还有回头的时候。”

    张世宗从鼻腔里冷哼了两声:“这家里头,真是愈来愈没规矩了!怕是翻天了也不来禀报了!”

    如意笑着缠上了张世宗的手臂:“哪能呀,无非都是挂念着您的身子,可不是怕您给气坏了么,夫人又哪里好说的。我也是今儿个实在是瞧不过眼了,这才斗胆跟老爷说一说的。这样一对比吧,那苏家小姐,知书达理,系出名门,自小便是好生教养大的,总归是比这外头养大的私生女要检点多了不是。”

    张世宗道:“说到苏小姐,我倒是想问问倩儿了,这丫头,跑去南京这样久,怎么还没回来么?”

    如意掩着嘴道:“嗨,说起予倩,那也是顶头疼的一件事。我原本是不敢说的,您问起了,我只得勉为其难说一声了。前些时候,倩儿说是在南京闹自杀了,可把苏家闹腾的鸡飞狗跳的。月娟妹妹也是晓得这事的,可把她愁得,这些日子脸上净长褶了了。”

    “岂有此理!真是不能再放任她了!你传我的话下去,叫人去南京将她给带回来。她若是不愿意,那就是绑也给我绑回来。如今她与苏子正的事,我看是没影了,白白浪费时间不说,怕是日子久了,还要坏了书言的大事!”张世宗狠声道。

第189章 来去之间(五)() 
南京,裴公馆,自从听闻知画去世,婉瑜就一直打不起精神来,总有些生了病态之意。而后又说静云有了变故,这心下的惆怅更是难以排遣。李生到了南京以后一直就在委员会里头进进出出,说起来父女俩只不过匆匆见了一面而已。

    克文见婉瑜精神不好,就帮着约了人来打桥牌,来的都是银行家的太太,要么就是军政要员的夫人。这里头唯独只有江年的太太,因为江年病重而未有相邀,南京城中传闻,江年的身后事都已经准备妥当,约莫故去也就是这几日的事了。

    婉瑜打麻雀牌是在行的,可是对于桥牌算是一窍不通,四门子花色,孰是孰非她也总是分辨不清楚。可是克文安排的牌局,她也不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撑场子。

    今日克文破例倒是没有外出,不过是乘着诸女眷在牌桌上聚精会神的档口,自个搬了一张椅子过去,挨着婉瑜身后,静悄悄的坐着看她打牌。

    这晚,婉瑜穿了一袭深玫瑰红的修身旗袍,小圆角衣领约莫半寸高,在红色的座灯下,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溶化了一般。如今南京城中提倡的是节俭运动,因而即便是军政要员家的太太,也不得显露山水,只得一派庄严大方的模样,实则都是暗藏玄机。

    诸如上座的闵善英,她原是朝鲜人,后苏淳阆入关东的时候被纳入了苏家为妾室。可是她膝下育有苏子正与苏瑛一双儿女,因而在苏家的地位,自然不可言喻。

    明面上这苏家大夫人还在当家,实则这闵善英早已经是当家主母的姿态了,因着苏家的关系,这在座诸人,自然都不得不敬她三分薄面。不过刚开局,闵善英就被谦让着连胜了两局。她略有些得意的翻了翻领子,这里头一串金色的南洋大珍珠就格外惹眼的露了出来。

    听着在座诸人都在吹捧着闵善英,婉瑜自只是陪着笑笑,也无多余的话来。

    岂料,不过三两句,吴玥就开了口:“表小姐,咱们可算是有缘了,先前在上海的时候,就常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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