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A城拍戏吗?”
“我辞掉了,那个戏我不演了,离阳城那么远,见一面都难。”
封逸凌没有在说话,只感觉头很晕,只说了几句话,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值班医生很快的来做了简单的检查便出去了。
姚佳在沙发上收拾着睡觉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封逸凌侧头看着姚佳,想起身,却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气。
“铺床啊,现在都快12点了。”姚佳现在兴奋的心情,一时半会应该是睡不着了。
“你在那干嘛,睡床上不就好了。”
“我睡觉不老实,我怕碰疼了你。”姚佳委屈的说道。
说到这里,封逸凌才发现自己,头是晕的,上半身也是撕裂的疼,可是下半身,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没关系,过来吧。”封逸凌用手拍了拍身边的床。
姚佳拿着枕头走到了床边,躺在了封逸凌的旁边,一下涨红了脸。
封逸凌拉住了姚佳靠在他一侧的手。
第二天一早,得知了封逸凌清醒的消息,木柯莹,封楠,封晴晴,尤浩然,冷森,木易泽,宫贝儿都赶了过来。
木柯莹看着是在微笑,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拉着封逸凌的手:“你把妈妈差点吓死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妈,哥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他好了,让他和姚佳姐给你生一群小孙子,陪您玩,你就不无聊了。”封楠俏皮的说道。
听到这话,封晴晴的脸上还是呈现出了一抹黯然,冷森用手臂紧紧搂住了封晴晴的肩膀。
姚佳听到封楠的话,一下红了脸,低下头,并没有察觉到旁边人的异样。
封逸凌伸手拉住她的手,冲他笑了笑。
“哥,我们先说好了哈,我现在还没毕业呢,只是在实习,就要替你打理公司,等你出院了,我要买光所有今年新款的包包!”封楠撒娇道。
“封馆可不可以!”封逸凌对这个妹妹,话语里永远都带着宠溺。
“有人证的,你要敢耍赖,我就让我嫂子买。”封楠得意的挎住了姚佳的胳膊。
因为封逸凌的病情好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整个病房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只是短暂的相聚,大家都敢去公司上班。
医生说可以进一些流食,木柯莹也让司机送回了家,要亲子准备。
病房一下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姚佳和封逸凌。
“你去叫一下医生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别紧张,我只想了解下我的伤情。”
“好!”
姚佳走了出去,封逸凌一下变了脸色。
医生很快来了病房:“封少!”
“你好,我想问下,我的腿现在是什么情况,大概还要多久能康复。”
“封少,这个。。。。。”
“没关系的,你直接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封逸凌嘴角带着笑容,淡淡的说道。
“从目前的CT看来,只要是盆骨有些粉碎性骨折,腿部关节错位,腰椎的神经受损有些严重,国内这方面并不权威,我想封少恢复一段时间,可以去澳洲,那边对腰椎神经的治疗都是国际上最先进的。”医生对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仿佛在诉说一个学术报告。
“以后是不是不能站起来了?”封逸凌虽然对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听到医生的结果,心里的防线还是有些崩溃。
“这个还没有绝对,只是从现在的状况看起来,不是很乐观。”
“谢谢您。”封逸凌没有在说话。
姚佳站在一旁,这个结果她早已知晓,只是想到逸凌,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后半生可能都要靠轮椅生活,她很难想想,封逸凌是否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封逸凌深吸了一口气:“过来!”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封逸凌莫这姚佳的头:“如果我以后都站不起来了,你还会要我吗?”
“当然,只要你不出轨,别管是断胳膊断腿,就算成了植物人,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姚佳坚定的说。
“这话怎么听着一点也不煽情,能别这么咒我吗?”封逸凌一脸的嫌弃。
“重新说,重新说,你要你不爱上别人,我就不离不弃。好了吧。”姚佳撒娇道。
封逸凌点了点头,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心里的沉重,他之所以强颜欢笑,只是不想再多一个人,为现在的他担忧。
这个夜晚,封逸凌一夜无眠。
第26章 丧礼()
清晨,封逸凌还没有醒,木易泽提着保温瓶,来到了病房。
“起了?”
封逸凌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姚佳呢?”
“姚佳的母亲心脏病突发,一早李明飞送她去医院了。”
封逸凌没有说话,看着木易泽打来了热水,示意要帮他擦洗。
“不用了,谢谢。”
“你我兄弟,不用那么客气。”
“你我兄弟?”封逸凌重复着木易泽的话,冷笑了一声“呵呵!”
你我兄弟,你陷我于不易,你我兄弟,你趁虚而入,你我兄弟,你碰了我的女人。
“我联系好了澳洲的医院,医生也是腰椎神经的权威,这几天,你准备下,我陪你去澳洲,那边看过你的CT,恢复的机会很大。”
“不用了”
木易泽轻笑。
“现在不是志气的时候,澳洲那边我比冷森他们都熟,我在哪里上了7年的学,还有好多朋友在那边。”
“真的不用了,谢谢。”封逸凌肯定的答道。
“有些事,本想等一段时间再告诉你,我想现在也是时候了。”
封逸凌蹙眉,
“其实,当年。。。。。。。我和姚佳之间一直都是清白的,是你奶奶当时,拿着封氏,逼她离开了你。”
封逸凌没有任何表情,胸口有种憋闷的感觉,呼吸变得不那么畅顺,犹如一根钢针,深深刺穿自己的心脏。
“姚佳一直担心以后不能为你生下一儿半女,她一直都爱你,从没背叛过你,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能有那么好的一个女人爱着你,好好珍惜。”木易泽拍了拍封逸凌的肩膀。
又一次。
误会了那个深爱自己的女人。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封逸凌听着电话顿时脸色苍白,看向病床旁的木易泽。
“姚佳的母亲去世了!”
木易泽呼吸一滞。
“我先过去看看。”
“谢谢!”
又一次。
在姚佳的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无能无力。
那位慈祥的母亲,他只是在偶遇下见过两次,只记得他穿着普通,短发,面带慈祥,却不曾正式拜访过,没想到,现在已天人永隔。
“你我你我兄弟,何必说谢。”
“你我兄弟。”这次的话,封逸凌带着内疚,带着诚恳,带着歉意。
李明飞犹豫的拿出口袋里的那张还没有来得及交给姚佳的纸条,打通了电弧啊,电话的那一头,一阵沉寂。
木易泽感到医院的时候,静静地走廊上有几个人的身影,姚佳痴痴的坐在空空的病床前,目光呆滞,默默的留着眼泪,仿佛一个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整个人都失去了光芒。
没有声音,像死寂一般。
“姐,你没事吧。”
病床门口,一男一女。
“你们来做什么。”姚佳回过头。
那是他的父亲姚德刚,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面了。
“姐,阿姨的事我们听说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姚德刚一脸愧疚的站在门口,看着姚佳的背影。
“佳佳。”
“滚,你给我滚,我不要看到你,滚。。。。。。”姚佳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姚德刚,用手厮打着他的胸膛,拼命扯拽着他的衣服,撕心裂肺的嚎叫着。
木易泽上前,一把保住了失控的她,心痛难以自持。
“啊,啊。。。。。。”姚佳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哭声,苦痛了身边所有人的心。
“不要这样,你冷静点。”木易泽的心是痛的,透着更多的无奈,他似乎猜出了这对父女的身份。
“爸,我们先走吧,姐,你别这样,你冷静点。”姚珍珍双手扶住姚佳的身子。
姚德刚没有说话,表情痛苦不堪的转身离开。是他当年犯下的错误,是他对不起这娘俩。
除了深深地愧疚,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木易泽帮忙操办着姚佳母亲的后事,发丧定于三天后,姚佳跪在母亲的灵堂前,目光呆滞,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灵堂的正中间摆着姚佳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浓密油亮的短发,乌黑的眼眸,单眼皮,下面印着浅浅的鱼尾纹,相容灿烂,温和。
姚佳和她母亲长得并不是很想,眉眼之间,像极了姚德刚。
整个房间不停的放着哀乐,灵台前的烛火,是不是的发出噼啪的声响。
木柯莹和封楠过来拜祭。
“阿姨,您来了。”
“可怜的孩子,节哀顺变吧。”木柯莹握住姚佳的手:“阿姨给你做了点吃的,多少吃点吧。”
“谢谢阿姨,我吃不下。”姚佳摇摇头。
“姚佳姐,你吃点吧,这样下去,身子会垮掉的,阿姨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封楠劝说道。
姚佳端着封楠递过来的粥,喝了几口,一阵恶心,冲向了厕所。
“姐,你怎么了?”姚珍珍跟着进了厕所。
“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姚佳用清水洗了洗脸庞,走了出来。
木柯莹和封楠相视一眼:“孩子,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嗯,谢谢阿姨。”
发丧的哪天,阴雨蒙蒙,就好似众人的心情。刚刚准备启程,木易泽推着轮椅,封逸凌也来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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