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新闻报纸一登出来,广大的网友们那是众说纷纭,特别是这年头不少人都有仇富心理,气人有笑人无的屌丝多的是,私底下难免有人会说王雪是做财务的,和李向阳因为利益上的问题才被杀人灭口的。甚至还有更难听的,说李向阳玩腻了,就把人给杀了,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给人剩下,让我们这些矮穷矬的屌丝们怎么混啊?
这些流言蜚语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一些长期在制药厂进货的客户,因为制药厂闹出人命,分销商和代理商出于观望态度,都暂时停止进货,导致厂里的药品都滞销了。如果说李向阳真的是杀人犯的话,制药厂的品牌难免受到一定的影响,商人都是追本逐利的,大伙都在尽可能的规避隐藏的风险。除此之外,还有制药厂的股票,连日来已经持续大跌,都快跌到底盘了,他是省里的代表,儿子卷入了杀人案,他这个做老子的声誉也有很大的影响,加上各种不利因素,李白云已经不再满足于让儿子保释出来了,而是希望警方尽快破案,还儿子一个清白。
“是啊,刘县长,这个案子还是尽快破获的好,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市正府办公室主任陈华也赶紧说道。
“查案是刑警队的事情,也不是我说尽快破案,就能尽快破案的,这样吧,我给刑警队再打个电话,让那边催一下,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案子给破了。”刘海微笑着说道。
“那就有劳县长了,对了县长,我还有件事,想要和您打个招呼。”李白云缓缓说道。
“什么事?”刘海淡淡问道。
“我是土生土长的白云人,在白云县白手起家,一手建立了白云制药集团。然而这些年来,随着制药厂规模的逐步扩大,白云县的地理位置,交通情况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公司的生存发展。
老实说,我早就打算将公司搬离白云县,搬到市里,奈何故土难离,心里总是有几分不舍。可是现在,白云县警察的办事效率,实在是令人质疑。如果说还是这样拖下去的话,我准备将公司从县里搬走,到市里去发展。”李白云心平气和地说道。
他的这番话,听着多少有点威胁的意思,作为全县排名第一的企业,如果搬走的话,对县里的税收绝对是有不小影响的。如果事情传出去,对于县正府多少也会有一定的影响,起码说明你们这些县领祷做的不好,不然人家怎么会走呢。
“铃铃铃”这时,刘海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放在耳边接听。
“喂哦现在怎么样?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赶回去。”
说话的时候,刘海全程皱着眉头,一脸的凝重,等电话放下,则是换做焦急。他似乎是没有时间再和李白云说什么,直接站了起来,边走边说道:“两位,我还有点事,要先出去一趟,两位的事情,我已经有数了,等下就催促公刑警队限期破案。”
话音未落,刘县长就急冲冲地朝门外跑去。
见县长这么着急,陈华和李白云也不好再坐着,都赶紧站了起来,跟着他出了办公室。
吕盛楠刚送走夏海不久,就接到刑警队长张平的通知,说是上午十点在会议室开会。
到会的一共有三十多人,会议由常务副局长李钢和大队长张平共同主持,看到这两位一起出席,刑警队的一众干警隐隐意识到,这回肯定是出了大事,否则的话,这两位是不可能同时出现的。
人到齐之后,张平照例先说了一番开场白,然后由李钢接话。
“诸位,眼下李向阳的案子已经引起市县两级领祷的高度重视,特别是县正府,现在已经下达明确指示,要求我们在七天内破案,张队长,这件案子由谁负责,现在已经进行到什么阶段了?”
张平闻言看向吕盛楠,跟着说道:“小吕,这案子一直都是你在负责,现在进展的怎么样?”
“报告队长,经过连日来的调查取证,眼下已经基本排除嫌疑人李向阳谋杀的可能性,将目标锁定在死者王雪的丈夫董平的身上,只是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吕盛楠站了起来,如实说道。
“小吕,你说董平是犯罪嫌疑人,可是据我了解,案发当时,董平并不在县里,而是在青岛出差。他是得知妻子死亡之后,才从青岛赶回来的,他杀人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吧。”张平皱了皱眉,当即反驳了吕盛楠的说法。
“队长,案发当时,董平虽然不在县里,但是并不能就此排除对方买凶杀人的可能,经过审讯李向阳得到的材料得知,案发当时李向阳将死者房门给顺手锁了,而死者是浑身不挂死在自家床上的,说明死者死前并没有离开过房间。反过来说,杀人凶手必须有死者房门的钥匙,才能进屋杀人,所以嫌疑最大的,就是董平了。”吕盛楠说道。
“嗯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好,我给你一周时间,你务必全力侦破此案。”张平闻言沉吟了一会儿,跟着点了点头,一脸郑重地说道。
“是,队长!”吕盛楠毫不犹豫地答应。
会议就这样结束,既然已经锁定了王雪的丈夫董平,刑警队二话不说立刻出动,前往董家抓人,请董平协助调查。
董平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甚至能将自己在青岛的每一天行踪,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表示自己只是听闻妻子有时候会和单位的老总在一起,曾经当面问过妻子,妻子说是和上级谈公事,没有别的事情,甚至还反过来责问董平怀疑她。
就这样,案情没有半点进展,董平也被暂时关进了拘留所,协助调查。
转眼三天过去,吕盛楠是实在没办法了,想来想去,只能找夏海帮忙,看能不能将案子的经过给推算出来。所以,她不仅想办法要出了董平的生辰八字,就连王雪的生辰八字也从王雪的父母那边要了过来,只等第二天夏海缓过精力,开始推衍。
第三十八章莫名其妙的头痛()
回春堂。
夏海躺在刘诗诗的床上呼呼大睡,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刘诗诗将晚饭做好,一共是四菜一汤。
见夏海还没有醒来,刘诗诗也没有把他叫醒,只是坐在床边等着。夏海的脸色很不好看,脸部有点发青,其实昨天刘诗诗就觉得他的脸色不对,只是当时事情多,没来得及问。
顿了顿,刘诗诗拉过夏海的手,为他把脉,这一次,刘诗诗神情更加认真。渐渐的,她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不对啊,按理说,心力交瘁的人,通常都会气血混乱,可是夏海一点症状也没有,这是为什么”
“呼噜呼噜”
夏海大声打着呼噜,他平常是不怎么打呼噜的,一般只有在喝醉了,或许是特别疲惫的情况下,才会打呼噜。刘诗诗仔细听着他的呼噜声,忽急忽慢,忽轻忽重,也觉得有点不正常。
“啊好疼啊”蓦地,沉睡的夏海忽然叫疼。
这一下,可急坏了刘诗诗,她赶紧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好疼”夏海跟着睁开眼睛,右手下意识地按着自己的脑袋。
“夏海,你怎么了,哪里疼?”刘诗诗又是柔声问道。
“头疼好疼”夏海咬着牙,强忍痛苦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疼起来了?”见夏海一脸痛苦的模样,刘诗诗也急了,一脸担忧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疼?”夏海皱着眉说道。
“是什么地方疼啊?”刘诗诗嘴里问着,跟着就注意到,夏海的手按在自己的脑门上。
“这就是这”夏海疼得呲牙咧嘴,这种痛苦,是他有生以来从没有体会过的。
“这里怎么会疼难道是感冒发烧的问题你别动,我给你好好看看。”刘诗诗拉着夏海的手,继续给他把脉,旋即又摇了摇头,说道:“没问题啊要不,你跟我回乡下,让我爸给你看看。”
“算了,伯父身体不好,我自己撑一下就行了,没事的。”夏海强忍着疼痛说道。
“我爸只是腿脚不利索,还是可以给人把脉的,你这病很奇怪,我从来没遇过,让他给你看看吧,或许能够找出原因也说不定。而且,你这么扛着也不是个事儿,万一耽误了病情就糟了。”刘诗诗有点紧张地说道。
夏海对她情深意重,刘诗诗的心里也对他产生了莫名的依赖和信任,她不希望夏海出什么事。夏海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会这么疼,看到刘诗诗一脸焦急的样子,不想让她担心,只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咱们去看看吧。”
当下,刘诗诗扶夏海起床,饭也不吃了,二人下楼之后,拦了辆出租车,开往乡下。
刘诗诗的父母住在农村老家,这个地方叫作刘家村,是一个风景秀美的村子,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有山有水,可以说是个人杰地灵的风水宝地。
从县里搭车到刘家村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在车上,刘诗诗见夏海并没有好转的迹象,干脆帮他按摩起来,那柔嫩无骨的小手按在夏海的太阳穴上,倒是让他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不知不觉,车子来到了刘家村,在刘诗诗的指引下,车子在一个大院的门口停下。刘家在乡下有一片不小的宅院,差不多是两亩地大小,院子里种满了各类中草药,基本上店里的很多常用中草药,都是自家种的,既降低了经营成本,又保证了药材的充足和质量。
进院之后,迎面是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刘诗诗走到正堂房屋前,也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外屋的陈设很简单,里面的人听到开门的声音,马上问道:“谁啊?”
这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妈,是我。”刘诗诗答道。
“是闺女啊,怎么今天想着回家来了,也不说打个招呼。”随着女人的声音,房门快速打开,一个能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女人衣着朴素,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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