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皇后才刚走到门口,皇上又开了口:“皇后,你若有时间多去看看太子,太子的言行可跟你这个生母脱不了太大关系。”
皇后心一痛,缓缓扭头看了皇上一眼,咬着牙回了话:“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会好好管教太子,皇上大可放心。”
皇上听完,连话也没搭理,头也没抬,继续审阅着手中的奏折,进入那些头疼的问题。
皇后紧了紧手中的丝巾,表情一阵心痛,痛苦地闭上眼睛,回过头,步子比来的时候要沉重血多。
将一切看在眼里,叶公公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要说做为一国之母,皇后的却从未让皇上丢过脸面,可,若说做男人身边的女人,这个女人可怕得让人不敢去接近。
“传朕的口谕,以后不管谁进御书房,都必须先通报,否则就是对朕的不敬。”皇上一字一句,这话任谁都听得明白正是争对皇后。
皇后的步子在院子里停了停,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心更寒。手劲比刚才更加大,撕破了手中的丝巾,再次碰到手中的伤口。抿了抿嘴,吸了口气,再次迈步的时候,比刚才走快了许多。
太极殿外,皇后刚刚离去,打探消息的炫儿急急忙忙回了六合院。院子里,六爷正忙于练功,故意让阮公公在旁伺候,她走到院子门口,脚下的步子放慢许多走了进去。
“炫儿,忙完过来帮本王看看这里面的招式,本王看了许久都没看明白。”六爷也是心不在焉,看到炫儿出现在门口,放下手中的剑,故意愁眉不展地看着剑谱上的招式。
“是!”炫儿欠了欠身迎了上去,就见六爷摆了摆手,阮公公识趣地退出院子。最近,他越来越发觉这个主子越来越难伺候。向来耍小聪明的他,大概猜到六爷知道自己收了太子的好处。
可,身为一个公公,在皇宫里,若是没有太子和皇后那样的依靠,就算六爷对自己再好,那也无济于事。
唉
长长地叹了口气,甩着手中的拂尘,他无奈地摇着头走出另一座院子。
脚步声远去,院子里的两人总算放松了警惕。炫儿上前为六爷擦了擦汗,低声说道:“皇后刚去了皇上那,可,没进去多久,就见她脸色不好地从里面出来,应该是皇上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
母后这个时候去找皇上,多半是为了昨晚大哥和老三的事,父皇才会狂然大怒。父皇心里偏袒着老三,这也是什么秘密?他担心父皇为了此事,跟母后明目张胆地对上,会让大哥继承皇位更加艰难。
“六爷,您在担心太子吗?”炫儿好奇地问道。
“父皇对老三的偏心天下人都知道,其实,母后很明白,父皇从未放弃过老三,只是没等到机会。只要大哥稍微不注意,让父皇落下把柄,大哥太子之位肯定保不了。”六爷对炫儿说出自己的担心,太子一出事,他肯定没好日子过。
咬了咬牙,紧了紧眉,他紧紧握住炫儿的手。手在微微颤抖,用力一把抱住了炫儿:“你说本王现在该怎么办?本王必须要找个靠山,很想这个靠山会是父皇,可,父皇从来就没把本王当作儿子。”
炫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悠,心里再次做了那个艰难的决定。轻轻地抚摸着六爷的背,她眼眶有些发红。
如果说皇宫因为太子和三爷的私斗起了风波,那江湖上的风波变得更大,因为这样的事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
各国的探子都关注着三爷和太子的情况,很多人都为没惊动皇上,而觉得有些失望。毕竟,太多等着看好戏的人,都希望风雷在这个时候多出点状况,越乱,对他们来说就越好形事。
城郊,某座茶棚。来来往往的客人会在次停留,喝上一碗茶,在继续往前赶路。这座茶棚开了好多年。但,没人知道,这不止是座茶棚,也是个不一般的驿站。因为,在这里接头的,可不止是一个国家的奸细。他用着不同的暗号,用着不同的身份,传递着风雷城的一举一动。
“想不到这个地方的人越来越多,或许,过不了多久,这地方都没风雷的人了。”喝上一杯茶,木休无奈地感慨着。这地方他经常来,但,不会像现在这么热闹,热闹得更像是山中集市。
“师傅,这里也有我们的人?”雷灿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伙计,低声地告诉师傅。
木休只笑不语,茶棚里的小二,哪个都有不同身份,有的甚至是挂着几个身份在做事,或者说他们只是把这当作赚钱的工具,跟那些杀手没什么区别?
眼见师傅这番表情,雷灿泄气地说道:“什么都瞒不过师傅,那师傅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呼吸一下城外的新鲜空气,感受一下风雷初冬的寒冷,听听这些人嘴里对太子和三爷的评价,再想想将来的路,我们又该怎么走下去?”木休头头是道地说着,倒上一杯茶喝上一口,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享受的笑。
师傅是真的要放松自己,还是找个不靠近啸王府的借口?
这几日晚上,木休都无法入眠,总担心师傅会忍不住再摸进啸王府,会跟三爷正面对上,到时候就是不可收场的局面。所以,这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很差,还常常被噩梦惊醒。
“师傅知道你最近睡得不好,师傅不是孩子,不会做太过冲动的事。”木休知道雷灿的心思,雷灿对他的关心,他也很感激。他们之间的感情,除了师徒,除了血缘,还有另一种默契。
雷灿端着茶喝了一口,低头再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由远而近。很快,他看清楚来人真是慕容青风的对头慕容图。慕容图刚刚下来,身后带了十几个穿着便服随从,看那下马的动作,应该伸手都不一般。
“师傅,慕容图来了。”他低声提醒着,怕被人认出师傅的身份。
木休拉了拉头上的帽檐,尽量不让慕容图看到脸,偷偷地瞄了一眼,慕容图就在旁边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小二,上两壶茶!”跟在慕容图身边的随从大喊一声。
小二忙得团团转,听到这边的吆喝声,赶紧给提了一壶茶过来。这地方也没什么好差,只是解渴用的凉茶。才喝下去一口,随从就来个青龙吐水,然后一把拽住了小二的衣领:“奶奶的,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找死吗?”
“客客官,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的茶。”小二一脸冤枉,每天来来往往的客商那么多,没见过那么挑剔的。
“行了,别闹事!”慕容图吼了一声,随从才把小二给放了。看了一眼小二,他冲着随从又瞪了瞪眼,随从老实坐下来之后,他低声骂道:“以后别再张扬,不然就给我当心点。”
“是是是!”随从连连点头,不明白都回到了风雷,为何还要缩头缩脑,难道慕容图真的害怕了慕容青风。
第193章 雷霆来了()
害怕?
这两个字从来都不会在慕容图的脑子里停留太久,只是,从上次开始,他明白了‘忍’字对一个人多么地重要。
失败,他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慕容狂警告过他,若是还有下一次的失败,他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他必须要忍,忍下了现下的侮辱,就能让以后的自己可以看到辉煌。
喝上一口茶,嘴里没有任何滋味,不过,他很渴,喝了一口之后,就仰头把剩下的一碗都喝了下去。
“老大,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进城?”刚才那随从又多嘴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慕容青风那个混蛋,那混蛋现在掌控了慕容山庄,四周的眼线也很多,若是大白天进去,不得不担心那小子会给自己找茬,到时候慕容狂又会说他办事不力。
呼
大大地吐了口闷气,他不爽地又瞪了随从一眼。随从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端着茶低下了头。
不远处的椅子上,雷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想不到慕容图也会有今天,不过,这也表示慕容青风的势力扩张得很快,将来若是成为真正的敌人,那也不是很容易对付的人物。
木休也听得很明白,心里也担心慕容青风的也行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最可怜的人或许又是雪儿。可怜的雪儿,她永远都是这场争斗的牺牲品。
而,他,至今为止还不敢在她面前出现。因为,他知道,她的聪明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或者说,很早之前她就怀疑自己的出现意味着某个阴谋的开始,只是不愿去面对这么残忍的事实。
唉
命运为何如此折磨人,明明喜欢的,不能在一起。明明真心的,却不得不由欺骗开始。
“师傅,您是不是?”雷灿看到师傅的脸色有了变化,便是猜到跟慕容雪有关。这个女人不止是走进了师傅的生活,是完全走进师傅的心里,或许,这一辈子师傅的心都不可能再属于另一个女人。
“走吧!既然出来了,到处去逛逛。这边城郊不比其他几处,这里来往的客商也比较多,或许能有那么些意外收获。”木休站起身,把茶钱放在桌子上,背着手迈步走出茶棚。
茶棚里的人越来越多,很少人会注意到里面来了多少人,走了多少人。不过,那个呆着斗篷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站了起来,付了差钱大步流星地跟着师徒出了茶棚。
山间人烟稀少,大多都是流水花香。哪怕是到了初冬,风雷城外的山上,野花也开得很是灿烂,看上去又是一番特别的风景。
风一吹,花香阵阵,让人心情变得舒畅,走在山间的小路,那潺潺的流水声,就是天然的乐曲,听得人心旷神怡,不舍离去。
“师傅要上山吗?”雷灿不解地问道。
“这座山师傅以前经常来,上面有许多珍奇的药材,既然来了,我们就带点回去,反正我们也要等到晚上才进城。”木休说话声音很大,空荡的山林间,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雷灿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