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木休长长地吸了口大气,缓缓地移动着目光,看到慕容雪的眼神渐渐软弱,他知道坚持已经无效。
哐啷!
宝剑落在地上,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伸展双手像只翱翔的雄鹰,飞速地跳进围墙,跳进为他自己设计的笼子。
“你说的本宫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记住本宫的话。本宫不杀你不是因为本宫,而是因为小锦。别让本宫知道你伤害小锦,否则你的脑袋肯定要从脖子搬家。”慕容雪说完,蹲下身来扯开他们的面纱,果然正是她熟悉的两人。好像从进入这句躯体到现在,除了洛溪之后,还从未碰到这个组织的人。其实,她不是特别了解这个组织,毕竟原来只是过着下层生活,她能看到的只有一面,而,只是这一面,她就能肯定组织的神秘。
“你知道他们是谁的人?”文墨蹲下身子,在这些人身上摸索了一遍,并没发现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你可听过一个叫剑锋的组织,组织里都是死士,都是武功极高的杀人工具。他们每一次的袭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而你,现在成为他们眼中的目标。”慕容雪问完,看到文墨正在思索,不等他开口回话,又详细地解释道:“这个组织非常神秘,因为他们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呆上超过三个月的时间。他们生活在地下,几乎都像墓地那样的地下,他们的血天生都是冷的,为钱而生,为了完成任务而生。被他盯上的人很少能活,如果这次不是木休出手,他们的武功会让你看不到生存的希望。”
慕容雪说得没错,刚才的过招,文墨已经领教过。而,剑锋这个组织他很早之前就听说过,三爷大婚前晚被人追杀,后来虽然查出是剑锋的人,却始终找不到这个组织的下落。
这么神秘的组织,慕容雪居然知道,那是不是?
“对!这个组织是爹的人,里面养的都是死士。三爷大婚之前被刺杀,也是剑锋的死士。”慕容雪不否认地说知道的事,希望文墨以后出门要格外小心。
“果然是慕容狂那老东西!”文墨嘴里一阵嘀咕,紧张地看向慕容雪,干脆问个明白:“那为何他后来改变了主意?只是因为娘娘嫁给了三爷吗?”
慕容雪摇摇头,这件事她还真没好好深思过,现在想来的确有很大的问题。慕容雪,那个慕容雪脑子里到底还隐藏了什么她不知道的?
凝神地皱紧眉头,头又开始阵痛得厉害。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脑袋,她对文墨说了实话:“本宫失忆之后,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不过,本宫可以肯定的是爹知道的东西并不比三爷的少。至于,爹跟皇后之前的关系,那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那娘娘可记得,慕容狂是否与当年花家灭门有关?”文墨好奇地追问道。
慕容雪再次摇头,做杀手的时候没受到过那样的指令,覆上这具躯体之后,就只是听说过而已。
“多谢娘娘出手相救,文墨会铭记在心,只要娘娘信守陈诺,文墨也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文墨说完尊重地给慕容雪抱拳行了个大礼。
慕容雪喜欢文墨的有情有义,看看天,发现时间差不多,她背着手走在前面,一前一后地回了王府。
天刚蒙蒙亮,慕容雪被噩梦惊醒,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她早就习惯这样的清晨,只不过,今早比往日都要冷,窗户吹进来的风刺骨地疼。
打了个大大的寒颤,习惯性掀开被窝看上一眼,小白舒服地躺在被窝里,她的动作似乎没影响到它的美梦。放松的身子,伸展的小爪子,红红的小嘴角能看到小舌头,连睡着的时候都在淘气。
“还是你好,什么时候都那么无忧无虑,如果本宫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她满脸羡慕的笑,说完把被子给小白盖上起了身。
习惯早起的孟娟早就起了身,昭儿伺候着洗漱过后,这会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松土。
听到外面的说话声,慕容雪很想马上出去看看,可,湿透的浑身,让她觉得很是难受,不得不先让小锦伺候晨浴。
大半个时辰之后,沐浴更衣之后,她在镜子前稍作打扮,要让娘亲看到那个精神上爽朗的自己。
咚咚咚!
门被昭儿敲响了,推门进来,她微笑着欠了欠身:“主子,差不多可以上早膳了吗?老夫人早上很久就起了。”
“快,让厨房弄些清单的就好,娘的口味比较轻。”慕容雪恍然大悟,看向院子发现娘还在折腾院子里的花草。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身为大户人家的二房,可,一直过着主子不如丫头的日子,才会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动手。
“把东西端到亭子来,娘喜欢在院子里用膳。”吩咐完昭儿,她迈步走出房间,来到娘亲身边。
“起身了,今儿看上去起色不错。”孟娟微笑着,对着女儿,她总是这样慈祥的微笑。
“娘的气色也不错,看来这个地方怎么都比相府好。娘若愿意,就先这么住着,什么时候他要你回去,你再回去。”慕容雪都厌恶叫那个混蛋做爹,天底下没有几个做爹的可以这么狠心,完全不顾这个做女儿的生死。
说到慕容狂,孟娟掩饰不住心中的苦。承受了那么多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这个女儿,还是放不下心中对他的爱。
“娘,你该不会”慕容雪很想说娘不该如此,可,一想到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对某人动心,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孟娟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去,见状,慕容雪握住了孟娟的手,面对这个软弱的娘,除了安慰和鼓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夫人,其实三爷没外界传言的那么凶,他很少过问主子的事。”小锦也在旁边附和着,希望老夫人可以留下来,这样主子的心情也会好点。
孟娟也想就这么呆在女儿身边,可,她知道相爷跟三爷的关系不是一般地差,相爷是要面子的男人,她不敢去扫这份面子。
娘的沉默,慕容雪很明白。紧了紧握住娘的手,微笑着说道:“那,等他叫的时候,女儿再送您回去可好。”
“好!”孟娟想都没想就应了声。
不多时,早膳被送进亭子,慕容雪扶着孟娟走了进去,还没坐下身用膳,三爷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第226章 真够煞风景的()
错,可以改,可需要有人给机会,也要看是否有诚心。
然,对于一个男人,一个霸道不讲理的男人,某些错误,他更想用时间渐渐带过,就像从来都没发生过那样,告诉自己可以重头再来。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的噩梦,让三爷无法入眠,所以起早了,不经意间却走到了梦园的门口。看到母女俩坐在亭子里,他又不自觉地走了进去。
“见过三爷!”看到三爷进来,孟娟急忙起身给三爷行礼。
“哪有娘给儿子行礼的,娘这么做是折煞本王这个女婿吧?”三爷三两步走进亭子,上前将孟娟扶起身来,又扶着她坐下。
趁机,他的手探在了她的脉搏上。脉搏虚弱,这女人果然没习过武,难怪总是听说身子不适。
小小的举动慕容雪可是看在了眼里,心里有些生气,碍于娘在场,她只能把火气先压了下去。多么没有安全感的男人,任何要亲近的人,他都会带着防备去试探清楚才放心。
“本王已经命令下去,这两日让厨房换了些膳食。若是娘愿意住下,本王这就让人把花园给收拾干净。”三爷再次提到这个问题,他有种赎罪的心思,才会坚持这样的想法。
然,这样的举动在慕容雪看来,那就是想办法抓住她的把柄。天底下最好的把柄就是娘,慕容狂知道,他也知道,或许有一天为了某种利益,木休也会如此对她。没有说话,她脸上保持着淡然的笑,看向坐在身边的娘亲。
孟娟并不知道花园是什么地方?
来的时候慕容青风也不曾告诉过她,但见女儿脸上勉强的笑,也猜到那不是一般的地方。本来就没心思留下,就更不敢应下。
三爷见孟娟不说话,猜测孟娟并不知道花园的意义,耐心地开口解释道:“那是本王的母妃住的院子,空了好多年,娘住进来就该受到同样的待遇。”
丽妃住的地方?
孟娟非常吃惊,想不到三爷会这般款待自己。不过,她没有感激,习惯防备的她也很快跟慕容雪有了同样的想法,即刻心慌地摇了摇头:“不不不!多谢三爷一番好意,老身住几日就回去。”
“娘,本王不是外人,是您的女婿,这里就是你的家,何必急着回去?”三爷不死心地挽留着,看向慕容雪,希望慕容雪说句话。
扮猪吃老虎的伎俩不是每次都行得通的,人就像刺猬,被伤害过几次之后,就就会升起可怕的防备。
正视着三爷的目光,慕容雪口气淡然道:“三爷的一番好意,雪儿也心领了。娘离不开爹,住上几日雪儿就把娘送回去。不过,这样的感情三爷是不会明白的。”
什么叫不明白?
三爷很想问这一句,碍于孟娟在场,话没到嗓子就咽了下去。扫了一眼桌面,清单的饭菜看上去让人没胃口。大手一挥,他吩咐昭儿另外去厨房准备些比较入眼的菜肴。
听完那些菜肴的名字,慕容雪和孟娟更没胃口,她们习惯了清单,一大清早吃那些油腻的东西,也就这些有钱人才习惯。
不多时,饭菜摆满了整张桌子。早膳看上去比晚膳还要丰富,让母女俩都很不习惯。
沉默下来,那院子里的人气好像再次消失那般,两个丫头站在旁边伺候,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如果说上刑场是件很严肃的事,那么,慕容雪现在的心情跟上刑场没有多大区别。不是偷偷瞄一眼三爷的脸色,看着娘脸上的笑都变得僵硬,她心里很不不是滋味。
哼哼!
一个让所有人不悦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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