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走,昭儿就爆发起来:“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以前那么多女人的时候,她装作善待主子,眼看一颗颗眼中钉被拔掉,她就开始翻脸不认人,天天都死人,怎么不死她!”
哈哈哈,哈哈哈
昭儿话音未落,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慕容雪竖起了大拇指,小锦则是连连点头,自认口才不如。
有个这厉害的丫头,主子也能开心很多。从早上伺候到现在,孟娟倒是挺满意昭儿,再听这番话,心里算是有了几分安慰。
“娘,您别总担心女儿,其实偶尔有人来闹闹事也挺好,免得这地方一点人气都没有。”慕容雪拉起娘的手,娘的担心总是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正是因为娘不善于隐藏自己,在相府的日子才会不好过。
孟娟点着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而,院子里的笑声又继续着,在外面忙完的小古和冬子也都进了院子。
相府,偏厅。
来来回回不知道踱了多少个来回的步子,慕容夫人愁眉不展地咬着唇,看上去正思索着非常重要的事情,又好像再等谁的来临,望眼欲穿地看向院子门口。
风,突然大了,刮着院子里的枯枝,发出‘咔咔’声,这两日忙着为慕容狂处理事情,她几乎都忘了要把院子里的花草重新整顿一番。听到树枝的声音,才感觉到寒冷的凄凉。
啪啪!
突然转身,两个耳光响亮地打在丫头秋叶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掌印顿时应在绯红的小脸上。
扑通!
秋叶吓得跪倒在地,摸着火辣的脸,还没弄明白为何挨了这两个耳光?
“你这两天都在干什么?看看这院子,还是人住的吗?听到那些树枝折断的声音吗?城外的乱葬岗每天都能听到,你要不要去那里听个够!”找不到旁人发泄,慕容夫人自然就把火气发泄在丫头身上。
秋叶心里一个叫屈,这几日都陪在主子身边,她哪会想到让人收拾院子里的花草。
“还不快去!”慕容夫人吼了一声,又朝秋叶胸口踢了一脚。
秋叶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抬头发现慕容狂已经站在门口,又连连给慕容狂磕了几个头。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慕容狂摆了摆手,看到夫人总是如此责骂下人,迟早这里的人都能跑光。
“是!”秋叶应了声,往前又爬了几步,起身朝院子门口跑了出去。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站在屋子里发火的慕容夫人看到相爷来了,上前就拉住他的手,拉进屋子让他坐了下来。
“何事让夫人如此大的火气?”慕容狂不解地问道,难得今天清闲,他本想过来陪陪夫人,进门就看到夫人这副模样,心里那是非常地不解。
慕容夫人给慕容狂倒上一杯茶,俺耐住的急切心情,让她的声音压低许多:“相爷,您怎么能让青风把那女人也带去了?这下可好,住上就不回来了。”
“去看看女儿,住上几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夫人过忧了。”慕容狂不以为然地喝了口茶,开始唠叨夫人:“平时在家的时候,你就恨不得把她扫地出门,这才刚刚出去一天,你怎么又开始念叨不停?你到底要怎样才高兴?”
哼!
慕容夫人生气地撇过脸去,对着大门口发泄心中的不满:“我还不是为了相爷着想,相爷又不是不知道那女人是慕容雪的软肋。若是这一去,三爷不方回来,到时候你拿什么控制慕容雪?”
听罢,慕容狂不安地放下杯子,仔细想想夫人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如果三爷真的不放人,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起身,他皱起眉头踱起了步子。
眼见相爷开始烦恼,慕容夫人瘪瘪嘴。毕竟坐在同一条船上,夫君不好过,她的日子也不会好。生气归生气,主意她还是会出的,清了清嗓子,卖了卖乖,她眼珠子贼溜一转,主意打在了儿子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谁把人送过去的,谁就把人给接回来。”
“你说让青风去把人接回来?”慕容狂不会太好对付,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怎么肯就此罢手?
慕容夫人晃了晃脑袋,给了慕容狂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里不爽地说道:“你养的好儿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里爬外,现在也该是为我们做点事的时候了。在那贱人眼里,青风向来都是大恩人,比你这个相爷还起作用。”
慕容青风平时对孟娟的好,慕容狂一直都看在眼里。他之所以不出面指责,就是希望他能成为孟娟和慕容雪之间的桥梁。如今,还真是派上用场了。背着手,回头,吵着院子大喝一声。家丁进门,他吩咐将慕容青风找了过来。
慕容图死了之后,慕容青风也放松许多,负责把孟娟送到王府之后,他就直接在相府住下,慕容山庄的事情就全全交给傅志杰打理。此刻,正悠哉地在自己院子里逗鸟。
家丁一来唤,问清楚是娘和爹在一起,他就预感到肯定没好事,多半会是二娘被留在啸王府的事。心里也烦恼娘总是跟二娘过不去,好不容易让母女俩相聚,还要去生事端。
生气地把鸟笼子塞给旁边的下人,好心情也变成一团糟,紧绷了神经跟着下人出了院子。
第228章 接近六爷()
啸王府,儒院,偏厅。
奉了茶,丫头们全都退了出去,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坐着两个人,相对而坐,许久却没人出声。
奇怪的气氛让两人都感觉到压抑,各自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不时偷偷看对方一眼,隔着噎着都难受。
“三爷你”不知过了多久,沉不住气的牡丹终究先开了口。
被扔在一旁有些日子,孤独寂寞冷,早让她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离开眼前这个男人。若是离开,计算这个男人不杀她,外面的人也会要了她的性命。
“有话你就问吧?”三爷显得有些不难烦,自从知道这女人的庐山真面目之后,他才觉得以前的温柔是多么地虚伪。
牡丹咬着唇,犹豫半响过后,她起身跪在了三爷面前:“三爷,有件事憋在牡丹心中许久,牡丹觉得该向三爷说明。”
“身子还没好,起来说话吧?”三爷抬了抬手,不想再被她的假惺惺所蒙骗,只是说话,却不敢看牡丹。
哪怕是脸上涂了胭脂水粉,依旧掩盖不了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牡丹挪动着膝盖,将身体挪到三爷脚边。昂起头,泪水绝提而下,可怜兮兮地看着三爷,居然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三爷深感意外地错愣住,怎么也想不到牡丹居然会对自己坦白身份?一时间,反倒无法揣摩这个女人的心思。
“三爷是不相信吗?还是不愿意再相信牡丹?”牡丹可怜兮兮地拉住三爷的裤脚,瞪圆了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他的眼睛。
相信?
可以欺骗自己那么久的女人,如何相信?
三爷很想问牡丹这么一句,最终把话咽了下去。要看一个人的忠心办法很多,老天既然把这女人送到身边,就注定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眼见三爷不动声色,牡丹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将匕首架在脖子上,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划过脸颊,滴落在雪亮的匕首上:“三爷若不相信牡丹,牡丹愿已死证明牡丹的清白。”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不是泼妇常用的伎俩?
看在眼里,三爷心里一阵鄙视。咬了咬牙,也终于开了口:“你若真有心向着本王,那是不是代表本王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三爷,只要三爷愿意再把牡丹留在身边,赴汤蹈火牡丹不会眨一下眼睛。”牡丹听到三爷开声,睁大眼睛,眼中燃气熊熊希望。只要有补过的机会,那就等于有翻身的机会,这个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三爷拿开牡丹的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一只手背着,一只手撑在窗台上,深思着考虑许久的问题。
“三爷,您有什么大可吩咐牡丹去做?虽然牡丹的伸手不是太好,杀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到了这个时候,牡丹也没必要遮掩,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已经被杀气灌满,想让三爷看到她的决心。
三爷只是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对于这样的坚定丝毫没有半点感动。故做犹豫地停顿后,他说出了要求:“迷惑六爷,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牡丹错愣地看着三爷,一是想不明白三爷派自己去守着个废物有什么用?
“怎么?不敢去,还是不想去?”三爷质疑地歪着脑袋看看她。
“不不不!牡丹连死都不怕,全凭三爷安排,牡丹照做就是。”牡丹听三爷的口气,不敢犹豫半分,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好,尽快把身体调养好了,如果连六爷都摆不平,你就不配为本王再做其他。”三爷满意地点了点头。
原来接近六爷不过是试探自己的能力,牡丹这么想着,心里倒是平静了许多。
水月楼,后院。
经过上次的大火,水月楼的生意显然差了许多,掌柜的一天愁眉苦脸的,想着那场大火肯定跟三爷和四爷有关,不然,怎会那么巧,那天被刺杀之后,当晚就被放了火。
已经好多天了,太子和张海也没出宫看看,让他这个做掌柜的心都七上八下的。看着客人比以前少了一大半,他焦虑地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
“掌柜的,四爷来了。”小二看到四爷进门,赶忙到后院给掌柜的禀报。
“什么?”掌柜满脸纠结,这个时候如果四爷来闹事,他真担心会顶不住。
咽了咽口水,稍作镇定之后,他让小二把林大叫了过去,先让他们好好伺候着,他再静观其变。
四爷来了,刚刚从边城回来的他精神抖擞,看上去比平日增添了几分霸气,就连随从小关都好像不一样了。主仆昂首挺胸地走进水月楼,扫了一眼寥寥无几的几桌客人,四爷眼神中闪过几分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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