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交代,不许再去福瑞堂,违令者家法处置。”文墨把三爷的话转告良叔,希望良叔能有别的办法。
良叔一听,转脸问小锦:“昨儿你们去福瑞堂了?”
“香絮姑娘说身子不舒服,缠着主子去的。小锦先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小锦低声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本来主子让小锦偷偷去看看,没想到后来她们也来了。不过,应该没人看到小锦进去和出来。”
看来三爷又吃味了,怎么也不问清楚什么状况?估计香絮明知道福瑞堂有三爷的眼线,才故意这么做的。
良叔心里有些无奈,这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他本来就不该管那么多。可,这个关键时刻三爷又闹脾气,该如何是好?
“良叔,要不您再去劝劝三爷,让他看过来看看娘娘?娘娘嘴里一直念叨着三爷,心里肯定难受着。”小锦不断听到主子嘴里念叨着三爷,猜到主子难过肯定也跟三爷有关。
哎
良叔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方子往身上一踹,背着手走到屋子门口说道:“该说的,该劝的,我都跟三爷讲过很多次。这两口子的事,不管是怎样的亲人,对他们来说也都是外人,有些事还得他们自己领会。你们好好伺候娘娘,我去买些要回来再说。”
“劳烦良叔了。”小锦感激地说道。
昭儿识趣地把良叔送到院子门口,小锦想跟文墨说两句话,却发现文墨还站在屋子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主子。
难道他知道点什么?
小锦这么一想,走进屋里晃了晃文墨的手臂,小声问道:“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娘娘昨晚出去了对吗?”文墨的视线落在小锦的脸上,表情非常严肃。
小锦看文墨的表情,知道这事瞒不住,也就只能点头道:“我也不知道主子昨晚到底去了哪,起床的时候发现主子不在屋子里,我就一直等着。主子回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精神很不好,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嘀咕。本以为主子只是心情不好,出去走走。没想一早过来,发现主子病成了这样。”
不用再去探究,文墨知道昨晚的事情就是慕容雪干的,也猜到杀死风二娘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六爷。她可能找到杀害六爷的凶手,或者说山上死的那个女人就是杀害六爷的凶手。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念头,他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直接来到书房。
此时,三爷刚听完王义的禀告,正琢磨着山上的女尸,还是风二娘之间是否有着一定的联系。
“三爷,我想去看看那具女尸。”文墨跑进去说了第一句话。
王义和三爷同时看向文墨,文墨这才意识到有些激动。深深地吸了口气,稍微平息心中的激动,又开口解释道:“文墨突然想到,风二娘可能跟杀死六爷的凶手有关,那具女尸可能就是其中一个杀手。”
王义机灵地转悠着眼珠子,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些?三爷,我们得去看看那具女尸,说不定有什么重大发现?”
“好!去吧!”,三爷摆了摆手,能查出杀害老六的凶手,对父皇也算有个交代。而,文墨刚要出门,又被他给叫住:“她怎么样了?”
“良叔说情况不是太好,娘娘处于半昏迷状态。小锦说,一早就就听到娘娘唤三爷的名字。”文墨也不劝三爷过去,有些事情得让三爷自己想明白。
三爷疲惫地挥了挥手,昨晚在四爷根本就没睡好。本想一早就回来,又被其他事情给牵绊住,他才回来晚了。
门外,雨还在滴滴答答地下着,地上也早被冲洗了干净。院子里,几乎看不到有叶子的树,光秃秃的一片,让人感觉到凄凉。
寒冷来临,绿意散去。大祸将至,会不会同林鸟也要各自飞去?
脸上一阵哀伤,三爷的脚步走出书房院子。沿着走廊一路而去,正是梦园的方向。只是,人还没到梦园,就没突然出现的香絮给拦了下来。
“香絮见过三爷!”香絮并非突然出现,而是听完玲儿打探回来的消息,故意在这地方等待。
看到香絮,三爷脸上浮现出淡然的笑。招了招手,香絮走到他面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嘴里碎碎念叨:“若有一天本王无权无势,你可还愿意追随本王身边?”
“无论平穷富贵,香絮愿意不离不弃,只要三爷不嫌弃香絮,香絮真的什么都愿意。。”香絮靠在三爷的怀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甜蜜。
可,香絮不会知道,这句话却是三爷想问慕容雪的。他的心里早被慕容雪给填满,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三爷,若有一天你知道香絮本意并非因为喜欢三爷而接近,你会不会恨香絮?”香絮也趁机试探三爷的口气。
三爷心不在焉地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大树,心中充满孤独的他,只希望慕容雪能够成为真心的伴。而,他已把怀中的香絮当作慕容雪,才说出了下面这番话:“不是谁都能有完美的开始,或许,开始不完美,后来渐渐地改变。变得相互喜欢,相互信任,那又何必再去在乎以前发生过什么?以后又将发生什么?一辈子很长,也很短,能有知己陪伴,这条路才不会孤独。”
“三爷!”这番话让香絮热泪盈眶,她知道这件事迟早要跟三爷坦白,而,这种事易早不宜晚。
“嘘”三爷摇晃着脑袋,闭上眼睛,感受着冷风拂过脸上的刺痛。只有痛了,才会让他更加清醒。
第270章 在宫外养了女人()
雷城,停尸房。
王义和文墨赶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尸体的衙役还未离开。在询问之后,衙役将在尸体旁边发生的几枚暗器交给了他们。
一看暗器,两人同时眼睛发亮,非常确定正是那晚杀六爷的那种。掀开白色胆子,看着惨不忍睹的尸体,两人在仔细地查看着。
“两位爷,这女人死得够惨的,这其中一个挖了心不算,还被刮花了脸,手脚筋脉都被挑断,如此残忍的手法,真是让人发寒。”负责把尸体运回来的衙役在旁嘀咕着,说完,停顿片刻之后又继续说道:“有人看到灵猫出现,听说了灵猫是很有灵性的东西,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害人才是。”
两人都没理会,检查完尸体后发现尸体里有几根银针。再看银针射入的地方,全都是人的重要穴道。
王义非常肯定这样的动作不可能是灵猫所为,定然是使暗器的高手,对穴位精通的程度还不一般。照正常推测,女人应该是先被点了穴道问话,然后被折磨,最后才被挖了心。
“真是很残忍的手段,宫里上次发生的那具尸体也有这么可怕吗?”他开口问文墨。
文墨显然是心不在焉,手里拿着从尸体身上取下的银针,看着银针发着愣。
听不到文墨的回应,王义扭头看向他,又推了推他的手臂问道:“怎么?想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文墨总算把魂给拉了回来。
“我说上次在宫里死的那个宫女,是不是也被毁容,挑断四肢?”王义认真地看着文墨,很肯定这小子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我就是在想宫里的那具尸体。”文墨发现王义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干脆把话题转移到宫里的那具尸体,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具尸体也被挖了心,不过,脸没被毁,四肢也健全。”
“那就奇怪了,莫非这女人也跟灵猫的主人有深仇大恨?而且,挖心的只是其中一具,风二娘好像是自杀死的。”王义心里琢磨着,总觉得有什么没想到的地方。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灵猫主人干的?这风二娘又为何要自杀?”文墨心里一阵奇怪,慕容雪为何要对风二娘手下留情?
王义拍拍文墨的肩膀,从身上摸出一块布,把银针和女人用的暗器包裹起来,拿回去让三爷看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文墨不死心地追问,就担心王义已经查到了什么,没有来得及告诉自己。
王义无奈地摇了摇头,往前一凑,指了指文墨的脑门说道:“你觉得这世上除了传说中的白衣女人,还有谁能驾驭灵猫,指挥灵猫做事?对了,还有乱葬岗的那只琥珀乌鸦,那东西也很邪门,上次飞到王府,不就让慕容图给送了性命?至于那个风二娘,也许是被发现了什么,害怕什么,被逼自杀的。”
文墨心里害怕这个答案,不过,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慕容雪,让他更加肯定,这两个人都是慕容雪杀的。慕容雪说过要为六爷报仇,如今仇报了,慕容雪也算对得起六爷的在天之灵了。
王义不知何时走出了停尸间,回头发现文墨还愣在里头,总觉得今天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回头又走进停尸间,一巴掌拍在文墨的肩膀上。
啊
文墨吓了一跳,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你小子有事瞒着我和三爷,我说,你最好想清楚了,可别做出让自己都后悔的事情来。”王义知道文墨跟慕容雪的关系不错,心里也想着小锦那丫头。可,他们毕竟是三爷的人,真有那么一天,他们跟慕容雪可能成为敌对。
文墨明白地点点头,先一步走出停尸间。王义小跑着追了出来,两人一起返回了王府。
“你说的可是真的?”
慕容青风听完探子说的话,脸色一阵苍白。昨晚他就睡在慕容山庄,怎么就没听到什么猫儿的叫声,还有那女人的尖叫?
“听到了,庄里的很多人都听到了。猫儿的叫声不大,那女人尖叫声可是刺耳,昨晚下那么大的雨,兄弟们正打算今早去山上看看。没想到衙门的人比我们要快,那尸体已经停在停尸间了。小的让人去里面问了问,说那女人不仅被毁了容,还被挖了心。”来传消息的小斯说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庆幸昨晚少爷没听到,否则谁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多几具没了心的尸体。
灵猫,白衣女子!
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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