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早就被整理干净,桌上放着茶壶和杯子,地上一层不染。她扫了眼外面的屋子,似乎没看到有价值的东西,便是撩开帘子往里面走去。
床上,被子整齐地叠着,化妆镜前早上用剩下的首饰并没放进抽屉,金光闪闪地倒是挺耀眼。可,来人只是看了一眼,随后的目光就落在墙上的麒麟剑上。
如此珍贵的东西,慕容雪居然不担心被人偷走了?
来人心里想着,贪婪的目光促使她的步子越迈越近,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摸在麒麟剑的剑鞘上。一股冰凉袭来,迅速地袭向她的心口。
她猛然一缩手,眉头紧锁地盯着麒麟剑。许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伸手抚摸麒麟剑。
喵呜
一声懒洋洋的猫叫声响起,吓得刚刚碰触到剑柄的手再次缩了回来,心惊胆战地回头看了一眼。
“该死的臭猫!”嘴里一声臭骂,她从袖子里飞出一把暗器打向站在窗台上的小白。
咕咚!
小白翻身滚落到窗外,但它没被暗器打中。抬头,眨眨那双漂亮的眼睛,它也并未着急再跳进去。而是咬着暗器跳上房梁,将暗器藏在一块瓦片下,才又从上面跳下,轻轻落地,它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里面的举动。
刚被小白吓了一跳的来人目光再次回到麒麟剑上,只见她往前走了几步,不死心地伸手把剑取下来拿在手上。翻看那精致的剑柄,她贪心地向看看尖峰的锐利,便是用力将剑拔出剑鞘。
宝剑出鞘,强烈的金光几乎让她睁不开眼睛,更可怕的是突然而来的热量,滚烫地让她马上松开了手。
哐啷!
麒麟剑跌落在地,她怕剑光吸引其他人,慌张地关上窗户。关上窗再次走到宝剑旁,低头想将宝剑入鞘,却是手还没碰触,就见猛烈的金光再现,一股可怕的力量将她弹出帘子外。
噗哧!
一口黑血吐出,来人即刻脸色苍白,无助的眼神看向还在闪光的麒麟剑,她猛然起身,再也没法顾及麒麟剑的是多么地无价,不顾一切地冲出门外,发疯般地跑出了院子。
院门口的墙上,小白正舔着爪子,看着女人仓皇而逃,它优雅地神勒个懒腰,从墙这边跑到慕容雪的屋子旁。轻巧落地,飞奔进屋,用那毛茸茸的小爪子动作灵巧地关上房门。
房门关上后,它小跑着到了麒麟剑边上。此时,麒麟剑的还闪烁着金光,它并不急着去碰触剑身,安然地蹲在那似乎在等待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麒麟剑的光芒彻底消失,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从地上站起来。用小爪子踢了踢剑柄,轻而易举地将麒麟剑入鞘。
哈欠!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它像完成任务一般跳上慕容雪的床,钻进杯子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以前看别人回门,慕容雪觉得那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如今轮到自己,她却觉得比以前出使任务更加疲惫。
折腾一整天,从早到晚,用过晚膳之后,她依依不舍地松开被母亲一直拉着的手。心痛连连回头好几次,才被三爷扶着上了马车。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亲眼目睹娘的生活状态,让她对罗莲儿和慕容狂的恨更加强烈。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躯体的关系,还是因为她从小就生活在恐惧和孤独之中,她打心里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母爱。
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多亏小锦在旁说起自己失忆的事,这才让她不会手忙脚乱说错话,让娘更是伤心。
三爷从上车就一直握着慕容雪的手,只是两人的心思南辕北辙,根本就没法想到一起。
上车多久,慕容雪就心不在焉多久。似乎感觉不到他手心的温度,她的表情始保持着冷漠。冰寒的光覆盖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她的心还疼着。
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三爷拍拍慕容雪的手背开了声:“该做的本王都做了,只要你愿意,本王随时都能让岳母大人过上平静富足的生活。”
垂下的头终于抬了起来,慕容雪并不知道脸上还挂着泪痕。眨眨那双漂亮的眼睛,感觉到脸上有些湿润,她正想擦擦眼角,却见他伸出手,温柔地为她擦了擦脸,又将她抱在了腿上。
“既然舍不得岳母大人,就让她过些平静日子。本王看得出,岳母大人仁慈心善,这辈子都不可能是罗莲儿的对手。”三爷含情脉脉地看着慕容雪,手抚摸着她的小肚子,忍不住往上移了移动,覆盖上她丰满的胸。
“爷,这是在车上。”慕容雪羞涩地低下头去,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三爷怎能如此轻易地化解当初杀紫熏的恨。这种快速的转变,让她觉得对这个男人更加无法揣摩。
特别是这些日子,他几乎不跟其他女人亲近,只要从外面回来,哪怕是有卷宗审阅,都会拿到梦园来做。如此,她相信那群女人心里对自己更加憎恨。
“车上又如何?你可是本王的妃,本王喜欢在哪就在哪?”三爷说着解开她的衣服,隔着肚兜亲揉捻她胸前的葡萄,眼神迅速燃起欲望之光,他扣住她的头,霸道的吻落了下去。
呜
被如此强大的吻覆盖,慕容雪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柔软的摊在他的怀里,成了任凭他宰割的砧板肉。
长吻过后,他放开慕容雪,抚摸着她敏感的*头,嘴上挂着邪笑:“你越来也合本王胃口了。”
“爷,您别这样,让下人们听到会”慕容雪后面的话都羞涩地说不出来,连连几天都没让她好好睡觉,他的欲望强大得让她有些真的抵挡不住。
“那就让他们看看本王有多么地勇猛。”三爷脸上的笑在扩散,拉下慕容雪的裤子,他的手指深入她的下身。
啊
慕容雪身体一紧,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紧紧地圈住他的脖子,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
马车外,听到声音的小锦满是担心地跑到轿窗前,撩起帘子想看看里面什么状况,撩开帘子对上三爷杀人的目光,再看两人的动作,慌忙松开手,满脸通红地低头跟在马车旁。
一旁,骑在马上的文墨看到小锦羞涩模样,居然笑了起来。拉了拉缰绳,他靠近小锦身边,低声说道:“不该看的别看,当心三爷挖了你的眼睛。”
“我我”小锦还沉寂在一片慌乱中,听到文墨说话,歪起小脑袋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小跑着追上马车。
文墨看着小锦那瘦小的身影,如同石头般的心似乎感觉到不同跳动,拉了拉缰绳,他快速地追了上去。
第39章 那男人到底是谁()
马车到了王府门口,累了一天,又被折腾三爷一阵折腾,她早就疲惫地酣睡在他的怀里,就连将她抱下车,她居然都没半点察觉。
马车刚到,几座院子的女人都出跑了出来,几双眼睛看到三爷将熟睡的慕容雪从车上包下来。最重要的是,三个女人都看到她衣衫不整,笨蛋都看得出刚刚被宠幸过的事实。
在车上?
该死的,那女人居然能让三爷在身上宠了她,她到底试了什么魅术,让三爷从厌恶变成接近,变成如今了不论场合的宠幸。
同样的问题在三个女人心中回旋,最后得出了三个答案。凤蝶像以往那边气得咬牙启齿,香絮则是面无表情,而,牡丹心中的恨化成了一把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恨不得将慕容雪大卸八块。
“文墨,吩咐下去,明日本王不上朝,不希望任何人前来打扰。”抱着熟睡的慕容雪,三爷说话的声音显然压低不少。
不过,哪怕是压低下来,三个女人也听得很清楚。微微抬头,看到三爷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混蛋!”牡丹嘴里喷出两个字,带着丫头往自己院子去了。
凤蝶则是站在原地,恨意满满的目光盯着三爷背影消失的地方,她的心就像被人捏碎那般,除了痛,还是痛。回过神,她回头发现香絮还站在原地。
香絮像往日那般面无表情,看上去似乎这一切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对上凤蝶的目光,她冷然一笑,带着丫头打算离开。
“等等!”凤蝶挡住了香絮的去路,满脸讽刺地说道:“难道你打算看着她一直嚣张下去,你真让我觉得悲哀。”
“悲哀什么?”香絮口气冰冷地问道。
“悲哀姐姐比她先服侍三爷,最后却落得个这样下场。恐怕,她若生下个一儿半女,不只是我们,就连你也逃不过滚蛋的命运。”凤蝶的话字字戳心,让刚才还面无表情香絮眼中升起了朦胧薄雾。
不!
不会的!
哪怕是三爷真的爱上了慕容雪,他也不会忍心将自己抛出这个地方。
香絮有些失控地摇了摇头,一个可怕的念头袭入脑中,她又突然清醒地瞪大眼睛。理智地看向香絮,淡然一笑道:“如果三爷真要这么做,相信谁都无法阻拦。如果你做无谓的挣扎尽管去,反正我永远不可能跟你一条战线。”
扔下这些话,香絮恢复冷漠的表情,带着丫头玲儿迅速离去。凤蝶对着她的背影吐了口唾沫,不屑地喃喃低骂:“不就是个婊子,装什么清高?”
醒来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进屋子的时候,疲惫的慕容雪翻了个身,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眼缝中浮现的是某人那张还在沉睡的俊俏脸庞,她又缓缓地闭上眼睛,想在睡上一会。
然,眼眸中最后一道风景却让她突然睁大眼睛,张大嘴。因为,当她把眼睛睁圆了才发现,这并不是她的床,这地方她确定从来都没来过。
昨天不是直接回王府了吗?
难道后来又去了别的地方,记得他们在车上
想到,她脸上一阵绯红,看着躺在被子上赤裸的三爷,她把头埋在被子上。反正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某人醒来,她就逃不了被情欲虐待的厄运。静静地趴在被子上,听到他平稳的鼾声,她渐渐地又睡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照射到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