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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念念没反应,纳兰月又道,“难道你希望,你再也不能见到我?念念,你要知道,如果你们真的离开了,那我就真的就只是一个人了………”
“你会有皇后娘娘,又有贵妃娘娘。”小念念一点儿也不吃纳兰月那一套,喃喃说道。说什么,他都不可以轻易的原谅纳兰月,不然,他怎么对得起他的爹爹。
其实在小念念的观念中,他还不怎么明白‘死’的真正含义,一直以来,相依他们为了小念念可以无忧无虑的成长,都避免了这方面的问题。而且夏子夜的死,小念念并没有亲眼见证,所以他对纳兰月的怨恨,只限于纳兰月让相依这么痛苦。
纳兰月一怔,认真的对小念念说道,“念念,你知道吗?人的一生会受很多事情的困扰,而要解决这些问题,你就不得不做出妥协。”
“妥协?”小念念狐疑的问道,“什么是妥协?”
“妥协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和心愿,不得不做出的决定。”他说,“那些女人,都是因为我需要巩固根基而娶的。”
小念念似懂非懂的点头,又道,“那你为什么当初一定要逼我的娘亲?”
纳兰月想了想,道,“那是你娘亲需要作出的妥协。”
小念念点了点头,“哦。”
小念念挣脱着从纳兰月的怀里出来,脱下了鞋子躺在相依的身边,一瞬不瞬的看着相依,眼中全是希望相依快点儿醒过来的殷切的希望。
相依很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像是往常她睡着了一样。其实很多时候,小念念都半夜里醒来,借着昏暗的烛光,端详着他的娘亲。娘亲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一生都想要保护的人。既然娘亲那么想离开,他就会很乖的配合。可是他的父皇爹爹,比他想象中还要睿智。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半个月后,相依终于醒了。
或许应该说,相依的人是醒了,但是她的心却没有醒。
小念念和纳兰月都做在床边看着她,而相依只是目光空洞的看着帐顶,没有人能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娘亲………”小念念试探的叫了相依一声,相依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是目光空洞的看着账顶,许久她才喃喃问道,“他在哪里?”
她的声音很轻微,就像是没有一样,但是纳兰月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他知道,她问的,是夏子夜在哪里。他真的没有办法忍受,相依人在他的身边,可是她的心却是一直没有在他的身上。
于是,他冷冷的说道,“他已经死了,现在,在地狱。”
小念念看了纳兰月一眼,正想说什么,可是纳兰月却道,“念念,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对你娘亲说。”
小念念看向相依,只见两行清累,安静的从相依的脸颊滑落,她孱弱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真的,死了?”
“父皇爹爹,你不许伤害娘亲。”小念念撅嘴道,他感觉到了相依和纳兰月之间的不对劲。
纳兰月轻轻瞥了相依一眼,再一次说道,“你先出去。”
小念念不到没有听纳兰月的话,反而是紧紧的抱住了相依,警惕的说道,“我要,我要留在娘亲的身边。”
最后,纳兰月恼怒的叫道,“年铁泾,进来。”
年铁泾正在外面为小念念捏汗,毕竟,反抗纳兰月的人,都是受到惩罚的,虽说小念念是纳兰月的儿子,但是,纳兰月分明是很生气了,如果有人在这时候顶撞他,一定会吃苦头的。
但是他走进去的时候,纳兰月只是吩咐道,“将小皇子带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他上来。”
“不要!”相依更加用力的抱着相依,看着年铁泾他走来,“你们都是坏人,不要过来!”
年铁泾心里叹息,却也是抓住小念念的胳膊,将他从相依那里生生的拽了过来,在年铁泾将小念念从相依怀里拉出来的时候,小念念一把抓住了相依的手,哭着对一直都毫无反应的相依叫道,“娘亲,不要抛弃我……娘亲……”
然而相依还是没有反应于是小念念轻易的被年铁泾带走了。
相依没有抱住小念念,也没有拉住小念念,让小念念以为,相依又不要他了,他伤心的喊着相依,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年铁泾看着也是红了眼,安慰着说道,“小皇子,你放心,皇上不会把小姐怎么样的。”
年贴膜伸出手,想要为小念念拭去泪水,可是却被小念念躲开了,这是他回到皇宫后,第二次哭,那一种害怕被最爱的人抛弃的滋味,让他惶恐。
“你们都是骗子!”小念念哭着说道,“父皇爹爹说过不会伤害娘亲,可是他却伤害娘亲。”
年铁泾愣了愣,认真的说道,“小皇子,皇上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想别人抢他的女人,还是说,皇上爱常相依呢?
年铁泾的犹豫,让小念念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他愤愤的说道,“如果娘亲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父皇爹爹,我会………”
年铁泾慌忙的蒙住了小念念的嘴巴,小念念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小念念不满的挣扎可是他一个小孩子怎么敌得过一个大人的力气。
“如果你的娘亲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把你父皇怎么样?”幽幽的女声传来,葛云走到小念念的面前,好整以暇的问道。
年铁泾不得不放开捂住小念念的手,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小念念说出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皇上不会怪罪,可是太后呢?她虽然不会处罚小念念,但是难免不会处罚相依。除了受人所托要关照一下相依,他也很心疼这个女子,她的命运太坎坷了,好不容易遇到了真爱,可是却被皇上活生生的拆散。他只是一个奴才,主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可是他觉得这一次,皇上做得太绝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有不好的感觉。
小念念看着葛云,趾高气扬的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这里是相依殿的偏殿,二小念念也知道了,眼前这一个女子,就是他父皇爹爹未来的皇后。而且这个女子还对付她的娘亲,所以他对这个女子,变得敌对。
葛云微微一笑,慵懒妩媚,在离开纳兰月的那两年里,她变得成熟了许多。是常相依害得她再也不能拥有月的孩子,所以她一直都在想办法夺走常相依的孩子。
“我为什么不能来?”葛云没有回答小念念的问题,反问道。
小念念想都没想就道,“这里是我娘亲的地方,所以你不配来!”
不配?
“呵呵………”葛云嘲讽的笑了起来,道,“我是你父皇未来的正妻,是永盛未来的皇后,如果我不配来这里,只怕你的娘亲想都不配想。”
“你说什么………”小念念死死的瞪住葛云,想要大骂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可是又被年铁泾蒙住了嘴巴。于是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年铁泾看着葛云。赔笑着说道,“葛小姐,小皇子不懂事,冲撞了你,我代小皇子向你赔罪,还望你不要怪罪。”
葛云淡淡的瞥了年铁泾一眼。
年铁泾是个什么东西,代替小皇子赔罪,真是不知死活。
年铁泾也意识到自己言辞不善,惶恐的低下了头,可是葛云却是笑着说道,“不碍事,小皇子还小,我不会生气的。”
然后,她蹲下身来与挣扎着的小念念平视,含笑说道,“小皇子那么聪明可爱,我看着都喜欢呢。”
说完,她就伸出手想要捏一捏小念念的脸蛋儿,可是小念念却是一下子挣脱了年铁泾狠狠地盯着葛云说道,“你别碰我!”
葛云微微发愣,然后又笑了气来,说道,“瞧瞧,我们小皇子可真是有脾气,和月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的固执。”
她站起身来,俯视着小念念,轻笑着说道,“可是这样不好哦,人可是都要懂得见好就收的,不然会吃亏的。”
“你想怎么样?”小念念噘嘴道,“我不怕你。”
葛云笑得更加乐了,“小皇子怎么会怕我说不定小皇子就是未来的帝王呢!”
“只不过这可不是白得的,如果你想要当皇上,还得做我的儿子。”葛云掩唇道,小念念还是一个才满四岁的孩子,因为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纳兰月就没有设宴。
第二百七十一章:我不稀罕()
而且她相信,小孩子天性纯真,只要她真心实意的对待小念念,她有办法让小念念接受她,也有办法让小念念和相依生疏。
“我不稀罕!”小念念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帝王,就是他的父皇爹爹,掌握了多少人的生死。
如果当上了皇帝,那么他就有能力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可是,他只做相依的儿子,永远都不可能做别人的儿子。
葛云并不介意小念念的顶撞,反而是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年铁泾,问道,“皇上呢?”
“葛小姐,皇上正在寝殿内,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奴才可以为你做。”年铁泾恭恭敬敬的说道。这个主子,未来的皇后,纳兰月最在意的人,他们从来都得罪不起。
葛云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了,我只是担心月的身体,你记得让他多注意休息就好了。”
跟了纳兰月那么多年,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以前,是她的想法太过单纯,以为只要纳兰月爱她,她就有为所欲为的资本,可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让她懂得了,任何事情,都要以退为进。
年铁泾轻轻的抹了一把汗,谁知道这个时候纳兰月在里面做什么,既然葛云这样说,他也就不为难了。
“年公公,你替我把这个转交给皇上。”葛云将一个小玉瓶子递给年铁泾,“这里面,是我再元国的时候,得到的一种安神补脑的补药,皇上他最近伤神,你记得让他每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