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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到有点不可理喻了。
一定有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奇犽先生,”五虎退朝他招了招手,“下一步棋该你了哦。”
奇犽回头一望,刚好对上那双干净到过了分的金色眼眸,刚要连接到一起的猜测顿时岔开了,他挠了下头发,跳到长廊上,蹬掉鞋,拿起黑棋子随便走了一步,结果被白子一间夹。
五虎退拍拍胸口:“好险,差点以为要输了呢。”
行棋过程中,奇犽一直在观察五虎退的表情。
如果是装的,也装得太好了点。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
这个叫本丸的地方处于封闭式环境,按照五虎退他们的说法,只有得到允许才能出去,可看千绘京的样子就算他想出去也无所谓,明明是毫无限制的宽松,他却凭空感觉到了一丝束缚。
奇犽总觉得千绘京有古怪,伊尔迷和洛西也是。
“对了,”他忽然问道,“大婶她很少待在这里吗?”
旁边的乱正在喝茶,忍不住咳了一口水,继而欺身上前,语气既严厉又可爱:“不可以这么称呼主公啦!”
奇犽下意识地往后倾斜,眨了下眼睛:“哦。”
“好敷衍!”
“”
算了,等这些人露出马脚再思考对策也不迟。
这里的情况稳定了下来,猎人世界那边也进行得很顺利。
千绘京在本丸留下一个分/身,本体则回到现世与阿斯托尔福取得了联系。
正当千绘京思考着该乘哪路公交车前往邻市时,巨大的阴影忽然笼罩在头顶,一阵狂风刮过,骏鹰扇动翅膀落在了她面前,背上还载着个阿斯托尔福。
“哟,御主,”他朝这边伸出手,“免费的交通工具要吗?”
千绘京将手搭过去:“乐意之至。”
骑骏鹰在云间飞行还是第一次,但千绘京没有把心思放在这新奇的体验上,她俯瞰大地,视线从一道道河川大山掠过,心思越来越沉重。
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正在干什么。
思索间,阿福轻快明朗的声音传入耳中:“御主很烦恼吗,关于那位库洛洛先生?”
千绘京淡淡摇头:“不,是我以前的从者。”
阿福知道她以前的从者是由于不信任她才误中了别人的圈套:“别想太多啦御主,以后见面解释清楚就行了,毕竟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就算有误会,只要双方肯心平气和地谈谈一定会和好如初的!”
他的乐观对于现在的千绘京而言是很好的治愈良药,不过千绘京只是简单地回了个“嗯”字,没有说其他的东西。
阿福选了处偏僻的角落将千绘京放下。
“要加油啊,御主。”
等他灵体化后,千绘京走到巷子外,安静地等库洛洛出现。
此处位于城市繁华地段,人来人往,车辆排成了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长龙,耳边充斥着鸣笛声,空气里满是尾气的味道,千绘京一边和阿福聊天一边等,不知过了多久,饭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了库洛洛的身影,但他也不轻松,走到外面时身后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那女人似乎在哀求什么,完了还拉着库洛洛的胳膊不让他走。
库洛洛的神情依旧淡漠,可千绘京看得出来他的淡漠已经变成了冷漠,寻常人的愤怒和轻蔑已经通通化为了最令人胆寒的冷漠透进了他的骨子里,他没有失态,只是以这份冷漠对待着自己曾经呵护备至的女人。
千绘京靠在大理石雕像边,比起四周的花花绿绿一身漆黑更为显眼,库洛洛一眼就望了过来,走近时,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等很久了吗?”
这是用她过桥呢。
千绘京看了眼不远处愣住的女人,说道:“还行。”
那女人的哭声更大了,惹得好几个行人都停下观望,库洛洛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竟牵起千绘京的手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以前的事都处理好了,请不要再为我担心。”
“没人会为你担心。”
“这样吗,”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无辜,“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走出一段路后,确定女人不会再跟上来,千绘京挽在库洛洛胳膊上的手瞬间多了一柄苦无:“我从来只对在乎的人生气,对于你,动真格的就好了。”
库洛洛望着她,视线不曾移动过:“你不会。”
“凭什么这么自信?”
第80章 haper 80()
合作;即利益互换。
库洛洛的眼眸变得深邃了些:“你认为我们有什么共同利益?”
他故意停顿片刻:“或者说共同目标。”
千绘京将苦无掩在袖子里;神情漠然:“我并不是想跟你谈。”
作为重返战场的御主;她自然是准备跟其他御主联手抗敌;借此打压胜算最高的那一方,库洛洛虽然善于谋划;但他到底不是圣杯战场的正式人员;想商量这件事情还得去找飞坦。
最近幻影旅团没什么活动;成员都分散在世界各地;就算库洛洛下了指令也需要很久才能集合;于是千绘京建议先召集附近的;不过其中一定要包括飞坦。
集合地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灰黑的色彩严密拼合,仿佛组合成了偌大的集装箱;一辆辆轿车整齐排列,全被束缚在停车线里,中间的过道空出来;数十个人围坐在一起谈话都不成问题。
当然;千绘京和库洛洛的团队并没有围坐在一起,他们分站两端,界限分明。
幻影旅团的成员共有五位,库洛洛;飞坦;侠客;派克诺妲;芬克斯。
本丸的成员共有四位;千绘京,鹤丸,三日月,今剑。
看到千绘京还活着,侠客不免感到惊讶,飞坦的眼里也闪过了些许令人无法捉摸的情绪,但正事要紧,他们并不打算说闲话。
“既然都知道双方的御主是谁了,就没有必要再遮掩,”千绘京与库洛洛对视,淡然的话语带着些压迫意味,“你认为呢?”
后者肯首。
在他表明意愿的那一刻,飞坦身后忽然显现出来了一名女性英灵,靛青色外袍,紫发,正是曾经对地狱发起过奇袭的caster美狄亚。
与此同时千绘京旁边的阿斯托尔福也显出了身影。
“哦呀,”美狄亚故作诧异地说道,“战败之后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御主吗,rider?”
见到她,阿福原本的活泼开朗一下子沉到谷底,皱起眉头,话语间充满戒备之意:“是你?”
他的前任御主亨斯赛就是死于美狄亚之手。
“rider,”千绘京出声道,“以前的账找合适的时候算。”
由于阿福是理性被蒸发的英灵,做事说话全凭情感催动,她必须严加提醒,好在阿福看得清楚形式,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御主是谁,他干脆别过头去,皱着脸,不再看美狄亚:“我知道啦。”
其实不光是阿斯托尔福,连千绘京都是第一轮的战败者,她看向美狄亚,眸光有些阴寒:“你是不是还想问archer的事情?”
美狄亚与千绘京打过交道,细细算来也吃了两次亏,对于这个人类她并不打算在语言上占便宜,索性切入正题:“你认为我们有什么需要合作的地方?”
这不只是简单的询问,更多的是对战败者的不信任,千绘京沉默片刻,嘴唇微动:“圣女贞德。”
美狄亚的气息有一瞬间的变化。
察觉到异样,飞坦问:“是上次来跟我讲规则的女人?”
他冷硬的语气夹杂着几分不屑,明显是对贞德没什么好感,美狄亚回应了他一声,然后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见她想让自己说得更明白些,千绘京也不客气:“我曾经问过洛西,caster这种职介并不算强,再加上许多从者都拥有对魔力,你求胜心切,一定会用其他的方法吸收更为强大的魔力,最方便的就是直接吸收人类的生命力,但有圣女贞德作为监督者,你现在已经寸步难行,要想继续实施这个办法只能铲除障碍,否则就算你能击败剩下的从者,也很难对付archer。”
吉尔伽美什的棘手程度美狄亚不可能不知道,上次在地狱时她准备得那么充分,却还是抵挡不住前者火力全开的王之财宝,其可怕程度可想而知。
不得不承认,千绘京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
美狄亚原本是想打败亨斯赛把阿斯托尔福抢过来的,不过现在看来千绘京更有拉入同盟的价值。
“那么你呢,”库洛洛一直在安静聆听,这时却忽然打断道,“为什么会想消灭贞德?”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因为我要用非常规手段向洛西复仇。”
千绘京并不打算说贞德限制了自己的力量。
“是因为他欺骗了你吗?”侠客笑问,“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有些担心了,毕竟我们也欺骗过你啊。”
闻言,鹤丸不由得看向千绘京,似乎是在询问“欺骗”是怎么一回事,但千绘京只是稍稍摇头:“你们的欺骗让我获得了魔力,他的欺骗让我失去了重要的英灵,我只看重结果,并不在意缘由。”
“也就是说,你要在解决了圣女贞德之后全力对付洛西嗯,倒也行得通。”
简单一个“杀”字是不会触犯规则的,除非千绘京想对洛西用更残忍以及波及范围更广的方式。
圣女贞德并非普通英灵,光靠美狄亚一人的话确实很难对付,有千绘京他们的助力无疑会轻松许多,合作就此达成。
在此之后,派克诺妲以“合作愉快”为理由握了千绘京的手,双方开始制定计划。美狄亚有一项阵地作成的能力,在现世中,只有至高灵地多贡城才能让她发挥最大的作用,那地方人类多,魔力充足,有助于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千绘京,库洛洛,飞坦和两位英灵在商量阵地作成的事,鹤丸他们则在另一边安排战力部署,付丧神和念能力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