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 第14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候面具一角出现了裂痕。

    “你身上沾了司巫的臭气,一伙的?”千绘京弯起唇角,语气是渗人的阴鸷:“她有没有告诉过你,跟我对战时绝对不要使用幻术?”

第118章 haper 118() 
世界上从不缺少把自己定位于救世主的人。

    千绘京扬起拳头;凌厉的拳风裹挟着怨气猛地击碎了古宅大门,她从那缺口钻进去;阴冷的视线扫过里面每一处。

    她早就算不上人类;只不过是凭由执念固化而成的灵魂四处行动;猎人世界的种种遭遇让她从悬崖跌入深渊;时政的真相更是在心底凿开了一个洞;直通地狱。

    得不到宣泄的负面情绪积压成山;最终达到极限,溃塌成深不见底的黑暗。

    千绘京步伐沉重,每走一步地板上都会有浊雾残留。

    杀了你

    古宅气派,却凭空生出无限凉意。

    透不进阳光的木造屋子诡异而阴森,千绘京走过博古架;走过御帐台,垂在大腿旁侧的手掌渐渐显出风魔手里剑的形状。

    面前的障子突然被甩开,一张面具冲出来,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将风魔手里剑横在前方,面具迅速被切成两半,往左右飞去;而她的步伐始终没有停过。

    下一刻;四周障子同时合拢;紧接着脚下传来起起伏伏的感觉;如同波浪一般;千绘京低头一看;见地面浮起了密密麻麻的白色面具脸,有的在狞笑,有的在哭泣,有的面无表情,不过片刻,所有的家具都被凸出的面具溶解其中。

    “呵,”她稍稍歪头,双眼微眯:“小孩子的把戏。”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她已蹬向半空,凭借身体极强的韧性越过了不断从墙上延伸出来的面具脸,烈烈火焰从口中喷出,高温将白色房间灼烧成火红,面具的前进果然变慢不少,这时,几枚风球从火焰另一边飞来,风的锐利与火的灼热交错结合,形成碾压之势!

    每一枚火风球如同数把尖刀利刃,顷刻便把那多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面具绞毁大半,千绘京落回被清除干净的空地上,眼神阴冷。

    “唰”地一声,障子再次被打开,她立刻压低身子俯冲过去,快得只剩下残影。

    但就在念手里剑即将刺中对方时,那股凛冽气势堪堪刹住了。

    顺着眼前的黑底红云衣袍往上看去,迎上的是一双墨黑双眸。

    少年面容冷肃,薄唇轻动:“阿千。”

    ——幻术!

    千绘京仅仅停顿了一秒,掌心的手里剑又急速旋转起来,空隙之间虚影相接,她高扬胳膊,薄刃的高速旋动连空气也能轻松切断!

    但她砍中的只是一片幻影。

    “阿千,”鼬伸出手,被砍断的地方不断有黑雾冒出,身体却还是直挺挺地立着,看上去诡异至极,“我不喜欢你这样。”

    千绘京的念手里剑仍停在他身上,刃锋已经没入一半。

    然后,鼬的手触碰到了她的侧脸。

    “这不是你该有的样子,无论遭遇什么都应该平和以待,你忘了善行伯父立下的家规?”

    “够了。”

    千绘京拉开与他的距离,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对方触碰过的地方,力气大得像是要让脸脱下一层皮。

    她站稳脚步,充满厌恶的黑眸一片冷寂。

    如果没有贪婪之岛的经历,她可能真的会失去理智一头扎进过去无法清醒,成为面灵气的掌中玩物,可她已与真正的鼬见过面,此时此刻,从心底疯狂涌来的不是绝望和痛苦,而是破坏欲。

    恨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东西,曾经的喜欢有多深刻如今恨意就有多强烈,这种情绪死死缠在她那颗早已不会跳动的心脏上,绞紧,窒息,释放出来即是狂风骤雨。

    千绘京眼里乌云密布,嘴角的笑意陡然加深,刹那间,她的身影出现在了鼬面前。

    “我受够了要站在我头上对我指指点点的蠢货,你最好别把我当傻子,也别想让我再次失去选择。”

    她回想起与鼬无数的生活片段,往日真实的回忆全部成了假象。

    “你们全都在用自己的想法去左右我的思考,我以为那是为我好,现在我才知道,你们不过是想给我戴上木叶的枷锁,而我却跟个傻子一样高兴地当了十三年的奴隶。”

    “结局就是我就这样没有任何声息地死了,跟我的族人一起消亡。”

    木叶,从来都不需要宇智波千绘京的存在!

    “我以前以你为标杆,什么事都用你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存在是让我得到救赎,从名为自己的牢笼里逃出来,”她嘴角轻扬,语气是毫无保留的讽刺与冷漠,“你对我的意义就到此为止了,宇智波鼬。”

    突变的气流震得房间一晃,竟是千绘京身体里的怨气更加浓烈,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亡者怨念最为阴寒,狂暴乍起的黑色气体全朝宇智波鼬袭去,这次伤害到的不是幻影,是实体!

    少年脸上终于出现了不属于鼬的表情,他的身体在怨气的包裹下发生渗人的扭曲,最终浓缩为一团,消散殆尽。

    还没等平息下来,左边的障子忽然打开,“唰啦”一声响,千绘京见到了站在障子后面的鹤丸国永。

    少年如雪,却不带丝毫冬季的凛冽清高,一笑就能夺走世间所有光彩。

    “主公,”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次没有笑,“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千绘京本是冷眼看着他,听到这话反倒觉得好笑:“你以为我是那种,蠢了一次之后仍然惦记着男人的好,再次见到他便能忘记一切既往不咎的女人?”

    “那又为什么要借我来让他难受?”

    “让他难受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只在意结果,不在意过程。”

    “这是爱而不得的另一种表现方式。”

    “对于人类确实是,”千绘京走上前,伸出手指轻点鹤丸的胸膛,眼底明明带着笑意,却透出一股阴鸷气息,“但对于亡魂来说,恨就是恨,爱就是爱,让他难受,我只会觉得痛快。”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说罢,她抽出手指,随手指一起出来的还有一根散发着黑气的长刺,鹤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长刺,身体逐渐散落瓦解,砂砾一般,落到最后被风一吹,什么都不剩了。

    面灵气的面具一共有七张,姥被她毁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剩下的面具应该都会化成在她生命中占有一定地位的人并趁机消磨她的意志,那么下一个是止水,还是她父母?

    千绘京转过身,安静等待着下一道障子的开启,锋利而充满不屑的目光流露出几分病态。

    但她没想到,障子开启后是另一番光景。

    这次出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幅画面不,准确来说更像是隔着障子看外面的世界。

    那是一场热闹程度不输于祗园祭的祭奠,美貌圣洁的巫女,艳丽精致的花车,以及躲在人群后方窥视着一切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贺茂忠行的父亲。”

    千绘京侧头,见旁边的墙里走出了一个黑发女孩儿,五官秀丽,头戴彩绘发饰,竟是面灵气。后者语气平常,没有杀气,身边也没有面具跟随,完全不像是来交战的。

    “怎么,想给我讲故事?”千绘京脚下的黑雾缠到了面灵气腰间,稍稍一用力就能扭断,“还是说,现在的你也只是个幻象?”

    她缓慢的语调挑衅意味十足,面灵气仍没有反应,她望向障子外的喧闹祥和,说道:“贺茂忠行的父亲在一场祭祀中看中了巫女的美貌,祭祀后与其发生关系,没过多久,巫女怀上了他的孩子。”

    话音刚落,场景骤然变换,街道不再繁华,人们的脸上不再带有笑容,只有面容丑陋恐怖的巫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的怀里抱有一块焦炭,漆黑之中乌浊血肉明显——那是一个本该充满生气的小生命。

    “巫女终生不得嫁娶,否则会遭到天罚,她刚生下孩子不久,天罚降临,襁褓里的婴儿被活活劈死,她自己也毁了容。”

    面灵气指了指巫女血肉模糊的左脸,天真清润的童音说出的话却是无比骇人:“贺茂忠行的父亲忌惮她,贺茂夫人憎恶她,在巫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把她赶出了贺茂宅邸,这件事情虽然被压制下来,但八坂神社的上一任司巫还是知道了,要以玷污神名为理由驱逐巫女,从此以后,她从最高贵的存在变成了最污秽的东西。”

    场景再次变换,千绘京看见了被辱骂殴打的巫女,她在痛哭,在悔恨,悔恨为什么听信了最没有价值的情意绵绵,悔恨为什么会沉溺在谎言里无法自拔,她的手指抓在地上,划出五道深刻的指甲印。

    当手指收拢的那一刻,她的眼里闪过了决绝狠毒的光芒。

    巫女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抽出腰间的短刀,刺入了上一任司巫的胸膛。

    然后,她笑了。

    “这是你们欠我的!”

    司巫被杀引起轩然大波,平安京开始全城通缉巫女,场景一幕幕转换,她为了躲避追捕伪装成普通老妪,每日风餐露宿,衣不蔽体,最后甚至沦落到以偷盗为生的地步,但她终究还是被抓住了,就在浪人们要把她带回去领赏时,她的生命出现了一条黑白皆非的道路。

    ‘想报复平安京吗?’

    那个戴着半张狐狸面具的华服男人嗓音低沉,语气温缓,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人无法违逆。

    想。

    巫女跪坐在地上,接受了男妖的恩赐。

    男妖时常化作女人出入大内里,极有地位,他借助自己的权力和手段让巫女重新回到平安京并就任了司巫一职,当然,是以新的身份。

    千绘京看着景象里的男人,总感觉似曾相识。

    “我让姥附在司巫脸上,让她永远变成了老妪的样子,”面灵气说道,“不过你的出现在我们的计划之外。”

    千绘京明白了一件事,面灵气和男妖是一伙的,并且都在利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