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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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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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社上方的天空出现层层乌云,厚重得像是要塌下来一般。千绘京和黑绝从神社里走出来,原本打算原路返回,谁知一到外面就遭遇了意外。

    斑站在台阶下,仰着头,错愕的表情随着雷电突然降临而忽闪忽暗

    今夜雷雨交加,一片漆黑中频繁地出现极短的亮光,鹤丸打开地牢牢门,穿过铁索桥,来到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囚犯面前。

    他浑身圣洁如雪,与阴森的地下监狱格格不入。

    十字架意味着赎罪,鹤丸抽出佩刀,刀鞘尖端抵住囚犯的下巴,悄悄用力,囚犯就不得不睁开眼睛与他对视。

    囚犯立刻挣扎起来,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他嗓子都冒烟儿了,却仍嘶吼着:“放,快放开我!”

    鹤丸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那双太阳般的琥珀色眼眸成了被阴暗蒙蔽的死物:“还不肯把忍者编年史交给我吗?”

    连续好几天不吃不喝的囚犯再也撑不下去了,干裂的嘴唇张开,说出的话是充满绝望的求饶:“我错了我,我把忍者编年史都背下来了,我马上告诉你!”

    鹤丸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他从旁边桌子上拿来早就准备好的纸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纸上的黑字也越来越多,等句号画完,他把纸折好揣进自己怀里。

    “喂,别走!”囚犯疯狂扯动锁链,深陷下去的双眼全是惊恐,“你不是要放我出去吗!”

    鹤丸偏过头:“我只是来拿东西而已,你是时政的人,放不放你只能主公说了算。”

    不再理会囚犯撕心裂肺的叫声,他径直走到一摊污水前,蹲下身,手指拉开衣领露出了锁骨上的一点粉红。

    指腹轻轻地在上面摩挲着,仿佛这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昨夜缠绵的痕迹,他们心里有对方存在的证明。

第148章 haper 148() 
今晚的雨下得很大;跟那天千绘京拒绝和斑的婚姻时一模一样。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斑问道。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成了可靠的男人;他是宇智波一族的领袖;同时也是即将被载入史册的传奇,可不管他是谁;此时此刻都是一个站在雨中被淋得浑身湿透,面对曾经的好友;干净双眸里流露出的情绪没有丝毫遮掩的普通人。

    隔着重重雨幕,他问那站在台阶上不知道该被称为朋友还是敌人的黑发女忍:“为什么回来?”

    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千绘京,而千绘京也没有做好现在就对上斑的准备;黑绝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必须做个了断。

    算了,就当是提前实施计划吧。

    “只是路过这里突然有些怀念而已;”千绘京决定将坏人的角色扮演到底,“怎么;想把我带到族人面前认罪吗?”

    她语气凉薄,是铁了心不肯松口;斑一时之间陷入了难题,面对这个人;是该直接拆穿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陪她一直耗下去。

    千绘京顺着台阶来到斑面前;两人对视良久,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似乎是确定了可以安全离开;千绘京低下头从他旁边走过去;错身时,胳膊突然被抓住了。

    狂风呼呼刮着,暴雨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下得越来越大。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千绘京脸色微变。

    斑抓着她胳膊的力气逐渐加大,几乎要捏碎骨头:“为了让我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徒弟开眼,为了让宇智波一族在最短的时间内战胜千手,你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不累吗?”

    千绘京猛地转过头,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很惊讶?”斑听似平稳的声音中隐藏着复杂的情绪变化,“你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攻击我的,我想知道。”

    他看见千绘京迅速收敛好所有能暴露内心真实想法的表情细节,然后换上了那张冷漠得像结了冰一样的脸:“你想象力不错。”

    她挣扎着抽回胳膊,可斑无论如何都不松手,那双锐利的黑眸在大雨滂沱中没有现出丝毫狼狈:“回来。”

    千绘京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回到我和泉奈身边,宇智波不能没有你。”

    她的冷静,智慧,力量,每一样都强大到无懈可击。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泉奈之外最信任的人。

    曾经他恨过她的狠决,但现在有的只是内疚。

    千绘京移开视线,逃避对峙的目光,这一切落在斑的眼里只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当初自己没有相信她,她一定很难过。

    “我不会回来了,”千绘京恢复以往的语气,镇定自若地说,“宇智波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价值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心话,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这句话触及到了千绘京最后的防线,她使劲甩开斑的手,逃也似的退到十米之外,压抑着颤抖的嗓音低吼道:“我做的一切跟你们毫无关系,你根本不用为我开脱——”

    “两天后宇智波会对千手一族发起领地战,”斑打断她,“我等你。”

    我需要你。

    这个承载着宇智波一族所有荣耀的男人背过身去,在雨幕轻雾中慢慢走远,后背的团扇族徽,血一般的红色也逐渐缩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远方。

    黑绝从土地里钻出来,带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伞。

    “我差点信了,”他把伞丢给千绘京,后者抬手接过撑开,“你演技这么好当忍者简直浪费人才。”

    千绘京轻笑一声,哪儿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这是忍者的必修课。”

    “真想看看当斑知道你只是在利用他时会是怎样一幅表情。”

    套住一个人的最好方式不是一味地付出,千绘京利用斑的愧疚并把它扩大化,这份情感越浓厚她在宇智波的地位就越稳固,同时也会成为斑不忍割舍的一部分。

    卑鄙是卑鄙了点,但她只在意结果,不在意过程。

    黑绝:“你想通过他掌控宇智波一族?”

    “是有这个打算,但不是全部。”

    千绘京撑着伞,转身往武之国的方向走去,黑绝留在原地默默望着她的背影,莫名生出一股违和感。

    下棋的人能操控棋子的一举一动,可为什么明明是他在操控她,他却觉得有些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此时的武之国也在被暴雨冲刷着,仆侍们手忙脚乱地抢救花圃里的花苗,生怕国主回来的时候不高兴。

    不过千绘京不关心这些小事,她回来后直接去了书房,开始处理政事。

    当国主比当一个审神者累得多,特别是国土划分的问题,她需要安抚一下那些战俘。

    鲶尾进来送茶点,胳膊上搭着一件厚衣服,千绘京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说了句“放那儿吧”就没下文了,正当鲶尾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拿起了那件外衣。

    鲶尾回头一看,是鹤丸。

    “这儿交给我吧,你去派送文件。”

    点了点头,鲶尾离开了。

    正在奋笔疾书的千绘京忽然感觉肩膀一重,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机密文件整理好了吗?”

    “没整理好我哪儿有胆子来打扰你,”鹤丸将她压在领子里的头发撩出来,话音沉缓温和,“学校的建设地点也已经定下来了,等你一句话,马上就能开工。”

    千绘京的脖子酥酥麻麻,笔尖一顿,她索性给自己临时安排了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然后站起身抬起腿,将鹤丸压到了桌边,他身体后倾,千绘京就顺势将手撑在了他的腰间两侧。

    她伸手拨弄着鹤丸的衣领,低眼一瞧,有些意外地看见了粉红痕迹。

    “我干的?”

    “酒后失德,”鹤丸笑了笑,“不过没进行到最后。”

    千绘京坐回原位,低声咳了一下:“除了这些呢?”

    鹤丸露出手腕上的印子,有些泛青,她微微扫一眼,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红晕:“你可以反抗的。”

    像是故意逗她似的,鹤丸将胳膊肘抵在桌上,支着脑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仅不反抗,甚至还很享受,如果主公喜欢捆绑的话,我不介意去向龟甲取取经”

    千绘京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忘记那件事。”

    她的神情很不自然,鹤丸也不得寸进尺,只拿开捂着自己嘴的手,说:“主公,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没等千绘京问是什么东西,他已经把卷轴放在了桌上,卷轴外封写着清清楚楚的五个大字,忍者编年史。

    说不意外是假的,千绘京将桌上的文件全都挪到一边,给卷轴腾出空来。

    每个异世界的时政分局都会掌握一份有关这个世界大致走向的情报,统称编年史,上面记载着过去和未来,她原以为忍者编年史已经在自己对时政分局的讨伐中被毁掉了,没想到

    察觉到千绘京的欣喜,鹤丸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先看吧,我出去等着,有事叫我。”

    千绘京不喜欢在专注于某样事物的时候被人打扰,更何况是忍者编年史这种关乎忍者世界命脉的东西,他推开门走出去,千绘京则一心栽进了这些白纸黑字里。

    编年史有上下卷,短时间内没办法全部研究透彻,于是她筛选了一些跟斑和黑绝有关的信息

    鹤丸忽然听见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他忙冲进去,结果看见千绘京正在弯腰捡杯子。

    “主公!”

    “没事,”千绘京把茶杯放到托盘上,“等会儿让下人来打扫就行了。”

    鹤丸还是不放心,问:“卷轴有问题?”

    千绘京将卷轴卷起来锁在柜子里,结印加封:“卷轴没问题,黑绝有问题才是真的。”

    而且远比她想象的还严重。

    屋外的雨不断抽打着窗户,发出“哐哐哐”的颤抖声响,千绘京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原本皱起的眉头慢慢舒展了一些,到后来,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变得明显了。

    黑绝,咱俩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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