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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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堕婶每天都在被感化- 第1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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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千绘京试探性地上前一步,谁知道原本扶得好好的墙壁忽然凹陷下去,“咔吧”一震,整面墙壁就像是发生了连锁效应,以那块凹点为中心,依次往里折叠,最后形成了一个漆黑的门洞。

    这一连串的变化都在短短一秒内完成,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但千绘京不仅反应了过来,还已经走了进去。

    “真窄啊比密道还要窄。”

    她心里想着,却不能说出口。

    忍者在执行潜入任务的时候绝不能发出声音,哪怕最微弱的一丁点的动静,也会成为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

    相对的,有一种人却能肆无忌惮地发出任何声音。

    那就是被潜入者。

    铁链子的清脆碰撞声回响在密室里,越来越急,越来越清晰,似是有什么东西想将铁链扯断。

    最终,这阵躁动在一连串的链子崩断声响起后戛然而止。

    一道人影从黑暗里掠出,直直奔向密室出口——那里有唯一的光亮,也有唯一的入侵者。

    它的速度很快,快得连残影都无法捕捉。

    可惜它遇见的是宇智波千绘京。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窜到门外,还没等看清对方的面容,千绘京已率先出手,几枚手里剑钉入了那身影原本站着的地方,她本人也迅速闪开,一只利爪呼啸而过,险些扫到她脸上。

    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碎发,千绘京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真是孽缘,”她脑袋一歪,转瞬间又躲过了一招,“早上才被你恶心得快吐出来,现在居然还要跟你正面交手。”

    在她对面不断进攻的,竟赫然是刚来异世界时遇见的女怪物!

    山谷幽林中的血腥惨景,想忘都忘不了。

    女人像是没听懂千绘京的话,始终驼着背,瘦成干柴的手臂看似无力地垂在地上,而那双被遮在额发下的眼睛,正闪烁着异常亢奋的亮光。

    她咧开嘴,一声狼嚎从中传出,狂躁而凄厉。

    女怪物的手上留着很长的指甲,指甲原是脆弱易断的东西,长在她的指头上却堪比尖刀。

    所以当这十把尖刀刺穿了培养皿时,千绘京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裂缝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培养皿已轰然炸开,粉碎的玻璃漫天飞起,囊括了所有的视野。

    夹杂着玻璃碴的药水如冰雹般砸下来,千绘京用手臂挡住脸,碴子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划出了数不清的细小血痕,衣服也被淋湿大半。

    “啧麻烦。”

    她们都是属于以速攻取胜的类型,单凭速度的话千绘京倒是有信心,可事情难就难在女怪物的身手太过迅猛矫健,快得已不像是个人,而像是靠本能发动攻击的野兽。

    要对战速度与力量兼备的野兽,实在很棘手。

    既然如此

    千绘京丢掉手里剑,在不断闪避的同时结起印来。

    忍术对于野兽而言可能并不奏效,它们通常能提前嗅到危险的气味,及时躲开,千绘京知道,这种时候只能施展幻术。

第162章 haper 162() 
阿千今天有点躁“他妈的男人打媳妇还要不要脸了!”

    不知道被哪楼带歪了;接下来的全是一片斥责渣男殴打糟糠之妻的谩骂声。

    院子里的狗都沸腾起来了,吠得那叫一个欢快。

    就在群众骂得正带劲时;顶楼的窗户忽然被打开;从中传出了一个较为稚嫩清润的声音:“给大家添麻烦了,我爸妈已经和好了!”

    像是已经点上火的引线被猛地掐灭了一样;炮弹还没发射出去就注定只能被卡在炮膛里;楼下的人憋得慌;但并未再开口,只低声骂了几句就关上窗户;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顶楼里的人却全部清醒着。

    今剑轻叹一口气,将窗户合上,谁知刚合到一半就被莫德雷德圈住了脖子,他越想逃;后者的力气就越大,临了;莫德雷德还咧嘴调侃道:“乖儿子,快回屋睡觉去。”

    闻言,今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赶紧弯起膝盖;学着千绘京矮身蓄力的样子冲出莫德雷德的桎梏;回到了组织的怀抱。

    这时候该回来的都回来了;鹤丸国永;溯行军;实验体;只是少了一个龟甲贞宗和多了一个莫德雷德。

    大概是觉得现世太有趣了,莫德雷德又弯起眉眼,冲千绘京打趣道:“媳妇儿晚上好!”

    完全没有半点身为入侵者该有的自觉。

    千绘京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洞,觉得该把这笔账记在实验体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毕竟人是他带回来的,该负责赔偿的也应该是他。

    其他人完全没注意到千绘京的小算盘,都把视线集中在了莫德雷德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戒备,气氛愈演愈烈,再等待一会儿,双方估计又得打起来。

    意识到这点后,实验体主动站出来说明了莫德雷德的身份,只是步子不太稳,声音颤抖得厉害:“抱歉,是我没有先跟她说清楚”

    莫德雷德回头看向他,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这件事情的过程太复杂,我可能要跟你单独谈一谈,”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千绘京,生怕惹对方不高兴,说出的每个字都包含着讨好的意味,“可,可以吗,千绘京大人?”

    大人?

    千绘京没有回答他,只望向鹤丸国永,用这个动作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哪怕乐观如鹤丸,也无法彻底忘记几个小时前千绘京对他说过的话,他得承认是自己过了火的恶作剧先激怒了千绘京,千绘京那么说也不过是在报复而已,既然不是真心话就不用太在意

    鹤丸扯起嘴角,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模糊了他脸上的真实表情:“洛西让我们带他去后山举行一个叫做降灵仪式的东西,然后他把他脖子上的石头项链放进了召唤阵,念出一段咒语后,saber就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了。”

    这句话看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其实包含的有用信息有很多,千绘京稍加梳理,很快便想起了盖尔森提到过的圣杯战争。

    所以她问:“盖尔森的实验成功了?”

    明明是相当平稳清冽的声音,洛西的心里却泛起了阵阵波澜,他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在实验基地的那无数个漆黑夜晚不,还有那些幽蓝色的培养液。

    这两样东西几乎霸占了他的大脑。

    对于千绘京,他是感激大于惧怕的,他感激她在丧心病狂的选拔赛里给他指了一条生路,他感激她毫无条件地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他,但同时也保留着对她的忌惮,那样的速度足以和berserker媲美,最可怕的是她还拥有着berserker没有的智谋和洞察力,每当想起这点,他都会从心底里蔓延出浓烈的恐惧感。

    “成功了,”洛西轻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我获得了圣杯之战的参与权。”

    千绘京意味不明地回答了一句:“那很好。”

    她的语气比羽毛还轻,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

    坦率地讲,她不关心谁会获得圣杯之战的参与权,也不关心龟甲贞宗的去留,她只是想待在异世界里锻炼能力,提升作战经验,用尽一切办法让写轮眼复原。

    写轮眼是所有计划的核心,必须重视。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漫不经心,洛西又急忙问:“你知道圣杯之战的胜利者能获得什么吗?”

    千绘京:“能获得一次许愿的机会。”

    “你就不感兴趣吗?”

    “我不是实验体。”

    洛西这才反应过来,千绘京并不是对圣杯不感兴趣,只是她不了解圣杯之战的参赛规则和基本机制,误以为盖尔森是圣杯之战的引导者,能获得参与权的只有他制造出来的实验体。

    也对,有关圣杯的资料都被念封锁在机密档案里,而且盖尔森也没有对外界详细解释圣杯的来源,除了“能实现愿望”之外,千绘京对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个,”洛西略感不安地绕着手指,试探性地说道,“或许我可以帮你补充一下有关圣杯的知识”

    他的话中之意太明显,连莫德雷德都看穿了他的想法。

    千绘京是不可多得的战斗力,再加上洛西身体羸弱,心思不够缜密,要想赢得圣杯战争必须要依靠前者的力量才行。

    付丧神们纷纷看向千绘京。

    夜风初凉,散落于天际的墨色渐深,他们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提了起来,紧绷的凝重感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良久,千绘京终于说道:“可以。”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的心情瞬间发生了变化。

    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驳。

    千绘京的判断向来很准确,这次也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盖尔森的死已经在异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围绕着他产生的一系列问题也逐渐浮出水面,就像往湖中心投了一枚石子,石子沉入湖底,涟漪却过了很久才能消散。

    千绘京究竟是看中了圣杯本身,还是看中了那些藏在盖尔森背后为他提供资源人力的世家大族。

    或许两者皆有。

    莫德雷德的湖绿色瞳孔中沉淀了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明亮的星辉悄然退去,和着微凉的空气,和着淡淡的凄清,一并消失在初现的曙光里。

    距离昨晚到现在已经过了七个小时,但洛西还没有从千绘京的房间里出来。

    莫德雷德翘起二郎腿,兴致缺缺地转着电视频道。

    “哟,日安,”洗漱完毕的鹤丸一出来就看见了她,于是招呼道,“昨晚睡得好吗?”

    莫德雷德懒懒地斜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此时,早间新闻正播到全城戒严的画面,大道封路,部分商店严禁营业,路边停靠的车辆都变成了警车,黑黄警示胶带随处可见,周边的居民都在接受盘查,每人必须出示自己的身份证件,有不少人的脸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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