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自己的大仇不得报吗?害怕自己的怨恨不能了解吗?
程思远临窗而立,颀长的身子,没入黑暗之中,在暗夜里无尽的延伸,程思远端着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的滋味,在喉结翻腾,就像是想到胜利的消息,他的心一样,畅快,昂扬。
到时候,紫夏是他的,萧氏章氏陈氏公司的事业,也都是,整个边城,都是他一个人的。
呵呵,多么爽快。
为了胜利,干杯。程思远对着玻璃影子里的那个自己,轻轻的举杯,然后,将酒杯里的空气,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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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我们这是去哪里?”蔚蓝的天空,偌大豪华的机舱里,初小米将头斜倚在萧然的肩上,温声软语。
她决定了,既然这次已经答应萧然,是出来散心的,那么,她就尽量不去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争取让自己放开所有的不开心。
所有的,不开心。
“我们去希腊,米克诺斯岛。”萧然轻轻的吻了吻初小米的唇,贪婪而眷恋,满脸柔情和温暖。
“为什么去这个岛?”初小米有些疑惑,欧洲那么多小岛,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呢?
“你不记得了?”萧然一脸不满,俊秀的眸子狠狠地瞪了初小米一眼,“是谁在六年前咬牙切齿的说,要把我绑到米克诺斯岛,囚禁一辈子,直到我愿意的?”
“啊,哦。”初小米的脑袋瓜里,的闪过一些片段,如果萧然不提醒,她一下子还真的想不起来太多。
初小米挠挠自己的头发,尴尬的笑笑,年轻无畏无所惧,那个时候,为了爱情,为了青春没有白活,真的真的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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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上,一张纸条,从后面飞过去,稳准狠的砸在正在认真看书的萧然书本上。
认真而专注的萧然,从容不迫的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萧然,这已经是我第一百零一次表白了,三天一次表白很累的,你就答应了我吧?”
“请你不要再做无谓的纠缠,初小米,女孩子,还是应该矜持些好。”笔头龙飞凤舞,坚硬的钢笔字,好看的映在纸张上,萧然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情绪。
“萧然,你别得寸进尺,我柔弱的时候,你说你喜欢女汉子,我汉子的时候,你说你喜欢淑女。我告诉你,你如果再这么难搞,我就……。”再一次,纸团稳准狠的打中萧然的后脑勺,当然,带着女主人的怒气。
“你会怎么样?”一丝好奇从眼神里流露,萧然无奈的笑笑,这个叫初小米的女孩子,太难缠,太执着,如果她能把这份心,放在学习上,她就是个天才。
“我会把你绑到米克诺斯岛,囚禁一辈子,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杀了你。”又一次,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可惜,这一次,稳稳地落在了刚走进来的老师手里。
老师大怒,彻查全班,要求犯罪人,主动承认错误。
还没等初小米站起来,萧然就拉着章云慕起身,两个人,一个是全年级第一,一个是全班第一,老师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
初小米其实后来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能一如既往的坚持喜欢这个人四年之久,死皮赖脸的追着他满世界的跑?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这个男人,他虽然一直对你臭脸,但是,在关键的时刻,即使是讨厌的人,他都会保护的很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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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自投罗喽?”初小米脸蛋微红,像是醉酒一样,眼睛迷离,原来,这么小的细节,都在他的心里。
心口像是吃了蜜糖,甜丝丝划过胸膛,初小米整个人,就像是在云上一样,轻飘飘的,飞扬着,满是灿烂。
“对,是我自投罗,我束手就擒,怎么样?”萧然将小女人揽在自己的胳膊里,手指,轻柔的摸着她的臂膀,动作里,全是呵护与温柔。
“你睡会儿吧,飞机马上就到了。”萧然担心初小米身子虚弱,吃不消,他体贴的将初小米搂在自己的怀里,温声而语。
“嗯。”初小米就像是柔顺的小兔,乖乖的,柔顺的用双手,抱紧萧然的兄胸膛,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感知着怀里人儿,平稳的气息,看着她白净的脸蛋,渐渐的有了红润,哀伤的唇角,轻轻的开始上扬。
萧然刚毅的脸上,也扬起一丝美好,扭头看见云层里像棉花一般的云朵,萧然的心,也开始活泛。
老天爷,请你赐小米一世微笑与幸福,我愿意拿我所有去交换,萧然在心底无声的祷告着,他别无他求,只希望自己和初小米安稳的相守一世,静世安好。
萧然也有些累了,他紧紧的阖上眸子,抱着怀里的人儿,沉沉的睡去。
【猫猫有话说】差不多,十点的时候,还有四千字一章,这几天,因为私人原因,更新时间不准,不过,猫猫还在坚持当时的承诺,每天八千,为自己加油,也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
你和云慕,怎么样?()
“萧少的飞机,在欧洲边境,爆炸了,目前死伤不明。”电话那头,终于汇报完了这句话,长舒了一口气,。
气急的章云慕,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气的气球,整个人的身子,软塌塌的,没了支撑,顺着墙壁滑下,他的动作,像是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能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吗?”章云慕的声音,低沉,颤抖,目光,却镇静得吓人,他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的。
“萧少的座机,在欧洲爆炸了,我们试图联络过萧少,可是,联络不到,所以,目前死伤情况不明,萧少去向也不明。”
“我们已经派出欧洲小分队的人,在爆炸点周围已经开始地毯式的搜索,只要一有结果,就会汇报给您。”
“好,一有结果,第一个通知我。”手里的电话,无声的落在地上,章云慕只感到一阵阵的绝望,绝望的让人无措,让人窒息。
刚刚精心收拾过的帅气的发丝,此刻不再整齐,变得凌乱不堪,双眸,充满了疲倦和害怕,章云慕像是受伤的猛兽,躲在角落里,无助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与猛兽不同的是,章云慕都没有去角落的力气,他只能呆呆地待在原地。
地上的湿气,一点点的透过身体,传到心里,上升至大脑,他的脑袋,绷得很紧,就像是一条快要断了的弦儿,触碰不得。
章云慕只是无力的坐着,任由无助感,席卷全身,他上一次,感知到这么无助,是在他妈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一刻。
他清晰地记得,就是这种感觉,无能为力到腿软。
那时候的他,还小,才六岁,可是,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哭,虽然脑袋也像是现在一样,一片空白,可是,他一滴眼泪也没有落下。
从楼梯上连滚带爬地跑下去,无能为力的看着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她,最后,窒息晕倒。
等他再次醒过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他根本阻止不了也没有能力阻止。
所以,他不要去欧洲,也不要去睡觉,他就这样坐着,一直等,一直等,等到手机铃声响起,等到听到萧然平安的消息。
黄昏的光晕,透过玻璃窗,一点点的浸润着世间万物,晕黄的光线,氤氲在章云慕的身上,顺着这个佝偻着身躯的男子身上滑下,悲哀,苍凉,落寞,孤寂,绝望。
从上午接到电话开始,章云慕始终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眼眸,紧紧的盯着手机,一动不动,他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眨一下眼睛,就错失萧然的消息。
他不要二十年前的事情重新上演,他不要重蹈覆辙,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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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我先回家了,谢谢你的款待。”紫夏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她摆摆手,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真的不用我送你?”程思远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风一吹就会跟着风跑的女孩儿,眼睛里,满是期待,他是多么希望这个柔弱的女子现在说一句,思远,送我回家,好吗?
可惜,他终究还是失望了,在她这么难过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变得让她依赖,紫夏坚定的摇摇头,走了。
知道紫夏倔强,程思远也就没再坚持,看着她从公寓出去,拦了辆出租车,程思远也放下了心,回到了书房。
本来,他也想去送紫夏的,可是,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没有确切的看到萧然和初小米死去,他是不会放下心来的。
虽然他的人,已经派去欧洲荒野去确认二人的死活,他已经下令了,如果萧然还活着,见到之后,直接处死。
尽管如此,他现在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萧然的命,那么硬,他就害怕,飞机爆炸都炸不死他。
“怎么样了?”轻轻的带上耳麦,程思远以自己的胳膊为依托,将整个身子,放在办公桌上,修长的手指,有些紧张的交叠着。
“报告程少,目前排除过的范围内,只看到无数的残骸,没有找到人。”接收到程少发来的讯号,一位队员报道着。
“嗯,继续,如果你们找不回来,也就不用再回来了……。”程思远话语冰冷,淡淡的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的眷恋和难过。
将座椅旋转,程思远面对着洁白的墙壁,目光紧紧的盯着一处,盘算着自己的满盘计划。
陈昂之,萧然和初小米死了,接下来,就该是你了。
从你一开始找到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利用我当你的矛,成为你的剑柄,刺向萧然。
我在明你在暗,如果有什么罪责,你都会推在我身上?陈昂之,你天资聪颖,精于算计,可惜,你算错了一步。
就是,我,程思远,从来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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