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身子的疼痛,找到了船桨,解开了船绳,向外划着船。
“可是,那个人说,晚上行走不会被发现的可能性比较大。”初小米极力的向萧然解释着黑人的“叮咛”,萧然忍无可忍,只是说了一句,“亲,晚上我们会触硚的。”
他是真的不忍心拆穿他的小女人的笨,在这里给她添堵,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场面。
萧然俊秀的脸庞,在阳光的氤氲下,泛着柔美好看的光,萧然的衣服已经破烂,索性,他光着膀子,划着桨,小船儿在一点一点的飘远,初小米在后面帮着忙,可是,更多的,却是倒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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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如果可以,我们可以继续飞行。”陈昂之温润的脸上,有些不满,他想早一秒见到初小米,所以,他一分钟也不想停留。
“陈少,也不是我们想停留的,飞机出了点故障,我们需要修一下,十分钟就好。”
机长有些抱歉的看着陈昂之,眼眸里满是歉意,他也不想停留,程思远给自己的命令是不准再中间停留,直接将陈昂之送去欧洲。
“好,那你们抓紧时间。”陈昂之双眸间,平静如水,他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件事情,因为与其自己在这里纠结,还不如让他们去发现问题,然后赶紧解决。
陈昂之转身,向餐厅走去,脚下是蔚蓝的草坪,看上去,一片大绿,让人心情甚好,可是,他却觉得异常烦躁,好像他等会要等待的,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修好了,第一时间通知我。”走了几步,陈昂之回头,对着机长再次“叮咛”之后,才去了餐厅。
……
“特助,陈少他们的飞机,在最后一个中转站停了,不过,我们还得十五分钟后才能赶到,到时候,他们如果走了就完了,我们只能跟到欧洲去了。”机长如实将这个情况告诉特助。
“陈少的手机,开机了吗?”特助眉宇间,尽是凝重,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的直觉,向来很准,没有过偏差,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没有头绪。
“程思远,也联系不上?”特助沉声,他的语气,有些凝重。
他知道陈昂之心急去见初小米,也知道陈昂之平时手机电脑都不沾,所以,陈昂之一路上没开手机这很正常,可是,他的其他联络方式,也似乎被刻意得隐蔽了似的。
想到这里,特助的心里,一阵心慌……。
“快,加到最大马力,我们一点要阻止到陈少登机。”虽然他不知道,陈少的一切联系方式被频闭和程思远有多少关系,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让陈昂之登机,如果陈昂之登机了,或许后果不堪设想。
“特助,因为这里已经趋近于中转站,我们不能开得太快。”机长极力的想要给特助讲清楚其中的道理,可惜,在他看来,无异于对牛弹琴。
知道讲道理没有用,他只能自己加快了马力,虽然这样,可能会造成危险,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下级呢?
十分钟后。
“你好,请问一下,刚刚在这里中转的飞机上的乘客呢?他人呢?”特助下了飞机,一路小跑着,走进了餐厅,他发疯了似的,一个一个包间的走着,直觉告诉他,他必须要阻止陈昂之上飞机,不管是什么代价。
“飞机上的人,已经走了。”餐厅的人员,看到这个人打扰了其他客人的雅兴,走过来好心的提醒着。
“可是,我明明看到飞机就在外面的,为什么?”
特助有些不解,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不相信,陈昂之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还没等服务员反应,他就再次甩开膀子,找寻着每一个包间。
“吵什么呢?”一个英俊熟悉的声音,从洗手间的门口传来,一个俊朗帅气的身子,从洗手间出来,在他看到特助的时候,眼神里,有很多的讶异,他怎么跟着到这里来了?
“陈少,我终于找到你了。”特助的脸上,闪着透亮的光,整个人就像是豹子见到肉食一样,眼睛里泛着灿烂。
他猛地扑上去,紧紧的抱着陈昂之,两只双脚圈在陈昂之的腿上,对着陈昂之的脑门“mua”的亲了一下,“老大,我终于找到你了。”
“下来。”陈昂之温文尔雅的气质,瞬息幻灭,整个人的凌厉尽显,这个特助,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竟然……!!!
亲自己。
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害臊的事情,拜托,他又不是gay!!!!!!!!!
陈昂之有些气恼地走在前面,特助灰溜溜的跟在后面,身后的一众人,拍手叫好。
“说吧,你千里迢迢,跟着我,什么事情?”
走出餐厅,陈昂之驻足,转身,好看的阳光,在他身上氤氲出一道美丽的彩虹,整个人的气质,更显得彬彬有礼,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陈少,初小米,初小米现在没在欧洲。”特助一时语塞,他不想让陈昂之担心,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不说实话,陈昂之是不会和自己会回去的。
“初小米和萧然在欧洲坠机了,现在已经被转移回边城抢救了,这也是我千里迢迢追你的原因。”特助的脸上,满是委屈,他双眉紧蹙,狠狠地瞪着陈昂之,他也不容易的,好吗?
“喂,你没事吧?”特助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眼睛,却还是盯着陈昂之,他知道陈昂之肯定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必须阻止程思远登上陈昂之的客机,可是,只有这个消息,可以阻止。
“我们回去。”陈昂之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也没有发疯怒吼,只是安静的说了一句,我们回去,然后转身离开。
“好的,陈少。”特助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召集去寻找自己的机长,准备登机,返回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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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宇,萧然的手术,怎么样了?”
一夜没睡,带着两个大的黑眼圈的章云慕,面色凝重,声音沙哑却故作轻松,既然思宇以为,这样就骗过了自己,那么,自己做戏就做到底。
“萧然,手术很成功,只是,萧然还很虚弱,希望你顾全大局,现在,不要来看萧然。”思宇眉宇间,全是凝重,但是,他的话,语重心长。
他不知道,章云慕会猜到多少,可是,就算是为了迷惑敌人,他也要违心的说下去,他知道,自己还有章云慕的电话,都在被监听,显然,章云慕也知道这个事实。
“我知道,我不会去的,你放心,萧氏企业,我会替萧然管理好的。”章云慕长舒了一口气,“替我照顾好萧然,我这里一切都安好。”
黑色的暗房,没有灯光,没有明亮,挂了电话,章云慕躺在床榻上,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暗夜里,闪着光。
透亮,精明,放佛是豹子的眼睛,想要冲破一切藩篱,远离牢笼,奈何黑夜太沉稳,太深郁,即使他的眸子再锐利,他也无所适从。
章云慕茫然地四处搜寻,萧然,你究竟在哪里?快点出现好不好?
自从妈妈离开之后,从小一起的玩伴儿萧然的家,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那个时候,他不愿意回去那个冷冰冰的章氏老宅,所以,他每天和萧然窝在一起。
他知道,萧然虽然表面冰冷,但是,他的内心是温暖的,那种冰冷,只是他掩饰自己的一种方式。
有人骂他是没娘养的孩子,萧然会替他出头打架,有人说他爸爸在外面有xiao三,萧然会直接撂倒说闲话的人,直到他们会乖乖的在自己面前道歉。
即使有时候,因为个子太小,力气不足,被对方打趴下,萧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还是会在下一次帮自己打回来。
章云慕的心里,空的发慌,就像是漫天只有戈壁滩的荒野,他的心,荒凉的没有边际。
章云慕紧紧的闭上眼睛,让自己停止思考,停止挣扎,可是,越是挣扎,头疼的发紧。
如果可以替换,他愿意替萧然承受这一切,可是,他现在连萧然在哪里,经历着什么都不知道。
章云慕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就如这漫长的夜,说陌簿病�
电话那头的思宇,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细细碎碎的响动,思宇的心,也如这声音般,细碎的疼。
从章云慕的颓废中,他终于知道,章云慕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的话,其实,他的心里,透亮的和明镜儿似的,可是,他还是愿意为了萧然,这么忍着,这么配合着自己。
眼角湿湿的,脸颊上冰凉流过,萧然,你一直觉得幼稚的章云慕长大了,学会担当学会冷静了,可是,你又在哪里呢?
如果你能感应到这一切,就赶紧回来吧,我们都等不及了。
就连遇见,也是计算。()
紫夏和程思远,两个人各怀心事,没有再多说话,先后从电梯里走出来,两个人默契的眼神交流之后,紫夏在公司门口等,程思远去停车场取车。
他们都是有车之人,为了方便,还是各自开着自己的车,比较方便,至少,紫夏是这么想的。
“你的车呢?”过了半晌,紫夏看着空手走过来的程思远,有些不解的问,他不是去取车了吗?怎么空手回来了?
“那不是吗?”程思远唇角含笑,抬手,随意的指了指,整个人的动作,行云流水,闲云野鹤,举手投足之间,带着男人独特的魅力,看上去,潇洒十足,魅或十足。
紫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辆骚bao的迈巴赫,潇洒欢快的驰骋在公路上,自顾自的向前跑着。
“你的意思是?”紫夏好像猜到了什么,这个男人一向有礼有节,怎么学会了章云慕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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