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没去管他们,只是一挥手,玄清身上的绳子便齐齐断开,只见他冷冷的对玄清说道:“走!”
“哦!”玄清便随着玄风飞身离开。
等众人从简远那里回过神来时,便看见玄清和玄风都已经不见了,才焦急的对着简远说道:“总管,玄清跑了。”
“罢了,我们都不是玄风的对手,回去和公子请罪吧。”简远抚着胸口,轻咳几声,才说道。
“是,总管。”
当夜,暮色沉沉,万物静谧。
往生楼中,一处华丽的房间里,熏香正在袅袅升起,带着令人沉迷的香艳味道。一个穿着火红裙裾的绝色美人正歪靠在榻上,如墨的黑发柔软的垂落下来,只是在鬓边别了一只浅红蔷薇,姿态慵懒又无比撩人。
玄风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副场景,因为这浓郁的熏香,他不禁微皱了眉:“夫人,我回来了。”
这女子,便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往生楼主,蔷薇夫人。
“嗯——,回来就好,事情办的怎么样,听说你失败了?”蔷薇夫人从榻上坐起来,略瞟了玄风一眼。
“事情有些棘手,还有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人,我没和他们硬碰硬,不值得。”玄风淡淡道。
“哦?意想不到的人?”蔷薇夫人有些好奇。
“公子华烨,夫人你应该知道他。”
“华烨,”蔷薇夫人缓缓说道,“他不是归隐了?怎么又掺和到我们的事情里来了?”
“我还在查,不过据说公子华烨率性而为,行为总是令人琢磨不透。”玄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哈哈,”蔷薇夫人浅笑一声,“罢了,这事情你决定就好,倒是那几个老头子,都松口了吗?”
“还有几个嘴硬的,不过,也快了”玄风勾唇,眼里露出寒光。
“记住抓紧时间,帝都那边没有给我们太多时间,要是再不肯合作,那么作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俘虏,你应该不用我来教你。”蔷薇夫人脸上那种娇媚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中说暮狻�
“是,夫人,那玄风就退下了,夫人好好休息。”玄风说道,便退下了。
蔷薇夫人看着玄风退出去,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又恢复到了一贯的娇媚笑容。拿起身边桌子上盛满美酒的酒杯,一口饮尽。
同时帝都顺宁公府,玉竹独自一人坐在梳妆镜前,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头发,又拿起口脂涂上嘴唇,微勾唇角,端的一副柔媚的笑意。本就是顶尖的美人,经过一副刻意打扮,更是媚的撩人。
一双手突然抚上了玉竹的肩膀,将头靠在玉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呼向玉竹的脸上,说道:“你这样子,我都觉得不认识你了,真是美啊。“
“是么,能得到顾大公子夸奖,小女子是不是该欣喜若狂?”玉竹在看到那一双手的时候就知道是顾亭,毕竟在此时,会来的也就只有顾亭了。
“你啊,”顾亭无奈的敲了一下玉竹的头,敛了笑意,”陈柏今晚会在醉春楼,那花魁眉目与你有些相似,到时候你在台上,面纱蒙住脸,到房间的时候直接。。。。。“顾亭拍拍玉竹的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到时候你就直接离开,会有马车在后门接应你,放心,没人能怀疑到你身上。”
“好,我知道了,”玉竹笑了笑,又往镜子里看了好几眼,确认没问题了才对顾亭说道,“我们走吧。”
”等等。“顾亭拿过旁边衣架的上挂着的黑色斗篷,轻轻的给玉竹披上,“这样才是万无一失。”
“果然还是你心思缜密。”玉竹微微一笑,便跟着顾亭向前走了出去。到了院子里,顾亭抱着玉竹的腰,飞身跃起,不过片刻时间,便已经到了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帝都第一青楼,醉春楼。
第17章 陈柏之死()
衣香鬓影,阵阵香风弥漫在整个大厅,入耳的皆是恩客调笑和女子娇笑连连的声音,台上的绝色舞姬正在翩然起舞,画着艳丽的浓妆,衣着清凉,不时用眼神勾弄着台下的客人,当真是魅惑至极。
顾亭将玉竹安置在后台,而那个正牌的花魁已经被顾亭打昏了,带到了别处。
“你就在这里,等老鸨叫你的时候你就上去,其余的事情,有我。”顾亭轻拍了玉竹的肩,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嗯,我知道了。”玉竹笑笑。
顾亭看了眼玉竹,便朝外走去,为了谨慎起见,他绕了几个弯,又在门口的时候便端着一副风流浪子的模样,才从正门进去,刚刚进到大厅里,便有一阵劣质香粉的味道扑面而来,只见是一个穿红着绿的老妇,正满脸堆笑的朝自己看过来,很是谄媚:“哎哟,这位俊秀的公子,看得很是面生呢,妈妈来给你介绍几个姑娘,保证让公子。。。。流连忘返,哈哈哈,”那老鸨笑了一声,招了一个姑娘过来,虽是美人,但是脂粉气太重,又是故作姿态,白白的破坏了这张好面孔。
顾亭没有说话,只是揽着那女子的腰,老鸨见状,便也识趣的说道:“红儿,好好陪着公子。”老鸨说完,就又跑去招呼其他的客人,那叫做红儿的女子,顺着顾亭的手,靠在了他的身上。
二人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红儿依伏在顾亭的胸口,手却是不安分的摸着,顾亭不着痕迹的把红儿拉起来,说道:“帮本公子倒一杯酒。”
“是。”红儿乖乖的到了一杯酒给他。
顾亭接过酒,轻酌了一口,红儿又道:“红儿给公子剥个葡萄吧。”
顾亭没有答话,红儿心下一喜,便自顾自的剥了皮,喂给顾亭,顾亭也没有拒绝,便也吃了,因是扮演着风流浪子的角色,顾亭还轻咬了红儿的手指,作出萎靡的样子。
“呀!公子好坏!”红儿娇笑着倒在顾亭的怀里,轻锤了顾亭两下。
顾亭微微笑着,但是他的眼神却飘忽在了二楼的看台边上,那里坐着的一个中年男子,体态臃肿,满目淫邪,这正是当今的监察御史陈柏!
又过了一会儿,整个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向台上看去,便看见了那老鸨在上面,笑的一脸谄媚,朗声道:“欢迎各位公子大人们的到来,今日是我们醉春楼的清倌儿夜笙姑娘的**大会,请各位大人,公子竞价,价高者今夜我们的夜笙姑娘就是您的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欢迎夜笙姑娘。“
一帘轻纱落下,只见一曼妙女子莲步轻移,穿着一袭大红纱裙,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对勾人魂儿的眼睛,轻摆水袖,随着乐声飘然起舞,细腰轻扭,水袖飞舞,倘若妖姬。就在众人皆愣神之际,乐声戛然而止。场内安静了片刻,便爆发出惊人的掌声,’夜笙‘退到一边,默然站立。
一时间竞价声不绝于耳,正如顾亭所料,竞价最高的是陈柏。
陈柏淫笑的站起身来,已是喝的醉了,摇摇晃晃的走下楼来。
老鸨忙堆笑迎上前,笑道:“大人,笙儿已经在房间等您了。”
“嗯,”陈柏喝的醉醺醺的样子,笑着摆手,“本官就先上去了,可不能辜负美人呐。”
“大人说的是,“老鸨连声道是,又凶狠的对着身边的一个小丫头说道:“小蹄子还不扶着点陈大人,大人要是摔了,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是。”那小丫头扶着陈柏走上楼去,到了房门口,便退下了。
顾亭看着这情形,不由得笑了一下,又接过红儿倒的酒,喝了一口。
没多少时间了,陈柏。
玉竹提前上了楼,从袖中拿出事先备好的迷药,倒入酒壶中,轻轻摇晃几下,突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急忙将酒壶在桌子上放好,端坐在床上,换上了一种柔媚无双的表情。
门被推开,陈柏摇摇晃晃的走进来,看见床上柔中带媚的美人眼睛都直了,以致本来就有些不太清醒的脑子,更是糊涂了。
玉竹娇嗔一声,朝他招招手:“大人,快过来啊。”
陈柏被这酥柔的声音一激灵,“哎。。。。美人儿不要着急,我这就过来。”陈柏着急的往床上扑过去。
玉竹在他快到的时候,伸出手拦住他,“哎呀,大人我们喝点酒助兴可好?”
陈柏在这个时候已经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无论是什么都会答应的,何况只是喝点酒,急忙道:“好好好,美人儿说什么我都答应。”
玉竹笑了笑,便去桌边倒了两杯酒过来,将其中的一杯递给陈柏:“大人。“
玉竹看着陈柏接过酒,一口饮尽,自己也假意的饮下,实质是将酒倒在衣服上。
陈柏把酒杯一扔,猴急的扑了上来,玉竹被他压在床上,陈柏的手还在不安分的动着,在那油腻的嘴唇将要凑上来的那一刻,陈柏突然就不动了。想是迷药起效用了,玉竹将陈柏推开,翻身下了床,嫌恶的拍拍衣服,老色鬼,真恶心。
“大人?陈柏?“玉竹踢了陈柏一下,没有反应。
玉竹看着陈柏的样子,心中的恨意在熊熊燃烧,陈柏,我们家族上百口人的性命,今日就要你,血债血偿!
玉竹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看了一眼在床上昏睡的男人,手微微有些发抖,但一想到父亲母亲的惨死,想到哥哥姐姐,动摇的心又被坚定了。
陈柏,你可别怪我,到了地下,好好向我爹娘,我家族亡者之灵请罪吧。
玉竹将匕首对准陈柏,眼睛一闭,心一横,往下一刺,顿时就听见兵器刺进肉的声音,还有大量的血从陈柏的身体里流出来,不多时身下的被子都被血尽染,映的大红被子更是红的艳丽。玉竹一下子就放开了手,那匕首还是插在陈柏的心口,直直立着。
在楼下的顾亭算了算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多时辰,玉竹也该得手了,便放开怀里的红儿,给了她一袋银子,说道:“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这些就赏你了。”
“多谢公子,红儿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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