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才能原谅你?”
南宫曦听着南宫流香虽则轻柔但却毫无感情的声音,被南宫流香捏在手里的下颌,不由自主的便上下牙齿打起颤来,在对上南宫流香没有温度的眸子时,整个人越发好似被从头到脚浇桶冰水一样,冷得她连心跳都差点停止。
“皇叔……皇叔……”
南宫曦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南宫流香叹了口气,抬手擦去南宫曦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曦儿,告诉皇叔封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皇叔便原谅你这回。”
南宫曦眼里正氤氲着的泪水顿时便僵在了那。
没错,她对这位五皇叔是发自心底的惧怕,但是让她背叛封尚,她却是死也不肯。
南宫曦摇头,眼里的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一边哭,一边呜呜咽咽的说道:“皇叔,曦儿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国师……国师他早就不来找曦儿了!”
南宫流香眸中的笑意渐渐敛尽,看向南宫曦的目光像一把淬过毒的剑,寒光刺人心脾。
南宫曦不敢抬眼,她眼睫轻垂,遮尽眸中情绪,只希望自己现在这样能让南宫流香顾念一点叔侄之情。眼泪就像是地上的泉水一般,沽沽的流个不停。
南宫流香慢慢的松开捏着南宫曦下颌的手,脸上的神色却是愈来愈冷,到最后已经是没有一点表情。
“皇叔,曦儿错了,曦儿再也不敢了……”
“曦儿,封尚是不是告诉你了,睿儿不是你父皇的儿子?”
南宫曦哭声一顿。
南宫流香的声音仍在响起,但南宫曦的心却越来越沉,一种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重,但她却无能为力!
“除却容氏腹中的子嗣,你是你父皇留存于世的唯一子女。曦儿是不是觉得皇位理应归你所有?”
南宫曦霍然抬头朝南宫流香看去。薛黎轻笑离开。
南宫曦便是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屈服于现实。
南宫流香拾脚,缓缓走到南宫曦身前,站定,屈膝,蹲下,漆黑冷幽的眸子像利刃一样直指南宫曦。
“曦儿,封尚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时候他还会再来找你?”
南宫曦撑着的肩膀一僵。
“曦儿不知道皇叔您说什么。”
南宫流香笑了笑,抬手挑起南宫曦的下颌,四目相对,南宫曦害怕的抖了抖。
“曦儿,刚才你五皇婶是不是碰过你?”
南宫曦脸色一白,嘴唇哆哆嗦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五皇婶天赋异禀,封尚他没告诉你吗?”
南宫曦想要撇开脸,避过南宫流香如同刮骨剔肉一样的目光,只是她才一动,下颌便一阵巨痛,那种痛就好似骨头被生生捏碎了一样。
“皇叔……”
南宫曦幼时没少听宫里的人悄悄说起这位五皇叔,相较于这位五皇叔惊为天人的相貌,其实她听得最入心却是那些老嬷嬷嘴里说出的,五皇叔从前的残酷和狠绝!
南宫流香淡淡的挑了嘴角,对着痛出了眼泪的南宫曦冷冷一笑。
“现在知道我是你皇叔了?”
“皇叔,曦儿错了,求您饶过曦儿这遭。”
南宫流香眼角笑意愈冷,他目光淡淡的看着南宫曦想白不敢白的脸,轻声说道:“曦儿啊,你皇叔我寻寻觅觅多少年,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可心的人,可是你却想对她下毒手,你说,皇叔要怎样才能原谅你?”
南宫曦听着南宫流香虽则轻柔但却毫无感情的声音,被南宫流香捏在手里的下颌,不由自主的便上下牙齿打起颤来,在对上南宫流香没有温度的眸子时,整个人越发好似被从头到脚浇桶冰水一样,冷得她连心跳都差点停止。
“皇叔……皇叔……”
南宫曦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南宫流香叹了口气,抬手擦去南宫曦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曦儿,告诉皇叔封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皇叔便原谅你这回。”
南宫曦眼里正氤氲着的泪水顿时便僵在了那。
没错,她对这位五皇叔是发自心底的惧怕,但是让她背叛封尚,她却是死也不肯。
南宫曦摇头,眼里的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一边哭,一边呜呜咽咽的说道:“皇叔,曦儿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国师……国师他早就不来找曦儿了!”
南宫流香眸中的笑意渐渐敛尽,看向南宫曦的目光像一把淬过毒的剑,寒光刺人心脾。
南宫曦不敢抬眼,她眼睫轻垂,遮尽眸中情绪,只希望自己现在这样能让南宫流香顾念一点叔侄之情。眼泪就像是地上的泉水一般,沽沽的流个不停。
南宫流香慢慢的松开捏着南宫曦下颌的手,脸上的神色却是愈来愈冷,到最后已经是没有一点表情。
“皇叔,曦儿错了,曦儿再也不敢了……”
“曦儿,封尚是不是告诉你了,睿儿不是你父皇的儿子?”
南宫曦哭声一顿。
南宫流香的声音仍在响起,但南宫曦的心却越来越沉,一种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重,但她却无能为力!
“除却容氏腹中的子嗣,你是你父皇留存于世的唯一子女。曦儿是不是觉得皇位理应归你所有?”
南宫曦霍然抬头朝南宫流香看去。
第409章 有来无回()
南宫曦霍然抬头朝南宫流香看去。
南宫流香却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手一松,砌底的撇开了南宫曦的脸。
南宫曦不由自主的便伸手去抓南宫流香的手。
南宫流香却在南宫曦手快要触及到他指尖那一刻,嫌恶的一皱眉头,身子一动,便退到了三步之外。
南宫曦怔怔的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身影。
脑海里忽的便想起,五皇叔他有洁癖,他不喜欢与人太过靠近!
可是……
南宫曦轻垂眼睫,唇角翘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其实一开始,她便不认为自己可以成功,可是,心里一旦有了那个念头总是想要试一试的,现在既然已经被南宫流香看破,南宫曦便也很快的认清了现实。
“皇叔,你打算把曦儿怎么办?”
怎么办?
南宫流香冰冷的神色间有着几不可见的一抹犹疑。
曦儿是皇兄的骨血,若是他连南宫睿都能放过,他又怎么能对南宫曦下手?
南宫曦久久没有得到南宫流香的回答,她缓缓抬头朝南宫流香看去,在看到南宫流香眉宇间的那抹犹疑时,眼底快如闪电般的绽起一抹火花,一瞬消失不见。
国师他没有说错,不论她做了什么,皇叔都不会对她下狠手的!
南宫曦迅疾的垂了眼睫,不敢泄露自己此刻的情绪。
良久,久到南宫曦都以为南宫流香不会再给出答案时,南宫流香却还是开口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落,南宫流香转身便朝外走。
“皇叔……”
南宫曦惊惶的喊出声。
她不怕死,可是,她怕那种刀悬于顶,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感觉!
“皇叔,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处置曦儿。”
南宫流香步子不停的走出槿楦殿,对候在殿外的段明和范统吩咐道:“送昭庆公主去伶月宫。”
伶月宫三字一出,南宫曦当即便嘶声喊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去伶月宫。”
只是,她的喊声显然并不曾让南宫流香听进去。
范统和段明是南宫流香出了皇宫,开府时才跟在他身边侍候的,并不知道伶月宫在皇宫的那个旮旯里。但见,南宫曦一脸的抗拒和挣扎,不由便问一左一右夹着昭庆公主的内侍。
“伶月宫是什么地方?”
“回范侍卫,伶月宫是皇宫的冷宫,那里是关押犯事宫妃的地方。”
范统这到是奇怪了,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住罢了,这昭庆公主干嘛好像拉她去地狱似的!
等将南宫曦送去了伶月宫,范统回去复命时,南宫流香又吩咐了她一句话,范统才明白过来,昭庆公主干嘛那般激动了。
“你在暗卫里找个人假扮成昭庆住进槿楦殿,封尚一露面,不管死活都给我一举拿下!”
“是,王爷。”
薛黎却是想到皇宫那些错综复杂不为人知的密道,加之封尚又会空间转移,便对南宫流香说道:“要抓封尚怕是有些难。”
“嗯?”南宫流香看向薛黎。
薛黎说道:“封尚有异能,加之他又熟悉皇宫的密道……”
南宫流香闻言,扬了扬眉头,淡淡道:“放心,这回只要封尚他敢来,我定要叫他有来无回!”
薛黎见南宫流香一副笃定的模样,便也不再多说。
转而说起了她要出宫的事宜。南宫曦霍然抬头朝南宫流香看去。
南宫流香却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手一松,砌底的撇开了南宫曦的脸。
南宫曦不由自主的便伸手去抓南宫流香的手。
南宫流香却在南宫曦手快要触及到他指尖那一刻,嫌恶的一皱眉头,身子一动,便退到了三步之外。
南宫曦怔怔的看着眼前突然消失的身影。
脑海里忽的便想起,五皇叔他有洁癖,他不喜欢与人太过靠近!
可是……
南宫曦轻垂眼睫,唇角翘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其实一开始,她便不认为自己可以成功,可是,心里一旦有了那个念头总是想要试一试的,现在既然已经被南宫流香看破,南宫曦便也很快的认清了现实。
“皇叔,你打算把曦儿怎么办?”
怎么办?
南宫流香冰冷的神色间有着几不可见的一抹犹疑。
曦儿是皇兄的骨血,若是他连南宫睿都能放过,他又怎么能对南宫曦下手?
南宫曦久久没有得到南宫流香的回答,她缓缓抬头朝南宫流香看去,在看到南宫流香眉宇间的那抹犹疑时,眼底快如闪电般的绽起一抹火花,一瞬消失不见。
国师他没有说错,不论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