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除却她与德妃在场,还有淑妃的贴身宫女兰慧以及苏西苏北,本来当时殿外有人,但因端午佳节,当值的宫女太监被支开,也就只有淑妃一行人,与韩欢欢等三人。
“将人都给带进来。”
兰慧,苏西与苏北跪在地上,上方的视线让兰慧微微颤抖。
“当时怎么回事,一一说来。”
兰慧攥紧了指尖,牙齿微微打颤,“是,是德妃娘娘将淑妃娘娘拉了下来。”
“血口喷人,德妃娘娘未曾动手,明明是淑妃娘娘自己扑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德妃娘娘。”苏北拉扯兰慧。
“岂有此理,皇上太后在此,由不得你们放肆。”
金嬷嬷的话音刚落,自兰慧身上掉出一个荷包。
“微臣参见皇上,太后。”几位太医进入寝殿,跪在相隔兰慧不远处,恰闻到荷包中的淡香,“姑姑可否将那荷包相递。”
兰慧一愣,将荷包送了过去。
几个太医一一闻了,为首的李太医甚至解开荷包,在撞入鼻尖愈发浓郁的味道,整个人趴在地上,“皇上,太后,这荷包中含有分量极大的麝香。”
张凝萱面色一白,兰慧更是直呼冤枉,“皇上,太后娘娘,奴婢冤枉,奴婢对淑妃娘娘忠心耿耿,怎会做这背主之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将人拉下去。”夜蔺适时开口,张凝萱撑起身子,差点坠了下去,“皇上,兰慧乃是臣妾贴身宫女,不可能做这种事,方才若非此人抓住兰慧,说不定,便是这宫女栽赃陷害,请皇上搜身。”
“淑妃执意如此,金嬷嬷,麻烦您了。”韩欢欢给了两人一个眼色,金嬷嬷将荷包扯了过来,一一递到李太医面前。
“回皇上,太后,荷包中并无麝香,是普通的花香。”
“皇上。”韩欢欢泪眼婆娑,满脸委屈的窝在夜蔺怀里。
“淑妃妹妹口口声声说是臣妾推了她,可,兰慧荷包中的麝香如何解释?既现在毫无线索,还请太医们一同查看。”
太后的神色变了变,想起上次的人偶之事,望向张凝萱的眸光微冷。
张太医面如死灰,张凝萱盯着跪在她面前的太医,不愿将藏在被中的手拿出来。
“娘娘,请让微臣为您把脉。”
张凝萱遥遥望了一眼,皇上,太后,德妃,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动作,张凝萱紧要银牙,徐徐将手拿了出来。
李太医等人接连把脉,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有话直说。”太后盯着张凝萱那变得煞白的脸颊与掌心的红痕,心底暗了暗。
几位太医相视一眼,李太医率先磕了头。
“能否让微臣看一眼淑妃娘娘今日喝的药所留下的药渣。”
兰慧唇色惨白,几乎咬出血来。
“小闵子,去凝萱宫取来。”夜蔺开口,打破张凝萱最后一丝奢望。
半刻钟后,闵公公取来药渣,李太医闻了几许,心底的疑惑化为肯定。
“皇上,太后娘娘,这药渣中含有保胎药的成分,且分量几乎占据三分之一,淑妃娘娘的身体虚弱,亏空的厉害,按理来说。”李太医停顿几许,“应该早没了,但,因药物支持,才得以维持至今。”
太后捂着胸口,“张氏,张氏。”
金嬷嬷连忙扶起太后,“皇帝,淑妃由你处理,哀家乏了,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后宫之事,哀家不管了。”
张凝萱指尖颤动,朝着夜蔺扑了过去,“皇上,臣妾这都是为了你。”
“小闵子,将淑妃带回凝萱宫。”
“淑妃谋害皇室子嗣,降为凝嫔,以后,便好生在凝萱宫待着。”
“皇上,皇上。”
夜蔺搂着韩欢欢出了殿,后端张凝萱凄惨的声音不断,韩欢欢抬眸看他,“你舍得?那可是你心底的朱砂痣。”
清澈的眸光相撞,韩欢欢盯得紧紧的,似乎想穿透他的眸光瞧向另一抹灵魂。
夜色甚浓,张凝萱坐在床上暗暗垂泪,贴身的兰慧后被当场处理,寝殿内空荡荡的,由妃降为嫔,一想到皇上对她说的冷漠言语,他想让她在这冷宫孤独终老,怎么可能,她张凝萱怎么可能落得如此田地。
眸底的暗色愈发深沉,张凝萱仰头看着窗外,忆起他醒来后对她的承诺,说好的一生一世,你便是这般对我的,张凝萱将瓷器重重摔在地上,既如此,我得不到的,蒋婷也休想得到。
淑妃之事落下重锤,韩欢欢面色不变,仅仅打入冷宫便宜了她,她欠的是蒋婷的性命。
端午一过,韩欢欢便拾掇着出宫的准备,敏兰格外兴奋,在韩欢欢面前问东问西,皆是确定是否出宫的情况,见此,韩欢欢的心情也愉悦不少。
傍晚,夜蔺准时前来宁馨宫,见韩欢欢喜不自知的模样,忍不住将人捞入怀里,强势的吻上她的唇,像是逗弄般,在她唇瓣上细细摩挲,韩欢欢睁着眼睛看他,深邃的黑眸,幽若深潭,韩欢欢主动探出舌,本只想浅尝即止的夜蔺即刻撬开她的牙关,在牙床,舌尖,侵占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
暧昧的声响蔓延开来,韩欢欢媚眼如丝的抬眸,落在夜蔺眼中,眸底那份光芒更甚,男人将她拦腰抱起,韩欢欢勾住他的脖颈,“皇上,还未曾用晚膳。”
夜蔺挣扎几分,终是将她放了下来。
韩欢欢抿着唇,像是偷腥的猫,惹得夜蔺禁不住想要与她缠绵几分,他的唇离开她的,“小东西,是不是早就吃定主意,朕不会碰你。”
第一百零二章省亲REens。()
“臣妾哪敢,况且,皇上不也在抗议。”
肚子咕咕的声音传达,韩欢欢捂着唇,让人将晚膳摆了上来。
天色尚早,太阳还未彻底落下,细碎的光芒落下,韩欢欢与夜蔺两人闲适且平和的用饭,宛若一对平常的夫妻,两人相视一眼,皆能看见对方眸底的愉悦。
吃完饭,夜蔺牵着韩欢欢的手在御花园散步,后面的奴才隔了两米远,远远的落下,盛夏依希看得清楚,韩欢欢喜欢他顺着她的步伐。
“皇上,臣妾前段时间说的省亲,可还算数。”
“爱妃想何时回家,朕见你让宫女都给拾掇好了,爱妃就这般想要离开这皇宫。”韩欢欢笑得明媚,宛若初升的朝阳,格外的惑人心魂,夜蔺忍不住凑的更紧,韩欢欢将夜蔺的头掰开,“我要说正事儿,你别捣乱。”
“我自进宫便未曾见过爹爹,爹爹从小宠着我长大,娘亲亦是,我想爹爹与娘亲了。”这皇宫对奢靡霸气,无数人向往着进宫,然,她不想,这份禁锢太深了。
“你想何日离开。”夜蔺搂住她,看天际的圆月,周侧碧蓝如洗,星辰遍布,宛若发着亮光的珠子。
“明日可好。”韩欢欢将脑袋窝在他的颈窝处,细碎的头发擦在他身上,痒痒的,连带着心里也愈发痒了起来,韩欢欢刚刚抬头,只觉得天旋地转,男人已经将她拉入怀里,“明日可不行,再过几日,准备稳妥再出宫,你是朕的德妃,无人敢怠慢了你。”
心底涌上一股甜蜜,男人的步伐愈发的快速,在进入寝殿的瞬间,他便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
一夜无梦,韩欢欢睡到了上午,半开的窗户渗透的阳光洒落下来,韩欢欢伸了伸懒腰,酸痛感涌了上来,“苏北,过来帮我揉揉。”
话音刚落,苏北便进了寝殿,接连敏兰与苏西将洗漱用的东西准备妥当。
掀开被单,苏北第一眼便看见韩欢欢腰间的青紫痕迹,指尖有节奏的按了上去,韩欢欢趴在床上,腰上的力道时轻时缓,舒服的她微微低吟,即使厚脸皮如苏北,脸颊也忍不住染上一丝痕迹。
洗漱完毕,敏兰已经准备了早膳,苏北将清汤放在韩欢欢身前,韩欢欢刚想喝,医女熟悉的身影到达,“参见德妃娘娘。”
面无表情,唇角标准的假笑,苏北将药拿过来,韩欢欢一饮而尽,医女满足的离开。
敏兰盯着医女离开的身影,攥紧了指尖,“娘娘。”
“无事。”韩欢欢端起汤,冲散口腔的苦味。
苏北站在旁侧,转圜到韩欢欢前方,“娘娘,其实此药不是避子汤。”
“嗯?”韩欢欢抬头看苏北。
“其实太后娘娘回来那天奴婢便想与娘娘说,只是碍于形式匆忙,后来事情较多,奴婢也就忘记了。”
“何时开始的。”韩欢欢放下碗,脑中闪过夜蔺的侧脸,心绪带着一丝复杂。
“应该是从奴婢来的第一日开始,此药主要用于调养身体及治疗娘娘体内的余毒,按照时间算来,不出三月,娘娘的身体便能调养好。”
“出去,让本宫静一静。”
寝殿内一片安静,夜冥与夜蔺在脑海中交换,更多的转换成夜蔺看她柔情似水的双眸,韩欢欢起身趴在床上,眯上了眼睛。
盼着盼着,到了出宫省亲的日子,韩欢欢醒来的时候翻了个身,脑袋触及一堵肉墙。
“皇上。”
夜蔺撑着下巴,在韩欢欢抬眸的瞬间,唇瓣相贴,熟悉的酥麻感传递,韩欢欢用手肘抵住男人的胸膛,“皇上,今日不可。”
“朕知晓。”暗哑醇厚的嗓音传递,韩欢欢心跟着一颤,她的唇湿润且粉嫩,宛若洗净的樱桃,让人忍不住尽数吃干抹净,跟随自己的心绪,夜蔺啃了上去,一遍一遍的舔舐,直至红肿的厉害。
从柔软的床铺换到座椅上,韩欢欢整个人困顿的厉害,昨夜夜蔺要的厉害,到达郡主府时,韩欢欢才堪堪被夜蔺喊醒,白里透红的脸蛋一片酡红,像是红苹果般,让夜蔺想要咬上一口,但夜蔺忍住了。
温心郡主与蒋钦站在前方,看见自家宠溺的女儿被皇上扶着下了车,心底复杂万分,温心郡主望见韩欢欢的瞬间,忍不住落了泪。
“参见皇上,德妃娘娘。”
韩欢欢脱离夜蔺的怀抱,拥入温心郡主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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