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容许我们杀人了吗?”萧克有些奇怪,难道我当时是听错了?
“这个,我的意思是,如果当时我不下命令,然后对方又能杀你们,你们也不反击?”凌清羽咳了下,问道。
“萧家铁卫一举一动都要听从主人的指示,如若没有主人的指令,就算刀砍到脖子上也不能动。”萧克笑道,出来的时候,主人说当家的可以代替他,他们自然也会听从凌清羽的指示,不过这个当家的,好像并没有这个意识。
啊!这就是绝对的忠犬吗?不过这样的人跟着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屁孩只怕很是辛苦吧?凌清羽同情的看了眼萧克,望了望在船上手舞足蹈的跟十六夜讲他们的经历的萧瑟,摇摇头走开了。
回到海岸边的营地,咕噜已经焦急的等待了三四天,见她们回来才松了口气。
他从库斯科已经交易回来,同样带回来了大批的黄金和白银,同时还有再次召集到人手的信息。
将东西收入船上,凌清羽和咕噜好好对了下后面的募工事宜,说完正事后,咕噜不由抱怨起来凌清羽,说走就走,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给他留。
凌清羽便笑着将去哥伦比亚的事情说了,说完后道:“其实我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碰到奇布查族人了,”咕噜笑道:“他们那里,祭司和酋长是由女性直系继承,但是武士财产和田地,却是父系继承,所以那位女子应该是酋长和祭司,那位穿戴黄金首饰的则是他们财产的实际管理人,你所说那少年所用的物品,不是一个祭品所能拥有的,应该是那祭司允许了将他作为殉葬先行放入自己的墓室,那些物品是酋长的随葬品,所以也难怪那男子要生气,他们的规矩,酋长是要嫁给他的,他们生下来的女儿将是下任酋长,儿子将是下任财产所有人。”
啊!这样就说的通了,但是那个金人那么没有担当又怕死,也难怪那女酋长会瞧不起他,而那女酋长要将所买的珍贵布匹给那少年所用,这才引发了那男子的怒气,转而发到她们身上。也不知道那最后拿来交易的物品是属于酋长的呢,还是属于那金人的。
“咕噜,麻烦你帮我跑趟银山,将我的部下叫回来,是时候起航回去了。”见咕噜的神色不对,凌清羽又笑道:“我也要回去拿够你再次雇人的报酬啊,下次我派船队过来,这边的交易和银山,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咕噜拍着胸脯道。
咕噜来回很快,半个月后,大队人马带着大批的白银回到了海岸边的营地。
这半个月时间,凌清羽将那些需要的植物分别用盆子装了上千盆,能采集到种子的就采集许多种子,萧瑟和苏策则是沿着河道向上走,去收集各种没见过的动物,期间居然走到了契穆人的城市,好在契穆人很是友好,萧瑟小朋友也没有捣乱,居然带了一批生意回来。
将船上的剩余货物都留下来给到咕噜,要他将这港口也修建起来,以便于以后的贸易,这边的矿,除了金银,还要找铜矿和锡矿铁矿,这个要求是黄荆和周潭提的,他们还想着铸钱。
诸多事宜好像怎么交代都交代不完,但是时间已经是快到九月了,洋流已经转向,如果想回去的时间快些,就不能错过这段时间。
第113章 焚心碎骨()
在咕噜和林丹几人的挥泪告别中,风神号再次起航回凌家村。
刚开航的前几天,凌清羽每天都在清理战利品,对于她这种嘴脸,船上的人包括铁卫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大伙儿各自交流自己的经验经历,由得她自己在那些黄金白银里面盘算。
四个月时间,基本上都是用露天的那些富矿进行提炼,虽然才四个月时间,居然足足有九十吨白银,再加上交易来的,白银就有一百二十吨,而几个城市交易来的黄金也有十吨。如果按照大周的两计算,合计白银三百八十四万两,合计黄金三十二万两,至于那些绿宝石原矿,连周潭都已经失去激动之心了,当家的其实不是商人,就是探险加土匪,这个已经是共识了,当然,谁也不会将这个说给凌清羽听,他们现在非常享受这种探险加土匪的情景,要是当家的啥时候良心发现害羞的说,咱们还是做贸易吧,那大伙就真觉得无趣了。
过了那几天兴奋期后,凌清羽开始和石方朱炜离研究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土豆玉米以及辣椒番茄的实用性。
这个季节的洋流对于回航棉兰老岛很是有利,回航的速度远比来的时候要快,而且大家都有些归心似箭,也没有再在那些小岛上多做停留,只是在要补给的时候上岸。
回来的风神号基本上是空的,萧瑟便要求带些漂亮的鸟回去,因为这个要求,倒是在有些拥有独立生态系统的岛上停留了些时日。
“燕七。”站在船铉上看着小船上的铁卫抓着活蹦乱跳的鸟往上爬,凌清羽喊住了正从身边进过的燕七。
“何事?”燕七停了一下,却没回头。
凌清羽一把拉住他将他脸扭转过来,那本来清亮美丽的眼睛已经成了两熊猫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被狗咬的。”燕七没好气的道。贪恋她手指在自己脸颊上的温暖,又不愿意动。
狗咬的黑眼圈?凌清羽的脸黑了一黑,问道:“又和燕三打了?你傻啊,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还要和他打?”
燕七抿着嘴不出声,船上的空间太过于狭小,不管到哪里,视线都会追随着这个人走,然后就被这人身边的燕三给瞪回来,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所以找着机会,两人已经单独干了两架,结果是预料中的,燕三那小子就是变态。
“厨子喊你,那个辣椒怎么做?”燕三手在凌清羽抚着燕七脸的手上一拍,道。
“你别再欺负燕七了。”对燕三瞪了一眼,凌清羽屁颠屁颠往厨房跑去,带上船的辣椒植株居然有结辣椒的,这几日正好成熟。
许是晚上辣椒太过给力,晚上凌清羽和燕三都是兴致勃勃,翻云覆雨再次到凌清羽起不了床的地步。
替已经疲累到沉睡过去的凌清羽清洗干净,燕三拿起水盆走出卧室外,随手关上门,对站在船长室角落的燕七道:“下次别再听了。”听了更难受。
燕七嘴唇都被自己咬破,如果从来没有得到心里可能不会这么难过,可是已经确定了的心如何才能收得住,已经尝过的绝美滋味怎么忘得了。
“咳咳咳。”刚走到门口的燕三忽然将水盆放在地上,捂着嘴猛咳起来,他捂着嘴的手太过用力,将那剧烈的咳嗽都压抑下去,背部激烈的颤抖着,紫黑色的血流从手指间喷流出来。
他所处的位置正好在门口,月色将他身形照的透亮,连带那血流也清楚的展现在燕七眼前。
燕三刚欲走,却被燕七飞掠过来的身子挡住。
“焚心碎骨,你果然是中了这个。”看着那月色里越发显得怪异的紫红色血迹,燕七道:“当初我见你就觉得奇怪,你拒绝了楼主邀约,又私下去抢了穆家反叛出红楼,楼主说你是吃了焚心碎骨后走的,按道理,你吃了这毒活不过三个月,就算你内力深厚,也抵不过这么久的日子,从你反叛红楼那天起,到现在应该已经四年了。”
终于将胸口翻涌的血潮给压下去,燕三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淡笑道:“如若不吃那个,怎么走得出红楼,当初我只想着几个月的自由都好,再不想做他们的傀儡,后来遇到鬼医,他说番外有种动物的血可以解了这毒,所以我才上了她的船。”
“你找到解药了?”燕七将水盆端起,拿起水盆边缘的帕子递给他,道。
“呵呵,焚心碎骨哪里会有解药,”燕三轻笑了起来,道:“鬼医所说无非是想要我有些求生之念而已,我随她走了这么多地方,才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鬼医所说的那种你见了就知道了的动物。”
燕七脸不觉黑了一黑,问道:“鬼医说那种可以解毒的动物的血是你一见就知道的动物?”这摆明逗着你玩嘛!
燕三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鬼医所说就是逗他,只是那种数着日子等死的时候,只要有点希望都会去做,何况他现在其实很是感激鬼医,如果不是他编这个话,他也不会去泉州上了那条破船。
“那你现在?”
燕三坐在了椅子上,拿帕子将血迹洗去,道:“在那神秘岛上,有种果子可以压抑住焚心碎骨,而且……”而且凌清羽将那保命的红果给了他,也间接的压抑住了那毒性,只是现在已经四年,只怕也不能再压抑住多久了。
“那你还有多少时间?”那种紫红色血就是毒发的先兆,一旦开始吐血,时间就开始倒数了,叹了口气,燕七问道。
“不知道,从第一次吐血,也有一年多了,估计还能再熬些日子吧。”将帕子丢水盆里,燕三接过那水盆,起身准备往外走。
“这次回去,我去青云峰。”燕七的话让燕三猛然回头,道:“你去那做什么?要解药?这玩意压根就没有解药,去送死吗?”
燕七咬着下唇望着他,闷声问道:“那这事你跟她说过吗?”说过你活不了多久,她这么依赖你喜欢你!你要死了她得多伤心!
月光如洗,星光璀璨,淡如薄雾将满室拢得似真似幻。
燕三却笑了出来,道:“生死有命,她不是那么看不开的人,何况,不是还有杨昭和你吗?”
燕七眼睛一亮,却听得已经转身去倒水的燕三道:“等我死了你才有机会,现在想都别想。”
“你到底多久才会死?”燕七追了下去,声音里居然带了丝欢快。
“总有个十年八年的吧。”
房内凌清羽睡得像死猪一样,哼哼的翻了个身。
回到凌家村已经是十一月,凌家村又是一片金黄。
一年里凌家村堆积下来的粮食很是可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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